第84章 增進增進感情?
「很好。思兔閱讀��
鳳衍滿意的點點頭,又躺了回去瞌上眸子平復心頭的躁動,待到心如止水,沒了就地撲倒她的衝動,才又啟口說:「本王安插在皇后宮中的人傳來消息,皇后好似讓太子去贏得拓跋香兒的芳心,你要設法阻止他們情投意合。」
沐唯捂著嘴暗忖。
為什麼不是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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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就敢在心裡質疑那麼一下,沒敢問出口。
不過她在飛快過了一遍拓跋香兒兩度來赤南國的行徑後,立刻就把剛剛被強吻那一茬給拋在了腦後,「以拓跋香兒對殿下你的執著程度,要阻止她與太子情投意合倒是不難,不過如今的她,與初次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也不知她會不會因為別的原因而與太子走到一起。」
初次來赤南國的拓跋香兒雖然言行舉止也極為的大膽,但在被這位爺拒絕後,生出的反應也就如尋常求愛不成的姑娘家一樣。
一哭,二鬧,三上吊。
然此次的拓跋香兒卻與那時全然不同了。
沒有再如先前那般哭鬧,還當眾聲稱就喜歡征服衍王這般的男人。
她細品拓跋香兒前後兩次的差距後,得出了兩種結論。
要麼是拓跋香兒換了個人。
要麼就是拓跋香兒已經不再喜歡衍王了,而是為了某個目的在糾纏他。
至於那個目的是什麼……
沐唯手托下巴思來想去,突然對鳳衍當年成名那一戰生出了濃濃的興趣,「殿下跟我說說當年你領軍出征時的事可好?」
衍王幼時是赤南國家喻戶曉的天才小王爺。
他五歲會作詩,十歲文武雙全,十三歲便初次領軍出征了。
那時所有人都不贊同皇上讓他帶兵出征,覺得必敗無疑,但他卻打了一個相當漂亮的勝仗,從此聲名更響。
但他風光無限的時光也就那麼兩年。
沒多久他就在一場戰敗後交出了兵權,如其他王爺一般當起了閒散王爺。
不過即便他手中已無兵權,朝野上下的人還是十分忌憚他。
一是因為皇上的寵愛放縱。
二便是因為他陰晴不定的脾性了。
沐唯一邊尋思,一邊托著下巴等他老人家開口。
但是等來等去都沒有等到。
還在等了許久後,聽見了他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只好靠在軟榻內側,繼續翻看話本子來打發時間。
在她快要看完一本時,那位爺似睡醒了,突然坐起身問:「你在看什麼書?」
「有關殿下的書。」
沐唯脫口答的極快,答完合上書下意識把書藏到了身後。
因她這反應,鳳衍伸手輕而易舉從她那搶過書後,粗粗翻看了一遍,看完臉色陰沉如墨,「這書與本王有關?」
沐唯縮在角落裡,心虛的不敢作答。
直到那位爺頃身逼近她,陰影眼看就要把她整個人罩入其中,她才因回想起了先前唇上的刺痛感而豁出去的說道:「世上男兒大抵都愛美人兒,殿下你卻喜愛男子,還養滿了整個後院,我尋思著多看些男子相愛的話本子,該能多少理解殿下一些,以便日後入了衍王府能與殿下後院裡的那些個男人和平相處。」
「呵!你還想與他們和平相處,要不要本王現在就讓他們來跟你增進增進感情?」
「這就不必了,他們到底是男的,來我一個還未出嫁的小姐院裡不合適。」
「……」
鳳衍盯著她那顆因她死死低著頭而圓滾滾呈現在他眼前的小腦瓜子,直想剖開來看看她裡面的構造。
尋常人對有斷袖之癖的人,不是深惡痛絕,就是避而遠之。
她倒是半點都不介意!
還十分的大度!
大度的叫他生氣!
不過好在她的出發點是因為他,他才得以平復心頭的火氣,沒對著她發作,只把手裡的話本子給撕了個粉碎。
可沐唯在看到不停落到軟榻上的紙屑後,竟拿手指向一旁的矮凳說:「那兒還有不少,殿下你要是不喜歡,都撕了去吧。」
鳳衍斜眼看過去,被那數量氣得嘴角抽搐。
近來他不時派來沐府看她情況的人回去都說她在看書。
他還當她是在看什麼好書!
沒想到竟都是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氣不過,他懶懶往後一靠,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本王撕累了,你去幫本王撕了它們。」
「現在嗎?」沐唯問罷,沒忍住多看了兩眼他那雙指節分明格外好看的手,才撕一本書他就累了,他是有多虛弱啊?
「現在!你撕完了,本王就走,撕不完,本王今夜就在你這兒住下了。」
「那怎麼行!」
雖然他們倆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也和衣一塊兒躺床上睡過一次了。
但一起過夜還是不行的。
因此她只能從軟榻下去,乖乖的去撕書。
反正那些她都已經看完了!
不過她顯然是低估了撕書的疲累程度,那兩摞書她足足撕了大半個時辰,撕到雙手發紅,筋疲力盡才完事兒。
而那位爺在她撕完後,半點不憐香惜玉也就算了,還衝她冷冷哼了幾哼才走人。
在她壓著一肚子的埋怨,有氣無力的把花楹喚進來收拾一屋子的紙屑時,花楹臉上驚訝萬分的表情那是相當的好看,「天啊!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把那些書都給撕了啊?那不是小姐你特意讓晚娘幫你尋來的嗎?」
還不許她們看來著!
「行了,別嚷嚷,我手疼。」
沐唯聲音輕到幾乎讓花楹聽不清,面上又滿滿的都是疲累。
花楹的注意力立刻就放到了她通紅的雙手去,只一眼就心疼得不行,「小姐你做什麼要這般虐待自己的雙手?」
問完,花楹匆匆跑出去,轉眼的功夫就從花顏那兒拿來了玉露膏,反覆在沐唯雙手上塗抹了好幾層,她才算是放心了,「小姐你往後看完了的書,若是不想要了,一把火燒了就好,別再這般用手撕了。」
「嗯。」
沐唯軟綿綿的應罷,靠在那暗忖衍王果然如傳聞中說的一般性子陰晴不定難伺候!
花楹則在收好玉露膏後,沖她問:「小姐撕完了那些書,明日該沒書看了吧?可要奴婢傳話給晚娘,讓晚娘明日再給小姐送些來?」
沐唯正要點頭,忽覺脊背生寒,似有一雙眼睛在後方冷冷注視她。
她下意識就掉頭看了一眼窗外。
難道那位爺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