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對不起,沒把擎寒帶回來
傅靖霆把包放下,他看一眼跟在他身後的女人,「等會兒再問,我先洗個澡。」
嗯?
許傾城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進了洗手間。
很快裡面就傳來花灑的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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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在她這裡洗澡?
許小姐臉就這樣,騰騰騰的燒了起來。
傅靖霆的手機放在外面,電話響了很多遍,是他家裡人的來電。
許傾城不好幫他接,站在外面喊他,「你手機響了,你媽媽給你打的電話。」
裡面傳來傅靖霆的聲音,「你幫我接。」
「我?我不接。我給你拿過來了,你自己接。」許傾城站在門口,想著他開個門縫她給遞進去。
結果洗手間的門突然從裡面拉開,男人只在腰下圍了條浴巾,身上的水漬都沒有擦,順著肌膚的紋理往下落。
他就這樣站在她面前,一點避諱也沒有,許傾城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正怔愣間,已經停下的手機鈴聲又響起來。
許傾城把手機往前一送,傅靖霆沒接,只低頭看過去,直接在屏幕上點了接聽,順便按了免提鍵。
鍾婉繡打來的電話。
「媽。」
傅靖霆喊了人,他折身從洗手間的毛巾架上又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把臉,然後又去擦頭髮和身上,完全沒有拿手機的意思。
許傾城就捧著手機站在那裡,一個勁兒的沖他使眼神,可惜男人無動於衷。
「你回來了嗎?」鍾婉繡問他。
「回來了。」傅靖霆回,「我明天回去。」
因為他開了免提,她也不好說話,但這樣面對他幾近赤裸的身體,許傾城面紅耳赤,乾脆把手機給他放到裡面的洗手台上。
她轉身欲走,卻被男人堵住了去路,他人貼在她身後將她擠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間,雙手手臂往洗手台上一撐,人就被他鎖死了。
男人將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人有些疲憊的靠住她。
許傾城能感覺出來他身上低落頹廢的氣息,一時驚也沒動,就這樣任由他抱著。
「倒也不著急,家裡的事你不要操心。」鍾婉繡也是心裡難受,想孫子,又心疼兒子,「我聽說了,沒有擎……」
「媽!」傅靖霆突然打斷她,「我在傾城這裡,免提,你別說她不愛聽的話。」
鍾婉繡愣了下,「哦,你們在一起呢,那好,我不說了。傾城怎麼樣了,還頭疼嗎?」
傅靖霆偏頭看僵在他懷裡的女人,他唇畔抿了下她的耳垂,「問你呢。」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他,臉紅紅的,可愛極了,傅靖霆一看她這樣,臉上難得的露出一點笑意,「還頭疼嗎?」
許傾城搖搖頭。
傅靖霆就代她回了,「她說沒有再頭疼。」
鍾婉繡沒聽到許傾城的聲音,但也從傅靖霆說話的聲氣里知道傾城就在他身邊。
「照顧好自己,都會好起來的。」鍾婉繡嘆氣,「行了,我也沒別的事,掛了吧。」
電話一切斷,許傾城緊繃的身體突然鬆懈下去,她有些埋怨的,「你跟伯母說我做什麼?」
一切都是失控的,失序的,他們還沒怎麼樣呢,他怎麼……
「嗯,跟她說我找女朋友了,省得她操心我娶不到老婆。」傅靖霆聲音很低,音調裡帶了絲調笑,可他往她肩頭壓過去的動作,依然讓她覺得他不對勁。
「誰是你女朋友!我可沒答應你。」許傾城哼一聲,不承認。
她聳了聳肩膀,「你怎麼了?」
「傾城。」
男人突然喊她的名字。鄭重的。
許傾城微愣,她嗯了聲,有些疑惑。
就聽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沒有把擎寒帶回來。
幾次三番,有了消息就像是點亮了一盞明燈,他滿懷希望與期待撲過去得到的答案卻是失望。
一次次。
希望與失望交織,心情跌入谷底碎裂的感覺太難受。
也難怪,她在眼睜睜看到孩子從她眼前摔下去後的崩潰,怎麼能,怎麼能承受的住。
這次的消息最為準確,他以為一定可以的,他動用了所有的資源,以最快的速度獲取了線索,可,有線索的失蹤兒童里,沒有擎寒。
人販子落到他們手裡,盤問出來。
那孩子身體不好,沒人買。丟了。
丟了!
丟在鄉村的路邊。
沒有監控。
沒人見過。
盤查過所有附近村莊的村民,沒有一點線索。
傅靖霆狠上來把抱走孩子的那婦女揍的半死,還是許青堯和郁時南拉住了,就是殺了她,擎寒也回不來。
還涉及到其他的被拐兒童,留著一條命,讓她吐出那些被拐賣孩子的消息,所以直接把她交給警方處理。
他說對不起,是為沒有跟她聯繫而道歉?
