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小姑給的禮物
買好了東西要去吃午飯,許傾城讓她們先去,她要去取個東西,剛好在附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取什麼?」鍾婉繡問。
「給靖霆定了一支手錶。」許傾城解釋。
鍾婉繡突然想起來,「對了,是不是快靖霆生日了?」
她笑一聲,「我這陣子忙的,都給忘記了。」
「他生日,該他給您過啊。要他自己記得。」許傾城乖巧的說。
孩子的生日,娘的苦日。女人生孩子真就是鬼門關上走一遭。
「這次,真的巧了,跟小朋友百日是一天。」
「是真巧。」鍾婉繡笑,「忙著小的,倒是真都忘記他生日的事兒了。」
「不過有你記著,比其他人記得要好。他指定高興。」鍾婉繡半是揶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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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記得都不如他媳婦兒記得,小叔心裡要偷著樂了。」唐糖也跟著笑一聲。
「媽!大嫂。」許傾城嬌嗔的喊一聲,說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沒正兒八經給傅靖霆買個禮物,從恢復記憶後的兵荒馬亂,到恍然察覺他的生日要到了,已經來不及自己去做。
但是就想對自己男人好一點,再好一點。
手錶並不是特別的品牌,應該算是機械錶里的小眾品牌,但可以定製機型以及細節變化,從他們這裡出來的沒有一樣的,時間來不及,許傾城就選了一款然後在錶盤面做了新的設計,對方按照她的手稿圖進行了加工,還好趕得急。
許傾城回家的時候已是傍晚,保姆正在餵擎寒喝奶粉,小傢伙腸胃不好,就是要少餵常喂,感覺好似無時無刻不在吃東西,然而依然沒有如初胖。
「今天怎麼樣?」許傾城問保姆阿姨。
「還好,換了奶粉後感覺愛喝了,沒怎麼哭。」
許傾城湊過去,小傢伙喝的倒是帶勁,笑著點點他的小臉蛋,「小調皮鬼,太挑食了,妹妹都不挑食。」
「是。如初可省心,能吃能睡。」保姆阿姨笑著。
龍鳳胎,但是脾氣性格從這麼點兒就看出來不同,也不知道以後長大了會怎麼樣。
「先生回來了,在樓上帶著許願玩呢。」
「啊!他回來了?這麼早?」回來的時候也沒注意外面車子,許傾城往樓上去。
就見兩個人在二層的露台上玩耍,傅靖霆頭上戴了一個小惡魔的發箍,許願的腦袋上帶著一個可愛小白兔的發箍,兩個人角色扮演的不亦樂乎。
許傾城就倚著門框看過去,眼角眉梢都是笑,只是看著,都覺得幸福。
傅靖霆看到人了,他附耳在許願耳邊說了什麼。
許傾城也沒在意她往裡面走,靠近時兩個人突然猙獰的回頭「哇」一聲。
許小姐愣是被嚇了一跳,簡直哭笑不得,伸手重重拍在傅靖霆身上,「幹什麼,嚇死我了!」
太幼稚!
而她竟然還真的被嚇到。
許願咯咯的笑,許傾城掐了她的臉一把,「小壞蛋,跟爸爸一起嚇媽媽啊。」
「那我下次跟媽媽一起嚇唬爸爸。」許願討好的晃晃媽媽的手。
傅靖霆失笑,「這麼快就叛變了?」
小傢伙嘻嘻的笑,抓著她的娃娃往外跑,說是要跟弟弟妹妹玩。
許傾城跟過去,看到保姆阿姨正好在下面,她喊了阿姨看著許願,就站在原地沒有動。
男人從後面將她抱住,輕咬著她的耳朵,「跟老媽和大嫂出去逛街了?」
「嗯,給小朋友買的百歲宴的衣服。」許傾城偏了下頭,他每次都親咬她的耳朵,耳後的肌膚本就敏感,男人的呼吸噴在上面痒痒的,癢的她有些受不了。
「你別,太癢了。」
她縮著脖子,手掌推在他下頜上。
「哪兒癢?這裡?」他故意問,故意的磨蹭她耳後的肌膚。
「別鬧了,討厭。」許傾城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的躲,兩個人之間好似相碰就會起化學反應。
傅靖霆擁住她有些嘆氣,可惜家裡人太多,總也不能盡興。
「嘆什麼氣啊。」許傾城睨他。
「想跟你過二人世界。」聽口氣還特別委屈。
許傾城抿著唇笑,「難不成把他們丟下我們私奔啊?」
男人喉間溢出低笑,「倒也不是不可行。」
