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決裂


  謝一唯一直在惦記著找個時間去找陶宏偉的事。思兔閱讀

  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打電話和發消息聯繫,大多是發消息,打電話都很少。

  主要是霍珩盯得他太他緊了,緊到謝一唯覺得自己都沒有什麼私人空間了。

  

  不過人還是要去找的。

  這不,這天周五的下午,謝一唯就不準備和霍珩回去了,他昨天就和陶宏偉約好了,倆人今天要碰一面的。

  不過他不知道怎麼跟霍珩說,而且他覺得霍珩不會同意。

  霍珩在收拾東西,謝一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操,自己現在都變得戰戰兢兢了,去哪兒難道不是他的自由嗎?幹什麼要問霍珩的意見?

  被嚇過幾次,他對霍珩有陰影,不過時間一長,他也就忘了。

  但他暫時還是不準備說。

  「走吧。」

  「哦。」

  和大家到了別,收拾好往外走,謝一唯在後,霍珩在前。

  「在想什麼?」霍珩在前面問。

  「啊?」謝一唯:「沒有啊,可能有點兒餓了。」

  霍珩看了他一眼後便沒有再問了,小朋友的說謊的功力還是這麼稚嫩。

  吃晚飯的時候,霍珩突然道:「晚上我要出去一下,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你一個人早點睡。」

  「你要出去?」謝一唯說不出是不是開心還是怎麼的,但霍珩要是出去了,那他也可以出去了。

  「嗯。」沒有錯過謝一唯臉上那一瞬間的欣喜,霍珩垂了垂眼皮,淡淡道:「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謝一唯抿了抿唇:「哦,那你小心一點啊。」

