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對勁
許傾城腦補他們的對話。思兔sto55.com
大約是這樣的。
女:靖霆你是不是不舒服?
男: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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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只是有點熱嗎?不是想我了?
男:是想了,渾身熱,看到你就更忍不住了。
女:討厭!我後面開了房間,房號1808。我去等你,你快點兒過來喲。
想著想著,許傾城突然噗嗤笑出聲來,好賤。
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銷魂對話,她竟然也有些口乾舌燥。
許傾城沒找到水,她索性從侍者托盤裡拿了杯紅酒,渴的有點厲害,她乾脆直接幹掉。
傅靖霆垂下眼,喉嚨有些發癢,身體發燙,這什麼情況他心知肚明,要不是怕她受不了,他倒真想全灌她肚子裡。
偏頭去看時,竟然看到她看笑話一樣的笑的開懷。
那一瞬間他有種想掐死她的衝動。
還真是如她所說,不遺餘力的算計他。
傅司晨正被鍾婉繡叫住了念叨,要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不要蹦蹦跳跳沒個正形。
她聽的耳朵起繭,有點兒煩,索性說,「媽,我剛剛看看二哥把傾城姐姐拉到角落裡強吻。」
鍾婉繡數落她的話卡在嘴邊,「別胡說八道。」
「什麼胡說八道,我是看見了我才那麼說。」傅司晨皺皺鼻子,「你別總是說我這不行那不行,管管你兒子吧。今兒個還要說他跟葉文涵的事兒呢,竟然還干出這種事。人家又不願意,他還硬來,嘖嘖嘖真不要臉。」
鍾婉繡作勢要拍她嘴巴,臉色沉下來,「不讓你說你還偏說個不停啊,這什麼場合,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傅司晨吐了吐舌頭,「反正我說的是真的,不然你讓我跟二哥對峙。」
鍾婉繡看看四周,真怕這些話被有心人聽了去,只好瞪她,「小聲點。」
「知道了,我就跟你說一下,反正是你兒子你要管管的。」傅司晨哼哼,看二哥嘚瑟的樣兒,竟然還揪她耳朵。
再說了,她這也不算告的黑狀。誰叫他行為不檢點。
傅司晨雖說嘴巴嘟嘟嘟的什麼都敢說,但這話恐怕她也不會隨便亂說,鍾婉繡眉心蹙了蹙,家裡談葉文涵的事,他一句反對的話也沒有。
問他什麼都不說,直說家裡決定了就好。
什麼叫家裡決定了就好,那是他自己的婚姻,以後要共度生活的妻子。就算是老人安排,但也並沒有剝奪你反對的權利。
她跟傅平輝叨叨孩子的事,傅平輝只一句,他也大了,知道該怎麼做。
鍾婉繡嘆息,她抬眼去找傅靖霆,卻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許傾城,她眸光頓了一下。
傅司晨順著她的眸光看過去,咦,妖精姐姐還沒走呢。
她笑起來,「媽,你想認識她嗎?」
「什麼?」鍾婉繡還沒反應過來,傅司晨已經竄出去了。
「妖精姐姐我給你介紹個阿姨。」
許傾城還懵著呢,就被她拽到了鍾婉繡眼前頭。
「這位是靖霆哥哥的媽媽,傅平輝先生的太太,鍾女士。傾城姐姐你跟著我喊鍾阿姨吧」傅司晨笑眯眯的給她介紹。
許傾城反應過來,自是不會跟司晨一樣喊阿姨,她彎了下腰,禮貌的伸出手,「您好夫人,我是許傾城。」
簡簡單單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紹。
鍾婉繡跟她握了下手,「聽司晨說你幫過她。」
「沒有,順手而已。」許傾城笑了下。
傅靖霆的母親?
看起來優雅貴氣,說話溫溫柔柔的,沒有很熱絡,也沒有拒人千里之外。
不會讓人下不來台。
許傾城想,他們大約是知道她的,曾經的那些她刻意製造的緋聞,到最後不都是傅家出手壓下去了麼。
可現在沒有讓她難堪,已是禮儀教養使然。
鍾婉繡看向她,「許小姐,你手發燙,是感冒了嗎?」
許傾城兩手交握了下,「沒有,就是有點熱而已。」
「可是你臉真的挺紅的。」傅司晨看她,有點兒擔心。
「剛剛喝了幾杯紅酒,上臉了。」許傾城摸了摸自己的臉,熱。發燙。
傅司晨自然不會多想,她拉著兩人嘰嘰喳喳的聊,許傾城幾次想要道別都沒插進嘴去。
身側手指卷進掌心裡,許傾城想喝水,她覺得渾身都燒的厲害,頭有點暈眩感。
這不是酒精後反應,不太對勁。
許傾城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她扭頭去看傅靖霆。
沒看到他的人。
「媽。我爸讓你過去,舅舅那邊的人過來了。」
耳側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許傾城猛的回頭,她腳下踉蹌,腰後被人適時的扶了把。
男人手掌輕託了她一下,旋即收回,除了許傾城,其他人都沒察覺到他這一動作。
鍾婉繡應了聲,「你舅舅不是說出差可能趕不回來?」
「老太太生日,鍾家沒人來你的臉面總是不好看。」傅靖霆笑笑。
許傾城抬眼看他,他除了臉色有一點泛紅,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腦子裡打了N個問號。
她喝的是她自己的那杯酒,不應該有問題的啊。
難不成這紅酒後勁這麼大?!
可傅靖霆這一副清清朗朗的樣子也不像是有事。
鍾婉繡要走,她忍不住又看了許傾城一眼,「許小姐你還是看看醫生,我覺得你臉色不太好。」
許傾城應了聲。
等鍾婉繡人一轉身,她拎了裙擺就往外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節奏不太平穩的噠噠聲。
傅司晨有些發愣,「傾城姐姐怎麼了?」
傅靖霆沉了眼,他低聲跟身邊的段恆交代句。
傅司晨只聽到一句,「照顧好她,不要出事。」
她回頭想問什麼不要出事,接觸到二哥黑沉沉的視線,所有的話全都自動消音。
傅靖霆這個賤人。
他一定是把他那杯酒給她喝了,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換的。
許傾城腳步匆匆往外跑,她要是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白跟傅靖霆混了那麼久。
身體軟綿綿的她感覺走路都發虛,牙齒用力的咬了下舌尖,想保持清醒,可頭都暈暈的。
她有種得了重感冒,一步都不想走的感覺。
難受的很。
想撕衣服,想泡涼水裡,想他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