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人潮洶湧中牽住你的手
去父母家接三個寶貝兒回家,鍾婉繡留他們在家吃過午飯再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傅靖霆公司有事,電話不停的響。
鍾婉繡嫌棄他吵,直接把他趕到書房裡去了。
許傾城和鍾婉繡一起看著寶寶順便說說話。
「媽,靖霆在紐哈芬呆過嗎?」
「他在外面呆過的地方還真不少,應該是呆過的。怎麼了?」鍾婉繡問。
許傾城抿唇輕哼,「他說以前見過我,但我沒印象,問他又不說。」
鍾婉繡笑起來,「那你要問他了。這個別人可不知道。」
「不問了,愛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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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婉繡看她輕嘟嘴巴的樣子笑起來,漂亮嬌俏的姑娘,生氣也帶幾分嬌氣。
可是言語間的愛意卻也藏不住。
中午用餐的時候也沒見男人下來,傭人去喊說是還在忙,不要等他,先吃。
鍾婉繡是太習慣了,一個兩個的都是這德性,忙起來沒有時間,「不等他了。」
坐在餐桌邊,許傾城還是站起來,「我再去喊他一聲。」
「還怕他餓著啊?」鍾婉繡促狹。
許傾城臉微紅,嬌氣的喊了聲「媽」還是跑去喊人。
鍾婉繡淺笑,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這一生都不會差了。
FUC的各項具體工作由段恆負責,具體的小事他不用管,但是涉及決策都要跟他匯報。臨近年關事情特別多,而現在,由於許青堯負責了智慧城市的項目,所以盛世陳銳也要直接向他匯報,事情堆積起來就多了。
許傾城進來的時候見他在看郵件,「先吃飯吧,工作干不完。」
傅靖霆嗯一聲,「我回復幾個郵件,你們先去吃。」
許傾城站在書桌邊,她看到它電腦上呈現的匯報郵件,FUC的商標設計字體在左上角。
「那我陪你啊。」
「……」
傅靖霆抬眸看她,最終無奈放下手裡的工作,「先吃飯。」
許傾城笑起來,她挽住他手臂,仰著臉望他,「傅先生,問你個問題?」
傅靖霆睨她一眼。
許傾城嗤一聲,「不是那個,其他的問題。」
早上因為她實在想不出來什麼時候跟他遇到過,就想他告訴她。可是這男人平時騷話連天,這會兒卻一個字也不肯說,讓她自己想去,憋的許傾城不行了,追問了他一路,愣是一個字都沒透露。
「你這個FUC的名字。」許傾城彎著眉眼問他,「什麼意思?」
傅靖霆看她一副明顯猜到了,卻還要問他的模樣,伸手彈她額頭,「不知道?」
「問一問不行啊,怕我自作多情猜錯了!」許小姐晃他胳膊,「快說。」
她自己是做設計的,對品牌釋義是很敏感的,但是FuC的對外介紹上沒有任何的解釋,好似就是單純的幾個字母的組合。
但就像是她在她的設計作品裡加入F的元素,她不信,他這三個字母完全沒有其他解釋。
傅靖霆手推她的額頭一下,「不說,自己猜。」
「你這人怎麼這樣,什麼都要我自己猜,那你嘴巴用來幹什麼?」
許傾城眼珠子一轉,笑嘻嘻的,「傅靖霆,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男人嘖了聲,停下腳步,「FU就是傅的意思,C是Conqueror征服者的首字母。」
他嘴角勾起,看她,「許小姐不會以為,FU是傅的意思。C是許傾城的城?」
許傾城愣了半秒鐘,她突然一腳踢在他小腿上,「你這人討厭死了。讓開,你別吃飯了,你去工作吧,餓死你算了。」
許小姐直接上手推開他,自己下樓了。
傅靖霆失笑,跟在她後面下去。
鍾婉繡夫婦已經坐在餐桌前了,許願也坐下了,看到媽媽就招呼,「媽媽,姨姨做了你喜歡的菜菜。」
鍾婉繡看跟在許傾城身後下來的男人,「還得你媳婦兒去請才能把你請下來。」
傅靖霆在許傾城身邊坐下,女人剜了他一眼,「你坐許願旁邊,照顧她吃飯。」
傅靖霆默不作聲聽令換了位子。
中間拿東西時被她拿筷子敲了一下手臂,總之是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許願的筷子掉在地上了,許傾城拿去廚房洗的時候,鍾婉繡忍不住問,「惹你老婆生氣了?」
男人淺笑,「逗她呢。」
得,人家小夫妻的情緒。
傅平輝看他一眼,「見好就收啊,後院起火可有你受的。」
「爸,你這是經驗之談嗎?」
鍾婉繡瞪過去,「說你呢,別引戰火。」
回去的路上,傅太太只顧著逗擎寒和如初玩兒,半句話不跟他說。
到家了,也不搭理他。
雖然呢,就是一個字母,用征服者的含義她覺得也挺帥的。
可是她自尊心小小的受了一下打擊。
而且,他就不能過來哄她一下嗎?