  霍珩笑了笑:「我不在這裡,唯唯會不會亂跑?」

  亂跑?謝一唯覺得霍珩把他看得透透的,他強作鎮定,搖搖頭:「不會的,我待會兒洗完澡就睡了。」

  霍珩:「好。」

  果然沒多久,霍珩就真的出去了,謝一唯還怕他去而復返,特意在家裡面待了好一會兒。

  八點過了,陶宏偉給他打了個電話。

  「小唯一,出來了嗎?!」

  謝一唯:「快了快了,準備去坐車了。」

  陶宏偉:「那你快點哈,不過也要小心,不要太著急,多晚我都等你。」

  「嗯嗯。」

  別墅里沒有其他人,除了大門口有兩個保安,到了飯點會有阿姨來做飯,其餘的就沒什麼了。

  謝一唯要出去很簡單,保安應該是不會攔他的。

  外面很冷,他多穿了一件毛衣在裡面,霍珩沒有去而復返,謝一唯也好放心出去。

  反正霍珩今晚都不會回來,那他只要半夜趕回來就可以了。

  黑色的轎車在同樣的夜色中行駛著,后座的男人臉色陰沉,死死盯住手機上的那個移動的小紅點。

  拿著手機的手骨節分明,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你完全可以跟我說實話啊唯唯。

  謝一唯連走帶跑走了很久才打到一輛車,然後給司機報了陶宏偉家的地址。

  陶宏偉的父母工作很忙,留了個房子,然後給錢讓陶宏偉自己解決日常生活。

  這樣倒是正好入了他的下懷,本來就不是個愛被人管的。

  謝一唯到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還是讓司機加大馬力的情況下。

  外面好像下了一點毛毛雨,他的衣服和頭髮都被打濕了一點,把他凍得直發抖。

  「快進來小唯一!」陶宏偉把他拉進去,空調溫度調高,又重新找了衣服給謝一唯換,然後又給他吹頭髮。

  最後再遞上一杯熱茶,完美了。

  謝一唯喝著茶,有些舒心:「外面好冷啊,這就是你家?。」

  「嗯,」陶宏偉:「今天只有六七度好像,你這樣子就像逃命逃出來的,今天就不回去了吧,怪折騰人的。」

  謝一唯搖頭:「要回去的。」

  「還要回去?」陶宏偉手一頓,早就覺得小唯一不對勁了。

  「你老實跟哥說,你現在住的哪兒呢?」

  謝一唯眼神有些躲閃:「就住……我家啊,怎麼了?」

  「你家?就那個有一個弟弟的那個家?」

  「對啊。」

  陶宏偉明顯不信:「你不會還騙我吧。」

  「話說那天我看你和主角之間的氛圍感覺很不正常啊,怪怪的,你倆現在是什麼關係來著?」

  謝一唯:「什麼關係啊,沒什麼關係。」

  他頓了一下,然後道:「那你覺得霍珩的性格怎麼樣?和書里有差距嗎?」

  「當然有,」陶宏偉道:「不過你不是說你把他給救了嗎?我看他也沒毀容啊,怎麼這性子反倒沒那麼好了呢?」

  當然沒那麼好了,謝一唯想,人可是有記憶的。

  「還有,我感覺他對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兒?是不是威脅你了?還是你有把柄在他手上?」

  阿偉還是一如既往的能一針見血地點出問題,謝一唯:「我告訴你,其實霍珩現在呢是有那些記憶的,有那些他被燒然後毀容甚至復仇的記憶。」

  「什麼?!」陶宏偉很驚訝:「按照你的意思,這人和以前看的那種重生有什麼差別?」

  「沒差別啊,」謝一唯:「所以才很煩。」

  「那他也知道你了?知道火是你放的?」

  「嗯。」

  陶宏偉想了想,又道:「但是你這次又救了他,也算補償了吧,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衝進火場的。」

  謝一唯嘆了口氣:「我也希望是這樣啊,但他好像還很在意我放火這件事,所以老是嚇我,又不讓我出門。」

  「不讓你出門……所以你們還是住一起了?」

  謝一唯:「……」

  「現在是住在一起的,不過這件事情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我們還是想想能不能回去吧。」

  陶宏偉看了看謝一唯,道:「他讓你和他住在一起,然後不讓你出門,還管你管那麼嚴……」

  他正色道:「小唯一,霍珩他……親過你嗎?」

  親……

  阿偉又看出什麼來了?

  果然不能和阿偉說太多了。

  謝一唯有點害臊,不好意思,畢竟霍珩和誰都有可能在一起,就不該和他。

  不知道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謝一唯的臉有點發燙:「有過一兩次吧。」

  陶宏偉:「……」

  小唯一竟然臉紅了。

  他心裏面悶悶的:「根據我的經驗,那他肯定喜歡你了,你呢,你喜歡他嗎?」

  好好的怎麼扯在這上面來了。

  「阿偉……」

  陶宏偉:「好好想,別準備矇混過關。」

  「……」

  謝一唯又好好想了一下,雖然他有點逃避這個話題。

  霍珩除了愛嚇他太限制他以外,其餘的地方都還挺好的。

  不僅供自己吃穿,甚至還包攬了穿衣洗漱等等。

  不過愛嚇他,讓他害怕,還關著他。

  這些怎麼都沒辦法讓謝一唯接受。

  要是這樣的話,他和霍珩根本就不在一個平等的位置,時間久了自己也會感到壓抑,越往後就會出現很多問題。

  霍珩讓他答應他也不敢,他要告訴霍珩,現在的他不是上輩子的謝一唯了。

  只不過每次受到世界規則的約束說不出來罷了。

  「我不知道,」謝一唯嘖了一聲,皺緊眉頭:「我有點怕他,你不知道,其實霍珩有些時候真的很嚇人的。」

  「屬性和書里描寫的黑化後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陶宏偉:一般說不知道的反正就是喜歡了。

  受傷了受傷了。

  就半個月不見的小唯一的心都已經向著別人了。

  謝一唯沒聽到陶宏偉說話:「阿偉?」

  陶宏偉:「不知道肯定就是不喜歡了,雖然你性取向比較搖晃,但肯定是不喜歡霍珩的。」

  陶宏偉一個勁兒地忽悠:「而且你想啊,我們畢竟不屬於這個世界,哪怕是靈魂穿了又怎麼樣,我們自己的平行世界不也要繼續?所以我覺得,等某個時間點到來,我們是能夠回去的,但霍珩不能,他不能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他走不了,所以你倆最後也是要分開的。」

