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還能放過我?
花芷立在一側,凝目看著夜蟬,直到夜蟬轉得她都要暈乎了,她才啟口說:「清蟬公主別擔心,王妃沒事的。思兔sto55.com」
「沒事她能哭成那樣嗎?」夜蟬駐足看向花芷。
「雖然我也有些在意讓王妃哭成那樣的原因,可從王爺的反應來看,王妃應該是沒事的,不然王爺會比我們更加著急的。」
「人是他弄哭的,他當然不著急!」
「王爺待王妃那般好,斷是不會輕易弄哭王妃的,故……他會看著王妃在他面前哭那般久,定是有緣由的。」
比如想趁機讓王妃痛哭一場來宣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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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們幾個是從小跟在王妃身邊的,熟悉從前的王妃,也就比旁人更清楚王妃此前突然之間生出了多大的轉變。
同時她們也清楚王妃心裡藏了事,且還是無法輕易與旁人說的事。
想來……
王妃藏在心裡的事,王爺已經知道了吧?
思及此,花芷凝目看向長生殿內。
王爺沒有在回府後直接帶王妃回初心殿,應該也是有什麼緣由的吧?
此時長生殿內。
鳳衍褪去自己與沐唯身上的衣物,抱著她泡入了藥香濃郁的浴桶中。
不過與他時常泡的藥浴不同,這浴桶中的藥湯里並無藥材,只是添了能使人放鬆心情的藥材熬煮出來的浴湯。
雖有藥香,卻清澈見底。
沐唯醒轉過來時,見自己身無寸縷的浸泡在浴桶中,身後緊貼著的肉牆炙熱無比,很快就明白了情況,沒好氣的叱罵了一句,「色胚!未經我同意,就把我扒光拐進了浴桶里來!」
「我本來還打算不經你同意,直接順勢把洞房補上的……」
聽到這兒,沐唯掉頭狠狠剜他一眼,然後出乎他意料的,學著先前他在馬車上的模樣,蜻蜓點水般的輕啄了他數次,然後衝著他展顏一笑,「今兒日子好,宜嫁娶,肯定也宜洞房,而且我們今兒還穿了喜服一般的新衣,更是應景了,就補吧。」
鳳衍略顯詫異的抬抬眉,「真補?」
問罷,他視線往下移,透過浴桶內清澈的水看向她微微凸起的腹部,眼裡隱有擔心。
沐唯順著他的視線一看,整張臉瞬間紅透。
但她咬咬牙,豁出去的點了頭,還細弱蚊蠅的說了一句,「要是憋壞了你老人家,我會心疼的,而且之前我被祖母她們下了藥,半點都不記得了,今天得好好記著。」
鳳衍喉頭一動,哪裡還忍得住,立刻抱著沐唯出了浴桶,走向床榻。
沐唯在被鳳衍放到床上,壓到身下的一瞬,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狩獵場裡時聽到的那從鳳麓帳篷里傳出來的聲響,當即緊張的抱住了鳳衍脖子,「殿下你輕點兒。」
「嗯。」
鳳衍應答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掐出水來了,動作亦是格外的溫柔。
但隔天早上沐唯醒來時,卻還是全身都酸痛不已。
鳳衍端著燕窩粥從外面進來時,見紅著臉躺在床上的沐唯好似將床頂當做了他,正在那磨著牙怒瞪床頂,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你瞪床頂做什麼,它多無辜啊!」
沐唯立刻轉頭瞪向他,磨著牙說:「寶寶們要是有個好歹,你以後就別想碰我了!」
「我前面已經讓花顏過來給你把過脈了,他們無事。」
「……」
沐唯臉上一紅,下意識掀開被褥檢查了一下自個兒。
見自己身上好好的穿著寢衣,她才鬆了口氣。
要是讓花顏瞧見了她身上什麼痕跡,那她往後都沒臉面對花顏了。
而後,她疲軟的靠坐起身。
鳳衍立馬在她身後塞了一個軟軟的靠墊,然後作勢要餵她吃粥。
沐唯下意識就想接過碗來自己吃,可她抬起手後,發現手也酸軟得厲害,就索性任他餵了。
待到填飽了肚子,她終於有了幾分力氣,似羞似惱的瞪著鳳衍道:「往後殿下你一個月只能到我初心殿去歇一宿!」
「哪有人新婚隔天就把夫君往外趕的?」鳳衍故作委屈。
「誰讓你不知道收斂,也不知道適可而止,我……我骨頭都要散架了!」沐唯回想起昨夜的事,羞得不行,也氣得不行,「總之!你不能夜夜歇在我初心殿裡了!」
「之前我夜夜歇在初心殿,不也沒動你?」
「這貓兒偷腥之前,跟偷腥之後能一樣嗎?你老人家昨夜嘗到了甜頭,還能放過我?」
「那肯定不能!」
鳳衍脫口答完就挨了沐唯一記狠瞪,然後他轉身從一旁取了一身紅衣來,把沐唯從床上拉起來,耐心極好的給她穿戴整齊。
又在沐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親手給她挽了一個極為複雜卻很適合她的髮髻。
惹得沐唯脫口問:「你老人家這是拿你心苑裡頭的男寵練過手嗎?這髮髻挽的不錯啊!」
「本王聰明過人,哪裡需要練手?一看就能會!」鳳衍挑著下巴略顯得意的說罷,突然貼至沐唯耳邊放話威脅,「唯兒你下次再說我是老人家,我可能會讓你在床上多躺幾天來證實我還不老!」
「咳咳!」
沐唯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嗆得面紅耳赤。
這時,外面傳來血影的聲音,「王爺,您再不送王妃回初心殿,清蟬公主就要闖入長生殿來了。」
鳳衍不耐煩的低低咂舌了一聲,抱著沐唯走出房間就問:「古月國的人什麼時候走?」
血影道:「皇后今早送來了帖子,邀請清蟬公主五日後入宮參加一個什麼賞花會,可能五天後他們才會離開。」
「皇后?」沐唯狠狠皺起眉,接著道:「血影你去把夜央年找來。」
「是。」
在血影應聲而去後,沐唯又沖鳳衍說:「昨兒在東宮的宴會廳里,皇上問及了嬋兒的婚事,只怕皇后今日的舉動,是皇后授意的,得讓夜央年儘快帶嬋兒離開赤南國才行。」
鳳衍不甚在意的「嗯」了一聲。
如她所說,這偷了腥的貓,肯定不會再如從前一般老實了。
他這會兒在意的是怎麼夜夜賴在她初心殿裡。
旁的人,旁的事,他可沒功夫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