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要和離!
孫金良也滿臉不解,「這個時候,他們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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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柳家墨不是被摔斷了腿嗎?!
怎的今兒就可以下地了?!
而且,不是聽說孫月含被柳大夫人給罰跪祠堂了麼?
他看向孫貴妃與顧氏,「即便是歸寧,也是三日後歸寧。思兔sto55.com昨兒個剛出嫁,今兒個就回娘家,傳出去不是被人笑話嗎?」
孫貴妃和顧氏誰也沒有搭理他。
孫金良面上有些訕訕的,便轉頭看向孫輕言,「明王妃,你說對吧?」
「是啊!」
孫輕言原本也不想搭理他,但瞧著他還特意詢問她,她便點了點頭,「或許也是聽說了,父親已經被降為二等公的事兒。」
「所以眼巴巴地趕回來,想看父親的笑話?」
孫金良又被噎了一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好趕巧啊!」
孫輕言繼續說道,「父親眼下丟人現眼,三妹妹也丟人現眼,你們父女二人正好撞在一起!」
「要丟臉,就一起丟臉!省得三日後還要被人看一次笑話……」
孫金良:「……」
這是什麼話?!
聽聽這個臭丫頭說的,這是人話嗎?!
知道孫貴妃護著孫輕言,謝雲深也還在場……孫金良艱難地將滿腹鬱悶與不甘心壓了下去。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請進來吧!」
他對福伯吩咐。
福伯領命而去,孫貴妃與顧氏卻站起身了,「本宮與嫂嫂多年未見,有些體己話要說。言兒,你與雲深可要隨本宮同去?」
她與顧氏,打算回顧氏的寢院,擺明了是不想見到孫月含。
「姑母,我們就不打擾您和娘親說話了。」
孫輕言嘿嘿一笑。
避開多沒意思啊?
她還想看孫月含的笑話呢!
孫貴妃也沒勉強,便與顧氏攜手出去了。
孫金良坐在原地,半晌才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懷中的聖旨,仿佛是燙手山芋!
本想著,能指望孫貴妃替他在謝長鳴面前美言幾句,收回把他降為二等公的聖旨。哪知孫月含與柳家墨突然來了,這事兒他也不能再提。
即便是提了,孫貴妃也不見得會替他做主……
孫金良心下委屈啊!
委屈之餘,更多的是對孫月含與柳家墨的憤怒——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咬著牙,臉上的憤怒已經遮掩不住了!
很快,孫月含與柳家墨二人便進來了。
不過,一人在前面走著,一人在後面被兩名下人抬著。
只一眼,孫輕言便看出這兩人恐怕……今後的日子,有的好戲嘍!
「爹……」
孫月含哭哭啼啼地進來了,一如方才孫金良見到孫貴妃時,也哭哭啼啼進門的模樣。
「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孫月含哭著進來,撲倒在孫金良腳邊,她跪著痛哭流涕,「爹!我要與柳家墨這個混蛋和離,我要回家,爹你要給我出氣啊!」
「和離?」
孫金良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他一臉驚愕,「可是你昨日才出嫁啊!」
哪有昨日才嫁出去,今兒個就要和離的?!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瞧著孫月含哭得傷心,孫金良也免不了心疼。
他皺眉看向柳家墨,「這是怎麼回事?」
柳家墨雖然被抬著進來,可臉上的神色本是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根本沒有將孫金良方才眼裡……如今他已經娶了孫月含,他們柳家的職責已經盡到了。
不管怎麼對孫月含,孫金良還能插手不成?!
再說了,孫金良被降為二等公的事兒,他們柳家也已經知道了。
因此眼下,柳家墨剛要回話,卻發現謝雲深與孫輕言也坐在一旁!
這下,他趕緊收起臉上欠揍的神色,忙對兩人請安,「明王,明王妃安好!還請饒恕家墨雙腿不便,不能下地給王爺王妃行禮。」
他沒有搭理孫金良。
孫月含還在哭,孫金良被她哭得頭疼。
「夠了!哭哭啼啼,哭哭啼啼!哪有出閣當日不哭,次日哭成你這樣的!」
昨日孫月含出嫁,都不見她哭上一嗓子!
別人嫁女兒,行跪拜禮時都會哭得跟淚人兒似的。
偏偏孫月含昨日沒有哭,讓孫金良當時就覺得,他這個女兒是白養了一場……
他哪裡知道,孫月含早早哭了一場,妝容都哭花了?
那會子是因為聽說柳家墨摔斷了腿,沒有人前來迎親,因此孫月含擔心自己嫁入柳家後的悲慘遭遇,才會痛哭流涕。
孫金良不耐煩地喝止了孫月含,這才擰著眉又問柳家墨。
「家墨,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剛成親,含兒就委屈成這樣?可是你欺負她了?」
「岳父大人,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柳家墨挑眉,繼續躺在藤椅上,任由兩名下人扛著。
孫輕言眼尖地看到,下人雙腿都在顫抖,可見是快支撐不住了。
「今日早起,她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我心煩意亂!午後,她又尋死覓活地要回娘家!我爹娘也說過,哪有這時候回娘家的?」
柳家墨漫不經心,「即便是歸寧,也不是今日。」
「但是她以命威脅,我爹娘沒了法子!只好放她出門。」
「我心下擔憂,便也追了出來。」
他伸手指著自己的雙腿,「岳父大人,你瞧瞧我這雙腿,可都是昨兒個摔斷了!」
「你看,還上著板子呢!這種情況下我都陪著她回了娘家,岳父大人還認為我會欺負她?」
「這……」
孫金良頓時啞口無言。
柳家墨摔斷了腿是事實,就這麼被抬來了國公府也是事實!
平心而論,柳家墨該做的已經做到了……
他們倆是各說各有理!
孫金良還能說什麼?
他咬牙看著孫月含,「那你哭什麼?」
「爹!昨日當著賓客的面,他娘就打我!還罵我!將我關進祠堂跪了一夜!」
孫月含開始告狀,「他不聞不問,今日早起還讓我伺候更衣洗漱、伺候用膳,還對我出言嘲諷,說昨兒是柳培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庶子來迎親。」
「還說我跟柳培拜堂成親了,我本該是柳培的妻子。」
「說,說我在他面前,就是個最卑賤的丫鬟也不如!還罵了好些個難聽的話……」
說著,孫月含又哭了起來,哭得傷心極了,話都說不出來的地步。
孫金良頭疼,「你是嫁出去的女兒,就算在婆家受點委屈又能怎麼樣?」
瞧瞧孫輕言當初,那處境不比她好吧?
如今這臭丫頭不是過得好好兒的,還掌管了明王府嗎?!
這醜丫頭都能鹹魚翻身,孫月含難道不行?!
孫金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失望。
見他不願替她出頭,孫月含絕望透頂了!
突然間,她眼角餘光看向了孫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