  謝一唯覺得有道理,他本來就是不屬於這裡的。

  不過一想到要留霍珩一個人在這裡,謝一唯心裡還是覺得聽不舒服的。

  悶悶的,說不清楚。

  他暫時不去想這件事了。

  「對了,你知道楚銘嗎?我過來這麼久了,一次都沒見過他。」

  「楚銘?」陶宏偉一臉疑惑:「什麼楚銘嗎?書里有這個人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謝一唯:「楚銘啊,就是霍珩的白月光。」

  陶宏偉:「你記錯了吧寶貝,看看串了,我推薦給你的書我還不知道嗎?書里沒這個人。」

  謝一唯沉默了,怎麼可能,他記得清清楚楚的,書裡面肯定是有楚銘這個人的。為什麼現在沒有了?阿偉也不記得?

  陶宏偉:「沒事,看串了記錯人名很正常,來,我們來理一理回去的事情。」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陶宏偉給霍珩解釋了夢境,還有什麼星象之類的,聽得謝一唯直打瞌睡。

  所以最後還是睡著了,時間大概在凌晨一點,他都忘記了自己還要回去。

  「小唯一?」陶宏偉推了推他,沒醒。

  「怎麼就睡著了啊。」

  他把謝一唯抱到客房去休息,然後打開了謝一唯的手機。

  最後找到了偷摸被人安裝的定位追蹤系統,可惜現在拿掉已經來不及了。

  謝一唯一覺睡到大天亮,一個鯉魚打挺驚醒,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不是在霍珩的別墅里。

  完了完了,昨晚上忘記回去了,不知道霍珩有沒有回來。

  他慌著起床穿鞋,陶宏偉打開門進來:「小唯一你醒了?快起來吃早飯了。」

  現在謝一唯可沒那個心思吃早飯:「不了不了,你自己吃吧,我要先走了。」

  「別急啊,早上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謝一唯已經跑到門那兒了:「對不住啊阿偉,我先走了。」

  陶宏偉並沒有再挽留他,其實只要謝一唯稍微慢一步,或者回頭看看,他就會發現,陶宏偉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了。

  但他沒有看到。

  謝一唯做了電梯下樓,剛跨出大樓,就看小區門口停著一輛車。

  車邊站了一個人。

  在抽菸。

  那輛車他很熟悉,霍珩有幾次帶他出去,開的就是那輛。

  謝一唯不知道霍珩怎麼來的,又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

  他看不出來生沒生氣,只是臉色平淡的盯著謝一唯看,然後默默地抽著煙。

  雖然說霍珩沒權利限制他的自由,但謝一唯還是決定解釋一下。

  「霍珩……」

  「過來。」

  霍珩打斷他,也把煙掐掉了。

  謝一唯還猶豫了一下,仔細看了看霍珩身邊有沒有什麼兇器之類的。

  發現沒有,他才走過去。

  走過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一聞就知道抽了不少,這樣下去真的不會得肺癌?反正書里霍珩就是這麼死的。

  霍珩表情淡漠,像是在等謝一唯開口似的。

  「我和阿偉,真的是很好的朋友,昨晚上出來,也是因為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他儘量說得言辭懇切,希望霍珩能相信他。

  但霍珩沒說話。

  謝一唯又道:「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嗯,」霍珩笑了笑,又是那種冰冷的笑容:「不是故意騙我,但你就是騙了我。」

  霍珩的手撫上謝一唯的後頸:「昨天晚上是怎麼答應我的,嗯?唯唯?」

  謝一唯當然記得,他答應霍珩不亂跑。

  「我……」

  謝一唯剛說了一個字,後頸就傳來一股劇痛,再後來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霍珩把他給打暈了,沒辦法,還是不聽話。

