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得了皇帝青眼
「父皇,您之前不是已經調查過,這件事與我家王爺無關麼?」
孫輕言到底是站在了謝雲深這邊,低聲說道,「若真是我家王爺做的,他也不會被人刺傷性命垂危了!」
「況且這一次,還是我家王爺先遇刺呢……」
「萬一是苦肉計呢?」
謝長鳴挑眉看著她。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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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肉計?」
謝長鳴的意思,是謝雲深先將自己刺傷,便能將他自個兒摘出去。
日後京城不論發生什麼,謝雲深都不會被人起疑。
緊接著謝奕彬遇刺,還是接連兩次……在幾位王爺中,也的確只有謝雲深嫌疑最大,倒也不怪他疑心。
孫輕言一愣,「不可能。」
「父皇,兒媳相信我家王爺。」
見她面色堅定,謝長鳴又道,「但據朕所知,雲深對你並不好,你也這樣相信他?」
「父皇,兒媳與王爺之間有些誤會。但我們倆之間是小打小鬧,即便有誤會也不影響兒媳相信他。」
她點點頭,「謝雲深不是那樣的人。」
他若真的良心泯滅,想一舉得到太子之位,便不會救下謝奕彬。
他雖對謝奕彬心中有恨,卻也不會將他趕盡殺絕……
聽謝長鳴今兒這麼一說,孫輕言反倒是更加懷疑,這件事是謝奕彬自導自演了!
畢竟他遇刺兩次,還能安然無恙,反倒是謝雲深昨晚又落了傷……
謝奕彬這個男人,更加不簡單!
不過孫輕言也不是個蠢的,知道若在謝長鳴面前說起她的疑心,反而會被認為是挑撥離間。
因此,她只面色平靜地說道,「父皇,兒媳相信謝雲深。」
謝長鳴這才收起眼底的試探。
這丫頭,果然見解獨到!
他面帶微笑地點點頭,「當初孫貴妃請求為你和雲深賜婚,朕本還覺得,你配不上雲深……」
「但眼下一看,倒是朕看走了眼!」
孫輕言滿頭黑線,「兒媳謝過父皇誇讚。」
她配不上謝雲深?!
原身孫輕言軟弱怯懦,也難怪入不得大家的眼了。
「你可有定論了?朕這身子骨是什麼情況?」
謝長鳴收回手。
關於方才「刺客」一事,只當沒有提過。
孫輕言忙答,「父皇不過是勞心費神,這段時間太過疲憊所致!加之這剛剛入秋,秋老虎盛行。」
「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兒媳替父皇調理身子便是。」
「嗯,朕聽聞你醫好了賢妃多年的頑疾,果然能幹!」
「父皇謬讚了,兒媳也不過是給母妃調理身子了,還未完全根治呢。」
孫輕言見桌上有紙筆,便「刷刷刷」開始寫藥膳方子,「兒媳先給父皇安排三日的藥膳,瞧瞧效果如何。」
「藥膳?」
謝長鳴不解,「不用喝藥?」
「不必!」
孫輕言一揮手,頭也不抬地說道,「不是什麼大問題。」
「是藥三分毒!只用藥膳就能調理過來,不必喝藥。」
謝長鳴頓時鬆了一口氣。
別瞧著他是一國之君,但最怕那些黑漆漆的藥汁兒了,能將舌頭都苦掉!
孫輕言寫下藥膳方子遞給魏之平,「魏公公,讓御膳房按照這方子準備便是。除此之外,父皇每日飲用的茶水,也可換成荷葉茶。」
「荷葉還能當茶喝?」
謝長鳴只覺得新鮮。
魏之平從前也沒聽說過,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是呢!荷葉茶能平肝火、清心火、降肺火、泄脾火。而且還有清熱養神的功效,甚至還能減肥解膩呢!」
孫輕言一本正經地科普。
魏之平掰著手指頭,聽她說完後不住點頭,「奴才竟不知,荷葉還有這麼多功效!」
「皇上,趕明兒奴才就命人將那池子裡的荷葉,都砍下來給您做茶葉!」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孫輕言。
「魏公公不必著急,這荷葉茶雖好,卻也不能貪多。」
她笑著看向謝長鳴,「另外,兒媳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兒媳給父皇診脈發現,父皇似乎鬱結於心。」
孫輕言遲疑了一下,「父皇可是有什麼心事?」
心事憋在心裡太久,便成了心結。
聽完她的問話,謝長鳴臉色微微一變,就連身旁的魏之平也立刻閉上了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朕這些年,的確有件事成為了心結。」
謝長鳴深深地看了孫輕言一眼。
孫輕言只覺得他這眼神有些奇怪,「兒媳可能為父皇分憂?」
「嗯。」
謝長鳴起身,在御書房裡走了幾步。
最後到底是將滿腹心事壓了下去,「罷了!這件事暫且不提!等朕養好身子,再與你好好商議此事。」
瞧著這事兒,似乎還有些棘手?
孫輕言心裡愈發好奇了。
謝長鳴是一國之君,萬萬人之上,他居然還有心事?!
但他不肯說,她也不敢刨根問底。
「是,父皇。」
「你先回去吧!」
謝長鳴按著太陽穴,「若你能醫好朕,朕就許諾你一個條件。不管你說什麼,或者想要什麼、朕都答應你!」
一聽這話,孫輕言立刻來了精神。
她可以趁機要一面免死金牌啊!
惡魔系統傍身,她這性子如今是橫衝直撞,連黑白無常都不怕……
萬一有朝一日,當真惹怒了蘇皇后或者謝雲深,無聲無息地被人弄死了多可怕?
有了免死金牌,她還怕什麼?!
整個京城她都能橫著走啊!
孫輕言暗搓搓地搓了搓手,嘴上卻道,「父皇,為您分憂解難是兒媳該做的。父皇這麼說,兒媳怎麼擔得起。」
「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早在心裡偷著樂了!」
謝長鳴故意板著臉,「你這丫頭,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兒媳就先謝過父皇啦!」
孫輕言歡天喜地地謝了恩。
得了謝長鳴的青眼,如今在他跟前,她倒沒有從前的拘謹與懼怕了。
許是頭疼的厲害,謝長鳴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似的將她趕出了御書房。
魏之平忙上前,恭敬地呈給了謝長鳴一盞茶,「皇上,喝口茶……」
「輕言不是說了,朕不能再喝茶,要喝荷葉茶嗎?」
謝長鳴掃了他一眼。
魏之平忙將茶杯放下,命人準備荷葉茶來。
如今這荷葉雖還在池子裡,但太醫院倒是有現成的荷葉茶。畢竟這荷葉也可入藥,因此太醫院常備。
見謝長鳴心事重重,魏之平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
「您的心結,怕只有明王妃能幫您解開,您方才為何不肯告訴明王妃呢?」
謝長鳴垂眸看著手中的茶杯,久久沒有說話。
許久,他才低低地問道,「她,這幾日可好?」
魏之平跟了他多年,自然知道謝長鳴說的「她」,到底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