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內褲不是我的


  她眼裡的淚和他心裡的痛混在一起,都已經分不清誰更痛一些。思兔閱讀520官網

  傅靖霆偏開眼,只當看不見她眼裡的淚,他氣得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繃出來,「就因為我和唐可嘉,媒體幾張不辨真偽的照片,你就認為我跟她睡了?你就能跟葉聽鴻攪和在一起,你就能把我們的孩子打掉?」

  心口全是苦的,每一個字說出來都是凌遲,傅靖霆從沒這樣疼過,疼到筋骨里,動一動都是撕扯的疼痛。

  

  許傾城不懂他為什麼一定要把她跟葉聽鴻扯到一起,過去的戀人難道就要老死不相往來,說句話都不行嗎?

  是葉聽鴻把她從車裡帶出去,是葉聽鴻帶她到了醫院,那時候他在哪裡?

  兩個沒有感情的人為什麼要糾結這些問題?

  「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許傾城突然有些心力交瘁,她掙開他的手想要站起來,結果車子突然剎車,她人整個往前衝出去。

  傅靖霆幾乎是本能的就將人撈了回來,他的手臂繞在她的腰上將人攬住,壓進自己懷裡,寬大的手掌壓在她的肚子上,這裡曾經有著兩個人的孩子。

  他那麼想,那麼想她能把孩子生下來,他想跟她繼續下去,他想看她對他笑,他想她甜膩膩地抱著他。

  是他做得不對,讓盛世到了今天這樣。

  所以他跑去金城為了能將盛世的股權拿回來,可她怎麼就能在這個時候一刀子捅進他的心臟里。

  許傾城掙扎著想要從他腿上下來,男人卻死死地抱住不放,他臉埋在她的脖頸間,眼睛裡的濕意侵入她的肌膚,牙齒狠狠地咬進她的皮膚里,腥鹹的血腥味竄進口腔里。

  許傾城疼得渾身發抖,她愣是咬緊牙關一聲沒吭,疼到頭皮繃起來。

  他的牙齒像是要不把她的皮肉撕扯下來,到底什麼時候他停了下來許傾城都已經不知道了,只覺得疼,疼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男人冷了眼,手指掐著她的下頜,問她,「疼嗎?」

  許傾城用力偏了下頭,掙不開,下頜被他掰回去,太過用力,下頜骨都要碎掉一樣。

  許傾城臉色發白,額頭都是冷汗。

  「你不疼!你把它拿掉的時候你知道它疼嗎?!你就算再恨我,你自己的骨血你也容不下嗎?」男人的聲音像是行刑的鍘刀貼在她脖子上,緩慢的,冰涼刺骨的刀片貼著動脈,紮下去,頃刻就能見血。

  他不允許她獨自逍遙,他這樣疼也要她跟他一起疼。

  傅靖霆直視她的眼睛,「許傾城,你簡直又毒又狠!」

  「你不也是嗎,又有什麼資格說我?」許傾城咬著牙,聲音又利又銳,「你對許家,也沒有猶豫。傅靖霆,沒有誰願意做別人的墊腳石。你要傅氏,你要討好唐家,我不管,但你不能動盛世。」

  車子已經停在景山壹號外面,兩個人說不到一塊去,許傾城推開他奔下車,她不往別墅去,扭頭就往外跑。

  她現在不想跟他見面,也不想跟他說話,既然沒法談,那就不要談了。

  可她沒跑出去幾步就被傅靖霆抓住了,男人連拖帶抱地將人拉進別墅里。

  傅靖霆也是上了邪了,他讓她氣得理智全失。

  段恆看著進去的兩個人也不敢走,都在氣頭上,就怕出點什麼事。

  他拿了傅靖霆的行李包進去,一樓客廳里,王媽也僵在原地,手上還沾著麵粉,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先生拖著太太上了二樓,王媽就愣住了,從來沒見過他們這樣。

  二少爺雖說性子也是個野的,但從許小姐到這裡,再生氣的時候也沒見過這樣啊。

  「這是,這是怎麼了?」王媽問段恆。

  段恆也不好說,他把行李包放沙發上,這懷孕的事他頭一次聽到,之前連點風聲都不知道,怕是家裡的大人也不知道呢,就說,「吵架了。」

  許傾城被他丟到床上,她本來身體就不舒服,不想多說話,頭疼腦漲地難受,這會兒被他這麼折騰,就是泥人也有了幾分性子。傅靖霆也上了邪,他將人按在床上,取了領帶就去綁她的手,綁到床頭上。

  許傾城氣得眼淚都往外掉,空著的一隻手往他臉上招呼,隨手能拿到的東西都被她丟過去,床頭柜上的瓶瓶罐罐檯燈杯子啪啪地丟出去。

  上面劈里啪啦聲響一聲高過一聲,段恆和王媽在樓下聽著這聲音,嚇得心臟直撲騰。

  「這,這不會有事吧?」王媽問。

  段恆也很難說,他沖王媽說,「王媽,要不你上去看一眼?你年齡大,能勸說幾句,我這過去也不知都說什麼尷尬。」

  王媽也確實不放心,覺得找個理由過去看看也勸勸,順手拿了沙發上的行李包就往上走。

  段恆這邊手機也響起來,傅平輝打的電話,「怎麼回事,靖霆的電話怎麼一隻打不通?他現在人在哪裡了?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去金城幹什麼?」

  那些八卦新聞別說到了傅平輝這裡,就是老爺子也知道了,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馬上就到婚禮的日期了,這都是搞得什麼,平白讓人家看傅家的笑話嗎?

  段恆這邊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王媽那邊去而復返,伸手搶了段恆電話,問傅平輝夫人在嗎?

  鍾婉繡本就在電話旁邊,一聽趕緊接了過來,聽了王媽幾句話,掛了電話就往景山壹號趕。

  王媽就是拿著行李去找個上去的接口,沒想到就惹了事了。

  拿行李掉在地上開了口子,被踢開了,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傅靖霆,我不明白你到底生的哪本子的氣?」許傾城疲憊的坐在床邊,她一隻手腕還被領帶綁在床頭的欄杆上,她覺得好笑又無奈。

  「傅靖霆,你和唐可嘉,你們……」她嘴唇蠕動,半天沒有再說出話來,她張不開嘴,她連你們睡了這種話也說不出口,一直到最後,才勉強開口,「這不是我的,但在你的包里。」

  女人的東西。

  最私密的貼身穿的內褲。

  在他的包里,許傾城突然想知道,他到底還能怎麼解釋。

  他到底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她跟葉聽鴻的關係。

  她知道自己跟傅靖霆之間,也不是那麼清白,不是正常的戀愛結婚。

  她懷著目的靠近他,用美色誘惑他,以此來換取她想要的利益。

  所以面對這樣的結局,她是不是應該跟自己道一句活該。

  許傾城蜷縮在床頭,她疲憊的腦袋往一側壓在床頭上,嘶啞了的聲音里漫漫的都是疲憊,「你不用給我任何解釋,我也不需要。傅靖霆,離婚吧。我們,誰也不要噁心誰。」

  傅靖霆人整個僵在那裡,他的臉色鐵青,對出現在他包里的東西毫無所知,但此時此刻卻讓他百口莫辯。

  他氣的七竅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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