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許小姐芳心暗動了?
「可能?」許傾城搖頭,「暢暢,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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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傅靖霆啊。」
「還不是因為……」你!
宋暢急急忙忙的停住,扭頭看她,「你這麼關心他幹什麼?對他有意思啊?」
「我問你青堯和他是不是熟悉,你扯到我這裡幹什麼?!」許傾城被宋暢一問,心跳都快了一分,不禁有幾分心虛。
宋暢就是為了避免她再問傅靖霆的事情才故意轉了話題,壓根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聲音都高了兩度。
宋暢直起身子,這次是正兒八經的盯住許傾城,「你怎麼回事?」
「什麼,什麼我怎麼回事?」
「你是準備實話實說還是要被我嚴刑逼供?」宋暢眉角挑起來,這麼多年的閨蜜不是當假的,許傾城這反應太不尋常了。
被宋暢逼問,又不是別人,就算是被她看透了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許傾城不應該不淡定,可是臉就突然紅了起來。
宋暢樂了,「喲,這還紅了臉呀!我們漂亮美艷的許小姐芳心暗動了?」
許傾城直接上手拍她,「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宋暢哼哼,「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你嗎?」
她想一想,又說,「不對啊,你今天不是跑去見葉聽鴻了?這傅靖霆是做了什麼讓你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關注度從葉聽鴻身上到了他身上?」
許傾城伸手摸上自己胸口,「我見到葉聽鴻了,他身邊有個挺活潑的小姑娘。」
「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這裡……」許傾城點點自己的心臟,「沒有任何感覺。」
反倒是鬆口氣的唏噓感,過去的種種都變得模糊唯有葉聽鴻三個字還算是清楚,卻不再帶有任何的特殊意義。
「說了你們分手了,你還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總覺得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們三緘其口,不跟我說。」許傾城看宋暢想要解釋,她阻止,「你不用說,我知道大家都是為我好。我也知道只要我努力去想,就會頭疼到失控。但是……」
許傾城眼眶泛了紅,她抬起臉來將淚意逼回去,「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想的時候,心口發痛,想哭。可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宋暢伸手擁抱住許傾城,「既然是難過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你現在很開心,這樣不是挺好嗎?」
「可我覺得不完整。」許傾城搖頭,「暢暢,我感覺我像是缺失了最重要的部分,我想找回來。」
「慢慢來,不是不想告訴你,你現在的情況還不穩定,醫生也說了欲速則不達。你別太在這件事上費心,你看,現在不是也很好,開開心心的。傾城,咱們順其自然行嗎?」宋暢勸她,在醫院的時候,傅靖霆和醫生都嘗試跟她講述,可是不行,會突然觸發讓她痛苦。
許傾城深呼出口氣,她點頭,「是,反正現在也不影響生活。」
「好。既然咱倆達成共識了,你要不要告訴我,傅靖霆都做了什麼讓你提起他就臉紅?」
「宋暢!」許傾城無奈吼他,「你夠了啊!你哪兒認識的這人,他,他,他就是個花花公子!」
不正不經的,慣會耍流氓。
宋暢睨了她一眼,懶得去戳穿她了。
兩人有志一同的掠過這個話題。
……
八竿子打不著的案件,卻因為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有了接觸。
傅靖霆和許青堯到的時候郁時南正站在警方辦公樓外的台階上等候。
見他們過來,南哥掐了煙迎上去,他眸光落在許青堯的身上,只一眼,差不多猜出來是誰。
「許青堯,傾城的弟弟。計算機方面他是專家,試試。」傅靖霆為兩人介紹。
「看出來了,跟他姐姐很像。」郁時南笑了下,他伸手搭在許青堯的肩膀上,「走吧,已經讓人從證物科先把行車記錄儀借出來了,能有多大的把握恢復前面的視頻?」
「我要看看。」許青堯太陽穴緊繃,「如果是記錄覆蓋,可恢復性幾乎沒有,但如果是手動刪除,那沒問題。」
許青堯話到這裡,沒有一個人再說話。
行車記錄儀里的視頻有幾個人會手動刪除?幾乎都是讓它們自行覆蓋。
三人進去,房間的電視機屏幕上放的畫面,礙於角度的問題不是特別清晰,但是能看到有個中年女人抱了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是許傾城所在那家醫院的特殊包裹,雖然只露出半截來,但也可以分辨的出來。
後面的視頻沒再有那個女人的身影,她脫離了行車記錄儀的範疇沒有拍上。
讓許青堯來看,第一是看看覆蓋掉的前面視頻有沒有辦法復原,可以看看這女人是從哪裡抱的孩子,或者前面也有這女人的正面。那就好找人了。
許青堯來之前他特意回去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把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插入電腦,看了會兒。
郁時南和傅靖霆將人站在一側,看許青堯電腦上出現了一堆程序語言。
許青堯微微蹙了下眉,「是覆蓋,不是刪除。」
他還沒有說下句話,肩膀上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下,「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
許青堯扭頭,「這個時間段,那裡沒有路段監控?」
「覆蓋不全,我查過了。」傅靖霆第一時間就已經全面排查過了。
「視頻太模糊,人物形象不準確,比對不出這人的真實信息,所以想要找個技術高手試一試。」郁時南坦誠。
許青堯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給我點時間,我試試。」
系統的問題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有些數據恢復起來難如登天。
但他要想辦法。
擎寒還在外面,等著他們把他接回來。
許青堯深吸口氣,他也等著那臭小子回家,長大了喊聲舅舅,足矣。
……
半夜,許傾城突然驚醒,她啊的一聲尖叫,把正在熬夜趕採訪稿的宋暢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怎麼了?怎麼了?」宋暢把房間的燈按開,就見許傾城坐在床上,她屈膝保住雙腿,臉埋在膝蓋上。
她出了一身冷汗,夢境裡好像也沒有什麼,但就是恐懼,還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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