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好奇,你準備怎麼疼我?


  傅司晨還是一個小姑娘,聽他們說話臉都紅撲撲的。思兔閱讀

  她竄到許傾城身邊,邀功似的,「傾城姐,地上的花瓣是我撒的,你不知道我二哥收買了暢暢姐一起來瞞著你,就為了給你個驚喜。你喜歡嗎?」

  許傾城笑著點頭。

  「我也覺得好浪漫。二哥真的,難得浪漫一次,太要命了。我要不是他妹妹,我也要入迷了。」傅司晨回想剛剛那一幕,啊啊啊好想尖叫。

  郁時南聽到這話笑一聲,撇過去一眼。

  

  他什麼也沒說。

  但是傅司晨看到他眼神了,突然暴走,「南哥。你那什麼眼神,什麼意思?」

  「我說什麼了?」郁時南笑著,「你才多大,男朋友都沒交呢,先想著被求婚了?」

  傅司晨扁了扁嘴嘟囔了句。

  郁時南沒聽到,旁邊唐錦朝喊他去幫忙,他就離開了。

  許傾城就站在傅司晨旁邊,她聲音小,但許傾城還是聽到了。

  「有本事你跟我求一次試試。」

  許傾城看一眼傅司晨,小姑娘的視線粘在郁時南後背上。

  她蹙眉,忍不住撞了下傅司晨的胳膊,「看什麼呢?」

  傅司晨回神,「嗯?」

  許傾城想問,又覺得不至於,沒開口。

  傅司晨蹦躂著也跑去幫忙。

  其他人都散了,就剩這幾個。

  沒辦法提前鬧洞房,那就鬧傅靖霆。

  他不但有了許願,這復婚在際,還即將迎來雙胞胎。

  說他是人生贏家也不為過了。

  大家不灌他一灌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也沒換別的地方,直接就在景山壹號開了酒。

  鍾婉秀視頻電話打過來,傅靖霆看一眼,直接遞給許傾城,「接一下,媽肯定問我你答沒答應。」

  「我不接,你自己接。」許傾城不好意思。

  傅靖霆就自己接起來。

  許願的臉第一時間出現在屏幕上,愉快的喊,「爸爸。」

  漂亮的小寶貝兒隔著屏幕都覺得可愛。

  顧飛白忽然湊過去,「小美女。喊伯父。」

  傅靖霆一巴掌將他的臉推出屏幕外。

  顧飛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推的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倒,惱的直罵!

