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6、金主和小奴隸聯手坑人民教育家了!

  等房間裡只剩下顧逸君和王秀芳兩個人的時候,顧逸君面對著這個朝自己翻著白眼的家長,咽了口唾沫。思兔閱讀sto55.com他想起自己教書育人的天職,鼓起勇氣說:「陸容媽媽,我必須指出來,您這樣教小孩子是不對的。家長應該給孩子正面的引導。」

  王秀芳晾著衣服隨意道:「我只是個洗衣女工,又沒有什麼文化,我男人天天就知道搓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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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逸君:「等一下,您說得是陸容的繼父嗎?」

  王秀芳:「……」

  她這時候才勉強想起來她現在扮演的是方晴的角色,緩慢地點點頭:「……算是吧。」

  顧逸君:「他酗酒?還搓麻?他有正經工作嗎?」

  王秀芳事到如今也只能代入一下自己老公了:「……他是瓦罐廠看門的。」

  顧逸君眼中精光四射,大腦中把所有信息串聯了起來:怪不得!怪不得陸容家裡要讓陸容娶瓦罐廠廠長的女兒,因為他繼父就在那裡工作,繼父用他討好上級!性轉一下,這跟賣繼女進青樓有什麼兩樣,真是個吃人的舊社會!

  顧逸君:「他平時喝酒以後發酒瘋打孩子嗎?」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王秀芳惱怒道,「他發酒瘋的時候連我都打。」

  顧逸君拉著王秀芳坐下,鄭重其事地問:「那你為什麼會嫁給他。」

  王秀芳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他搓麻的時候時不時還能贏點錢?」四十多年前她們村里女人結婚也不講究吶。

  顧逸君:「他打你,打陸容,還沉迷賭博?你二婚都那麼不謹慎的嘛?」

  王秀芳:「……」她是頭婚的說。

  王秀芳:「我們還是繼續探討陸容的英語不及格吧,你之前說要出錢給他上培訓班?」

  顧逸君已經不肯再回到之前的話題中了:「我原本以為,陸容的英語成績是他最重要的問題,現在看來,問題要嚴重得多:他有一個酗酒賭博還要把他賣給瓦罐廠廠長做女婿的繼父!孩子的家庭狀況對他的成長影響相當大,他生長在這樣一個家庭里,英語成績還能好才怪。」

  王秀芳:「其實我男人對陸容的影響幾乎沒有。」陸容根本沒見過他,「……我們一直住在霽家大宅里。」

  顧逸君真誠地望著她的眼睛:「那你呢?」

  王秀芳:「我也……」一直住在霽家大宅里。

  顧逸君搖著頭:「陸容媽媽,陸容媽媽,婚姻可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同床睡覺,同桌吃飯,你這樣在外漂泊,跟沒有結婚有什麼兩樣。」

  王秀芳愉悅道:「確實沒有,等於喪偶,覺得很爽。」

  顧逸君:「那你到底為什麼要結這個二婚呢?」

  這個話題深入到現在代入自己的情況也已經完全沒有違和感了,王秀芳在圍裙上搓著手,陪顧逸君坐下,深深地嘆了口氣:「你現在跟我說我做了錯的決定也沒用,到了我這個年紀,人生已經很難從頭再來。」

  顧逸君:「不。種一棵樹最好的時機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當下。就算你年紀大了,身材走樣,有一個老來得子,你也不是非得忍受這一切。」

  王秀芳不確定地問:「是嗎?」

  顧逸君:「如果你老公是個喝酒賭博還家暴的男人,甩了他百利而無一害。」

  王秀芳:「可是這樣別人說起來很難聽……」

  顧逸君:「別人有說過你好話嗎?」

  王秀芳想了想,贊同地點點頭:「確實沒有——可是我在五十多歲高齡很難再找一個了。」

  顧逸君:「按照你的年紀來說,你相當顯年輕而且會打扮,你抹了香奈兒楓葉紅對吧?」

  王秀芳歡欣雀躍:「你居然看出來了!」

  顧逸君溫柔地按住了她的手:「你不用擔心未來,你和我一起安安心心把陸容培養成人,他會孝敬你的。」

  王秀芳把目光落在顧逸君牽著她的手上。

  她知道陸容是絕對不會孝敬她的,但是陸容的班主任,倒是個精壯的小伙子呢~

  陸容見到王秀芳和顧逸君相談甚歡地把著手出來,王秀芳還不住地摸顧逸君的胸,而顧逸君只會嘿嘿笑,就覺得大事有點不妙。

  他不希望自己因為「母親」猥褻班主任這種事再在高中部出名了。

  眼看王秀芳和顧逸君想要互加微信,陸容覺得自己得想點辦法。

  正當他的大腦投入瘋狂的計算中時,霽溫風從背後點了點他的肩膀。陸容回頭對上他凝重的目光,意識到他們陷入了同樣的困境。兩人一起心照不宣地走進霽溫風的臥室。

  霽溫風抱著手臂道:「我那裡情況很嚴峻。」

  陸容:「我也是。」

  霽溫風:「老宋跟秦老師瘋狂討論育兒經。」

  陸容:「王秀芳想跟顧老師上床。」

  霽溫風:「excuseme?!」

  陸容心煩意亂道:「還不如讓爸爸媽媽來。」

  霽溫風:「王秀芳不會真的想跟顧老師上床吧?她竟然是這樣的女人……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總是有點奇怪……」

