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等到齊小棗洗完澡吹乾頭髮進房間,已經是十點多了,莊延正坐在小沙發上看書。思兔閱讀
「姐夫,你還不睡嗎?」
莊延抬起眼來看他一眼,似是漫不經心的問:「叔叔阿姨都睡了嗎?」
「我媽睡了,我爸還沒呢。」齊小棗說:「我爸每天晚上看電視要看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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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延神色不動的嗯了聲,目光又落在書上。
「姐夫你睡裡邊還是睡外邊?」齊小棗問。
莊延眼都不抬:「都可以。」
「哦。那我睡裡邊了啊。」齊小棗說著上了床,又問:「姐夫你還不睡嗎?」
莊延淡淡的說:「不用管我,你先睡吧。」
「哦,那我先睡了啊,今天起的太早,我都困死了。」齊小棗一邊說著,一邊往裡頭一滾,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莊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輕輕合上書,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齊小棗睡得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到門開的聲音。
他眯著眼睛看過去,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前,他含糊著問了句:「姐夫你去哪兒啊?」
莊延頭也不回:「洗手間。」
「哦......」他又閉上眼,安穩的睡了過去。
*
余宛宛收到微信之後就一直忍不住往門口看,感覺莊延隨時都有可能推門進來。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著等著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想著也許莊延就在小棗那邊睡了,抵擋不住睡意,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然後滾燙的唇吻上她的後頸,落下一個個灼熱的印記。
她醒了過來,聲音里也帶著濃重的睡音:「莊延?」
莊延把她圈得更緊,含了下她軟嫩的耳垂,聲音尤為清醒:「怎麼不等我就睡著了?」
余宛宛翻過身鑽進他懷裡,在他下巴處蹭了蹭,眼睛依舊沒有睜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身在何處:「我太困了......」
莊延被她蹭的那幾下蹭的心都化了,然後低下頭湊過去吻她溫溫軟軟的唇:「那麼困?」
余宛宛任他親著,慵懶的用鼻腔哼出了一聲,「嗯......」
莊延的舌頭探了進來,溫柔又纏綿的吻她。
吻著吻著,余宛宛忽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猛地推開了莊延。
莊延也掀開眼帘,一雙濃黑黑眸里流轉著暗光。
余宛宛咽了口口水,緊張的看著他:「門鎖了嗎?」
她可不想媽媽突然推門進來看到什麼刺激性的場面。
莊延低低的笑了聲,「鎖了。」又湊過來親她。
余宛宛往後退,做賊心虛的壓低了聲音問他:「你等會兒打算在這兒睡嗎?那明天早上怎麼辦啊?」
「會有辦法的。」
余宛宛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莊延的手指輕輕按住:「噓,別說話。」隨即被吻住了。
余宛宛和莊延在這小小的木床上接吻,心裡簌簌發著抖,卻又覺得異常的刺激。
被莊延修長手指微涼的指尖觸碰到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酥麻的癢意從尾椎蔓延到後頸。
同樣的事情在不同的場景做起來,又是別樣的一番滋味。
唇邊不自覺溢出的聲響讓余宛宛臉都紅透了,內心戰慄不止。
莊延吻她,從額頭、眼睛、臉頰、鼻樑、嘴唇、下巴一一吻過,最後落在她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頸側的皮膚,炙熱濡濕的吻一個接著一個烙印在她的皮膚上,仿佛留下了他的印記。
「莊、莊延......」余宛宛顫抖著叫他的名字。
「嗯?」莊延連聲音都變得沉黏,一邊應聲,一邊繼續吻她。
好想......好想一口一口吃掉她。
他呼吸也沉,也紊亂。