哼╭(╯^╰)╮
傅先生因為還有沒完成的工作,收手時許傾城都已經把許願哄睡了。
他過去,「都睡了?」
許傾城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還生氣呢?生氣老的快。」
「誰生氣了?沒有。」
許傾城推開他,「你別站在這裡礙事,我要睡覺去了。」
傅靖霆落後了半步就被她關在了臥室外,「今晚我不想跟你一起睡,你自己找地方睡覺去。」
「……」
老爸說的對,應該見好就收。
傅靖霆摸摸鼻子,「真生氣了?」
裡面沒人應聲。
「那我今晚睡哪裡?」
「隨便你,睡樓梯上都沒人有意見。」
傅靖霆,「……」
「老婆,你開一下門,有話好好說。」
「沒話說。」之前讓你說你不說,說出來還氣死個人。
「你開門,我解釋給你聽。」
「讓你解釋的時候你不說,現在,我不聽了!」許小姐雙手抱著胳膊依著門板跟他犟嘴。
男人很是苦惱的嘖了聲,「那你總要我拿床被褥吧。」
許傾城想了想也是,她去床上把被子抱過來,打開門直接塞他懷裡,伸手就要關閉,卻怎麼也關不上。
好不容易讓她開了門怎麼能再讓她關上,男人早就有準備,他沒皮沒臉的擠進來,中間隔著床被子伸手抱住她,回手就把門關了。
「老婆,我錯了。」
二話不說,先道歉。
傅靖霆伸手將她抱著的被子放到床上,看她依舊繃著臉,笑著,「還生氣呢?逗你玩兒的。」
他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讓她看著他,鄭重其事,「FU就是傅靖霆的傅。C就是許傾城的城。」
「你現在說這個,我不信了。」許傾城扁嘴,突然覺得很委屈,「那時候我舔著臉的找上你,你都不給我好臉色,還要讓我做你情人。你現在不要用花言巧語來騙我,我知道你那時候肯定很恨我呢。你還說我的愛不值錢。」
說起這件事,就不免想起她向他告白,那麼鄭重其事,他卻說她的愛不值錢。
即便到了現在,她不否認他愛她,可是想起來依然會心痛。
傅靖霆嘆氣,就逗著她玩兒的事,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怎麼就不值錢了?誰說的?抽他!」男人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拍。
許傾城趕緊抽回手來,真要打又不捨得,「你有病啊,打人不打臉。」
傅靖霆悶悶的笑伸手將人攏住,「寶貝兒心疼我呢?」
「誰心疼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男人緊緊把她抱住,許小姐象徵性的在他懷裡扭了幾下就不動了任由他抱著。
「真是逗你的,」傅靖霆嘆息,「那時候重新開始,用了我的姓和你的名。」
不需要什麼含義,就是不想跟她徹底的斷了聯繫,哪怕那時候他真的以為她不愛他。
心被割裂開無數的口子,也不想真正的放開她。
「不想勉強你,但是又放不下你。」傅靖霆抵著她的額頭,突然笑,「所以不要臉還是有用的,討得到媳婦。」
許傾城噗嗤一聲,終是破了功,「討厭,臉皮真厚!」
「不生氣了?」
「本來也沒多氣。我其實覺得你那個解釋還蠻好的,霸氣十足。」
許傾城看他,「但是我生氣你竟然都不知道哄哄我。」
然後就堆積起來火了。
「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許傾城哼一聲,又突然仰頭問他,「我這樣,矯情,還會無緣無故使小脾氣,你會不會煩透了?」
「喲,傅太太對自己認識很深刻嘛。」
許傾城小拳頭錘了他一下,「正經問你話呢。」
「正經回答就是……」
男人頓了頓,微笑,「不會。好不容易找到你。好不容易捉到你。」
這輩子,不鬆手。
許小姐偏頭,笑著看向他,「傅先生還不準備告訴我嗎?第一次見面?」
傅靖霆挑眉。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不小心翻出了這些東西。」
許傾城拉著他到書房,翻出了抽屜里藏著的一沓素描紙。
女人的素描。
一張張,相似卻又不同。
可畫上的人,卻越來越……像她。
許傾城看著畫上落款的時間,「傅先生解釋一下吧。」
「這也能被你翻出來?」傅靖霆拿起那副畫放在她臉側比對。
終於,畫中的人出現在了他身邊。
傅靖霆將手裡的畫放在書桌上。
「春節後我們去拜訪榮先生夫婦。」
