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小甜妻有點嬌20


  郁時南咬著煙狠吸一口,他的威脅其實對韓奕來說有多大作用還真的不知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人一旦變了心,傷害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韓奕能自己想明白就最好了,有老婆孩子了,外面的女人再好又怎麼比得上跟他結婚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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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司晨年輕,就是拋掉加在她身上的任何光環,單單是小姑娘本身,漂亮可愛,身材……也不差。

  雖然脾氣有點嬌但也不是那種飛揚跋扈的,韓奕到底怎麼就能不珍惜她卻反而去跟其他女人有染。

  郁時南深吸口煙,他緩緩吐出煙圈控制著自己的思緒,避免真的想起傅司晨的模樣和身段。

  他猜不透韓奕的想法,可是從司晨對他毫無猜忌的信任來看,兩個人斷然不像是有了矛盾,沒有爭吵沒有懷疑毫無徵兆之下發現韓奕出軌,郁時南可以想見傅司晨會有多傷心。

  就像她方才哭著指控他。

  男人太陽穴繃的發疼,即便她結婚生子在他這裡也依然是個小姑娘,淚眼婆娑的樣子不知道多可憐,睫毛被淚水沖刷的凝結在一起,濕漉漉的看一眼都讓人心口泛疼,她那些話在心裡憋了多久才說出來。

  胸口像是被人悄悄的劃開了一到口子,並不會因為她後來的粉飾而變得輕鬆。

  他知道她所有的不在意都是偽裝,不過是想偽裝的讓他的負罪感不那麼重,但是其實……那些在情緒崩潰盡頭說出來的話才是真實的。

  春天的晚上有些涼,帶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往臉上撲,沒了白日的喧鬧,這一刻靜的離奇,可這樣安靜的氣氛卻安撫不了糟亂的心。

  心亂如麻說的也不過如此。

  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很難有讓他這樣躁亂不堪,恨不得找點東西釋放,即便是魏經武將他的自尊踩在地上碾他都能淡定自若。

  過去的戾氣已經從他身上抽筋剝骨的離開,再難以有讓他情緒劇烈起伏的事情。

  林遠晴或者李尚,今天這一步即便未曾早有算計,可說起來也算是計劃之內,眼皮子都不需要多眨一下。

  可此刻,因為什麼?

  因為韓奕的出軌?

  郁時南狠狠將煙掐熄,他其實很知道是因為什麼。

  不是因為韓奕出軌,甚至不是因為傅司晨可能有的傷心。

  是因為她哭著對他控訴,他要多麼忍才能不讓自己的心被戳穿。

  手機鈴聲響起來,郁時南看一眼,是郁乾的電話,火急火燎的催他趕緊回房間,屁話沒說直接就給掛了。

  ……

  傅司晨掛了跟二嫂的通話趴在床上沒有動,或許是因為哭的厲害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後來是被郁乾要了命的電話給吵醒了。

  「司晨,快點,電梯上頂樓,快點,攔不住要出人命了!」

  聲音著急得不得了,傅司晨聽到個要出人命了嚇得一個激靈,立馬從床上爬起來,「怎麼了?」

  郁乾來不及跟她解釋,只嘟囔著讓她快點,還不等傅司晨再問一句,那邊嗷一聲慘叫,電話就給切斷了。

  傅司晨腦子嗡的一下,突然想起傍晚時候那些來查南哥的人。

  南哥不會出事吧?

  下午那些人,顯然是來者不善。

  傅司晨人跳起來就外跑,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只穿著酒店的睡袍。

  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臟慌得要跳出來。

  跟別人不一樣,南哥要出什麼事就一定不是小事。

  心口一陣緊過一陣,傅司晨甚至都顧不上自己差點被酒店的地毯絆倒,腳上的拖鞋不跟腳,甩掉了一隻,她著急得按電梯,想跑回去穿鞋子,電梯門打開了,她乾脆就赤著一隻腳進去,直接按了頂層。

