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她比糖甜
「拍的。思兔閱讀��
她還能不知道是拍的,許傾城氣凜凜一張臉,「傅靖霆你是不是有病,你拍那種照片幹什麼?」
「哪種?不都挺正常的照片?」傅靖霆回,眉眼尾輕挑,「我都看過了,尺度大的都被我篩出來了。」
許傾城倒吸口涼氣,「還有?在哪裡?趕緊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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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傾城伸手去拽他,手指一把抓在他腰帶上。
傅靖霆低頭看了一眼,淡聲問一句,「抓哪兒呢?」
許傾城臉咻的一下,紅了,她手匆忙往回撤,他卻抓住她手腕不讓她拿走。
這姿勢曖昧不堪,許傾城紅著臉低聲斥責,「你放手。」
他就是跟她鬧一下。
聽她斥他,傅靖霆低笑一聲,鬆開。
惱他的不正經,許傾城手掌收回時一巴掌拍過去。
傅靖霆狠狠嘶了聲,伸手就拽她耳朵。
男人低笑,「你下來,我來開車。」
「你沒開車來?」
「開了,司機跟著,讓他開回去。」
許傾城這才起身讓他開車,她繞到副駕駛上坐下,又問他,「照片呢?你刪乾淨!」
「回家給你刪。」
許傾城哼一聲,想一想還是覺得氣,她伸手掐他胳膊,「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她真的……要嚇死了。
「我打你手機你不接。」
「我開會調靜音了。但是,你完全可以提前先告訴我一聲,不要等到這時候了才這樣告訴我。」許傾城臉上怒色顯而易見,「傅靖霆,跟我有關的事情你是不是要徵求一下我的意見?」
「真生氣了?」
許傾城臉偏向一邊,不看他。
傅靖霆伸手捏她的臉,被她一把拍開,「我跟你說正事呢。」
男人嘖了聲,承認錯誤,「好。下不為例。」
「你知不知道我多丟臉,手機就沒停過,同學群里都在糗我。」許傾城說著手機丟給他。
傅靖霆看了眼,其實也沒說什麼特別過火的話,就是問她照片怎麼回事,那些男人是誰,這些照片這麼私人怎麼流出去的。
也有幾個不知好歹的陰陽怪氣的說話。
這些應該是聲明發出去之前,後面的就是問她結過婚的事情,前夫的事情,是否破鏡重圓。
許傾城當時跟他領證結婚本就心懷不軌,沒有打算長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傅靖霆收回視線,「抱歉,沒想瞞著你,昨晚你誘惑我,只想著你了,我就給忘了。」
回想昨晚的事,許傾城臉色緋紅,不肯承認,「誰誘惑你?不要胡說八道。」
「沒有嗎?」傅靖霆捏她耳垂,「那昨晚那個要命的小妖精是誰?」
「誰知道是哪個小妖精。你是不是出去偷吃遇到的。」
「嗯,有可能。」傅靖霆低笑。
許傾城捂住半邊臉,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簡直太幼稚。
把她的車子停在景山壹號,許傾城問他,「你來這裡幹嘛?」
「之前我用過戶口本,放在這裡了,周一去給許願改名字,先放你那裡。」
她哦一聲,人被他牽著往房間裡走,許傾城想把手拽回來,被他攥緊了,他低頭看她,「還生氣?」
「生氣。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嚇死了!青堯說那些照片是真的,沒有合成跡象,問我什麼時候拍的那些照片。」
男人嘖了聲,「嚇什麼,你除了跟我在一起時那樣,還跟誰那樣過?」
他故意的問她,手臂攬住她腰身往自己懷裡帶,也不敢太用力,這麼一把小腰,圓潤了一點,可依然難以想像她的肚子裡有兩個寶寶。
跟許願一樣的,兩個可愛的寶寶。
最重要是,他和她的。
