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 不解之謎
零看了看說道:「嗯,那的確是蟲洞,而且是經眾多一級文明加固過的蟲洞。思兔閱讀sto55.com」
我仔細看了看畫面,發現還有很多大小不一且款式不同的戰機以及星艦正在對仙境發動攻擊。
我皺著眉頭問道:「零,你來看看仙境是剛剛從蟲洞裡出來還是準備進蟲洞?」
零拿著書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說道:「嗯,從這個畫面來看,應該是剛出蟲洞,而且是以極快的速度通過的。」
我哦了一聲問道:「何以見得?」
零指著仙境後面的電光說道:「您看,仙境後面有很多強大的電弧,這正是星艦高速通過磁暴場的反應。」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說咱們在未來穿越蟲洞的時候,很有可能會遭遇到別的文明的伏擊對嗎?」
對於我的問題,零給不出什麼答案,只是慢慢的搖了搖頭。
因為法瑞兒在地球生活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她比零更加清楚地球文化,於是說道:「親愛的,其實我到覺得你沒有必要過度解讀這個封皮,畢竟大多數小說作品都要有一個炫目的封皮,這就是經典的蒙太奇手法,不是嗎?」
雖然法瑞兒說的沒錯,但是針對於這本書,我卻不能認同她的看法。
於是我搖頭問道:「瑞兒,以你的年紀見過這本書嗎?」
法瑞兒臉一紅說道:「我以前可不會看這種科幻文的,畢竟我是來自一級文明,即便法沃爾文明如今沒落了,但是它仍舊是實打實的一級文明,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去看四級文明的科幻文吧。」
其實法瑞兒這種說法很好理解,就像是現代人去看原始人寫的科幻文一樣,完全都不在一個認知的層面。
我翻開書皮,看了一下出版時間和作者簡介,然後說道:「這本書是2022年12月第一次印刷的,算算差不多是30年前了,等這次回去以後,咱們去嘗試能不能找到作者時間煮夫,算算日子他如果還健在的話,應該69歲了,如果能找到的話,我想找他了解一下這本書的創作靈感或者思路。」
零想了想說道:「嗯,不過我建議您對此不要抱太大希望,因為現在世界的環境,您也看得出來,這將極有可能是一個MissionImpossible(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嘆了口氣說道:「行吧,等回去搜索一下,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畢竟咱們的時間也有限,還有最後幾個月時間而已。」
法瑞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拿起書翻了起來,一邊翻一邊問道:「親愛的,這書里對於咱們的初次見面怎麼描述的,你看見過嗎?」
我想了想然後說道:「你在第二卷里找找,大概是在195章,好像叫《法沃爾文明執政者》,你找找看看吧。」
法瑞兒聽我說完,迅速翻開目錄找到對應的頁面,然後翻了過去,當她看完內容以後,只剩下驚訝的神色了。
我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法瑞兒搖了搖頭說道:「果然很神奇,完全就像是跟蹤記錄一樣,分毫不差啊。」
我也點了點頭說道:「正因如此,所以我才非常想有機會拜訪一下他,其實你沒看到罷了,這書里的內容有些還是不太一樣的。」
法瑞兒和零都來了興趣,異口同聲的問道:「比如說?」
我說道:「內容太多,記不全了,其實主要就是涉及零和我的事情,比如說我第一次知道零的存在,應該是在9月29日晚上做的那個夢,可是書上卻說的是9月15日就發生了第一次接觸。」
法瑞兒正準備翻書找位置,零卻按住了她的手說道:「不用翻了,書上寫得沒錯,咱們第一次接觸就是在9月15日。」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我怎麼不記得咱們在之前見過呢?」
零說道:「您當然不知道了,9月15日那天,您晚上加班下樓取外賣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感覺到什麼異常?」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時間太長了,根本不記得了這種細節了。」
零繼續提示道:「您再好好想一想,其實那天您下樓取餐的時候,不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掉進你衣領里了嗎?」
我聽零這麼一說瞬間想起來了:「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就覺得好像是菸頭還是什麼的掉進我衣領里了,燙得夠嗆,結果抖了半天沒抖出來,後來感覺也沒事兒,所以就沒太在意了。」
我突然回過味兒來,看著零問道:「難道那就是你?」
零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就是我。」
說完零就將畫面進行了一下模擬運算,然後投射到了空中。
畫面中我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加班,然後電話響了便下樓去取餐,剛從外賣車裡將餐取出來,就感覺什麼東西從衣領里掉進了去,在那裡抖了半天衣服,差點還把飯給弄灑了,等回到辦公室還專門跑去衛生間看了看後背,發現沒有什麼異樣,這才回去吃飯。
我狐疑的看了看畫面,然後將畫面倒回到有東西掉到我衣領里時的場景,反覆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我看了看零,問道:「零,你在哪呢?」