  電梯門一開,就聽得砰的一聲。

  郁乾人被甩開,半邊身體狠撞在門框上,疼得他直罵娘。

  傅司晨趕緊奔過去,伸手拽住郁乾,「郁乾?」

  郁乾一口氣喘不上氣來,只指著裡面,「你,你老公!」

  「郁時南,你他媽怎麼她了?」

  一聲疑問還不等問出,韓奕殺人一樣的聲音闖進耳朵里,傅司晨扭頭看去。

  房間裡韓奕掛了彩的臉,那個向來玩世不恭的公子哥,風流倜儻不羈放縱的清俊模樣,此時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一雙眸子像淬了毒的冷刃,臉上的血色不讓他狼狽反倒是帶了乖戾的血性,握成拳的手臂用利到肌肉輪廓盡顯,他臉色繃得死緊,怒火從每一個毛孔里透出。

  被激怒的野獸,死死盯向對面的人。

  韓奕?

  南哥?

  這是……怎麼回事?

  相比於韓奕的蓬勃怒意,郁時南顯得平靜多了,不過臉色也不好看,他赤著上身,上手臂上的肌肉被尖銳勾出的血痕觸目驚心。

  她?

  誰?

  傅司晨一眼掃過去,房間的水床邊上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赤裸著上身,不知道醉了還是怎麼只吃吃的笑,長發凌亂遮了大半張臉,看不清模樣。

  她身邊有個年齡稍大點的女人抱著她,拿東西把她裹嚴實了,只有光潔的肩膀露在外面。

  傅司晨腦子嗡嗡響,似乎怎麼也抓不住事件的重點。

  郁

  「韓奕,我跟她怎麼樣,跟你無關,別忘了你的身份。」

  郁時南眉眼凌冽,韓奕對這女人的在乎讓他的臉色收冷,他到底是拿什麼身份來質問?

  郁時南這話相當於承認了他所做的一切,韓奕太陽穴狠跳,狠狠罵了句,整個人都癲狂一般提著拳頭就衝過去。

  「為了傅司晨,你他媽搞清楚狀況了嗎?你就糟蹋她?」

  坦白說,如果不是一時未曾察覺被韓奕甩了一凳子,真動真格的,兩個韓奕也不是他的對手。

  郁時南無意與他爭鬥,也因他是司晨的丈夫所以才控制著力度,這一團亂也讓他頭疼至極,結果卻反而吃了韓奕幾拳,側臉上得疼痛讓他舌尖輕抵著內側,臉色慾沉。

  論打架,韓奕對郁時南可沒什麼威脅性,他忍讓的耐性在韓奕的咄咄逼人中徹底失效,郁時南手掌在身側張開,收緊,在韓奕揮拳過來的一刻,他五指如鷹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側拽的一刻膝蓋抬起直壓向韓奕的手臂……

  「不要!」

  傅司晨驚得大吼,耳朵嗡鳴一般響,南哥這動作下去,韓奕的手臂就廢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郁時南下意識收住動作,只一遲疑間,韓奕另一隻手拽著身邊一個奇形怪狀的凳子直接劈向郁時南。

  傅司晨腦子嗡一下,「韓奕,住手!」

  她猛的衝過來,韓奕完全沒看到傅司晨過來,想要收手已經是來不及了。

  傅司晨嚇得沒了反應,眼睜睜看著那個椅子樣的東西直直的衝著她的腦袋而來。

  砰的一聲。

  皮骨與硬物相撞,伴著男人悶哼的聲音一起撞進耳朵里。

  沒有預期而來的疼痛,可耳朵嗡嗡作響,耳鳴了一般。

  她整個人被緊緊抱住,男人寬闊胸膛是她最安全的屏障,堅硬有力的手臂死死圈住他,因疼痛觸發的應急反應,讓骨骼宛如固化的藤蔓,像是要把她束縛在自己的胸腔里。

  現場忽地陷入極度的安靜中。

  有黏黏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她潔白的睡袍上,暈染成一朵朵鮮紅的花。

  「南……南哥!」

  傅司晨驚得尖叫,她想在他懷裡轉身,卻因他收得死緊的手臂而動彈不得。

  她忽地哭出聲來,哽咽的喊他。

  「我沒事。」身後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

  後背忽地壓下來一片沉重,傅司晨慌忙伸手去抱,她身體矮小,被倒下來的男人壓的撐不住!