心口重重的跳著,血管里緩緩流淌的血液此時沸騰起來、奔騰著向一個地方衝去。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此時此刻,他想要她的欲望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猛烈。
想吃掉她。
或者以另外一種方式和她合為一體,緊密糾纏親密無間。
余宛宛感覺到了。
莊延渾身散發出強烈的信號。
她渾身發軟,雖然她從未明確拒絕過他,但他總是在最後失控前停下,然後默默的背對牆壁冷靜,或者直接起身去浴室解決。
但這一次,他明顯已經開始失控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生不出想要阻止他的念頭。
在某一方面來說,宋雲凌其實是個不錯的男人。
至少他足夠尊重她。
余宛宛也覺得奇怪。
為什麼明明已經交往的十分穩定,而且已經開始計劃結婚,可是對宋雲凌某些過度親密的行為還是會下意識的抗拒牴觸。
可是對莊延卻從來不會。
甚至她的內心也是渴望他的,渴望著能夠和他更親密,生不出半絲抗拒牴觸。
「宛宛......」莊延暗啞的嗓音低沉的在她耳畔響起:「我愛你。」
余宛宛心口驟然收緊了。
同時腦子裡忽然生出了一絲清明。
是啊。
莊延愛她。
哪怕不宣之於口。
他每一個望向她的眼神,都在說愛她。
濃烈的、深沉的、仿佛永遠都不會改變的愛意。
她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深深地愛過。
媽媽也許愛她。
但她似乎更愛齊小棗。
宋雲凌也許愛她。
但卻同時愛著很多的事物。
只有莊延。
他愛她。
最愛她,也只愛她。
是獨一無二,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份愛。
他親手捧到了她的面前。
余宛宛忽然有點想哭。
她其實是個不怎麼愛哭的人,曾經校運會長跑摔了很慘的一腳,整個膝蓋慘不忍睹,她都沒有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莊延在一起以後,她變得脆弱不堪,總是忍不住想哭。
莊延親吻她嘴角的時候,忽然嘗到了潮濕的鹹味。
他微微一僵。
手指從衣服里抽出來,撫上她的面頰,指尖有濕潤的觸感。
是眼淚。
「宛宛?」
嗓音不自覺繃緊了。
余宛宛丟臉極了,抓起衣袖在臉上糊了兩把,然後抓住莊延僵硬的手,插進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放在他胸口,感受著他胸腔里失速的心跳,隨即微微仰起臉,吻了吻他緊繃的下巴,又吻吻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凝視他的眼睛,泛著盈潤水光的唇微張,聲音低低的,異常撩人:「姐姐今天晚上就讓你做男人,好不好?」
莊延愣了一下,心口驟然漏跳了一拍。
剛剛因為余宛宛的眼淚而凝固的血液又瞬間沸騰起來——
*
早上六點半。
冬日的天際現出了一絲曙光。
被折騰到很晚直至筋疲力竭的余宛宛被圈在莊延溫暖的懷抱里沉沉睡著。
莊延已經醒了,低頭垂眸凝視懷裡正呼呼大睡的余宛宛,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淡的微笑,余宛宛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微微仰著臉,白皙的臉上透出淡淡的薄紅,看起來粉嫩極了,想讓人在她的臉上咬一口,凝視許久,莊延還是忍不住低頭在她粉嫩嫩的臉蛋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點濡濕的印記。
余宛宛睡得很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昨晚上肯定累壞了。
莊延心想。
想到讓她累成這樣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又有些臉紅。
他昨晚上完全克制不住自己。
雖然顧忌到自己沒有經驗,一直小心翼翼的怕弄傷她。
但是在知道在自己之前並沒有人曾經嘗過她的甜美之後,先是不敢置信,隨即壓抑不住的狂喜沖昏了他的頭腦,一直壓制著的變態般的占有欲徹底得到釋放和滿足,在這種刺激下腦子裡的最後一根理智之弦也繃斷了。
一次又一次的抵死糾纏。
最後是她嚶嚶哭著喊痛,他才恢復理智,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心理得到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身體得到的滿足。
他是她的。
她也是他的。
完完整整,徹徹底底,都交託給對方,從此緊密相連,密不可分。
他擁緊她。
宛宛。
只屬於他的宛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