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端王出事!


  他臉色難看,大步流星地走近,一把將孫輕言拽到了自己身後。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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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雲深,你做什麼!」

  孫輕言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大哥。」

  謝雲深沒有理會她,只冷眼看著面前的謝奕彬,「不知大哥這會子進宮,可是有事?」

  方才與孫輕言說話時,謝奕彬也面帶笑意。

  這會子見到謝雲深,臉上笑意仍不減。

  「本王找父皇商議錦州微服私訪一事。」

  他看了一眼孫輕言,「老四你們進宮是給賢母妃請安麼?」

  謝雲深沒有正面回答,反而答非所問,「大哥可是有意,想去錦州微服私訪?」

  瞧著謝雲深與謝奕彬針鋒相對的樣子……

  孫輕言眼神微閃。

  去錦州微服私訪?

  可是錦州出事了?

  錦州位於京城之外,雖距離不算遙遠,但因地形崎嶇、山勢高大,出來容易進去困難……因此錦州一直都算半封閉狀態。

  為何突然要去錦州微服私訪?!

  難不成去一趟錦州回來,誰就能當太子了嗎?

  「言兒,本王與大哥還有些事要談,你先回去。」

  謝雲深頭也不回地吩咐,「來人,送王妃回府!」

  好在今兒,孫輕言給了他臉,對謝奕彬福了福身便轉身離開了。

  在人前,他們可是「恩愛夫妻」。

  謝雲深目送孫輕言走遠,悄然鬆了一口氣。

  方才他還擔心,這女人會不按常理出牌,當著謝奕彬的面讓他難堪……到底是一條船上的人,這女人還算給他面子。

  「老四和四弟妹感情真是羨煞旁人。」

  謝奕彬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聽雨想必已經肝腸寸斷了吧?」

  京城誰不知,在孫輕言嫁入明王府之前,謝雲深與蘇聽雨是一對兒?

  而且如今兩人還藕斷絲連……

  「本王與聽雨如何,與大哥無關。」

  謝雲深移開目光,「想必大哥已經聽說過,本王前些日子遭遇刺殺一事。不知大哥對此事,可有什麼看法?」

  「本王本打算來探望你,但公務繁忙,實在是抽不開身。」

  謝奕彬的回答,滴水不漏。

  這讓謝雲深的試探,似乎也白費功夫。

  「是呢,本王臥病在床那段時日,本王手頭的所有事情,父皇都交給大哥處理了。」

  他眼神深邃。

  謝雲深緊緊盯著謝奕彬,「想必大哥很忙嗎?」

  「倒也不算手忙腳亂,但也的確繁忙。」

  「如今本王痊癒了,大哥清閒下來可還習慣?」

  「尚可。畢竟本就是你的事情,本王先前也不過幫你打理,如今全部還給你,本王也可以歇一口氣。」

  謝奕彬的回答,尋不出破綻。

  甚至沒有表現出,他覬覦謝雲深所擁有的一切的想法。

  這讓謝雲深不禁懷疑: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刺殺他的人,並非謝奕彬?!

  但他的人分明調查出,這件事與謝奕彬脫不了干係……

  再試探下去,一定會露出馬腳。

  謝奕彬也不是個簡單的,謝雲深只好收起試探,「既然大哥要去見父皇,本王便不耽擱了。」

  兩人各自頷首,背道而馳。

  回了明王府,孫輕言果然又在搗鼓那些花花草草,汁汁液液。

  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

  謝雲深一進來,只覺得心曠神怡。

  「這是在做什麼?」

  他似乎忘記了,方才在永壽宮,他們倆還發生了小小的不愉快。

  這會子他在孫輕言對面坐下,好奇地看著她搗鼓手中的花瓣。

  「調香。」

  孫輕言頭也不抬,「這些薰香我用不習慣。」

  古人素有薰香的習慣,但這些薰香她聞著總覺得有一股子怪怪的味道,而且用久了頭昏腦漲。

  也不知是她這體質不適合用薰香,還是這薰香有什麼問題。

  但她仔細查看過了,薰香似乎並無問題。

  「你還會調香?」

  話剛出口,謝雲深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她會調製胭脂、唇脂等,調香自然也不在話下。

  他趕緊換了個話題,試圖掩蓋自己的「愚蠢」,「今日你與大哥說了什麼?」

  孫輕言搗爛花瓣的動作一頓。

  她抬頭看著他,似笑非笑,「謝雲深,你還在懷疑我與端王聯手,要謀害你嗎?」

  若真如此,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不是,本王只是好奇……」

  面對他的解釋,孫輕言冷笑,「王爺還是不要好奇的好。有句話不知你聽過沒,叫做好奇心害死貓。」

  「不過,你若告訴我錦州微服私訪是怎麼回事,我就告訴你我與端王說了什麼。」

  「這是朝政,後宮不得干政。」

  謝雲深板著臉。

  「後宮?」

  孫輕言勾唇,「我頂多算個後院的人,哪裡是後宮?你也不是皇帝,我自家夫君閒話家常,怎就干政了?」

  「放肆!」

  謝雲深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

  若這話被人聽了去,指不定又要說他覬覦皇位云云。

  若傳入父皇耳中……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你緊張什麼?這清寧院也沒有旁人,不會傳到別人耳中。」

  除非這男人被她說中心事,心虛緊張了!

  她冷笑著收回目光。

  謝雲深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復又坐下低聲警告,「孫輕言,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了。」

  孫輕言難得沒有頂嘴。

  見她乖順,謝雲深這才說起錦州微服私訪一事,「聽聞錦州出了一樁命案。但衙門始終查不出真相,父皇這才打算微服私訪。」

  「不過萬壽節將至,父皇不得離京。」

  因此這微服私訪一事,自然就落到了幾位王爺頭上。

  「誰能查清命案,誰就能讓父皇另眼相看。」

  他深深地看了孫輕言一眼。

  這件事他只告訴了孫輕言!

  若整個明王府,除了他們倆之外還有第三人知曉……一定是她說出去的!

  皇位,誰都想要。

  在奪嫡中,成王敗寇。

  輸了的人,將會生不如死!

  所以這皇位,不是謝雲深不想要,就能不去爭奪……

  「命案?」

  孫輕言皺了皺眉,「可若留下,參加萬壽節給父皇慶賀壽誕,不是更能討父皇歡心?為何還要離京?」

  「今日端王的意思,是父皇屬意讓他去錦州?」

  端王本就是嫡子、又深得謝長鳴看重。

  慶王不靠譜、楚王病秧子、謝奕風還未及冠,因此也就只有謝雲深與謝奕彬兄弟二人,競爭這一次去錦州的名額。

  謝雲深看了孫輕言一眼,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他們本來以為,這一次謝奕彬去錦州微服私訪,一定成為鐵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誰知當天夜裡,謝奕彬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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