  他們幾個人里顧飛白年齡最小,伯父這稱呼怎麼也輪不到他頭上。

  許願眨巴眨巴眼睛,不認識,扭頭看奶奶。

  鍾婉秀笑著,「那是你小白叔叔。」

  「小白。」許願高高興興的喊,「奶奶,我家也有小白。」

  「什麼你家也有小白?」顧飛白又將臉湊到屏幕前,「喊小白叔叔。不要省略。」

  許願手機一放,噔噔噔的跑去拽了她的狗狗玩偶懟到鏡頭裡,「願願的小白。」

  顧飛白臉黑了大半。

  郁時南很不客氣的笑起來。

  這邊熱鬧的,看氣氛鍾婉秀也猜到了,吊著的心總算往下落了落,卻還是依然想要個確切的回應。

  就笑著問傅靖霆,「傾城答應你了?」

  「那必須得答應啊,您兒子膝蓋跪下去可毫不猶豫,兒媳婦手到擒來啊。阿姨你好福氣,買一送三啊。」

  顧飛白這張嘴,傅靖霆額角抽搐,扭頭看向許傾城,「想不想把他嘴縫起來?我把人制住,你來縫,多縫幾針,密實一點。」

  許傾城噗嗤一聲笑,她眉眼飛過去盯了顧飛白一眼。

  「好。」

  小白頭皮驀然發緊。

  鍾婉秀就笑著吐槽顧飛白,「就屬你調皮,你呀,也正正經經的交個女朋友,別讓你媽總替你頭疼。靖霆總共比你大不了幾個月,許願都兩歲了。」

  「阿姨你可別這麼說,傅二少什麼都超前,我們婚都沒有呢。結婚離婚復婚他走了一個遍了,這個一般人可比不得。」

  「就你嘴貧。」鍾婉秀笑罵。

  傅靖霆將手機從他手裡奪回來,拿腳踹他,「滾。」

  「傾城呢?」

  傅靖霆就將手機塞到了許傾城手裡。

  當著這麼多人,許傾城還是不好意思,她拿著手機走到另一邊,「阿姨。」

  「我現在就等著你改口再喊我一聲媽。」鍾婉繡笑著。

  許傾城臉紅了一下,她手輕輕捂住自己側臉。

  那模樣兒嬌羞又甜蜜。

  隔著屏幕也看的清清楚楚,鍾婉秀就笑著,「這是不好意思了。」

  「您別取笑我了。」

  「不笑你,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本來今天我們都想過去,靖霆還是怕給你壓力,我想了想也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好了。只要你能過了自己那一關,你們倆願意一起攜手未來,剩下的家裡的事情那是該我們傅家要拿出態度的,你不用擔心。

  傾城,我是打心眼裡喜歡你,也祝福你們倆經歷那麼多後能夠一起攜手走未來路。要開心幸福,他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不好說你就告訴我,我就是你的後盾。」

  鍾婉秀的話暖流一樣衝進心田,許傾城手指按在自己眼角,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最近真的就很容易掉眼淚。

  「媽,我知道了。謝謝您。」許傾城聲音有輕輕哽咽,「謝謝您沒有怪我。是我不好才讓靖霆遭遇那些事情。對不起,也讓您傷心了。」

  一聲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喊出口。

  「哎呀,你這孩子,說喊媽就喊了。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呢。」鍾婉秀眼眶突然紅了。孩子再大,對於當母親的而言那終究是孩子。

  「那些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說這個幹什麼……」

  鍾婉秀的家世教育見識都讓她更加理性和冷靜,靖霆喜歡,為了他未來能夠開心幸福,她這個當媽的就更要站高一線看問題,但那不代表她沒有心疼和怨恨,畢竟是自己孩子,鬼門關上走一遭,誰糟心都比不過當媽媽的。

  她願意妥協,願意放下成見,是因為愛屋及烏,是因為她也站在傾城的立場去考慮,是她自己經過了深思熟慮後給自己做了足夠多的心理建設,才能這樣平和溫柔又堅定的對許傾城。

  但作為許傾城,她不能將鍾婉秀所有的理解寬容當作理所當然。她也要有自己的態度。

  傅平輝就坐在鍾婉秀身邊,聽聞許傾城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老太太說的沒錯,這孩子懂事,知道將心比心。