  謝一唯醒過來,後頸還在有些痛,連帶著他的頭也昏昏沉沉的,手腳都沉重得抬不起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又睜開眼。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帶上了鏈子,而且這次的鏈子很短,短到他可能站起來就差不多了,多走兩步都不行。

  鏈子上也沒有軟皮,重量卻變重了,只要他用力掙扎,就很容易磨到皮膚。

  好不容易取下來的又戴上了,而且這次還是手腳一起,活動空間基本沒有,謝一唯有些慌了。

  身體還有些不適但他也來不及顧慮了,掙了幾下沒掙開,但手腕和腳踝都被磨紅了。

  有點痛,他不再掙扎,覺得霍珩這指不定又是犯病了,他得好好的再勸一勸。

  雖然霍珩每次鎖他,但也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的事情,所以他覺得還有救的。

  「霍珩!」他在房間裡大吼了一聲,也不知道霍珩能不能聽見。

  不過沒多就,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霍珩端了一杯水進來:「醒了,喝水嗎?」

  謝一唯確實有點口渴,接過來兩口灌了。

  霍珩把空杯子接過,淡淡道:「休息吧。」

  不解釋他為什麼把自己打昏,給杯水就讓休息了。

  那怎麼行?

  謝一唯趕緊拉住他:「你、你又鎖我幹什麼啊,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

  「解釋?」霍珩轉過來,眼神冰冷:「但那沒有用啊唯唯,我也告訴過你不要出去,你也答應我不會出去,但你不僅出去了,還在外面待了一晚上。」

  「你總是騙我,我不想相信你了。」

  他看向謝一唯的時候沒有了以前那種時不時還有些溫和的感覺,謝一唯想哭,聽到霍珩說不想相信他的時候。

  「那我也是怕你生氣啊,」謝一唯的眼眶有些濕潤:「我找阿偉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講,跟你說怕你生氣,你又不讓我出去。」

  霍珩:「你沒試過,又怎麼知道我不同意呢?你不好好跟我商量,每次都是這樣,做錯事情就掉眼淚,我不喜歡你因為這種事情哭,但是這次,我不會管你。」

  因為霍珩太冷淡,謝一唯倒是忍住了沒哭。

  霍珩摸了摸他的臉,輕聲道:「與其我每天都提心弔膽,不如將你鎖了省事。這次你就不用出去了,就待在這個房間裡,我會伺候你,事無巨細各個方面,我養你一輩子。」

  謝一唯:「不可以……」

  「沒什麼不可以的,這是我最不想用的一個方式,偏偏你就要逼著我用。」霍珩笑了笑,房間裡的燈光明明是暖色調,但霍珩卻生生讓它變得陰寒起來:「你的世界就是這個房間,能見的人也只有我,你不愛我,我就囚著你,慢慢的你會發現,你越來越害怕出門,越來越害怕見到陌生人,你能依賴的只有我,我們會一起老去、死去。」

  霍珩吻了吻謝一唯的側臉:「我有事要出去,你再休息一下。」

  「不——」

  霍珩這次的意思比上一次還有明顯還要強勢,謝一唯不想做一個只會吃喝拉撒的廢物,他不想這麼活著。

  一把揪住霍珩的衣領:「你憑什麼決定我的人生!我不欠你的,你這樣就是在犯法!在FZ你知道嗎?!」

  霍珩:「我知道。」

  但是無所謂。

  謝一唯:「你是我的什麼人,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你這樣我一輩子都不會愛你的……」