零嘿嘿一笑,將畫面定格,然後放大,也不知道放大到了多少倍,我終於看到了一顆如黃豆大的光點落進了我的衣領里。
而零又將這顆小黃豆繼續放大,我們就看到了她這張熟悉的臉,只是當時的她感覺極度虛弱,好像會隨風消散一般。
小黃豆落到了了我靈台穴的位置,然後直接撲了上去,而我就看到我後背如同被小黃豆燙傷了一般,然後小黃豆就融入到我體內消失不見了,而在我靈台穴就出現了一個黃豆大的光斑,只是此時我看不見而已,正在瘋狂的抖著衣服。
而零則是在進入我身體以後便如泡騰片入水一般,迅速融解進我的四肢百骸,而那顆黃豆大的光斑也隨著零的融入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散,而此時我才剛剛到衛生間去脫衣服看後背,所以等我脫下衣服查看的時候,這才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鼓掌說道:「好巧妙的方式,難怪你說是細胞級的技術,果然厲害。」
我頓了頓問出了我的疑問:「零,我有一些不解之謎問問你哈,後來我那是出租屋內總跳閘是不是你乾的?還有我那段時間總是鬼壓床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係?」
零點頭說道:「對啊,當然是我做的咯。我要恢復自然需要能量,而您的睡眠癱瘓症自然也是因為我正在和您的身體結合所造成的咯。」
我撇了撇嘴說道:「還有我當時加班的時候總感覺背後有些異樣和你有沒有關係?」
零笑道:「當然和我也有關係咯,還有啊,要不是我之前提前吸收了一些能量,估計那頭大丹犬可就直接要了您的命了。」
再次聽零提到大丹犬,我的心仍然是一抖,因為它給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不可能是一年多就能忘記的。
說著零又投射出了一個視頻,正是9月29日我下班的場景,只見我從辦公室出來,就從辦公樓後面的小區陰影中跑出來一頭大丹犬,原本它是直接向我撲來的,結果臨到我背後的時候,一道閃光透過我的後頸射向了它的眼睛。
接著大丹就如同中了催眠術一樣呆呆傻傻的跟著我一路走,直到我進了地鐵站,它才沒有繼續跟進去。
可是等我走了沒一會兒,大丹犬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而我從地鐵站出來以後,大丹犬仿佛又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一路風馳電掣的向我沖了過來。
當他趕到我出租屋門口的時候,我已經早就進屋洗了澡躺在床上刷手機了。
而此時電梯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拿著部手機走了出來,他並沒有注意周邊的環境,所以也就沒有發現隱在樓梯間的大丹犬,而正當他摸出工具準備開我這邊門的時候,大丹犬一撲而下將他一口咬死,然後分分鐘就吃了個乾淨。
當它吃完小混混以後舔乾淨自己毛皮上的血液時,突然像受到了什麼影響一樣,自己從樓梯間走上了天台,然後在電梯設備間外趴了下來呼呼大睡。
看到這裡我一把抱過零,感激的說道:「零,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我早就成大丹犬的排泄物了。」
零笑著說道:「咱們兩個還客氣什麼,沒有你哪有我啊。」
法瑞兒自然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但是聽到我們兩個和打啞謎一樣,有點不滿的說道:「嘿嘿嘿,我說你們兩個,想滾床單就快點去,別老是在我面前礙眼。」
我調侃道:「我和零去滾床單了,就你自己多孤單,要不要一起?」
法瑞兒翻了翻白眼揮手說道:「呸,你到是想得美,人家零是第一次,姑奶奶我現在也已經有身孕了,就不參與你們的這種活動了,等下一輪吧。」
我哼了一聲說道:「愛來不來。」
我拉著零的手,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頭,零羞澀的點了點頭。
於是我便拉著零的手往房間走去,只留下法瑞兒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那套《末世城下之鋼鐵洪流》。
我一邊走一邊問道:「零,我現在不能直接在心裡呼叫你了,感覺好不習慣啊。」
零甜甜一笑說道:「你啊,對我太依賴了,要慢慢習慣。」
我又問道:「對了,零,那些系統功能,我怎麼弄才能再次開啟?」
因為自從零開始融合機甲開始,我就發現我的功能面板全變成灰色的了,什麼功能都沒辦法打開。
零笑著說道:「您稍等幾天,我留下的一小部分細胞就會成長起來了,到時您就可以再次使用了。」
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房間,我隨手將門鎖上,拉著零來到床邊,然後端詳著零的面容,雖然她和沙夢澤幾乎一模一樣的外貌,但是無論是聲音還是性格上都還是有極大差異的,因此我既不會把她們當成雙胞胎,也不會把她當成沙夢澤的替代品,她就是她,她就是零,獨一無二的零。
我端起零的下巴說道:「零,以後,你就不要再您,您,您的叫了,要麼叫我強西,要麼叫我親愛的,好嗎?或者學著古人叫相公啊,官人啊也成。」
零羞澀的點了點頭,有點顫抖的說道:「好的,親愛的。」
說完,零看見我離她越來越近的面龐,慢慢閉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了自己的頭,等待著屬於自己綻放的一刻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