許傾城聽他這樣說,手直往他身上拍,那一瞬間壓根就什麼都想不了。
傅靖霆笑著抱住她,親她的額頭,「好了,是我考慮不周,別生氣了。」
他低聲哄她,「你不是想跟我談戀愛。那我就順便告訴大家我在追許傾城。」
許傾城其實也沒有真的很生氣,後面那些澄清一出來她就很明白了。
現在他貼著她耳朵給她解釋,許傾城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人窩在他懷裡,臉上都是緋色。因為他的話心裡都是悸動。
「你幹嘛讓記者採訪你那個。」許傾城從他懷裡揚起臉來,「溫醫生救了你,即便現在溫翡這樣了。溫醫生救你的事實都在,你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告知,好歹顧忌一下他的面子。」
「顧了他的,就顧不了你的。」
「當時是真的很生氣,我都要恨死你了。可現在我就沒那麼在乎了。不騙你。」許傾城眉目彎彎,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無所謂了,那些都是虛的,真實的是他被她抱住了。
「我沒有指名道姓,已經考慮到了溫叔的感覺。但我也不想讓你再被別人指責,我不知道溫翡到底在外面說了什麼,也不可能一個個去解釋。就這樣,一勞永逸。」傅靖霆抬抬她的下頜,男人黢黑的眸里盛滿鄭重和深情。
許傾城被他盯著看,突然就不好意思起來,她慌了眼要偏開頭,他就低頭親了上來。
男人牙齒輕咬她的唇畔,許傾城嗯一聲,人貼在他懷裡,手指拽著他的襯衣,骨頭軟的要撐不住自己。
一個吻已經遠遠不夠他的渴望,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許傾城一把抓住他的手,水霧霧的眸子盯著他,「不行,我們……」
傅靖霆抱著她,他嗯一聲,「我知道,不亂來。」
他說不亂來,可是他的唇在她的脖子上廝磨,許傾城眼眶發紅,雙手撐在他的手臂上穩住自己。
「你別。我的照片,你先刪掉。」她軟軟的抗拒,聲音又嬌又柔。
景山壹號的布局都沒有變,入目的所有的都是熟悉,包括他。
許傾城身體輕輕的顫抖,昨晚她不知死活的撩撥他,他忍得辛苦也忍著。
這種被診視被在乎的甜蜜感難以描述,卻也總覺得差點兒什麼,她其實也很想的。
許傾城的臉被烘的紅紅的,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羞,只好迫切的用其他話題轉移注意力。
她輕輕的推他,執著的問他要照片。
她要刪除的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傅靖霆將自己手機塞給她,裡面存了兩個人的照片,有些是網絡上爆出來的,還有一些日常。
她不曾注意的時候他順手拍的,真就算不得尺度,只是比較生活化。
許傾城自己看著倒是也捨不得刪掉,只睨著眼看他,「就這些,還有呢?」
「你還想看什麼樣的?」他笑著,手指勾勾她的下頜,手掌繞到後面去壓在她的背上摩挲。
許傾城躲一下,躲不開,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簌簌的抖,「你不是說還有,別的?」
「什麼別的?」
「暴露的。」許傾城惱的瞪他,手指掐他的胳膊。
她力氣不大,不疼。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打情罵俏也不過如此,打是親罵是愛,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傅靖霆懂了,他笑一聲,「有。」
「你竟然還真有?趕緊刪了。」
她翻他手機相冊,男人伸手拿過來放在旁邊,「這裡面沒有。」
「在哪裡?」
「這裡。」他說著,一把抱起她。
