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愛要怎麼說出口
「敢問司馬小姐的愛人是哪位青年才俊?不知犬子又是如何侮辱您的愛人?」
足足過了五六秒中,劉忠田才終於緩過神來,趕緊恭敬問道,內心中則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個孽障東西。思兔閱讀520官網
劉忠田可不是什麼牛比二代,他是正經八百的農民出身。
爸爸給他取名忠田,就是希望他像劉家祖輩那樣忠厚老實,伺弄好田地,年年豐收,衣食無憂。
但劉忠田並沒按照父親的希望生活,他早早就進城務工。
他從小工做到泥水匠,再到包工頭,最終憑藉他的勤勞肯干,膽大心細和頭腦精明,成功抓住地產行業蓬勃發展的大好時機,一躍成為東海的知名地產商。
他白手起家,嘗盡酸甜苦辣,對這份來之不易的產業自然格外珍惜,凡事都是親力親為,整天忙得像個陀螺,自然也就沒那麼多時間管教劉銘浩。
但他還是萬萬都沒想到,那個孽障竟然給他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你兒子罵我男人是小雜種,我男人是小雜種,那我是什麼?我父母,我公公婆婆又是什麼?等我們有了孩子,他們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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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輕盈的聲音依舊平靜,可字字句句,卻都如一記記重錘砸在劉忠田的心房上,讓他心慌的一比。
「——」
劉忠田怔怔看著司馬輕盈,直接不敢接話。
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解決好了,這就不是什麼大事;
可若解決不好,那他就得承受司馬輕盈的怒火。
司馬輕盈的怒火,可不是他一個小小惡劉忠田能承受得起的。
地產行業,燒錢行業。
哪家地產公司不是靠大量銀行貸款來支撐項目運行的?
如果司馬輕盈要收拾他,她只需要搞定各大銀行總部,讓他們的東海分行停止給忠田地產的一切貸款,就能他劉忠田吃不了兜著走。
這對司馬輕盈,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司馬小姐大人有大量……」
「我不是大人,我是女人,維護自家男人的尊嚴,保護好自家子女,是女人分內之事。」
司馬輕盈抬起右手,不容置喙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讓你兒子明早八點,在食堂門口,大喊一百聲「我是小雜種」;二、我以一個未婚妻,一個未來媽媽的身份,向你宣戰。」
「——」
劉忠田不禁沉默了。
讓他兒子公開大喊一百聲「我是小雜種」,那他成什麼了?
他劉忠田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老雜種」這個稱呼,他是萬萬接受不了的。
但跟司馬輕盈開戰,他更是萬萬都不敢。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一場戰爭,而是單方面的欺凌和毀滅!
「很難接受是嗎?那你兒子罵我男人是「小雜種」的時候,他又是什麼感受?如何選擇是你的事情,明天九點之前,你兒子沒有按我的要求做,我就視為你選擇開戰。」
「另外,我不希望你兒子知道我的身份,他不配。」
雖然司馬輕盈出生不凡,可她卻從不主動輕賤任何人。
但對敵人除外。
劉銘浩侮辱戈志遠,那就是她的敵人。
「我們走。」
司馬輕盈說完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將女強人的氣度和風采彰顯的淋漓盡致。
「——」
劉忠田想喊住司馬輕盈,跟她再好好商量一下,但卻只動了動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拿什麼跟司馬輕盈商量?
賠錢?
以司馬輕盈的家世和身價,就算他拼著肉痛大出血,拿出他覺得是一大筆錢的錢,司馬輕盈也都不會放在眼裡。
擺酒賠禮?
司馬輕盈態度如此強勢,根本不可能接受,而且,以他劉忠田的身份,還真不夠級別請司馬輕盈喝酒。
擺事實,講道理?
他兒子理虧在先,他有什麼資格跟人講道理?
劉忠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勞斯萊斯調轉車頭,旁若無人的駛出忠田地產大院。
「小姐……」
車輛剛剛駛出大門,顏卿卿就忍不住了。
「你遲早會懂的。」
司馬輕盈依舊沒有解釋,只是再次重複之前的說過的話。
「——」
顏卿卿怔怔看了眼司馬輕盈,沒有再繼續追問。
顏卿卿雖然很聰明,可她還是個情場菜鳥,不懂小姐的心思是很正常的,但身為過來人的烏博鶴卻完全懂了。
愛要怎麼說出口?
這就是小姐表達愛意的方式!