許傾城手指在他身上不輕不重的擰了他一把。
她偏頭想了下,「老公,你生日啊,有什麼想要的跟我說?滿足你。」
男人眉角挑了挑,「私奔?」
許傾城伸手啪一下拍在他嘴巴上,「認真點。」
傅靖霆笑起來,「我以為你只顧著你兒子女兒把我都忘了。」
「那不能。」許小姐笑著,「你好好想想啊,僅此一次。想到了告訴我。」
傅靖霆捏捏她鼻子,男人手機響起來打斷兩個人的膩歪,是郁時南的電話。
電話打過來是跟他核實酒店的事情,言簡意賅,說完就掛了。
傅靖霆收了電話,就見許傾城正盯著他看,「看什麼?」
「郁時南,之前不是說他要結婚了,現在是什麼情況?結了嗎?」她怕自己有信息遺漏,畢竟中間有段時間她失去記憶,也就沒有人再跟她說這期間的狀況。
「沒結。」
「那是分了?」
「那我不知道,林遠晴可眼瞅著肚子就大起來了。」傅靖霆嘖了聲,「預產期也就春節前後吧。」
「啊。」許傾城看向他,「那是不是跟我們一樣?」
「什麼?」
「先領證啊,婚禮以後再說。畢竟大著肚子結婚也實在是不好看。」
傅靖霆嗤一聲,似乎對林遠晴嗤之以鼻,卻也懶得多說。
許傾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著搖搖頭。
「笑什麼?」
「沒什麼。」
傅靖霆可不信,掐著她的臉讓她坦白。
許小姐只好說,「沒有,就是覺得以前可能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司晨對郁時南有想法。」
「虧你會想。」傅靖霆不屑一顧,「廚子那麼老。」
許小姐噗的一聲,這評價!
她伸手去掐男人的臉,「嘿,你們倆同齡吧,老男人!」
她打趣著,一邊從他懷裡脫出身來,「我不喜歡老男人,我要去找年輕的小哥哥。」
可惜沒跑出去幾步就被他抓住了,老男人受到了挑釁,許小姐只好求饒。
「不說他們,你先說說,什麼時候我們舉行婚禮?嗯?」男人看她,伸手搭在她的腰身上丈量,「這把小腰,把我魂都勾走了,不怕穿婚紗不好看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她穿上婚紗在音樂聲中走向她。
許傾城斂眉柔笑,她雙手環住男人的腰抱住他,其實就是個儀式,可是哪個女人不盼著漂漂亮亮的做個新娘子,哪怕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也要跟他一起埋葬在這裡,相愛也好相殺也罷,他都只能是她的。
但是。
「遲一點吧,爸媽也跟著擔驚受怕的。」緩一緩,等大家都心情平靜了。
她睨著眉眼看他,「證都領了,人也是你的,你怕什麼?」
「不是我怕什麼,是我怕許小姐吃傅太太的醋。」
「你!」
太討厭了,竟拿這事兒嘲笑她。
許小姐哼一聲,她手指戳戳戳他的左胸,「你前妻還在裡面是不是,你是不是忘不掉她?」
傅靖霆笑起來,「是忘不掉,許小姐在乎嗎?」
「怎麼不在乎?」許傾城抬眸橫過去一眼,「你說說,這裡面除了你前妻,是不是還藏了別人?」
「嘖,這還深挖啊?」
「那當然。」許小姐手指勾著他襯衣的扣子,解開,指尖在他胸口的肌膚上惡意調皮的畫圈圈。
一個心形一個心形的疊加在上面。
看著男人胸腔劇烈壓抑的起伏,許傾城貼過耳朵去聽著他心跳變得紊亂和急促,她偏頭懲罰似的咬下一個牙印,「你心跳變快了,真的藏了別人?」
女人抿著唇不樂意了。
傅靖霆嘶一聲,他猛地翻身將騎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掀翻下去,「是藏了人,藏了個沒良心的小妖精。」
「誰沒良心了?明明是你自己藏了人。我也要藏著別人,忘了……」許傾城尖叫,她雙手被綁縛住動彈不得。
也不知道這男人發了什麼瘋,開玩笑的事情他卻折騰的她不輕快,許傾城哭泣求饒,不明白為什麼到了最後反倒是他來質問她心裡現在有的是誰。
「我前夫。」
「我老公。」
「傅靖霆!」
她被連連逼問,一直到喊了他的名字男人,男人才不再折磨她。
被吊著的感覺太難受了,她眼尾都泛了紅,哼哼唧唧的磨著他,企圖讓他給她個痛快。
傅靖霆伸手抬起她下頜,「還忘不忘?」
許傾城淚眼婆娑,用力搖頭。
她委屈兮兮的攀著他的肩膀,「不會忘,再也不要忘記你。」
「小騙子!」傅靖霆咬牙切齒。
她說不會忘,卻忘了他兩次。
時至今日,她怕是也未曾想起。