  陸容呵斥道:「醒醒!那是因為你所有的衣服套一下就要洗,哪怕只穿十分鐘。在這個家裡她最恨的就是你。」

  霽溫風鬆了口氣,然後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陸容:「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秦老師和顧老師不再聯絡他倆,又不讓爸爸媽媽出面……」說到這裡,一個點子從腦海中蹦了出來,陸容順勢看向了霽溫風。

  霽溫風想到之前的計策,亦是看向了陸容:「我有個主意。」

  陸容眉峰一挑:「我們想的不會是同一個吧?」

  霽溫風拿出手機:「寫下來就知道了。」

  兩個少年十指如飛地在備忘錄上寫下了自己的陰謀詭計,同時交給對方。

  只見兩人都打了同一行字——

  我來做你的家長,你來做我的家長。

  陸容忍不住對霽溫風颳目相看:「我們倆有時候還挺有默契的。」

  霽溫風:「那是當然,什麼樣的金主就有什麼樣的小奴隸。」

  陸容:「但是這麼做有點冒險。」

  霽溫風:「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兩人一同看向窗外,發出了反派夫夫邪惡的笑聲。

  老宋送秦深出門,兩人閒聊了一下午,取得了驚人的一致,兩人都很放鬆。

  路過後院,秦深問老宋:「霽溫風在做什麼?馬車?」

  老宋:「沒錯。他買了一匹馬,想做個南瓜馬車。」

  秦深:「給誰?」

  老宋:「……我沒仔細問,他說要給他重要的人。」說完之後,老宋趕緊岔開了話題,「秦老師你怎麼來的?需要我開車送你回去嗎?我有一輛賓利。」

  秦深:「謝謝,我自己開車來的。」

  經過門前的時候,秦深看著外立面上即將收工的兩個蜘蛛人,想起了一樁事:「對了,我來的時候這裡有另外一個孩子,跟霽溫風同校不同班的,叫陸容,霽先生知道他嗎?」

  老宋:「哦……陸容……」完了大少爺沒有交代要怎麼介紹小少爺。

  秦深:「聽說他是你家洗衣女工的兒子。」

  老宋:「對對對!」

  秦深:「他們倆關係好嗎?恕我直言,我很擔心他們倆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個是大少爺,一個是洗衣女工的孩子,他倆會不會因為父母身份的緣故無法平等相處,產生霸凌之類的情況……」

  老宋:「其實他們關係還挺好的,真的,經常在一起玩遊戲。」玩那種金主小奴隸在後車座上我穿你衣、你扒我褲的遊戲。

  秦深:「是嗎?可是我在學校里從來沒有聽他們說起過他們關係很好,或者表現出……」關係很好的樣子。

  秦深突然住嘴了,因為他莫名想起了老宋剛才對於包養情婦的那番精彩發言。

  「養情婦就要這樣,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不要讓她們招搖過市,把她們圈養成籠子裡的金絲雀」,霽先生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此起彼伏地響起。

  霽溫風有個關係很好,但誰都不知道他存在的男同學,甚至連霽先生都沒有放在心上,而這個人,其實就在大家的眼皮底子下……

  秦深驚恐莫名:霽溫風根本就是很好地在貫徹父親教給他的東西吧!

  老宋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嗯?」

  秦深:「……沒、沒什麼。」

  秦深覺得他知道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站在大太陽底下都要出冷汗的那種。

  老宋將秦深送到門前,握手離別。等老宋回去以後,秦深才說:「出來吧。」從剛才起,他就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陸容從躲藏的地方緩緩現身:「秦老師好,我有些話想私下裡對老師說。」

  秦深看著天真無邪的陸容,覺得自己剛才的腦補真是太過分了。看,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高中生嘛。

  陸容看了眼老宋的背影,小聲說:「其實霽先生對霽同學根本就不好。他娶了別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媽媽。「他還有別的兒子。」就是自己。「他經常不在家。」因為要各地出差。「霽同學稍微做錯一點事,他就要體罰他。」用嚎啕大哭這種方式來傷害霽溫風的耳朵。

  秦深:「……真的嗎?」

  陸容看看身後,秦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霽溫風躲在不遠處的廊柱下,弱小無辜又可憐地露出半張臉。

  陸容:「霽同學現在很害怕,他怕秦老師你以後更相信他父親,而不是他。」

  秦深被霽溫風求救般的眼神和陸容天使般的面容蠱惑了:「我不會的。」

  陸容拿出了自己的微信二維碼:「那老師可以加我嗎?以後霽溫風表現不好,你找我好不好,我會管住他的。」

  秦深莫名覺得陸容小大人的模樣真可愛:「你是……」

  陸容咬著嘴唇羞澀地說:「我是霽同學……重要的人。」

  秦深:霽溫風果然在很好地在貫徹父親教給他的東西!甚至還當著他爹的面給陸容造了一座南瓜馬車!unbeliev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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