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寶貝兒,早上好


  也不等他回話,又笑起來,「反正滿不滿意也就這樣了。思兔閱讀��

  傅靖霆放下手裡的勺子,他將空碗往前面一推,「我吃完了。」

  言外之意很明顯,你來收拾。

  許傾城坐著沒動,「保姆也比我便宜多了,你腦子有坑花這麼多錢讓我來給你刷盤子刷碗嗎?」

  

  她把他說出來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傅靖霆眼尾揚了揚,他拿水果叉叉起一個草莓,問她,「保姆不是也可以切水果。」

  許傾城磨了磨牙齒,她心裡有氣還有委屈,她若不喜歡他就算了,隨便他怎麼說她都可以跟他嗆聲。

  可是她喜歡,那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她本來狼狽不堪的心上撒下去一把把鹽。

  一刀子一刀子的割著她的心頭肉,反正也疼不死,就慢慢痛著好了。

  許傾城突然放下自己的水果叉,她起身直接走到他那邊,借著他舉著水果叉的動作將上面的草莓叼進自己嘴裡,她單膝壓在他腿上,一把拽住他的襯衣,俯身將草莓餵到他嘴巴里。

  柔軟多汁的果肉碎在嘴巴里,汁液流出來也不知被誰的舌尖舔掉,交纏的熱吻里都是草莓清甜的味道,賣草莓的阿姨說是自己家的大棚里種植的草莓剛剛採摘下來就直接送過來,新鮮又甜美,讓她嘗一嘗。

  她嘗過了覺得很好吃,所以買了一大盒,想讓他也嘗一嘗。

  他卻這樣對她冷言冷語。

  腰身被他匝住了直接壓在身上,女人就劈開雙腿坐在了他的腿上,草莓被吃掉了,一點汁液都不剩,只剩下兩人略重了一分的喘息。

  她的唇離開他一點,鮮艷嬌嫩的唇畔跟小草莓一樣又軟又甜,似水眼眸望著他,「保姆會這樣餵你吃水果嗎?」

  傅靖霆眼底的火像是穿透了暗黑直接就翻了上來,太陽穴兩側的青筋繃起,像是極力在隱忍,摟著她腰身的手臂用力到像是要把她的腰給折斷了,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能夠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壓抑的,排斥的。

  即便他摟的這樣緊,可那種排斥感還是從一絲一縷里滲透出來。

  傅靖霆不可否認,她的身體依然對他有強烈且致命的吸引力,身體的吸引與內心的極度排斥形成強烈的矛盾感。

  許傾城這樣敏銳的人,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

  他不喜歡她,所以連她的身體也不想碰了嗎?

  即便身體有感覺,但是心裡不想。

  許傾城壓下湧上來的酸澀,聲音很低的問他,「你還想吃嗎?」

  他不說話,她便自己取了水果,像方才那樣餵給他,然後在他要推開她時用力抱住他。

  她手掌蓋在他的眼睛上,不讓自己看到他眼睛裡那個沒臉沒皮又浪蕩的許傾城,她親吻他的唇,他的下頜,牙尖磨一下他的喉結,又去追著親,她真愛看他喉結滾動時的模樣,性感的很。

  她在他身上點火,一把一把的火種往他身上投,手掌卻固執的壓在他的眼睛上不給他看。

  傅靖霆可能真的不知道,許傾城現在已經不敢看他的眼睛裡,那麼黑那麼沉,可是那裡面沒有她。

  或者說,那裡面有她,只是那個她存在的形式過於狼狽和下賤。

  她的吻落在他的胸口,她的吻憐惜的吻在他的傷痕上,突然狠狠的狠狠的咬下去一口,留一個很深的牙印,感受到他身體吃痛的緊繃以及喘息中鼓譟的起伏,她要很努力才能不讓眼淚掉出來。

  他這裡面藏著他的心,卻不屬於她。

  她的牙印至多只能留在他的肌膚上,幾天,然後就消失無蹤。

  這種認知,讓許傾城很無奈,可又沒有辦法。

  他胸口的傷痕猙獰恐怖,她虔誠的親吻上去,男人卻突然將人狠狠拽了起來。

  他的眼裡有火,有氣,有道不明的奔騰的情緒,傅靖霆盯著她的眼神又冷又熱又狠。

  他粗魯的將人抱起來,甚至都來不及去到臥房,將她摔向客廳的沙發里。

  客廳的燈光很亮,亮到刺眼。

  男人身上的襯衣扯下來丟到一邊,他身上的傷痕就徹底的暴露在空氣里,也暴露在許傾城的眼睛裡。

  這幾次歡愛,他從不讓她碰,甚至不讓她看。

  像是一道禁忌的門鎖,橫跨在他的胸腹上,也徹底鎖死了她開啟的機會。

  腳踝被他拉住了往上折,許傾城驚叫一聲,身體失重的躺倒在沙發上,輕薄的睡裙順著腿滑下去堆在了腰腹間,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就裸露在空氣里。

  頭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許傾城偏過眼去,就跟小泰迪的毛絨玩具眼睛對眼睛。

  心口像是忽地裂開了一般。

  在男人欺身壓過來時,她猛的起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別在這裡,去臥室。」

  「有分別嗎?」傅靖霆嗤笑,他手指掐著她的下頜,「許小姐做愛還挑地方?那剛剛就不該在餐廳里誘惑我。」

  「別在這裡。」

  許傾城聲音有些顫,卻還是堅持。

  他卻不肯,人被他壓在沙發上,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外分。

  許傾城眼眶都紅了,她手指摳住他的胳膊,「我求你了,不要在這裡,去臥室,你想怎樣都可以。」

  男人盯了她半響,手掌繞到她後背上,輕而易舉就將人抱了起來。

  許傾城伸手抓住他掉落的襯衣,隨手丟在沙發上。

  就那麼恰好的,蓋在了兩隻小狗的身上。

  蒙上了眼睛。

  看不到了,就不會知道。

  就會以為,爸爸媽媽一直都很恩愛,只是可能恰好因為某些事情,沒有辦法在一起。

  那些醜陋的,傷人以及被傷的,所有的事情。

  傷過,痛過,也愛過,就可以了。

  ……

  早上謝寅的專屬鈴聲把許傾城叫醒。

  她迷迷糊糊手從被子裡伸出去,抓住手機就接起來,「寅哥。」

  「還沒起呢?」聽她聲音懶懶的,一聽就是沒睡醒呢。

  「嗯。」

  許傾城嗯一聲,眼皮子都沒掙開,她還沒有睡飽。

  「願願要跟你說話。」

  手裡有小朋友軟軟糯糯的聲音,媽,媽……的喊著。

  許傾城整個心都軟下去了,軟的一塌糊塗又想哭,「寶貝兒,早上好。」

  「我好想你。」

  「好想抱抱你。」

  「麼,麼,親親。」

  許傾城嘟了嘴將唇印在手機上,晨起的聲音慵懶又柔軟,愛嬌的姿態比在他身下浪叫時都甚。

  傅靖霆從洗手間出來就見到她這樣一副衝著某個人撒嬌的模樣。

  「多大的人了,好了,快起床吧。你再忍忍,過不了多久就能見面了。」謝寅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手機里穿出來。

  「你還有什麼需要帶回去嗎?」

  「嗯~嗯~沒有了。」許傾城搖搖頭,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出她臉上的點點笑意,「什麼都不需要,我就只盼著寅哥你回來了。」

  男人擦著頭髮的動作頓住,握著毛巾的手臂都在抖,他沉青著一張臉,盯著床上的女人。

  她滿身上下都是他給予的痕跡,還在他的床上,卻對著其他男人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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