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他活下來了!
以至於當他終於發現對他下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后時,有很長時間都終日活在惶恐中。思兔閱讀
畢竟那時他才不過幾歲,無法避免的會怕死。
可在經歷了數次中毒,回回都生不如死卻始終都沒有死成後,他悟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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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只要他藏好父皇交給他的東西,太后就不會對他下會致命的毒。
一直到他數次領軍出征都大勝而歸後,他在朝中大臣與百姓心中都越來越有威望,太后才終於沉不住氣對他痛下殺手,甚至不惜讓他麾下的數萬將士給他陪葬。
只是讓太后始料不及的是,他活下來了!
奈何他至今也沒有尋到較為直接的證據來給當時枉死的將士一個公道!
憶起當時他在漫無邊際一般的屍山血海里醒過來時看到的景象,他周身不受控制的漫開了森冷駭人的殺意。
一旁沐風與薛迎芳對上他這突然而來的氣場轉變,都是一頭霧水,同時也都十分默契的什麼都沒問。
直到鳳衍周身的殺氣有所收斂,神色也有所緩和,沐風才啟口問:「敢問殿下,我們赤南國歷代皇帝與薛家都在守護的東西既然那般危險,可以直接毀了它嗎?」
「我試過,但那東西刀槍不入,又不懼水火,師父稱要毀了它們,需得找到一處地心岩漿,而以血肉之軀靠近地心岩漿,風險過高,非是上策。」
「需用地心岩漿才能毀壞……」
薛迎芳若有所思的念叨完,暗忖那得是多可怕的武器啊!
沐風則又問:「殿下的師父會那般說,該是對那些東西比殿下更為了解的,且他還說了那非上策,想來殿下的師父是已經有了別的辦法吧?」
鳳衍點頭,「有,只是還不知要等多少年。」
師父多年來一直在找尋回家的辦法,也不知還要花多少年才能找到。
亦或者說……
師父可能永遠都找不到回去的辦法了!
想到這種可能,鳳衍眉尖猛然一蹙。
他無法想像一個人帶著一個執著的目的,永世不老的存活在一個不屬於他的世界上,會是怎樣一種心情。
或許,他該從自己的仇恨中稍微分些神去幫幫師父。
鳳衍將心思放到了撒旦身上去,也就無心再與沐風薛迎芳二人說道有關薛家與那些神秘東西相關的事了,只又說了一句,「且等薛家老爺子入了京,我與他詳談過後,我們再來從長計議吧。」
「嗯。」
沐風點點頭,起身先行離開了長生殿。
這兩日斐儒涵老先生與他同住一院,閒來無事時,他們會一直下棋來打發時間。
而斐儒涵老先生棋藝極高,能跟衍王殿下戰個平手的他都幾乎贏不了他老人家。
他尋思著,跟著他老人家精修一下棋藝,日後說不準能在棋盤上把衍王殿下殺得片甲不留。
故而他急著回去繼續跟斐儒涵老先生下棋。
誰想他一走出長生殿就被夜蟬攔住了,「大哥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啊!讓那薛家小姐單獨跟衍王姐夫待在一塊兒是要出事的!」
「能出什麼事?」沐風面色淡然的問罷,才想起夜蟬她們還不知道薛迎芳乃是男兒身,忙又說了一句,「薛家小姐與殿下乃是兄妹,出不了什麼事的,你們都別在這兒等著了,回去吧。」
「不行,我得等她出來,然後把她帶去跟我們同住。」
「……」
沐風聽得微微一皺眉。
哪能讓女扮男裝的薛迎芳跟她們幾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家住同一個院子啊!
可夜蟬那一臉的執拗又不像是會聽他勸的樣子,他便直接歇了規勸的心思,轉身去了初心殿裡。
他心想,他勸不住,讓妹妹出面,興許能勸住。
殊不知,他前腳剛走,薛迎芳隨後就被一個侍衛從長生殿裡面領出來了,且夜蟬還直接衝上去不由分說的就把薛迎芳拽進了沐可琪她們姐妹幾個眼下住的院子裡。
一路上薛迎芳問了她好幾次「這是要做什麼」,她都沒有回答,薛迎芳索性也就不問了。
直到夜蟬把她推進了沐可卿姐妹三個拾掇整潔的寬大房間裡,叉著腰,揚著下巴頗為得意的沖她說:「從現在開始,我要跟你住一個房間,且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我都得一直跟著你!」
薛迎芳有些凌亂,同時又想戲弄一下面前這個被人寵壞了的小公主,就彎唇笑容可掬的問:「清蟬公主知道斷袖是什麼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衍王姐夫可不就是嘛!」
「我不知道誒,清蟬公主能否賞臉跟我解釋解釋?」
「嘖,你真不知道?」
「真的!」
薛迎芳點著頭,神色頗為認真。
夜蟬遂神氣十足的跟她說道:「這斷袖指的就是那些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的男人!」
「那麼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的女人又該叫什麼呢?」
「這……」
夜蟬一下子被問住了。
要知道斷袖這個詞兒,還是她在得知唯兒姐姐要嫁的是個好男色的王爺時,她才從旁人口中聽來的。
沒想到還有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的女人?
夜蟬心裡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嘴上則疑聲問:「這世上當真有女人會只喜歡女人嘛?」
「當然有,比如我。」薛迎芳拿手指著自己,笑容燦爛的道:「實不相瞞,我會想入衍王府,可不是衝著衍王表兄來的,我瞧上的其實是他的王妃,而清蟬公主你容貌與她如此的神似,還比她更為俏皮可愛,實在太對我的喜好了,你要是與我同床共枕,我說不定會忍不住把你拆吃入腹。」
「你你你……」
夜蟬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個透,一面拿手指著薛迎芳,一面不斷的往後退,活像薛迎芳真會張嘴把她吃了一般。
直到她退到了房門口,確認距離夠安全了,她才怒聲喝道:「你羞不羞,哪有女人把女人拆吃入腹的,只能是男人才可以……」
「男人才可以做什麼?」薛迎芳打斷夜蟬的話,臉上笑容又深邃了幾分,「莫不是清蟬公主小小年紀就對房中術十分了解了?」
「呸!本公主才不了解!你竟敢不知羞恥的在本公主面前提房中術三個字!回頭本公主就讓人來好好教教你禮義廉恥!免得你日後出去說錯話,辱沒了衍王府的名聲!」
夜蟬猶如一隻被激怒的小貓,炸毛般的衝著薛迎芳吼完,就拽著沐可琪一溜煙跑了出去。
一口氣跑出老遠,她才停下來掐著小腰,氣喘吁吁的問:「可琪你說……真有隻喜歡女人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