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給你打


  懷裡的女人動來動去只往他懷裡貼,側了側身趴在他懷裡,一隻手虛虛地抱著他,似乎終於選到舒服的姿勢,停了下來。思兔閱讀

  氣息平穩,竟然是睡著了。

  大半的側臉埋在他的懷裡,黑色襯衣親昵的與她的唇相觸,無端引人嫉妒。

  側臉線條柔軟,鼻樑高聳,讓整個面目線條都利落了起來,活潑潑的生動的美。即便這樣睡著藏了半邊臉,依然會引人側目。

  她身上的睡袍因方才的動作開了一線,潔白柔嫩的身體曲線就闖進他的眼底,他只要手指挑開,浴袍包裹的絕美風情就會袒露在他的眼前,而且他十分清楚這裡面寸縷未著。

  只這麼想著。

  傅靖霆,「……」

  靠!

  他一分神的功夫,電腦那端遲遲得不到回應,忍不住詢問。

  傅靖霆拉緊她的浴袍裹嚴實了,他清清嗓子,「剛才的問題,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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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會議結束。

  傅靖霆垂眸看她,他手指輕觸她眼底的陰影,妝容都掩飾不住的疲憊,卸了妝就更明顯。

  他起身,維持一個姿勢時間久了只覺得手臂發麻,但依然可以穩穩的將人抱在懷裡。

  許傾城睡的很熟,睡到她努力睜眼都睜不開,眼皮子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仿佛要把她這陣子沒睡夠的覺全都補回來。

  身上有些麻癢,還有些喘息不暢,被人叨擾的煩悶讓她忍不住嬌斥,「討厭,別鬧我。」

  帶著鼻音朦朧的聲音,懶懶的,嬌嬌的,只酥到骨頭縫裡。

  傅靖霆有些忍不住,他不是柳下惠也無法坐懷不亂。

  沒有失眠的人大約不會體會睡著的幸福,她已經好久沒這樣睡的踏實,也做了一個似幻似真的夢,艷麗頹靡。

  她嗯嗯的哼,身體在男人的唇舌進攻下不住的扭,像是一尾美人魚,有些難耐。又有些舒展。

  她大約是睡迷糊了,會展中心冷著眼想甩開他,這會兒就攤開了任他撩撥,他停下來,她還要哼哼唧唧的往他身上蹭。

  傅靖霆低笑,他伸手將人抱在懷裡親了親。

  他起身去洗澡,沐浴後出來,又開始打電話,問了問盛世的情況。

  那邊說,「都是些混子,不好處理。政府的態度自然是希望盛世能出點錢把事情平了,快過年了,一旦出現人員傷亡事故影響太差,自然是不可能偏向企業這邊。」

  傅靖霆嗯了聲,「這不是最重要的,政府不會允許出現治安事件。你幫我盯一下他們的施工現場,不要出亂子。葉承年不會只有一手。」

  那邊就笑,「許傾城應該也想到了,盛世對內對外的工程借著假期快到了都處於了半停工狀態。估計也是想安安穩穩過個年。」

  天已經蒙蒙黑,她睡了快三個小時,再睡下去,晚上就不要睡了。

  捏她的鼻子,「睡夠了吧,起來了。」

  「不要。」她臉埋在床褥間,聲音也隱在被子裡,喏喏的,說不出的柔軟好聽。

  一條修長白皙的長腿不安分的踢開被子將它抱在懷裡,裹在腿間。

  傅靖霆眼底就染了血色,無邊無際蔓延開來,他伸手抓住她腳腕,喊她,「傾城。」

  「嗯?」聲音懶懶的。

  「你自己醒,還是我來叫醒你?」

  這會兒連嗯都沒有,腦袋只往被子裡拱,全都是還沒完全睡飽的煩躁。

  心臟跳的極快,連著頭皮都發緊,呼吸被人緊緊攥著,她要很努力的追過去才能探知到氣息的濃度,失速的心臟跳動讓她誠惶誠恐,眼睛睜開就印入男人的臉。

  她的臉頰是紅的,眼尾也綴著紅,雙手很自然的攀在他身上。

  手下的肌肉繃著石頭一樣堅硬,出了汗,發滑,似是不用力就抓不住。

  他勾著眉眼看她,眼底的野性噴薄而出,「醒了?」

  聲音沙啞性感,像是風在撩撥被烈日炙烤的野花。

  意識逐漸歸攏,許傾城嘴唇發顫。

  她怎麼就能在這種情況下放鬆到睡著?

  還有諸多事情要同他談判,一場貪歡不可怕,可怕的是達不到目的,還讓自己多一份被人掌控的把柄。

  「你……」許傾城開口,一把子聲音酸軟的不像樣子,她猛地咬住唇,喉嚨發緊。

  男人笑,猛地壓下身去。

  扣在他臂膀上的指甲用力的掐進去,她眼尾的紅意更甚,幾乎尖叫出聲,「傅靖霆!」

  他的名字被她咬在唇齒間,又憤又怒,可聽在他的耳朵里卻俱是婉轉。

  男人眼底眉梢都是邪,親她的嘴角,「沒喊錯。是我,再叫一聲聽聽。」

  她羞惱,手掌用力往他臉上擋過去。

  啪的一聲。

  聲音清脆,卻不疼。

  但兩人都俱是一愣。

  許傾城咬了下唇,心臟顫顫的,那是下意識的一種自我保護,可她亦然知道即便是她被欺負,不對等的權勢關係下,她這一巴掌都顯得矯情又令人無語。

  而且,她算是被欺負嗎?!

  她抿緊的唇顯得委屈又無辜,傅靖霆嘖了聲,是她打的他的臉吧。

  「還有另一邊,給你打。」男人混不吝的把那張俊臉湊過去,眼尾勾起,「你使勁打,我使勁……」

  許傾城一把捂住他的嘴,這男人簡直浪到沒邊,沒臉沒皮的騷氣。

  她的臉上全是桃粉色,漂亮又誘人,他抓住她捂著他嘴的手,舌尖舔在她的掌心裡,哄她,「乖一點,別動手動腳。我還是喜歡你動嘴。」

  「你不要臉!」

  她罵。

  「我要對你要臉了,你才不滿意吧。」他笑,手捏上她的臉皮,嘖嘖的調戲她,「妖精姐姐也口是心非嗎?不誠實。」

  這人太壞了!

  許傾城臉色紅的要滴血,他把一個浪蕩的花花公子詮釋的妥妥帖帖,什麼話都敢說。

  她眼眸里凝了水光,分不清是羞赧還是極致。

  ……

  夜已深。

  斑斕夜景自落地窗外延綿,居高俯瞰,一覽眾山小,人也渺小如螻蟻。

  可她這隻卑劣的螻蟻卻躺在他的臂彎里貪歡沉淪,所有的尖銳冷醒被他磨成水。

  許傾城坐在落地窗前的卡座里,煩躁一絲一縷的爬滿全身,靜等他過來跟她把事情攤開了說白了。

  傅靖霆從浴室出來的,他看她一眼,把頭上的毛巾拉下來直接丟到她腦袋上,「頭髮擦乾了,小心出去吹風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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