  他扭頭看向鍾婉秀,笑著拍了拍她肩膀。

  靖霆出事,最難受的就是當媽的,自己的孩子到了那個地步,怎麼能不擔心,怎麼能不心痛。

  許願爬在爺爺腿上,很是疑惑的問,「爺爺,奶奶怎麼哭了?」

  「奶奶高興的。」

  許願不懂。高興怎麼會哭。

  小肉手爬過去要幫鍾婉秀擦眼淚,小大人一樣哄,「奶奶不哭,願願都不哭。」

  鍾婉秀伸手捏了下她的小鼻子,「小機靈鬼。」

  「奶奶是真的高興。這以後你爸爸有人疼有人愛,我就能少操點心。」

  「願願喜歡爸爸媽媽。」許願不明所以,話卻很跟趟。

  小嘴巴撅起來衝著手機屏幕吧唧一口,要跟媽媽親親。

  許傾城也被小傢伙逗的笑,氣氛溫馨到不行。

  傅靖霆是看到她在抹眼淚,才從遠處走過來,就聽她說。

  「爸媽,我以後會對他好,疼他,照顧他。不讓你們替我們擔心,也請您放心。」

  鍾婉秀和傅平輝對視了一眼,俱是微笑,這心裡真是暖烘烘的。

  傅靖霆腳步停住,她那一聲爸媽扎進耳朵里,刺的渾身發癢。

  他停了會兒,才拉開推拉門走過去。

  市內的喧鬧聲竄進來,許傾城偏頭,「你還有話要說嗎?」

  他攏住她肩膀,伸手拿過手機,兩人同時出現在鏡頭裡。

  許願一看到爸爸,那個熱情勁兒,讓許傾城有點兒吃醋。

  不過被爺爺抱走了。

  鍾婉秀笑著,「今天許願放我這兒吧,不要過來接了。」

  又叮囑,「你們也不要喝太多酒,鬧太晚,傾城帶著孩子呢,要早點休息。」

  傅靖霆應了聲,他掛了電話。

  扭頭看向許傾城,「你剛喊什麼?」

  許傾城一時沒反應過去,「嗯?」

  男人將她逼到陽台裡面,避開被視線窺探,他將她壓在牆壁上,「爸媽?」

  許傾城忽地臉俏紅了。

  她支支吾吾,「阿姨問我什麼時候喊……我就……」

  「那我下次去你家也喊爸媽。」他笑。

  「你不怕我爸媽不給你臉你就叫。」許傾城剜他一眼。

  傅靖霆嘖一聲,「怕,怎麼不怕。我臉皮這麼薄。」

  許傾城梗了下,手指去掐他的臉,「你說這話你怎麼不臉紅呢!你還臉皮薄,我掐都掐不透。」

  「那是你疼我,沒使勁兒。」男人眉眼一挑,帶著熱氣的話直噴向她耳朵。

  他是把她說的話聽的透透的。

  許傾城用力拍向他胸口,「你討不討厭,偷聽別人講話。」

  「我好奇,你準備怎麼疼我?用什麼疼?」他低笑,聲音蠱惑的人全身都發燙。

  許傾城一張臉紅的見不到別的顏色,眸子裡都是瀲灩波動,滾滾的燒灼人心。

  她輕咬了下唇畔,她雙手抱住他,手指在他背後交扣,踮起腳尖趴在他耳朵邊說悄悄話,「用心,用我的全部。」

  她的聲息像是羽毛般撩著他的耳朵落進心坎里。

  放在她腰上的手臂驀地收緊,傅靖霆狠狠將人匝在懷裡,胸腔都是鼓譟的熱血,「再說一遍,我想聽。」

  她剜他一眼,俏著一張臉挪開眼。

  傅靖霆捉了她一隻手親她的手指。

  又俯身親她的嘴。

  他的吻,纏綿,肆虐,酒味兒很重,剛剛應該就被勸酒了,酒精和他身上的熱度源源不絕的堆積過來,許傾城有些上頭。

  人似乎都要站不住,手臂攀上他撐著自己。

  男人身體微彎,後背脊骨撐開襯衣,白色的襯衣繃在身上將強悍的身軀勾出蓄勢待發的猛勁兒。

  他這才喝了多少酒,一點點,可是一碰她,就覺得酒精蔓延全身。

  唇沿著她的脖頸往下,「還有什麼?用心?」

  他將人抱起來往上託了托,將她抵在牆壁上,頭往下埋,找她的心。

  這男人高她太多,這樣將她抱起來,輕輕鬆鬆。

  許傾城手拍在他肩背上,低著聲兒,「你幹什麼,有客人在。」

  客人都在,本該招呼客人的主人卻躲了起來。

  這群兄弟就等著今晚要把傅靖霆灌到爛醉,找不到人。

  郁時南過去,陽台的推拉門沒關,他一腳踩進去,看到這惹火的一幕罵了句操。

  旁邊傅司晨狠狠嘶了口氣,卻依然好奇的把脖子抻長了。

