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小甜妻有點嬌15
「主題有很多種,水床八爪椅應有盡有,放心哥給你安排最……靠!」
郁乾的喋喋不休終止在一個巴掌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郁時南從郁乾手裡接過手機,「韓奕在曙光農場。」
傅司晨還沒從郁乾安利的羞囧中回神,就聽到郁時南的聲音。
哪怕是隔著手機,她也臉色爆紅。
模模糊糊的哦了一聲。
郁時南知道她並不知道韓奕就在曙光農場,他沉默片刻問她,「他也在這裡辦理了入住,你跟他一起還是我再安排?」
「如果能安排就再安排……」傅司晨解釋,「韓奕有工作,我也有工作,工作的時候彼此還是不要打擾。公私……還是要分明。」
他們夫妻之間的事郁時南也不想多言,都說陷入愛情的女人對男人盲目的信任,看來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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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希望韓奕能對得起她的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
「知道了,郁乾會給你們安排。」
郁時南掛掉了電話,手機還給郁乾。
郁乾跳腳,「房間沒有預留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去住情……」
郁時南冷冷看了他一眼,郁乾就覺得自己後腦勺好疼,下手太特麼重了。
下面的人給郁乾打電話,告知了他韓奕和阮微月的房間號,在同一個樓層的相臨房間。
郁乾看郁時南黑沉如冰的臉色,反應不過來又怎麼了。
郁時南將自己房卡交給他,「把我東西收拾了,讓她住這間房。」
「那你呢?」郁乾問。
郁時南看向他,還不等開口,郁乾自以為明白過來,「啊對,還有嫂子,你可以跟嫂子一起住。」
他嘴裡的這個嫂子自然是指的林遠晴,郁時南額角微繃,他跟林遠晴的事情崔文宣和江致都心知肚明,其他人他有意隱瞞不知也就罷了。
郁乾跟他太近了,嘴也不嚴,因為怕有些話傳到母親耳里,她不認同徒惹煩惱,所以郁時南也沒有跟郁乾解釋,但也沒有特別瞞著他,就看他的領悟和眼神了。
但實際情況是,他腦子缺根筋,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疑惑之處。
郁時南一副看白痴一樣的表情看著他,看得郁乾心裡窩火又不敢表現出來。
郁時南開口,「我跟你……」住!
「得,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明白,安排好。」
郁時南話都沒說完就被郁乾搶了詞。
崔文宣進來找郁時南,男人也就趕著郁乾走了。
崔文宣有些急,氣息還有些喘,「媒體收到了一些不明信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
「魏經武沒來,安排李尚過來,指名道姓要見我,你去恐怕沒什麼作用。」郁時南捲起襯衣衣袖露出一截結實的小手臂,面上沒有任何慌張,「這地皮本來是魏經武的囊中物,丟了他也不會善罷甘休,李尚過來也不會是只為了做客。」
崔文宣詫異,「你早就料到了?」
「與其說料到,不如說魏經武這人吃不得虧。」男人眉角沉了沉,他囑咐崔文宣,「今天大部分媒體都在,曙光農場必須乾乾淨淨的不能有任何負面信息。你去處理。」
郁時南往外走,崔文宣匆匆跟上去,「再安排幾個人跟著你?」
「不用,江致在不會出問題。你安排好你那邊。」
……
「郁時南讓你來招呼我?」林遠晴進來時,李尚很有意思的瞅著她。
「怎麼,我招呼你,你覺得掉價了?」林遠晴哼一聲,她走到一側椅子上坐下來。
李尚笑著,他起身在會客室里晃蕩,林遠晴冷眼瞅著他,他們這一類人身上,都有一股子藏不住的匪氣,可都是走這條路的人,郁時南不一樣。
即便刀槍無眼,站在他身邊也覺得安全,這也是為什麼她叭叭的湊過來。
李尚轉了兩圈拆了三四處隱藏式攝像頭,林遠晴冷眼盯著,沒有出聲。
男人突然轉身,他雙手撐在林遠晴坐著的椅子扶手上,身體狠狠往前壓過去,「這幾年,南哥女人的位子坐的很風光啊!」
「關你什麼事?」林遠晴身體繃起來,在郁時南的地盤上,她覺得李尚不敢亂來,但也不好說,他們這些人行事有時候不按套路出牌。
就好比郁時南突然安排她過來,江致都停在外面沒有跟進來,林遠晴猜不透郁時南的心思,心下惴惴不安。
「怪不得魏叔說,不能小看你。」李尚手指捏住林遠晴的下頜,「看來姓郁的把你餵的很好。」
他說話間手往下滑,林遠晴躲不開,被他壓著腿抵在座位里。
「李尚,你想幹什麼?」林遠晴驚怒,她不怕李尚碰她,但她怕他在這裡碰她,在郁時南的地盤上。
她想起她躺在冰冷的浴室里,血流了一地,他面色不見絲毫波動,冷漠的問她「孩子是誰」的。
那股穿透骨頭的懼怕,時至今日也依然深深的印在骨血里,以至於他之後在人前對她的所有溫柔和體貼,都如一把懸在頭頂的劍,時時讓她,膽顫心驚。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裝成這樣?」李尚浪笑,「你不是也很喜歡?」
林遠晴想起身,可她的身體卻不爭氣的整個塌下去,「你別胡來。這是郁時南的地盤,被他看到了,不要說我,今天你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問題。」
李尚輕蔑的笑,「就憑他?」
林遠晴仰在座椅里,揚著臉看向李尚,眼波流轉,「這兩年也沒見你找我,怎麼,怕郁時南?這段時間魏叔可沒少在郁時南身上吃虧。」
李尚哼一聲笑,看著她迷亂的臉,「我就是在他的地方搞他的女人,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你信不信?」
信不信?