許傾城扁扁嘴,她可不知道男人心中的意難平,只哼哼的說,「你欺負我,生日禮物不要給你了。」
傅靖霆挑眉,「真不給?」
許傾城不回他,只拿腳蹬他。
男人握住她的腳踝,許傾城手臂撐在床鋪上,一張臉漲到通紅,看他那副壞壞的賤胚子模樣,她張口罵他,「你放開我,你不要臉!」
門口有許願咚咚咚的敲門聲,奶聲奶氣的喊,「爸爸媽媽吃飯了。」
敲了好久沒人開門,被保姆帶走了。
許小姐咬著床單角色酡紅近乎崩潰,她嗚嗚咽咽的哭,「我給你買了手錶,錶盤面是我設計的,傅靖霆你就這樣欺負我。」
……
百日宴當天很熱鬧。
傅司晨沒有回來但是提前給小朋友寄了禮品過來,給龍鳳胎和傅韶行一人一個可愛的小金虎手鍊。
為了不厚此薄彼也給傅墨森和許願準備了禮物。
東西直接寄給了鍾婉繡,奶奶是在當天把他們小姑的禮物拿出來。
傅墨森的是一套想要許久的遊戲機,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吆喝著要給小姑打視頻電話,傅墨森就把他老媽的手機搶了去。
許願的是一套漂亮的小漢服,還有長長的飄帶頭繩,愛美的小姑娘高興得不得了,衣服換不得,非讓媽媽把頭繩給她帶上。
邀請的是傅家和許家,還有唐糖那邊的親朋好友,傅靖霆和許傾城忙著招呼客人,壓根顧不過來。
酒宴在銀灣酒店舉行,但郁時南同樣是被邀請的客人,男人伸手把許願抱起來,接過她手裡的頭繩,「我幫你戴上?」
許願高興的點頭。
郁時南將小傢伙放到一側的台子上,讓她站在上面,拿了她的頭繩幫她戴。
「小姑,你看,你看,這是傅韶行,這是傅擎寒。」傅墨森舉著手機錄著現場視頻給傅司晨看,鏡頭在倆小子臉前一閃而過。
「你手機不要移動那麼快,我都沒好好看看他倆呢?」傅司晨無奈。
「他倆沒什麼好看的,你看如初,可不可愛?」傅墨森把鏡頭停在傅如初這裡不動了,讓小姑看個夠,「又軟又小又可愛,她還很愛笑,小姑你看看是不是跟你一樣特別漂亮。」
「臭小子,別給我灌迷魂湯。遊戲機只此一個,沒有後續。」傅司晨失笑。
「哎,小姑你這就不對了,我其實就是想讓你看看小如初多可愛。」
傅墨森的喜愛和羨慕嫉妒甭提了,傅司晨噗嗤一聲笑出來,「這麼喜歡妹妹啊。」
「那肯定啊。我爸和二叔不也很喜歡小姑嗎。啊,還有南叔。」
傅墨森看到郁時南,半大小子衝過去,手機幾乎懟到郁時南臉上,沒頭沒腦的問,「是不是南叔?」
郁時南可沒服務過小姑娘,手粗,給小娃娃戴個頭繩都差戴出一身汗來,拽的頭發生疼,許願犟著眉頭直喊疼。
男人擰著眉,沒什麼好臉色給傅墨森,「什麼是不是?」
「我是問你是不是也喜歡小姑。」
男人的手猛地頓住,他扭頭看過去,一把拽過傅墨森。
手機屏幕上視頻通話顯示掛斷。
「哎,小姑怎麼掛斷了?」傅墨森跳腳,他掙開郁時南,又撥回去。
可是電話那端的人再沒有接。
沒有料到他突然出現在鏡頭裡,傅司晨下意識的就把視頻掐斷了。
地球的兩端,時差都好似將人切割在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他在白晝,她在黑夜。
他在黑夜,她在白晝。
無法相交,那就不如不相見。
過去的,所有應該或者不應該的都已經過去了。
她會完完全放下,一定會。
許願帶著頭繩跑去給老爺爺老奶奶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看個遍,看她漂亮不漂亮,惹得一眾老人笑聲四起。
這次的百日宴請的都是至親好友,但也難免有人想藉此機會攀纏,託了各種關係過來。
從唐可嘉進來的第一眼,唐糖的臉色就不太好。
傅聘修順著她的眸光望過去,眉心也輕蹙起來,他偏頭看向唐糖,輕拍了下她的手安撫。
今天與其說是龍鳳胎的百日宴,其實也是傅韶行的見面禮。
即便唐糖跟唐家沒有太多的感情,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他們可以不來,傅家卻不可以失禮,只是沒料到唐開濟過來竟然把唐可嘉也帶了過來。
唐糖抬眸望向傅聘修,「小叔和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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