  霍珩不再說話,好一會兒了,他也只是看著謝一唯,冷冷道:「好好休息。」

  謝一唯根本不聽,霍珩快去關門了,他知道,這次不和霍珩說清楚,按照這個世界的尿性,霍珩又有男主光環,那他就真的可能被關在這裡一輩子。

  他瘋狂地拉扯自己身上鏈子,想把它們從自己的身上拉下來。

  但這本來就是為他定製的,拉下來根本不可能。

  謝一唯的手腕和腳腕開始出現血痕,嬌嫩的皮膚也破了,但他還是拉不下來。

  磨破了皮膚,鮮血開始溢出,謝一唯很疼,但他管不了那麼多。

  霍珩走過來一把將他扯起來:「你在鬧什麼?」

  謝一唯現在也不想和霍珩硬抗了,他沒霍珩那麼厲害,自己處在弱勢,只能先服軟。

  「你把我放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被關著,我怎麼能被關著呢?世界上還有很多人的,你可以找其他人為什麼偏偏又是我呢?」

  他哭得眼睛都模糊了,感覺腦袋很痛,身上都很痛過:「我求求你了霍珩,你放了我吧,我好害怕,嗚嗚,我想過平淡的生活,我們不適合的,為什麼一邊要讓我給你機會,一邊又要這麼對我呢?」

  小朋友哭得很難受,霍珩並不覺得心裡痛快。

  他比謝一唯大了五六歲,比謝一唯經歷得更多。

  但他不能賭,也怕輸,他除了謝一唯什麼都沒有,但謝一唯沒有他一樣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

  他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心裡的恐懼,只能以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建立安全堡壘。

  「為什麼這個就受不了了呢?上輩子你不是放火燒了我嗎?我記得,最開始你也是這麼打著好朋友的旗號接近我,最後再背叛我,你想看我痛苦的樣子,這次為什麼改變主意了,是因為提早被我識破所以只想逃離我對嗎?」

  「可惜啊唯唯,這就是你欠我的,上輩子你以為就還完了嗎?沒有,永遠,都不會還完。」

  謝一唯:「狗屁!你只是在找藉口,我根本不欠你的!」

  他掙脫霍珩的束縛,重新拉扯身上的鏈子:「我不要待在這裡!這些東西是拴牲口的你知道嗎?!」

  手上和腳上的血越流越多,霍珩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將謝一唯帶上床:「你是想死嗎?」

  謝一唯石更氣:「反正死了也比這樣鎖著過一輩子好!」

  「是嗎?」霍珩冷冷的笑了,謝一唯後背發涼:「我不想這麼早傷害你,我一直在等你成年,但你不聽話,就要受到教訓,平時我太慣你了,可能你都忘記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謝一唯還沒從這話中明白過來,霍珩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涼透心。

  霍珩在脫他的衣服。

  「不要——」

  謝一唯重新掙扎,霍珩壓著他的力氣很大,他根本就掙不開。

  他好怕,比那次遇到霍成舟都還要怕。

  霍珩充耳未聞,用膝蓋分開了謝一唯的雙,。tui。

  謝一唯是真的害怕了,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最後霍珩不想聽,直接俯下去堵住了他的嘴。

  滿口的鐵鏽味。

  「唔!」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浸濕了床單,但謝一唯什麼都不能做,冰涼的手撫上溫熱的皮膚,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謝一唯一耳光甩上霍珩的臉。

  然後他就暈了。

  氣急攻心。

  陶宏偉根本一點都不害怕霍珩。

  一點都不怕是假的,還是有那麼一點點。

  不過真的不是很怕。

  雖然這位主角的半張臉又紅又腫,但也絲毫不影響他是一個帥哥的事實。

  「帥哥,什麼事兒?」即便是被人架著,但氣勢可一點都不少。

  霍珩表情陰沉,沒了笑意,聲音微啞:「你和謝一唯……什麼關係?」

  陶宏偉心裡咯噔了一下,這上來就問小唯一,臉上還帶著傷,主角都受傷了,那小唯一怎麼樣了?

