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爺醉酒,占便宜


  雍雪梅顫聲說道,「我選二!」

  第二個選擇,是乖乖伺候孫輕言。思兔閱讀sto55.com

  「很好。」

  見她被嚇得眼淚直流,孫輕言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這才乖嘛!跟著本王妃才有肉吃。」

  雍雪梅早已被嚇壞了。

  哪怕孫輕言鬆開手,她也捂著脖子戰戰兢兢的貼著牆角站。

  被孫輕言拍臉,她只覺得羞辱,卻又敢怒不敢言。

  「既然選擇了伺候本王妃,眼下我便有個任務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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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輕言縱身一躍,坐在了窗台上。

  瞧著她沒有半點規矩的樣子,雍雪梅大口大口呼吸著,聲音都有些顫抖,「王妃有何吩咐?」

  孫輕言對她招了招手。

  雍雪梅後怕的湊近,孫輕言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王妃當真要這樣做?!」

  她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孫輕言,聲音開始沙啞了。

  「怎麼,你不敢?」

  孫輕言看著她,「還是不想為本王妃做事?」

  「雪梅不敢。」

  被她的眼神緊緊鎖定,雍雪梅心裡一緊,連忙低頭應下,「既然是王妃的吩咐,雪梅照做就是。」

  「乖。」

  孫輕言滿意的笑了。

  目送雍雪梅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跑出去,她這才收回目光。

  侍衛也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王爺雖將王妃禁足了,但有了雍姨娘跑腿,王妃被禁足又如何?!

  這三位姨娘中,就雍姨娘跟個螃蟹似的,進了明王府就想橫著走。

  這下好了吧,直接被王妃「打斷了腿」!

  看她日後,還怎麼在王府橫著走!

  孫輕言此時心情也很舒暢。

  拿最難搞定的雍雪梅立了規矩,收了做她的人,接下來不愁搞不定魏清梵和單小翠這兩個女人!

  ……

  雍雪梅從清寧院逃出來後,並未第一時間去做孫輕言吩咐的事。

  她先去書房找了謝雲深,被告知王爺不在府中。

  於是,雍雪梅又偷偷溜出王府,打算去蘇府見蘇聽雨。

  誰知剛出門,就在長安街頭遇到了謝奕辰!

  冤家路窄啊!

  方才才在清寧院被謝奕辰懟了,轉眼又在街頭碰到了他。若被謝奕辰知道,她是要去蘇府的話……

  肯定會給孫輕言告狀!

  孫輕言那女人就是個妖女、是個惡魔!

  若被她知道她面上答應了她的事,背地裡又背叛她……

  她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雍雪梅想要躲起來時,謝奕辰已經看到了她。

  「這不是老四的雞腿姨娘嗎?」

  謝奕辰抱著一盒點心走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本王遠遠瞧著你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哪裡?」

  雍·雞腿:「……」

  自酸黃瓜後,她又多了個名兒!

  讓她心驚的,並非是謝奕辰對她的稱呼。

  而是他那一句「本王遠遠瞧著你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哪裡」。

  原來他早就看到她了?!

  還好方才她反應及時,並未直接去蘇府,否則真要把自己給折進去!

  雍雪梅腦子高速運轉,最後乾巴巴的答道,「我家王妃有事吩咐,我,我是替我家王妃跑腿。」

  見她對孫輕言態度恭敬不少,謝奕辰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是為你家王妃跑腿,本王就不攔著你了,去吧!」

  他讓開身子。

  在他目光注視下,雍雪梅哪裡還敢去蘇府?

  她咬著牙,換了個方向,迫不得已按照孫輕言的吩咐去做。

  ……

  當天夜裡,謝雲深回來的很晚。

  他似乎喝醉了,一進清寧院酒氣衝天!

  「我的上帝媽媽啊,這是喝了多少酒醉成了這樣?」

  孫輕言咂舌,嫌棄的看著謝雲深躺在床上,捂著鼻子皺著眉,「謝雲深,你別給我裝死!趕緊滾蛋!」

  「這裡是清寧院,可不是你的寢院!」

  她這寢房香噴噴的,謝雲深一進來,整個房裡都瀰漫著一股子酒味。

  謝雲深持續裝死。

  孫輕言沒了法子,只好上手將他往門外拖。

  可這男人沉的像塊石頭似的,孫輕言力大如牛,居然奈何不得他!

  「你給我起來!滾出去!」

  孫輕言艱難的扛起他的上半身,還沒坐穩呢、謝雲深身子一歪,連同孫輕言一起被壓在身下了。

  「靠!」

  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被謝雲深壓在身下不要緊,偏偏這麼一來兩人面對面!

  謝雲深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那股子濃郁的酒味熏得她險些作嘔!

  「嘔。」

  孫輕言壓下心頭那股子難受,艱難的把臉轉向一邊,雙手撐在謝雲深的胸膛上,「謝雲深,你起開!」

  可謝雲深閉著眼,只當沒聽見。

  折騰了好半晌,孫輕言自個兒折騰了一身汗,只能認命的躺著。

  「這是什麼神經病發作了?要不我幫你治治?」

  她開始自言自語,「好端端的喝什麼酒?被禁足的是我啊!你是不是搞錯了情況,醉成這樣來我這裡發什麼酒瘋?」

  謝雲深不搭理。

  只是把頭一沉,直接埋在了她的……胸口上。

  孫輕言:「……謝雲深,你不是裝作酒醉想占我便宜吧?」

  她捧著謝雲深的臉,細細的端詳,「長得人模狗樣的,淨做些豬狗不如的事。」

  方才謝雲深還裝死呢。

  聽到這句話,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眼裡蓄滿了紅血絲,仿佛沉睡多年剛剛被喚醒的妖精。

  他聲音沙啞,一張嘴一股子酒氣直衝門面,「本王哪裡豬狗不如了?孫輕言,是不是本王太縱著你了?」

  「嘔。」

  孫輕言險些被這股子濃郁的酒味兒給送走!

  她想要扭頭,謝雲深卻突然伸手,雙手也捧著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

  孫輕言欲哭無淚,「大哥,有話好好說,你能先起開嗎?」

  她不但要被這酒氣熏死了,還要被壓死了!

  「本王是不是太縱著你了?嗯?」

  謝雲深不折不撓的問道,倔強的樣子仿佛是個孩子。

  最後那個「嗯」,聲音充滿磁性,好聽到「耳朵會懷孕」系列。

  孫輕言身子一顫,回過神只好艱難的說道,「你哪裡縱著我了?你就差直接殺死我了好嗎?!」

  她眼下還被他禁足了,不准吃飯呢!

  哪裡就縱著她了?!

  謝雲深嗤笑,「孫輕言,若不是本王縱著你,你敢如此胡作非為?」

  「你今日做了什麼好事?」

  聽到這話,孫輕言也開始裝傻充愣,「我今兒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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