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愛上孫輕言了?
一連兩日,孫輕言都忙得不見人影。思兔閱讀sto55.com
謝雲深一邊繼續調查刺客一事,一邊還要關注這女人到底在幹什麼。
他始終堅信一句話:孫輕言一旦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還是將這女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更加放心。
謝雲深已經吩咐墨玉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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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的回話,讓他吃了一驚,「你說什麼?孫輕言居然在給別人治臉?!」
「是的,王爺。」
「這個女人!」
謝雲深氣得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讓她去給蘇聽雨治臉,她半點臉面都不給他,還讓他跪下求她!
眼下卻偷偷在給其他人治臉,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王爺,王妃這是心懷天下呢!若被皇上知道,也一定會嘉獎王妃!王妃這一次,也是給王爺長臉啊!」
見謝雲深動怒,墨玉連忙規勸。
「給本王長臉?」
「是啊,王妃如今代表的不就是咱明王府嗎?」
墨玉賤兮兮地笑道,「此次蘇家胭脂一事鬧得滿城風雨,其餘幾位王爺都無動於衷。」
「偏咱們明王府平息了此事,皇上知道後一定會……」
謝雲深一想,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本王還需要她來長臉?」
他冷哼一聲,轉身出去了。
剛出明王府,就被蘇聽雨堵了個正著。
她臉上覆著面紗,看不清真容。
謝雲深知道,她是因為爛臉……才不敢露臉。
「雲深哥哥!」
蘇聽雨瞧著像是等了許久了,見謝雲深出來,她急匆匆小跑過來,「雲深哥哥,你要去哪裡?」
謝雲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笑意有些勉強。
「聽雨,你找本王有事?」
仔細一看,還能看出謝雲深眼底籠罩著一層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蘇聽雨哪裡看到那一絲不耐煩?
她抓著謝雲深的衣袖,「雲深哥哥,你幾日都沒有來探望我了!聽雨如今臉還未痊癒,雲深哥哥可是嫌棄我了?」
謝雲深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
他狀似要撣落肩頭的灰塵,不動聲色地從蘇聽雨手中抽出衣袖。
「本王很忙。」
「可是以前你再忙,也都會陪陪我!你說過不管你怎麼忙,在你心裡我永遠是第一位……」
「聽雨,不要胡攪蠻纏。」
謝雲深臉上笑容消失了。
他語氣中的不耐煩,也已經顯而易見,「本王忙完會去看你。」
說罷,他抬腳要走。
但蘇聽雨不肯放棄,又追了上來,「雲深哥哥!你居然凶我?你以前從不會凶我!」
「是不是因為孫輕言?你是不是真的愛上那個女人了?!」
謝雲深腳步一頓。
他愛上孫輕言了?
怎麼會!
那個死女人處處與他作對,壓根兒就沒有一點女人的模樣,他怎麼會愛上她呢?!
謝雲深冷笑,「蘇聽雨,你這是在質問本王?」
每次他連名帶姓喊她的時候,蘇聽雨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對上他陰沉沉的目光,她心裡閃過一絲懼怕。
不過她今天來都來了……
蘇聽雨鼓起勇氣,擠出幾滴眼淚,「雲深哥哥,我倆青梅竹馬,你說過你以後會娶我的!可是如今你娶了孫輕言。」
「如今我不但要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還要承受旁人異樣、笑話我的眼神!」
「就連孫輕言也處處騎在我頭上欺負我!」
她委屈哽咽,「雲深哥哥,難道你真的變心了,心裡只有孫輕言那個賤人了嗎?!」
被她一番糾纏,謝雲深態度已經很不耐了。
「雲深哥哥,你說過會讓孫輕言來給我治臉。可是我等了好幾日,也沒有等來,你知道我的臉成什麼樣了嗎?」
「她不願意來。」
謝雲深沉聲道。
蘇聽雨已經失去理智,沒忍住尖聲說道,「到底是她不願意來,還是你不願意讓她來?」
「蘇聽雨,不要胡攪蠻纏。你若想讓她給你治臉,儘管自己去找她,本王不願意做你的傳話筒。」
謝雲深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漸漸走遠,面紗下、蘇聽雨的臉已經變得扭曲!
「孫輕言你這個賤人!你到底用了什麼迷魂術,讓雲深哥哥這樣對我!」
她氣得直跺腳,沖身後的丫鬟罵道,「不中用的東西,還不趕緊跟上去!看看雲深哥哥要去哪裡!」
直覺告訴她,謝雲深出門一定與孫輕言有關!
……
蘇家胭脂鋪子被謝長鳴下令關閉後,如今這裡開了一家醫館。
醫館的老頭子,正死纏爛打地圍著孫輕言喊「師父」。
「師父,你怎麼能這麼厲害呢?」
前來醫治的,大多是先前用了蘇家胭脂爛臉的女人。
這其中,有中年婦人、也有年輕婦人,以及未出閣的姑娘……前兩日她們不知聽誰說,蘇家胭脂鋪子如今變成了一家醫館。
而且這醫館,可以免費替她們治臉。
這不,這兩日都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孫輕言也戴著面紗,看不清真容。
往那兒一坐,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
她醫術精湛,短短几日就醫好了不少人的臉,讓大家對她更是敬重感激。
「楊老頭子,我可沒答應收你為徒啊!你一把年紀了,管我一個小姑娘叫師父,你開得了口嗎?」
孫輕言瞥了他一眼。
「師父,瞧您這話說的!我有什麼開不了口的?」
楊老大夫輕哼一聲,「學海無涯!就算老朽年紀大,但你的醫術在我之上,我就得管你叫一聲師父。」
見他如此固執,孫輕言沒了法子,只得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隨你吧。」
「抓藥去。」
她將藥方遞給楊老頭子。
楊老頭子爽快地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去抓藥了。
前兩日已經治好了不少人,因此今日不過下午,排在門外的長龍似乎已經見了頭。
孫輕言頭也不抬,只診了診脈便知道病人什麼情況。
大多都是爛臉,用了蘇家胭脂中了毒,開藥解毒、藥膏敷臉便能痊癒。
最後一位病人進來了。
他往孫輕言面前一坐,伸出了手。
孫輕言不疑有他,下意識替他診脈,「肝火旺盛、煩躁易怒、失眠多夢……欸不對,你這不是來看臉的,是來看男內科的吧?」
「你這是年輕氣盛、卻又未曾行房導致的內火太旺,趕緊娶個媳婦吧!」
孫輕言抬頭,「大兄弟……」
直到對上那張黑如煤炭的俊臉,她臉色一變,「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