  不會已經歇菜了吧。

  「你把小唯一怎麼樣了?!」陶宏偉掙了兩下:「我告訴你啊霍珩,小唯一可不欠你什麼,你要是敢對他怎麼樣,我就跟你拼命!」

  「和我拼命?」霍珩冷笑道:「你憑什麼和我拼命?」

  陶宏偉:「我不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就告訴我小唯一現在怎麼樣了。」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我現在問你,你和謝一唯什麼關係。」

  大佬就是大佬,說話都是這麼狂的。

  陶宏偉不知道謝一唯現在怎麼了,不過多半是霍珩喜歡小唯一,而小唯一又和自己待了一晚上,這位吃醋生氣,所以和小唯一幹了一架?

  不管結果如何,陶宏偉都要幫謝一唯說話的。

  「這麼跟你說吧,你別不信,我和小唯一,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霍珩:「我調查過你,你和你的父母,是前兩年才搬來這個城市的。」

  陶宏偉:「所以我說你一定要相信啊,你能想像嗎?我和小唯一根本就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我們魂穿了,至於怎麼穿的、為什麼穿的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世界只是我們看的一本書,我們或許是來自於一個平行世界,只是占了別人的身體而已,我知道這件事情聽起來有些天馬行空,但事實卻是如此。」

  他想了想,又道:「我覺得小唯一辦事能力不太行,藏不住事兒,如果你們遇見的很早,你聰明一點的話,他應該是有很多破綻在裡面的。」

  天哪,誰給他的勇氣質疑天選之子的主角不聰明?

  霍珩沒說話,但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他是相信陶宏偉的,畢竟他能重生,謝一唯,又怎麼不能穿越呢?

  他以前一直以為謝一唯也是重生的,但有些事情好像也解釋不通。

  如果重生,為什麼會認不出自己呢?

  上輩子他和謝一唯是在學校認識的,那麼在學校之前,小朋友就沒見過自己,所以他不認識。

  小朋友真的是一個全新的小朋友。

  他一直是對自己抱有善意的,從最開始的接近,就是想讓他的生活好一點才來的。

  陶宏偉不知道霍珩在想什麼,他繼續道:「你這一生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火災、童年、復仇等等,但我想告訴你的是,謝一唯和害你的那個謝一唯沒半毛錢關係,他只是頂了別人的皮囊而已,內里的芯子可是早變了的,你要尋仇還是要怎麼樣,可要找准對象啊,可別怪在小唯一身上。」

  「要不然你等等也行,等我和小唯一穿回去了,你再找這個謝一唯復仇,害,不過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次你不也是好好的嗎,就算了唄,上一輩的恩怨那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

  霍珩沒再聽後面的話了:「你們要穿回去?」

  陶宏偉:「對啊,不然呢?」

  「不過還在想辦法,現在還沒辦法回去。」

  霍珩蹭的一下站起來,交代了人讓他們把陶宏偉給看好,就回去了。

  「誒!話說我的小唯一怎麼樣了?!」

  霍珩迫不及待地回到家裡,迫不及待地上樓,當站在房間門口時,他微微喘著氣,卻不敢打開門。

  離開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記得很清楚。

  小朋友那樣聲嘶力竭,還氣的暈倒。

  生平第一次有後悔的感覺。

  從來沒有過的緊張,霍珩輕輕打開門,謝一唯已經醒了,現在正坐在地上,因為是背對著的,所以霍珩看不見他的表情。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怕驚擾到了小朋友。

  他一直錯怪了謝一唯,謝一唯有幾次說話時的停頓,不是因為他不想說,是因為說不出來

  霍珩現在全都明白。

  「唯唯。」

  只是一聲很輕的呼喚,謝一唯就像被嚇到了一樣,抖了一下,然後也不看火很,只是一個勁兒地往牆角縮。

  霍珩心裡有些刺痛,靠近了一些,想去抱他:「唯唯,別怕。」

  「別怕,我跟你道歉好嗎?」

  謝一唯從把頭抬起來,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全是水汽,但卻失了活力,像一灘死水一樣的毫無生氣。

  他看著霍珩,聲音有些嘶啞,慢慢吐出一個字:「滾。」

  作者有話要說:罵攻吧罵攻吧,別罵我,這章明天修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