可是許傾城敏感的覺得不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微微的抖意,讓她的心臟都跟著收緊,說不出的滋味,難受。
許傾城抬臉就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被一個幾乎赤裸的男人擁抱住,他的臉埋在她的頸側,唇在她細膩的脖頸處游移,曖昧在蒸汽滿滿的洗手間裡升騰。
她本該掙開的,不能讓他肆意妄為,讓他以為她是隨便的女人,可是……落在脖頸間溫熱的眼淚讓許傾城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怎麼……」
許傾城想問他怎麼了,卻不知為何聲音梗在喉嚨間。
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想要轉身看看他怎麼了,可是男人緊緊束縛住她,不讓她動。
她僅僅能從面前的鏡子裡窺到他埋在她身上的樣子,他的吻從她一側的脖頸處後移,牙齒輕咬著撕扯著落在她頸後的肌膚上。
男人的雙手從她衣擺下探入,許傾城輕咬了唇畔,面前蒙了一層淺薄水霧的鏡子清晰的映著兩人的模樣。
她眼睜睜看他拆解掉她的衣衫,變得跟他一樣,背脊貼在他胸膛里,沒了阻隔,後背的肌膚像是被燒透了一般,臉紅的像是塗了胭脂。
「傅靖霆……」
她輕喃他的名字,不知道要怎麼辦,手指扣在他繞在她身上的手臂上,指尖用力扣進去。
她輕闔上眼,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艷麗靡迤的姿態簡直沒眼看。
「你別這樣,我……我……」
一句話也說不完整,太快了太快了,她覺得她跟他做了火箭一樣走的有點太快了。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毫不猶豫的拒絕他這樣對她,最起碼,再遲一點,兩個人可以再了解的更多一點的時候。
但,他這樣,脆弱的,讓她心頭震顫,莫名其妙的覺得心疼,這種心疼的情緒蔓延,讓她允諾了他的放肆與侵犯。
他急切的親吻她,泛著紅的眼眸,他迫切的需要安慰。
「我想要你。」
「給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徵求她的意見。
許傾城幾乎站不住,雙膝乏力像是要跪下去,腰身被他牢牢地卡住了提起來。
女人眼眸里染了紅意,艷麗頹靡,她微揚著脖頸緊緊咬住紅唇。
許傾城覺得她是瘋了,瘋的沒有底線原則,竟然任由他,任由他……
她躺在床上眼皮子都睜不開,這男人好似野獸,野蠻霸道,沒有一點溫柔,癲狂的像是受傷的獸,企圖用這樣的行為發泄心中壓抑的情緒。
她被他折騰的不輕,他並不想這樣對她,卻又忍不住想在她身上發泄,男女之間的糾纏野蠻原始,抱住她,空掉的心臟才能填滿一些。
傅靖霆伸手噌噌她的側臉,他能尋求安慰的人只有她。
可偏偏無法跟她訴說,失落痛苦沒有出口,心中的難受要爆炸了一樣。
他不會放棄,卻也難免會想,萬一……就是找不到呢。
他深深吸口氣,俯身過去親她,嗓音沙啞,「起來喝個粥?」
「不要。」她哼一聲,把頭埋進被子,想睡覺。
難受,累。
傅靖霆就不再打擾她,他起身,行至陽台上,點菸。
窗戶開了一點,頂層的風很足,煙味沒有彌留,傅靖霆吸了一根煙,才把煙掐滅。
他雙手狠揉了一把臉,打了個電話出去,「再篩一遍,我不管用什麼辦法,總之要有信息,任何信息都好。」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但終究還是說了聲好。
傅靖霆散了散身上的煙味才回了臥房。
他躺過去伸手將人抱在懷裡,她哼了哼,在他身側轉來轉去,終於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壓著他一邊肩頭,繼續睡。
男人手掌貼上她的側臉輪廓,好好睡。
許傾城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很不適應,腰酸。
她的臥室她的床,然後也就睡了她一個。
許傾城有些茫然,他就這麼走了?
起身。
床頭柜上留了個紙條。
我有事先走了,宋暢一會兒過來順便買早餐,你可以多睡會兒。
許傾城起床,臉難免會紅,昨夜種種宛如大尺度春夢。
她竟然會那麼放浪的跟男人那個那個那個,但是更讓許傾城鬱悶的是……
許傾城起來洗漱,她洗漱完宋暢也就到了。
「買的什麼?」
「皮蛋瘦肉粥,甜豆漿和帕尼尼。」宋暢一邊換鞋子一邊看她,「起的挺早啊,不是說你昨晚沒休息好可能要起晚一點?還特意跟我說讓我不要打擾你。」
宋暢沒多想,許傾城這段時間睡眠一直不太好,以為她又噩夢了。
許傾城聽她這麼一說,臉蛋兒都像是岩漿了,紅的不得了。
「看心理醫生不管用嗎?給什麼建議了嗎?」
「沒有。就隨便聊了聊,都沒怎麼問病情,七聊八扯的,我都懷疑我是花錢顧人聊天呢!真是的,要是花錢找人聊天我也不會找個男的啊,怎麼也要找個女的吧。」許傾城吐槽。
準備去診所的陸京周陸醫生剛坐進電梯裡就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陸醫生揉了揉鼻子,嘆,別是有人背後又念他啊。
「陸醫生的簡歷我看了,專業背景很硬啊。」
「是嗎。但最後也沒給什麼建設性意見,只說讓我找身邊熟悉我過去的,朋友或者親人都可以,一起參與我的治療,可以適當的講述一下過去的事情,說是要看不同程度事件的刺激程度。」許傾城還是懷疑。
「那下次我有時間跟你一起去啊。」宋暢拿著餐盒去擺餐,肯德基的早餐,偶爾吃一次也不錯。
許傾城去切了兩個橙子拿出來,她穿著睡裙,沒準備出去也就還沒換衣服。
領口大開,脖子上的痕跡一覽無遺。
他昨晚有點兒……不怎麼顧忌,又啃又咬的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且太粗暴了一些,她有點承受不住。
可是看著他透紅的眼她又實在推不開他,可能女人就是母性使然?
宋暢盯著許傾城,她突然點過去,「哎,你這怎麼回事?」
看著許傾城紅透的臉,宋暢臥槽了一句,「昨晚沒噩夢,是做運動做的厲害了才起不來是嗎?我日,我這理解力太不行了。」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許傾城給她把皮蛋瘦肉粥推過去。
宋暢嘖嘖兩聲,看她紅透了臉,「喲,這還不好意思了!」
「我是第一次好不好?還不能不好意思了。」許傾城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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