  郁乾慌忙過去一把扶住氣的直喊人,「叫醫生,叫醫生!」

  ……

  「問了醫生,沒什麼大礙,虧了沒傷到腦幹,輕微腦震盪,縫個幾針就好了!」

  崔文宣看向傅司晨,「司晨小姐,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她白色的睡袍上被血漬沾染,本該狼藉,狼狽,卻又生出中春彩般的靚麗。

  長發披了一身,她坐在醫院的長凳上,雙手緊緊握著,搖了搖頭。

  郁乾直罵,「韓奕真他媽瘋了!那小明星跟他什麼關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女人!」

  崔文宣重重咳了聲,提醒郁乾少說兩句。

  可這人不看眼色,不聽提示,還在喋喋不休,「這結婚了的人還能這麼明目張胆的跟人搶女人!韓奕可真行,他老婆要知道自己男人……」

  崔文宣上手狠狠拍了郁乾的腦袋一下,真恨不得挖開他腦袋看看裡面裝了多少豆腐渣!

  「閉上你的嘴!」

  「宣哥,我……」還想辯解,不覺得自己說錯了的郁乾終於接收到崔文宣的眼神信號,他偏頭看向傅司晨,好似終於想起來,臥槽,韓奕他老婆就在這裡。

  郁乾張嘴結舌……終於說不出話來了。

  傅司晨垂頭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似乎壓根沒聽到他們的說話。

  郁乾指指自己又指指傅司晨,像崔文宣求助,宣哥冷著臉沒給他好臉色。

  郁乾自己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司晨妹子,我,我胡說八道!」

  傅司晨依然垂著頭沒動,對他們的對話沒有任何反應。

  雙手手指絞在一起,手指上有乾涸的血漬。

  崔文宣眸光從傅司晨身上挪開,看向郁乾,「怎麼回事?」

  剛剛一陣兵荒馬亂,只顧著止血送醫,還沒問具體事情。

  「就,那小明星和我哥,那什麼,在房間裡。韓奕也不知道怎麼知道的,就發瘋了似的闖過去討人了。」郁乾輕咳聲,話說的磕磕絆絆。

  傅司晨掐著自己手指的手倏然用力,指甲壓在皮肉上,掐出一個痕跡。

  她牙齒咬的緊,整個側臉都緊緊收著。

  崔文宣眼含責備的看了郁乾一眼,聽他這話猜也猜大半,恐怕那小明星是郁乾使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

  郁乾被崔文宣盯得頭皮發麻,只得招供,「我哥對那小明星有想法,提了好幾次了,我這不是,幫他,幫他一把。」

  指甲掐的皮肉應該很疼,可傅司晨卻似乎察覺不到,她眼眶發酸發脹。

  突然開口,「林遠晴呢?」

  今晚上這麼大動靜,怎麼不見她人?

  郁乾剛要開口,被崔文宣瞪了回去。

  「南哥縫幾針就出來了,我們這些人,這都家常便飯,不算事。別擔心。」崔文宣在傅司晨身邊微微彎了身體,「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他暈倒了。」

  傅司晨不走,她沒見過南哥這樣,突然倒下。

  那麼個大塊頭,好像永遠不會生病,永遠不會出問題的人,突然倒下。

  「傷到頭,一時有暈眩。」崔文宣耐心解釋,「剛剛問醫生,已經沒事了,他人也醒了。」

  「我等他出來。」傅司晨堅持。

  崔文宣便不再勸。

  縫了八針。

  後腦勺延伸至脖頸,他半倚在病床上,眉心緊蹙,輕閉著眼,應該是疼,但臉色也看不出太多異樣。

  「南哥。」傅司晨湊過去,低聲喊他,「對不起。」

  郁時南睜開眼看她,「不是你砸的。」所以沒什麼對不起。

  傅司晨沒接話,沉默在空氣間流動。

  直到病床上的人又說,「替韓奕道歉?」

  郁時南胸口發悶,有些話憋在心裡,想提醒她,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韓奕這次,為了那個小明星發狠,郁時南本來可以避開,可韓奕收不住手,他若避開,那椅子直接砸傅司晨身上。