許傾城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她腿攀著他,「我是不是重了好多?」
「是不是重了我還感覺不出來?」傅靖霆眼神詭異的看著她,「你衣服尺碼變大了倒是真的。」
許傾城用腦袋輕撞他的額頭。
人被他抱著進了臥室的淋浴間,他把她放在鏡子前,就去拆她的衣服。
「你幹什麼呀?」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輕斥,身上的襯衣鈕扣打開往下滑了半截,她手上的力氣掙不過他。
「不是想看看你那些暴露的照片?」傅靖霆將人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向鏡子。
男人抿了下她的耳垂,「你這樣的照片我拍了很多,可惜你刪不掉。」
被他的眼睛拍了照,入了心,怎麼可能輕易的刪掉。
……
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戶投射進來,許傾城窩在床上不想睜開眼睛。
白日裡這般黏膩的歡情,簡直要了命了。
他的體貼和溫柔是一柄雙刃劍,生生的劈開她的欲望之河,只能順從本能。
傅靖霆沖了澡出來,看她輕顫的睫毛知道她裝著休息,他俯身過去親親她的額頭,「有沒有不舒服?」
許傾城搖搖頭,他並沒有太過分,全程都顧忌她的身體。
「那就是好。」傅靖霆手指蹭蹭她嫣紅的臉蛋,「你差不多也要再去做產檢了吧?我帶你去。」
「嗯。」
她悶悶的嗯一聲,人往被單下滑。
情到深處不知羞。
她嬌軟的祈求於男人而言是一盅醒不過來的酒。
傅靖霆將人捉上來,笑著捏捏她的鼻子,「這會兒知道害羞了,剛剛怎麼……」
「你不要說。」她拿腳踢他一下,「我就是害羞了不行嗎?」
男人眉眼間溢出笑來,他突地俯下身去狠狠的吻了下她,這才起身,「你休息會兒。我去接許願。」
傅靖霆從趙嵐那裡接了許願,順路去了銀灣酒店要了餐。
他抱著許願進去的時候,郁時南的眼都直了,伸手要抱抱許願。
許願有點兒認生,不給他抱,雙手死死抱著傅靖霆不下來。
小丫頭太萌了,漂亮精緻,顯而易見的美人胚子。之前是聽說,這第一次見到真人才有了一點兒真實感。
「你特麼真有女兒了。」
「廢話,你看她像假的嗎?」傅靖霆哼一聲,炫耀的成份居多,問許願,「喊叔叔嗎?」
許願看著他不吭聲。
傅靖霆就嗯一聲,「那就不喊了。」
郁時南,「……」
漂亮可愛萌透了的小姑娘誰不喜歡,郁時南很稀罕,讓人弄了很多瓜果堅果糖果過來哄許願,很是哄了一會兒,小許願才熟絡過來,乖萌乖萌的喊叔叔。
郁時南樂得把小傢伙抱著哄,一堆兒的東西送到小許願面前。
傅靖霆看一眼,「堅果大顆粒的別給她,糖吃一兩塊好了容易長蛀牙。水果可以吃一點……」
他坐在一邊碎碎念,郁時南負責伺候,要是擱以前老郁早就直接罵上了,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別在這裡瞎逼逼。
但這會兒,滿臉是笑的逗著小傢伙,樂呵呵一張臉。
許願也嘴巴甜,自己吃瓣兒橘子就掰一個給他,「叔叔也吃,甜。」
可把郁時南給高興壞了。
「我看到你今天的採訪了。」郁時南捏捏許願的小臉,「怎麼,你這是迫不及待想把人拐回家了。」
「看中了,就要抓緊下手。」傅靖霆眉眼一挑,順便刺他一下,「羨慕啊。」
郁時南抓起桌子上的糖直接沖他臉上仍,「你他媽賤不賤,炫耀什麼?」
傅靖霆一把抓住丟過來的糖,他看看許願,笑,「炫耀我有女兒。」
郁時南,「……」好的。你贏了。
顧飛白給傅靖霆打電話,「航空急件,剛到。你說你催那麼急,早一天晚一天能死啊。」
「廢什麼話,東西呢?」傅靖霆直接問。
「在我這兒呢,明天給你送過去嗎?」
「嗯。」
傅靖霆掛了電話,拿了餐抱著許願走了。
許傾城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過去,看到傅靖霆手裡拎的東西,「你買飯了?我正想要不要自己做。」