信,怎麼不信,郁時南可沒有外面看起來的對她那麼好。
林遠晴內心嗤笑,都說混黑的人顧家,那也要是他甘願娶回家的妻子才行。
不知道怎麼,林遠晴一下就想到了傅司晨。
郁時南看傅司晨的模樣,怕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那股子壓不住的,赤裸裸的貪慾。
如果不是傅司晨,郁時南不會發現孩子的問題!
她也不會就此失去生育能力,她不死心的保養,檢查,可惜每次檢查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
如果不是她,一切都會很順利。
她早已經是郁太太!
李尚收手,他直起身居高臨下看她,嗤笑,「郁時南滿足不了你?」
手指用力,林遠晴貼的漂亮的甲片咔嚓斷了一截,將她拉回神思。
她一把拽住李尚抽回去的手,不顧廉恥的舔上去。
李尚額角激動的繃起,男人喜歡清純的小姑娘做老婆,卻又對騷里騷氣的女人無法自拔的想玩。
他一把拽住林遠晴的頭髮,手掌按住她的頭。
林遠晴挑著眉眼笑看他,「今天這裡不合適,如果你能甩開江致,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我知道你有野心,這麼多年跟在魏叔身邊也憋的慌吧!郁時南跟魏叔這幾次交手,各有勝敗,你有沒有想過,這剛好是你的機會。」
林遠晴絕對是個很好的鼓動者,當然,這與她對李尚的了解分不開,不過麼,本來就是,人與人之間是利益關係者,只是利益大小不同而已。
李尚情緒有些鬆動,林遠晴扒著他站起來,「我們可以,互惠互利。甚至,我還可以為你和南哥搭好橋,你知道的南哥對我很好的。」
林遠晴嬌笑,她甚至不會想郁時南沒可能讓她牽線搭橋,她就是想給李尚畫個餅,跟他談個條件,她迫切的需要一個幫手。
現在的林遠晴,餓不死,但像是被斬斷了翅膀的鳥,飛不出去,左右全都是牢籠。
李尚笑,「你知道魏叔今天讓我來幹什麼?」
林遠晴臉色一收,「我怎麼知道。」
「魏叔,也想要郁時南的信息。」李尚笑起來,「他對你那麼好,你捨得背叛他?」
不等林遠晴再說話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郁時南站在門口,他身後跟著江致。
林遠晴一聲南哥都還沒有喊出來,江致突然就衝進來,他身手極快,甚至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幾拳頭下去,李尚毫無準備的被掀翻在地上。
江致單膝壓在他後背上,返鉗住他的雙手,李尚掙扎了下,沒掙開。
郁時南走進來,身後的門便關了。
「南,南哥?」林遠晴嗓子收緊。
郁時南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走到李尚身前,他一腳踩在李尚的臉上,「在我的地盤上,搞我的女人,李尚,你說我能不能痛快的放你走?」
林遠晴倒吸口涼氣,腿發軟,「南,南哥……」
李尚不是拆了所有的攝像頭嗎?