「嗯,不是早就說好了。」他們是把擎寒送到福利院的夫婦,因為他們,擎寒才免受丟棄無人照顧之苦。
「拜訪完了,跟我去曼哈頓,那裡有家酒吧不錯。」
許傾城望著他,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嘴巴上。
男人的手掌寬大,橫蓋在她的嘴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許傾城短促的啊了一聲,心口激勵跳動,遙遠的場景在腦海里交織。
「別出聲。」
低沉的男聲響在耳邊,濃濃的血腥味充斥鼻翼。
男人的手掌並不乾燥黏黏糊糊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神經。
被酒吧暈黃的燈光照射的一線視線里,面前這個男人臉色緊繃,側臉額頭處沾著血。
男人的喘息很重,他把她壓在隱蔽的角落裡捂住她的嘴。
外面的喧鬧嘈雜聲聲入耳,還伴隨著碎裂跌撞和砰砰的槍聲。
許傾城害怕的幾乎要站不住。
跟葉聽鴻約好了來玩,她在哥大的旁聽也快結束了,他說要陪她好好玩幾天再讓她回自己的學校。
但是她來晚了,因為父親跟她視頻通話,說的時間有點兒久,來的就晚了。
可她進來之後卻被人拖進了一場爭鬥中。
許傾城看著面前這個跟她一樣黃皮膚的男人,很乖的點點頭,讓他鬆開。
他卻將身體直接壓在她身上,許傾城用力想要推開他,不知道按到了哪裡聽他疼的嘶了聲,咬著牙的那種疼。
她匆忙收回手,掌心裡都是血,她腦子嗡的一聲,臉色煞白。
在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槍械自由引起的命案太多。
傅靖霆也鬱悶,出來喝個酒遇上鬧事的,不管不顧,直接動刀子動槍。
女孩子一雙黑眸盯著他,水汪汪的搖曳著波光,被嚇壞了。
傅靖霆單手往她眼睛上蓋過去,手掌的血漬就凌亂印在她的眼瞼上,鼻子上,臉上。
可憐的很。
他有些不忍拉她做擋箭牌。
男人用手肘的衣服擦擦她的臉,「閉上眼,蹲好,晚一點再出去,一會兒就沒事了。」
他貓著腰要走,卻被她一把抓住了衣擺,傅靖霆回頭,外面一陣嘈雜聲,人從他們身邊過去,他但凡邁出去一步就會撞個正著。
「……」
他回頭看她,女孩快速鬆開了拽他衣服的手。
傅靖霆也沒有時間耽擱,他伸手拽了下她衣服上別的校徽,「哥大的學生?」
許傾城不點頭也不搖頭。
但傅靖霆沒想到,他以為的哥大的學生,卻連個影子也沒有。
……
春節後。
故地重遊。
時間過了這麼多年,酒吧的裝修風格都變了。
他們進去走一圈,連一杯酒也沒有要又走了出來。
許傾城看著酒吧的霓虹,又看向身邊的男人,「所以,你找了我多久?」
傅靖霆嘖了聲,「找到暴躁。」
關鍵是她的樣子,他都無法完完全全的畫出來。
「我那時候就是來哥大旁聽。你在哥大肯定找不到我了,我回我的學校了呀。「許傾城笑,「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
「回國後,我去找小白,見到你跟葉聽鴻在一起。」
「然後呢?」
「沒有然後。」傅靖霆沒好氣的。
她有男朋友,他也未曾因為心底的貪念而心生破壞。
也或許……沒有給他破壞的機會。
他們就,崩了。
宋行止問他,「許傾城知道嗎?她想認識你一下,見不見?」
傅靖霆眯眼看了宋行止半響,看到宋行止直罵,「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滾你大爺!」傅靖霆罵了句。
「見。為什麼不見。」彼時,傅少眉角輕揚,裝的各種不屑一顧。
卻竊喜的看她一步步走向他。
走進他畫的圈套。
她往前走,他走在她身側,牽起了她的手。
許傾城斜睨他一眼,嘴角輕輕揚起。
最美好的事,是人潮擁擠你自然而然牽緊我的手。
「傅靖霆,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暈血嗎?」
「嗯?」
「在酒吧里,我被一個男人劫持,他摸了我滿臉的血。我回去大病了一場,從此看到就暈血。」
「……」
(完)
傅靖霆和許傾城的故事,正文結束,期待番外。
【作者有話說】
主cp到此結束,南晨的番外準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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