「順便買回來了。」
她雖然吃飯沒什麼問題,但是聞不得油腥味兒,海鮮的腥味兒,氣味一雜她就容易嘔吐。
許願親親媽媽,就自己跑著玩兒去了,抱著兩個小狗的玩偶四處轉悠。
他從外面回來,她在家裡。
這種感覺格外的溫馨,傅靖霆伸手揉了下她的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遞給她,「吃糖嗎?」
剛剛從郁時南的酒店順了兩塊。
許傾城盯著手裡的大白兔奶糖,她抬眸看著他,聲音有絲哽咽,「怎麼突然給我糖?」
「郁時南拿來給許願的。」
許傾城哦了聲,她剝開糖紙放到嘴裡,奶味兒很濃,也很甜。
傅靖霆將帶來的餐點放在餐桌上,就見許傾城亦步亦趨的跟過來。
「怎麼了?」
「很甜。」她含著糖塊說話聲音有點兒含糊。
傅靖霆還不及說話,她手指拽著他的衣袖,一雙眼眸波光瀲灩,「你嘗嘗嗎?」
然後也不等他說話,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男人的手臂及時的還住她的腰身。
糖味兒在口腔里泛濫,她咬了一半,另一半就餵到他嘴裡,笑著問他,「甜不甜?」
她眉眼彎彎俱是笑意,那模樣兒嬌的人心情激盪,傅靖霆將人抵在餐桌邊,他低頭,額頭抵上她的,輕笑,聲音都是啞的,「沒你甜。」
「討厭。」
她紅著臉斥他,手臂環住他腰身將臉貼在他胸前。
一側頭就能看到許願,她來過這裡幾次就已經很熟悉,正要去陽台上托她的小木馬。
是她期盼的生活。
許傾城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她將耳朵貼過去,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真的,恨不得,時間就這樣靜止吧,靜止在這一刻。
「傅靖霆,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眸子裡是無遮無攔的愛意。
男人喉結輕滾,不禁收緊擁著她的手臂,「再說一遍。」
「我愛你。」
「許傾城,很愛傅靖霆。」她聲音哽咽,「你以後,無論如何,都不可以不愛我。」
她把她的所有給他,期望他許她此生摯愛。
他說,好。
一個字,承諾所有。
倘若,時光一直停留在此時多好。
可它太過短暫,停頓過後頭也不回的往前奔去。
傅靖霆示愛前妻許傾城的採訪視頻鋪天蓋地,各大網絡平台都有。
有人羨慕。
好想自己遇到一個極品男人。
有人嫉妒。
等著吧,秀恩愛,死得早。
也有人恨。
穿著白藍色條紋病服的女人盯著視頻里的男人,手指都在顫抖。
視頻的里出現了幾張兩個人一起的照片,被他抱在懷裡擁吻的女人一臉幸福。
漂亮,精緻,有可愛的寶寶,有愛她的男人,有財富,有地位,有家族背景,別人不可輕易取得的東西對許傾城而言易如反掌。
可是,許傾城憑什麼?!
她深陷在這個都是瘋子的精神病院,接觸不到外界。
她沒有殺人。
她最多是殺人未遂。
為什麼她要呆在這瘋人院裡!
傅靖霆憑什麼動用權利將她封閉在這裡,不准除了溫立言以外的任何人見她。
他想讓她一輩子呆在這裡。
溫翡想到這裡,她咬著牙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溫立言去倒個水的功夫,回來一看嚇了一跳。
他看一眼電視裡播放的內容,不顧旁邊病友的歇斯底里,慌忙拿了遙控器關閉。
「翡翡,翡翡!」溫立言用力的搖晃溫翡,溫翡才像是陡然從噩夢中驚醒。
她滿臉淚水,「爸。我要見傅鴻信,我要見傅鴻信。」
「翡翡。他不屬於你,你不要過多強求了。」溫立言看著她這樣,也是痛徹心扉。
「爸,求你了,幫幫我。」溫翡哭著撲到溫立言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