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說最騷的騷話,做最直的直男
霽溫風聽著這個bgm漸漸逼近又漸漸遠去,回過神來有哪裡不太對。思兔sto55.com
他無心打球,中斷了比賽,與8班協商下午再戰,拿起手機向簫竹清匯報了此事。
簫竹清被他這波直男的操作整窒息了——媽的你家小受為了贏下籃球賽在那裡搔首弄姿,你竟然舉報他而不是趁機醬醬釀釀,你是有毒嗎?!
簫竹清:「他要耍陰招就讓他耍啊,這不是很可愛嗎?為什麼要在這種事情上爭強好勝?難道容容還不如籃球賽來得重要嗎?」
前往𝕊тO55.ℂ𝓸м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霽溫風:「就是有那麼一秒鐘想帶領我們球隊打進全國聯賽這樣子。」
簫竹清:「……」
簫竹清久久不回話,霽溫風頗為不安:「情況有那麼嚴重嗎?」
簫竹清嘆了口氣。
霽溫風:「我是不是徹底沒戲了?」
簫竹清穩住他的軍心:「慌什麼,正面剛,我是你媽你怕啥。」
霽溫風:「……」他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媽。
簫竹清:「這樣也好。讓他知道你更愛籃球而不是他。最好讓他覺得你是個鋼鐵直男,只是跟他鬧著玩,對他根本沒那層意思,那就更好了。接下去你就這樣這樣……」
陸容回教室的路上,方長追了上來:「陸容——」
陸容:「……」
方長:「為什麼你對霽溫風有那麼大的意見——」
陸容:「你就非得在馬路對面跟我這麼喊話嗎?」
方長:「我很怕你會打人——」
陸容身邊的學生們紛紛散開一個直徑一米的空圈,離陸容遠一點。
陸容:「……過來。」
方長:「你能保證你不打我嗎——」
陸容:「我一般不打人。」
方長:「那你為什麼揍霽溫風——」
路上的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紛紛投來譴責的目光。
女生甲:「他居然敢揍我男神!太過分了!」
女生乙:「放心吧,霽溫風后援團不會容許這種事的發生,他馬上就會在學校里混不下去。」
男生甲:「這哥們還沒清醒過來,這個學校是霽溫風的。」
男生乙:「沒錯,我以前也一樣羨慕嫉妒恨過,後來有一次,同學們對我進行阿魯巴,霽溫風看到了就給我們班扣分,全校通報批評,你猜怎麼著?整個學校再也沒有人搞阿魯巴了,他是個英雄。」
男生丙:「阿魯巴是霽溫風禁的嗎?我們簡直應該給他立生祠!」
……
陸容趕緊拉著方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他知道霽溫風在學校的人氣很高,但沒有想到高得能變成邪教的地步。
方長耐心地開導陸容:「是,霽溫風是很可恨。他長得那麼高又那麼帥,擁有可怕的力量、速度和技巧,接二連三害我們輸掉了比賽——可這是體育競技,願賭服輸。假摔還打人,陸容你有點過了。」
陸容:「我不是因為比賽才揍他的。」
方長:「那是為什麼?」
陸容最近看了100m小黃文,飽受霽溫風ptsd之苦。對於自己的這個毛病,他原本羞於啟齒,但他突然想到方長也常年有此困擾,也許可以跟他倒倒苦水,共同探討解決的辦法。
陸容:「我覺得霽溫風有點gay,受不了他。」
方長倒是沒想過會是這個緣故:「嗯……所以你恐同?」他又退到了馬路對面,「恐同必深櫃,你要不要去找心理老師確認一下你的性取向?」
陸容:「……我不恐同,也不深櫃,是霽溫風他對我動手動腳。」
路上行人再次朝他投來殺人的目光。
方長聽到這個消息,興奮起來了,不用陸容招呼就自動滾了回來,圈著他走進小花園裡:「天吶霽溫風是gay嗎?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真gay,他怎麼對你動手動腳?」
陸容:「你剛才沒看到嗎?他摸我的頭。」
方長:「……?」
方長把手放在他的頭頂,胡亂揉了揉,跟他確認:「這樣?」
陸容:「差不多。」
方長嚴肅道:「陸容,你會不會是朋友太少的緣故?在好哥們當中,一般這個動作代表著『兒zei,叫爸爸』。」
陸容:「……」
陸容:「他比你溫柔很多好嗎?是那種很溫柔、很寵溺的摸,不會弄亂我的髮型。」
方長盯著他若有所思:「哦~還有呢?」
陸容:「他總是在我耳邊低聲說話,一字一頓地叫我陸、同、學。」
陸容模仿著霽溫風低沉的嗓音,在方長耳邊重複這一幕,伴隨著氣音和陣陣熱氣吹在他耳後。
方長看陸容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變態:「霽溫風不是這麼說話的。」
陸容:「他是。」
方長:「哦,那他除了叫你的名字,還說其他什麼了?」
「你還記得你讓我堵住他後面嗎?」陸容模仿著霽溫風的樣子,低聲沖方長曖昧道,「就憑你?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那就讓我用身體來教你……」
方長哈哈一笑:「不,霽溫風才不會那麼噁心地說話,這句話我也聽到了,他是這麼說的——」他抱著籃球,鐵骨錚錚地站在花園裡,狂霸酷炫、中氣十足道,「就憑你?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那就讓我用身體來教你吧!!!」
陸容:「……」
這張翼德大鬧長坂坡的氣勢是怎麼回事?