  郁時南額角抽搐,伸手就把傅司晨提溜走了,順手將推拉門用力推過去。

  當的一聲。

  提醒他們注意場合。

  「哎哎哎……」

  傅司晨被拽著衣領往後退,腳下踉蹌差點直接仰躺到地上。

  郁時南腳步停下伸手託了她後背一下,傅司晨才一把扒住郁時南的腰,人打著提溜直接撞在他身上。

  男人嘶的一聲。

  傅司晨猛地抬起臉看他,臉快被熱氣蒸熟了。

  「南哥,你……」

  郁時南想罵人。

  他額角繃了繃,手掌抓著傅司晨肩膀把她拎起來,伸手將她轉了個方向,「別到處亂跑,吃東西去。」

  傅司晨捂住臉,她想到了那次她去銀灣酒店他的房間,他浴巾都沒圍好從浴室里出來。

  ……

  許傾城真的不想出去了,她都燥死了,陽台的推拉門被推的那麼響,雖然沒看到是誰,但肯定剛剛是有人過來的。

  她恨恨的拍他,氣惱的跺腳,羞的整張臉都紅,氣的想罵人。

  「你!都告訴你了有客人在!」

  傅靖霆看她這模樣,她又氣又羞,恨不得咬他的樣子,可他怎麼就覺得這麼好看呢。

  他伸手勾住她肩帶幫她掛在肩膀上,手指從她鎖骨往下,又整了整領口,遮住被他齒咬出的痕跡,笑著勾勾她下巴,「都答應嫁給我了,夫妻之間,這種事多正常,有什麼好害羞的?」

  「那你見哪對夫妻當著別人的面親熱?」她恨的,手指掐他胳膊。

  可她這力度對他來說不痛又不癢。

  看這樣,他欲看欲想笑,又不敢笑,怕她真的炸毛,只好攬在懷裡哄,「沒人看見,看見了也不敢說。」

  許傾城狠狠踩了他一腳,把人趕出去,讓他去招呼客人。

  她又呆了會兒才出去。

  幾個人湊一起插科打諢吹牛挖坑,傅靖霆被幾人聯手灌了不少,其他人也沒少喝,尤其顧飛白。

  許傾城飄過去的時候,顧飛白大著舌頭喊,「嫂子,你們剛剛躲著幹什麼壞事了,廚子剛剛去了趟陽台回來都……靠!」

  同時被兩個人攻擊的結果是顧飛白直接摔倒地上了。

  狗啃屎的那種。

  顧小爺捂著嘴,我日啊,跟地板來了一次真正的親密接觸,門牙被撞的嗡嗡的,感覺豁了大半。

  許傾城沒忍住,噗嗤一聲。

  她扭頭進了廚房。

  唐錦朝不動不靜的看熱鬧,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酒醉三分,眼鏡摘了下來放在手邊,這位儒雅的貴公子像是脫了一層皮,露出不動聲色的狐狸尾巴。

  顧飛白從地上跳起來,「傅靖霆,老子這屁股是你能踢的嗎?你他媽躲陽台上幹什麼好事還不允許說了……咳咳咳咳……」

  傅靖霆直接抓了酒杯往他嘴裡灌。

  顧飛白咳的說不出話來。

  許傾城面紅耳赤。

  阿姨看她一眼,「許小姐你出去吧,我來就行。」

  許傾城嗯一聲,看著榨好的胡蘿蔔汁。

  她在其中一杯里加了辣椒粉,芥末油,胡椒粉,鹽用筷子慢慢的攪。

  阿姨看她,「許小姐……」

  許傾城笑笑,「我把這個端出去,他們喝了不少,降降溫。」

  「……」

  許傾城端出去,人湊在傅靖霆身邊。

  他伸手去拿果汁,手剛碰上那杯,被許傾城敲了敲胳膊,「這杯給小白。」

  傅靖霆看她一眼,女人漂亮的眼眸里透著狡黠。

  男人笑了聲,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兩人之間不經意的動作,簡直要羨煞死個人。

  傅靖霆將果汁端起來遞給小白,「鮮榨果汁。」

  許傾城把其他杯分給其他人。

  一扭頭,就看被酒水嗆的剛緩過勁來的顧小白把果汁灌進去。

  然後。

  「噗-----」

  唐錦朝避之不及,被噴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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