烏博鶴不僅完全讀懂了司馬輕盈心思,還能完全理解她的表達方式。
雖然小姐聰明絕頂,幹練強勢,但她也是個年輕女孩兒,且從來都沒談過戀愛。
她怎麼可能主動開口說愛?
這種事情,還是的男人主動開口的!
更何況,戈志遠那傢伙,還把事情搞得烏七八糟。
小姐那麼優秀,那麼驕傲,她能主動做到這一步,那只能說明,她是真的認定戈志遠了。
「剛剛的事情,都給我爛在肚子裡,誰敢亂嚼舌根,馬上給我走人。」
嚴厲警告過兩名前台後,劉忠田就帶著馮思敏,大步走進電梯。
「啪!」
剛剛回到辦公室,劉忠田就拿起茶杯,狠狠砸碎在地板上。
馮思敏恭敬站在一旁,根本不敢亂說話。
「啪、啪、啪……」
直到將功夫茶的茶具全部砸碎砸爛,劉忠田才總算勉強控制住怒火,拿起手機撥通了劉銘浩的電話。
……
桃林小築,東海最高端的場子之一。
尤其是它的特色單間溫泉,更是東海高層人士趨之若鶩的好去處。
奢華私密空間,高檔硬體配置,天然純淨溫泉,極品美人伺候,還有各種不同的場景配置,各種角色扮演。
中式復古、法式浪漫、歐式尊榮……等等,只要你有錢,你就能體驗到任何你想體驗的感覺。
劉銘浩選擇的是歐式尊榮。
此刻,他正如西方封建時代的君主一樣,頭戴皇冠,身著盛裝,端坐在高高在上國王寶座上。
九級台階之下,兩匹大洋馬穿著巴洛克風格的歐洲古典貴婦裝,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向她們「最尊敬」的王獻上她們的「崇高敬意」。
「有請我王寬衣沐浴。」
兩匹訓練有素的大洋馬,用流利的漢語,甜美的聲音,整齊且恭敬說道。
「准奏。」
劉銘浩緩緩起身,打開雙手,一幅帝王姿態。
兩匹大洋馬趕忙匍匐著爬向台階,那副下賤的姿態,極大滿足了劉銘浩的虛榮心。
然而,就在兩匹大洋馬正用纖纖十指,為劉銘浩寬衣解帶時,刺耳的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草。」
劉銘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還是伸手拿起電話。
「噓!」
看到劉忠田的電話號碼後,劉銘浩就趕緊豎起中指,示意兩匹大洋馬不要出聲。
「爸。」
劉銘浩隨即接通電話,熱情喊道。
「你在哪裡?」
劉忠田的聲音沉重冰冷,讓劉銘浩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
不可能!
但半秒過後,劉銘浩就果斷否決了他的猜測。
就算那個臭娘們身份不菲,那又能如何?
這裡是東海,那個臭娘們絕對嚇唬不到他爸爸。
「我在學校。」
劉銘浩哪裡敢說他在桃園小築鬼混,趕忙隨口瞎編道。
「二十分鐘內滾到我的辦公室來,否則,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根本不等劉銘浩開口,劉忠田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嘟嘟……」
聽到電話中傳出的盲音,劉銘浩頓時就懵逼了。
桃園小築在東海最西邊,忠田地產卻在金陵東路,幾乎橫跨整個東海,別說二十分鐘,就是四十分鐘他也趕不回去呀。
劉忠田的暴脾氣,劉銘浩可是深有體會的。
他哪裡還敢繼續鬼混,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小跑著沖向停車場,連兩名跟班都來不及通知。
足足用了五十六分鐘,劉銘浩才總算趕到忠田地產。
「爸。」
看到臉色鐵青的劉忠田,劉銘浩趕緊弱弱喊道。
「啪!」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
劉銘浩捂著臉頰,呆呆看著劉忠田。
劉忠田的脾氣是很火爆,但自他上初中開始,劉忠田卻就再沒打過他,更沒再扇過他的耳光。
現在,他都已經上大二了!
「砰。」
可還沒等劉銘浩回過神,劉忠田卻又重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你這個孽障,你想死,方法多的是,喝藥上吊,跳樓撞車,跳海割脈,你隨便選,老子絕不不攔你,老子不欠你什麼,你別拉著老子給你陪葬呀。」
劉忠田又重重踹了一腳劉銘浩的屁股,但卻仍舊余怒未消,破口大罵不止。
「——」
接踵而至的暴擊,直接把劉銘浩打蒙了,他一動不動的趴在地面上,完全不知所措的看著劉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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