陸容煩躁道:「方長,你為什麼不信我?你每天都在被人日來日去,你也很苦惱的不是嗎?他們老是拿這個跟你開玩笑,就跟霽溫風老是調戲我一樣,咱們應該是一夥的才對。」
方長根本不放在心上:「雖然他們每天都在這麼說,但我知道他們只是跟我開玩笑,又不是真的想日我,哥們之間總得有談資。」
陸容:「那令仁呢?」
方長:「令仁他是我的政敵,會拿我的綽號做文章也無可厚非。」
陸容直搖頭:方長,你的心究竟是有多大?你知道令仁每天都在簫竹清lofter里求文嗎?
陸容悲哀地告訴他:「不,令仁是真的想日你。而霽溫風對我就像是令仁對你一樣。」
方長:「令仁除了說垃圾話,從來沒有對我做什麼啊!」
陸容:「……」
陸容忍無可忍:「……霽溫風摸我屁股。」
方長:「!」
方長:「真的假的?」
陸容:「千真萬確,就在剛才。所以我才打了他。」
方長這回終於嚴肅起來了。他愣了半晌,盯著陸容的屁股問:「被霽溫風摸屁股是種什麼感覺?」
陸容:「……方長,我們都是正常的男孩子好嗎,你再這麼gay里gay氣,我就真的要退出籃球隊了。」
方長抱著籃球叫喚:「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哇,被霽溫風摸屁股,想想就超級刺激的!」
圓形小花園圍繞著中心雕像分為兩條小徑。其時,方長和陸容已走到右邊小徑的出口。他們倆驀然發現令仁和霽溫風悶笑著從左邊小徑走來。
花園中都是一人多高的綠植,陸容剛才一直沒有覺察到其他人的存在。正在八卦的正主突然出現在眼前,他不禁疑心這兩個人聽見了多少。
令仁見到方長,與平常一樣跟他打招呼:「喲,來日方長。」
方長:「呵呵,令仁噁心!」他問候完令仁,對陸容使了個眼色,仿佛在說:看到沒有,這只是政敵間的口嗨。
兩隊人馬在花園出口處交匯,兩兩相對。
令仁攔住了方長的去路:「打不過居然玩假摔,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方長:「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全場只是跟在你們班長屁股後面撿球而已,loser不配擁有姓名。」
令仁:「你說誰是loser?你欠日嗎?」
方長:「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欠日,不過我知道你是真的loser~」
令仁上前兩步:「星期六晚上,一對一solo,你輸了上我家過夜,我輸了上我家過夜,敢不敢?」
方長:「哈?」
他覺得這句話里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令仁冷笑:「我就知道你不敢。嘴上不服輸,一遇見真章,比誰都溜得快。」
方長:「去你媽的!來就來!」
說完沖陸容耳語:「你看,政敵之間只有腥風血雨,沒有你說的那些同性戀情。」
陸容:「……」
令仁如願以償地約到了方長,微微一笑。霽溫風瞥了陸容一眼,背著運動背包上前與方長道:「今天除了某人,你們都打得不錯。」
方長猛然被誇,高興得摸不著北,全然忘記了跟死瘟雞的種種過節:「還好啦——」
霽溫風:「以後有機會再一起玩。」
方長:「好!」
霽溫風轉身離去,隨手拍了一下方長的屁股。
等霽溫風和令仁走遠,方長嚴肅地對陸容說:「這就是你所謂的摸屁股?以前沒有朋友這樣拍過你屁股嗎?」
陸容:「……還真沒有。」
全員惡人組裡沒有人敢摸他屁股。
李南邊是陸容的髮小,很小的時候會有這種不敬的舉動,但是在小學四年級他帶著李南邊倒買倒賣玻璃珠以後,李南邊就再也不敢這麼做了,最多最多拍拍他的肩膀,還是喝醉酒的情況下。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顏苟進組很長一段時間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見到他先一鞠躬,開會只敢站不敢坐。而鄧特,鄧特對他用敬語。鄧特用「您」來稱呼他,有一次在運動館無意間看到他**著上半身在換衣服,立刻掏出小刀要切腹自盡。
所以……確實沒有人這樣拍過他的屁股。
方長語重心長地開導他:「這只是男生之間普普通通的社交禮節。」
陸容:「我知道,可是霽溫風對我做這種事,不是社交禮節這麼簡單。」
方長眉頭一皺,覺得有情況。
他摸著下巴,長長地嗯了一聲,轉到陸容跟前:「其實不是這些動作讓你很反感,只是因為那個人是霽溫風,所以你覺得很不對勁——恕我直言,不是霽溫風喜歡你,是你以為霽溫風喜歡你。」
方長說到此處,一錘手心,眼神透亮:「這就說得通了!你一看到他就臉紅,還在賽場上忍不住對他動手動腳,可是一旦他對你進行男生間正常的社交禮儀,你就覺得他想□□你!——啊,陸容,想不到你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地裡自作多情的幻想還挺帶感的嘛!」
陸容:「……」
方長一錘他的肩膀:「害羞什麼,這又沒什麼。老實說,我也幻想過跟霽溫風談戀愛,畢竟他長得那麼帥,又那麼有錢,想一想又不犯法。」
陸容看了他半晌,實在槽點太多無處吐起,默默嘆了口氣:「……我怎麼會想到跟你討論這種問題。你是個星期六晚上要跟令仁solo不論輸贏都住他家的人。」說罷甩掉方長快步走向教室。
方長在身後大喊:「那只是政敵間的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