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本該是他的人!


  「母后……」

  蕭瀾在瞧見鳳擎面色大變的一瞬詢問的看向蕭璽芳,而後在鳳擎與元公公匆匆離開殿內時啟口問:「母后,許是出事了,我們可也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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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璽芳未立刻回答,好半晌才低低說道:「今日殿內人這般多,要是在皇上離場的情況下,你我也離場,會惹人猜疑的,皇后你自行去看看吧,哀家留下。思兔閱讀520官網��

  「是。」

  蕭瀾應罷,起身領著瓊如快步追了出去。

  她剛走,下首便相繼有人跟出去。

  蕭璽芳似沒有瞧見一般,面上掛著和藹慈祥的笑,一如先前那般專心欣賞著歌舞。

  稍許,那處宮苑內。

  鳳擎領著人匆匆行至那涼亭前面時,那幾個身穿囚服的男人已被侍衛制住。

  而涼亭中,孫氏老淚縱橫的抱著一具被凌辱得快要不成形了的身體,失了魂一般的不停念叨著:「都是祖母的錯,祖母不該讓人帶你來這兒的,是祖母不好……」

  「她懷裡抱著的,當真是沐唯?」鳳擎壓著聲音問罷,眸色陰霾的看向那幾個囚犯。

  「屬下等趕來時,沐老夫人已經那般了,故屬下等還沒有機會去確認那是不是沐大小姐……」

  有侍衛跪到鳳擎面前這般說罷,蕭瀾站到鳳擎身側低低說了一句,「那若不是沐唯,孫氏該不會那般。」

  鳳擎側目看她一眼。

  她氣息不穩,額上還隱有薄汗。

  顯然是急急追著他前來的。

  莫不是她事先就知道了什麼?

  眼看鳳擎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冷,蕭瀾忙出言轉移他的注意力,「瓊如,過去看看沐老夫人懷裡抱著的,是不是她們沐侯府的大小姐。」

  「是。」

  瓊如應聲步入涼亭中。

  但她還沒靠近孫氏,就被孫氏喝住了,「別過來!唯兒到底是沐侯府的大小姐,即便是已經受辱,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瞧她身子的,請皇上允許老身現在帶她出宮。」

  「你已確認那是沐唯?」

  這話,是緊隨皇后而來的鳳麓問的。

  孫氏淚眼婆娑的看向他,「她的臉雖是已經腫得辨認不出來了,但掉在她身邊的鐲子老身認得。」

  鳳麓聽後狠狠皺起雙眉。

  這樣一來,沐唯就無法嫁給皇叔了!

  可不知何故……

  他心裡非但沒有覺得痛快,還生出了些許憤怒。

  沐唯本該是他的人!

  竟是便宜了那些囚犯!

  在恨恨瞪了那幾個囚犯幾眼後,鳳麓把拓跋香兒交給身邊宮人攙扶著,去到鳳擎身邊說:「父皇,唯兒與兒臣到底曾有過婚約,兒臣想查明今夜她受辱的緣由,還請父皇成全。」

  「去吧,先去查查那幾個囚犯是怎麼來到這兒的!」

  「是。」

  鳳麓抱拳應罷,匆匆而去。

  拓跋香兒無力的靠在宮女的身上,凝目看向亭內那具裹在披風下被孫氏抱在懷裡的身體。

  那涼亭內未掌燈,但涼亭周遭此時燈火通明,能夠清楚瞧見那具身體裸露在披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血肉模糊的咬痕。

  以她對沐唯的了解……

  心思縝密,行事謹慎的沐唯是不可能在宮裡被人算計到這般田地的!

  故她推開身邊的宮女,搖搖晃晃的進了涼亭內,在孫氏邊上坐下,「能讓我看看那個鐲子嗎?」

  孫氏似有些猶豫,好半天才把鐲子遞給拓跋香兒。

  拓跋香兒接過後,只看了一眼,就揚聲沖外面說:「這不是沐唯。」

  「當真?」鳳擎面色一動,差點就直接步入那涼亭裡面去確認了。

  「……」

  拓跋香兒點著頭正要應話,孫氏搶在她之前開了口,「郡主因何說這不是唯兒?難道我身為她的祖母,還能連她的鐲子都辨認不出來?」

  拓跋香兒哼笑一聲,道:「看來我這個外人都比身為她祖母的你,要更為關心她啊!」

  「郡主此話何意?」

  「她今兒進宮,戴的就不是這個鐲子。」

  「……」

  孫氏兩眼一瞪。

  沐唯今日入宮戴的可就是一個翡翠綠的鐲子!

  她在壽安宮裡的時候就瞧見了!

  見狀,拓跋香兒將那鐲子舉到她面前說:「且就先不說沐唯今日戴的是不是這個鐲子好了……你懷裡抱著的那個人身上有好些咬痕,想來手腕上肯定也是有的吧?但這個鐲子內側卻一絲血跡都沒有,像是有人在事後把這個鐲子丟到那個人身邊的,而非是從她手腕上掉落下來的。」

  孫氏聽言一把將鐲子奪過,還真就沒有在那鐲子上瞧見絲毫血跡。

  明明她趕來的時候,瞧見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

  戴在手腕上的鐲子肯定是要沾染上血跡的!

  想到懷裡的人真有可能不是沐唯,孫氏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玉蘭沒有去約好的地方與她會合。

  倘若這不是沐唯,難道是玉蘭?

  思及此,孫氏顫著手掀開罩在懷裡人兒身上的披風,凝目看向那張腫脹不堪、血肉模糊的臉。

  儘管已經輕易辨認不出來,但細看,還是能看出玉蘭的影子。

  孫氏當即似受到了驚嚇一般將懷中玉蘭的身體推開到一旁,「這好像真不是唯兒,我來時一看到那鐲子就以為是她,急急忙忙的就給她罩上了披風……」

  聽她說到這兒,拓跋香兒意有所指的問:「您老人家來的時候,這周遭應該還沒有掌這麼多的燈吧?您老是怎麼認出那是沐唯的鐲子來的?」

  「老身……」

  孫氏被問的噎住。

  偏拓跋香兒又問:「方才我們來時,你好似一直在念叨著什麼都是你的錯?莫非你把沐唯叫到這裡來了?」

  孫氏忙著整理思路,索性閉嘴不答。

  今夜應該已經安排得萬無一失了才對,為什麼那個小賤人又逃過了一劫?還害了她的玉蘭!

  一想到玉蘭出了這樣的事,便是僥倖活了下來,日後她也無法再帶著玉蘭外出走動了,她就氣得牙痒痒。

  這一生氣……

  她哪裡還有整理思緒的心思!

  以至於沐唯領著花芷前來時,她下意識就惡狠狠的瞪了沐唯幾眼。

  見狀,拓跋香兒兀自在那笑的幸災樂禍,「您老這是怎麼了啊?莫不是沐唯沒有出事,您老心裡很失望?很不痛快?」

  「郡主休要亂言,老身是唯兒的祖母,哪裡會盼著唯兒出事,老身只是在懊悔竟然將旁人認作了她。」

  「呵……」

  拓跋香兒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轉而看向面上滿是疑色的沐唯,「沐大小姐又好命的躲過了一劫,真真是厲害呀!」

  沐唯擰起眉看過去。

  她說又……

  莫不是她知道之前芷柔宮裡那樁事,也是祖母為了毀她清白而設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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