應該不會看到……
也不可能看到。
他們之間衣衫整齊,不會的,不會的。
「李尚,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說,我應該讓魏叔給我個什麼交代?」
男人腳上用了力,李尚疼的耳朵發木,他大聲咒罵,「郁時南,老子早些年就玩過的,何必等今年,你他媽想藉此給我扣帽子?!真他媽夠陰的。」
換句話說,今天從林遠晴進入房間那一刻,就是郁時南給他布的局。
「活動現場外圍進來一幫陌生人,你安排的?」郁時南挪開腳,冷淡的問。
「讓他們,怎麼來的,怎麼走。但凡弄出一點動靜,你今天也甭想活著走出這裡。」郁時南起身要往外走。
李尚嘴裡罵罵咧咧,被江致狠狠摔了一耳掛,疼的只突突,「郁時南,給我布這個局,涼著我,你當我沒有準備?這地方,魏叔得不到,你也別想安生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江致將他胳膊往後掰,掰的骨頭都嘎嘎的響。
「等著!」李尚咬牙。
林遠晴即便不明白他們說的話,也清楚了郁時南拿她作餌,一時之間臉色紅白交錯。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嚇得軟了腿。
郁時南看一眼李尚的樣子,胸有成竹,他忍不住微微蹙眉。
前面的人都被崔文宣清空了,不會出什麼大事。
正思忖間,郁乾電話打過來,「哥,警局來人了。」
「什麼事?」
「查毒。說是接到舉報我們這裡有人藏毒。」
李尚桀桀的笑起來。
郁時南嗯了聲,「江致,這裡你來處理。」
丟下這話,男人大步離開。
林遠晴想跟上去,被江致拽起來的李尚直接沙包一樣丟向她,攔住了林遠晴的去路。
郁時南快速往前面走去,崔文宣急匆匆迎過來,「魏經武搞這一出,不會讓警方一無所獲,一定是有什麼地方……」
「誰在前面?」
「常淮在跟他們周旋。」崔文宣沉著聲,「他恐怕壓不住,我馬上過去,但是也爭取不了多少時間。郁乾已經安排人自查了,但是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剛開業就跟毒扯上關係,生意能幹下去才怪,上面卡也卡死你。
郁時南冷著臉,他解開自己襯衣的鈕扣,沉了半秒,「我知道了,別攔,實在擋不住,就配合。」
「明白。」
崔文宣離開,郁時南突然想起什麼迅速往回走。
只是讓農場查出有人藏毒沒什麼用,真正有用的就是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郁時南冷笑,他按了電梯直奔他的套房。
行吧,郁乾還是靠譜,給她安排的這個套間比淘洗她們的工作標準間好了N倍,簡直不要太舒服。
傅司晨把假髮摘了,換了睡衣準備去洗澡,只是人還沒進去,就聽到開門聲。
郁時南也沒料到郁乾安排的還挺快,看到傅司晨的一刻他也愣了下。
女孩子膚白貌美,一身輕薄的吊帶可愛款的睡裙穿在身上,服帖的睡衣勾勒著飽滿的曲線。
南哥?!
「你,你怎麼……」
「來不及跟你解釋,我找個東西。」郁時南直接看向房間裡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他拉開衣櫃翻找。
女人可愛的,性感的小衣服被他拿在手裡,傅司晨幾乎要崩掉了,「南哥你到底找什麼?這是我的房間!」
郁時南慌裡慌張的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你有沒有看到白色的粉體狀的東西?」
傅司晨搖頭。
郁時南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床鋪周圍也找了,一無所獲。
可能,是他想多了。
抬頭,看到傅司晨正站在對面看著他,雙臂環胸,俏臉微紅,整個人的肌膚白裡透紅,像是剛剛成熟的水蜜桃,誘人。
他挪開視線,嗓音微啞,「我沒料到郁乾這麼快把你安排住進來,抱歉。」
他轉身要走,外面走廊上已經雜亂起來,估計很快過來。
「洗手間好像有……」
女人話都沒說完,郁時南轉身,「哪裡?」
他立馬沖向洗手間,傅司晨趕緊跟過去,只給他,「那個嗎?我從外面拿進來的。」
門外已經響起敲門聲,傅司晨要過去看,被郁時南一把抓住手腕扯了進來,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
門外敲門詢問有人嗎,問了好幾聲,沒人應聲,服務生直接刷了房卡進來。
「外面有……」
郁時南做了個噓的動作,傅司晨就乖乖的沒動。
他拆開透明的包裝直接將粉末和包裝袋一起衝進馬桶,直到看到東西消失不見。
男人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他單手手臂輕鬆抱住她,傅司晨啊的一聲驚叫與嘩嘩的花灑水流聲同時響起。
他將人抵在浴室的牆壁上,兜頭噴下來的水將將人的衣服全部打濕。
水流將視線都模糊了,她只聽得到跳的激烈的心臟。
倉皇的視線可憐的像是水汪汪的小鹿,不知所措的茫然,連推拒都不會。
郁時南拽下她一側睡衣的肩帶,低頭,唇印在她圓潤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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