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謝雲深,你還在生氣嗎?


  「哎呀!」

  只聽孫輕言痛呼一聲,捂著腿坐在了地上。思兔sto55.com

  墨玉連忙問道,「王妃,您怎麼了?」

  獨自一人在前面健步如飛的謝雲深,身子一僵到底是停下來了,轉身皺眉看著她,「孫輕言,你又在搞什麼?」

  「我,我好像腳崴了。」

  孫輕言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腳崴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謝雲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腳崴了,捂著小腿?

  這演技也太拙劣了些……

  但這女人難得在他面前低頭、乖順一回,他還是大步流星地走了回來,「明知此去緊皺路途遙遠,還非要跟著來。」

  「本王帶著你就是累贅!」

  話雖如此,他還是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墨玉看著自家王爺抱著王妃離去,臉上的姨母笑怎麼也遮擋不住。

  王妃這一招果真高明啊!

  自家王爺,就是吃軟不吃硬!

  「是,都賴我!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所以才會好心被人當做驢肝肺!」

  孫輕言圈著他的脖子,還在喋喋不休,「我也是想瞧瞧有沒有什麼地方幫得上忙,沒想到是我……」

  話還沒說完,謝雲深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孫輕言悻悻地閉嘴了。

  將她抱到拴著馬兒的地方,謝雲深很是粗魯地直接將她扔在了馬背上。

  「謝雲深你幹什麼!」

  見她不滿,謝雲深冷笑,「距離錦州還有幾百公里呢,莫不是你想徒步走到錦州?」

  她自然不想,不能,也做不到……

  但孫輕言這張嘴得理不饒人,「我知道你好心,要馱著我。可你方才力氣也太大了,我腰都差點折了!」

  「你可以下馬徒步。」

  「我,我腰沒事。」

  孫輕言轉怒為笑,老老實實抱著謝雲深的腰,厚顏無恥地把臉貼在了他的背心。

  她柔軟的手環在他的腰間,臉頰貼在他的後背。

  馬兒跑起來,她長長的髮絲漂浮到他臉上,癢酥酥的。

  還有她身上那股子難以忽略的芳香、柔軟的身子……

  無一不讓謝雲深心猿意馬!

  原本他打算不做停歇,爭取儘快到達錦州。

  但這一路,孫輕言的手都不怎麼老實,以至於讓謝雲深分神分心。再也沒有剛啟程時,一心只想趕緊到錦州的心無旁騖了。

  天色剛黑,三人便抵達了一處小鎮。

  「墨玉,安排客棧。」

  「可是王爺,您不是說咱們要快馬加鞭趕路嗎?」

  墨玉不解。

  謝雲深回頭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孫輕言,「只是你我,自然要快馬加鞭。」

  「但如今多了個累贅……」

  「你才累贅呢!謝雲深,你全家都累贅!」

  孫輕言抱著他的腰,渾渾噩噩地打了個呵欠。

  古代的馬兒果然可以日行千里,在馬背上顛簸了不到一個時辰,她只覺得渾身酸痛。兩條大腿內側,似乎都被磨破了皮。

  墨玉立刻明白了,自家王爺這是心疼王妃呢!

  於是,他趕緊照辦。

  因著只剩下最後一間房了,墨玉湊合著在房頂上將就一晚,謝雲深與孫輕言同歇一處。

  用過晚膳後,謝雲深自顧自上了床。

  他睡在了床里側,將外面的位置空出來,留給了孫輕言。

  見他面朝牆壁背對著她,孫輕言輕手輕腳地走上前。

  「謝雲深,你還在生氣嗎?」

  她服了個軟。

  不為別的,就為謝雲深今兒聽到她有危險,二話不說返回來救了她一命。

  而且昨兒離京前,他還特意去清寧院叮囑她萬事小心。

  他對她的態度,似乎好轉不少呢……

  她孫輕言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恩怨分明!

  該恨的一樣不少,該答謝的時候也不會矯情。

  謝雲深沒搭理她。

  她又輕輕推了推他,「別生氣了!我只是怕我這性子,留在京城會招惹是非,所以才會跟著你來錦州麼。」

  才得知了姑母從前受的那些委屈與欺凌,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去炸了劉太后的皇陵!

  如今對謝長鳴,她心裡也有些膈應。

  因此還不如索性眼不見為淨,跟著謝雲深去一趟錦州散散心。

  見她服軟,謝雲深的身子沒有那麼僵硬了,但臉色仍舊臭臭的。

  「呵。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知道認錯?」

  他仍舊冷言冷語。

  「我不是認錯,我是實話實說。」

  孫輕言將下巴擱在他手臂上,「我若惹了事,不還是你回來擦屁股嗎?」

  謝雲深眼角餘光斜了她一眼,「本王有些累了,睡吧。」

  語氣鬆緩了兩分。

  孫輕言麻利地爬上床,在他背後躺下。

  那麻利的動作,一點也看不出「崴了腳」的痕跡。

  休息一夜,她精神飽滿了,又開始與謝雲深拌嘴。

  這一路氣得他恨不得把她舌頭給拔了,省得在他耳邊嘰嘰歪歪讓人心煩……但深知她就是這般聒噪,謝雲深只能忍了!

  因著昨晚歇息了一夜,原本兩日的路程,硬生生趕了三日。

  錦州地理環境複雜,馬兒走得也很艱險。

  謝雲深是微服私訪、低調出行,因此錦州的知府也並不知,明王已經抵達了錦州。

  此次錦州之行,便是因為一樁懸案。

  這樁懸案,正好出自錦州知府。

  在錦州客棧住下後,孫輕言也聽到客棧內,有不少人都在談論此事。

  「謝雲深,我聽說知府的女兒,平白無故就成了啞巴……而且她身邊伺候的下人,也都在一夜之間暴斃,死狀極為慘烈!」

  她趕緊回房,將自己聽說的消息告訴了謝雲深,「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這事兒本不該成為懸案。

  懸就懸在,知府李岩本調查了這一個月,沒有半點頭緒!

  而這一個月中,錦州又接連死了好幾個人。

  這些人也都是突然暴斃,沒有任何徵兆、查不出任何原因。

  因此,整個錦州人心惶惶。

  李岩本立刻上奏朝廷,請求朝廷派人來調查此案。

  謝長鳴與謝奕彬、以及謝雲深已經分析過案情,發現這件事似乎沒有表面這麼簡單。因此謝長鳴一邊派人來錦州,助李岩本查案。

  一邊派出謝雲深微服私訪,暗中查探。

  孫輕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難不成真是百姓談論的那樣,鬧鬼了?!」

  鬧鬼?

  對於這個猜測,謝雲深嗤之以鼻。

  他對鬼神之說,素來不怎麼信奉。

  「道聽途說不可信。」

  謝雲深無聲地冷笑,眼神漸漸變得犀利,「到底是不是鬧鬼,今晚就知道了。」

  「今晚?」

  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孫輕言挑眉,「謝雲深,你做了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