  根本就不用多想,就先護住她。

  男人無所謂,他皮糙肉厚,皮肉痛沒什麼。

  傅司晨掀開眼帘看他,「南哥,你跟阮小姐……」

  郁時南頭疼,他嘶了聲,手掌撐在床鋪上,輕閉上眼緩解突如其來的疼痛。

  傅司晨就把嘴閉上了。

  她上前,扶住他胳膊,「南哥你躺下吧。」

  「不用,又不是女人,沒那麼嬌氣。」

  他擺手,她扶著他胳膊的手就滑落下來。

  郁時南抬眼看她,一身睡袍穿在身上,腰間的帶子鬆了,松松垮垮。

  從他這側望過去,似乎能看到她裡面……

  沒穿?

  郁時南忙收回視線,他眸光落在她腿上,看她該光著一隻腳。

  整個人看著狼狽又可憐。

  看見自己丈夫為另一個女人跟人衝突,怕是再怎樣心裡也不舒服。

  「什麼也別想了,今天的事跟韓奕沒關係。」他粗劣的安慰她,「回去休息,腳涼。」

  傅司晨光著的腳往後藏了下。

  「那個阮小姐,跟韓奕沒關係,跟你有關係?」傅司晨鼻子發酸,說話間眼淚就想往下掉。

  郁時南沉默半晌,「回去好好休息。」

  他不正面回答她。

  傅司晨猛的扭過臉去,背向他,眼淚啪嗒往下掉。

  「郁乾,你送司晨回去。」

  郁乾哦了聲,過來拉傅司晨,「走吧,杵在這裡也沒用。」

  傅司晨沒有強留,回去了。

  路上,傅司晨看向郁乾,「乾哥,南哥和林遠晴,感情不好嗎?」

  「怎麼這麼問?」

  「那他怎麼跟阮小姐……」

  「嗨,男人不都這樣。」郁乾說完,驚覺自己這話不太對,又回頭安慰,「韓奕,你別放過他,我看他外面肯定不乾淨,不知道勾搭多少女人。這男人你得管,不能放任,不然真翻天了。哪天小三兒叫囂到你面前,你好看啊?你得拿捏他!」

  傅司晨沒言語。

  那房間的布置,曖昧,迷離。

  水床,綁帶,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前陶溪曾經指著宣傳網頁上的圖跟她介紹情侶主題房間。

  傅司晨心臟發疼。

  她以為南哥和林遠晴感情很好,卻沒料到他也和其他男人一樣,對漂亮姑娘有想法。

  韓奕會失控,那自然是因為他喜歡。

  傅司晨輕輕閉眼,總之就是,他會喜歡任何女人,可就沒有一個她。

  到農場的時候,在下面大廳里遇到韓奕,他在打電話,似乎是在安排封掉之前打架的新聞。

  這裡媒體記者多,恐怕有些渠道已經傳播出去。

  望著韓奕的方向,傅司晨停下腳步。

  韓奕也看到她了,說了幾句,掛斷電話,衝著傅司晨過來。

  郁乾摸摸鼻子,迎上韓奕想再揍他一頓的眼神,他湊傅司晨耳邊,「我先走,他要家暴你,給我打電話。」

  說完,人就竄了。

  韓奕看著她,抿唇,「我不會道歉,你知道他對微月做了什麼?」

  「什麼?」

  「如果不是她的經紀人芳姐發現及時找了我。」韓奕冷笑,突然重重罵了句,「垃圾。」

  傅司晨聽不得他這樣罵人,「應該有誤會吧。」

  「誤會?」韓奕冷了眉眼,「傅司晨,差點被人騙上床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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