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狂得沒有邊際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強行趕人肯定是不行的,那樣只會此地無銀三百兩,讓人憑空生出許多無限遐想,讓這場大戲以失敗而告終。思兔閱讀
聞君浩忍不住扭頭看了眼戈志遠,戈志遠又冷冷看了眼許天賜,才不動聲色的給了聞君浩一個眼神。
「你是何人?」
聞君浩這才居高臨下,不怒自威俯瞰著許天賜,強勢的上位者氣息全面爆發,讓許天賜感到頭皮發麻。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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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天賜,家父是許家家主許雄伍,家父久仰聞董大名,如雷貫耳,但卻一直無緣拜會聞董,今日趁此良機,冒昧拜訪,還請聞董多多包涵。」
許天賜快步走到主席台前,沖聞君浩深深彎腰一禮,態度謙卑客氣,說話滴水不漏,讓聞君浩根本沒法公開趕人。
否則,那就會顯得他聞君浩太目中無人,太沒涵養和素質了。
「許少言重了,來者是客,但不知許少為何要無端指責小遠是騙子?」
聞君浩緊盯著許天賜,威嚴說道,「今天是小女二十歲生日的大好日子,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公然咆哮生事,若無真憑實據,可就別怪聞某不給許家面子了。」
聞君浩的話語,充斥著明顯的警告意味,讓許天賜直覺頭皮發麻,心底也在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懊惱不已。
聞君浩剛剛才公開表態說,經過他的細細考察和詢問,結果如何如何,可他卻旋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咆哮指責戈志遠是個騙子。
就算他有真憑實據,能當場戳穿戈志遠欺騙聞清雪感情的事實,那又能如何?
這同樣也是在打他聞君浩的臉,聞君浩一樣不會感激他。
而且,一旦他公開戈志遠和葉雨櫻鬼混的事情,這件事情馬上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到時候,不僅他會成為圈子裡人人恥笑的綠帽王,他爸爸想借這事從葉貴勛那裡狠敲一筆的計劃也會徹底泡湯。
一舉三失,豈止是得不償失?
不遠處的葉雨櫻,同樣也是臉色鐵青。
她並不害怕被許天賜當眾說出他們的好事,也不怕成為千夫所指的蕩婦。
正好相反,她巴不得許天賜把這事鬧的不可開交,讓他們的婚事徹底歇菜,省得下月初八再麻煩戈志遠。
她所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會讓戈志遠顏面盡失,成為人人喊打,為人不齒的大騙子,給葉家其他人落下口實,又讓她和戈志遠的事情憑空增加許多變數。
鮑鴻宸和朗廷學則都雙目微眯,冷冷盯著許天賜,他們同樣也很後悔,沒有及時趕走這個王八蛋。
「說吧,聞某等著你的解釋。」
聞君浩又緊盯著許天賜,冷冷說道。
滿場賓客也全都瞪大雙眼,一眼不眨的看著這個素昧平生的傢伙。
事到如今,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這傢伙是個感情大騙子。」
許天賜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了,指著戈志遠,面目猙獰,氣急敗壞說道,「他昨天才勾引了我的未婚妻,被我抓了現行,可他不僅沒有絲毫悔意,反而仗勢欺人,讓他的朋友拿槍威脅我,逼我滾蛋。」
「嘩!」
許天賜之言,就像往一彎平靜的死水中扔進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勾引別人的未婚妻被抓現行不說,還敢公然拿槍威脅別人,這傢伙也太囂張了吧?」
「禽獸,簡直禽獸不如呀。」
「還好許少及時站了出來,要不然,聞小姐可就真要被這個禽獸欺騙了。」
「這個禽獸,他死定了,呵呵。」
「我敢打賭,聞董最少也會打斷他的雙腿,否則,我直播插電門。」
「老子也敢打賭,聞董一定會他馬上滾出去,否則……」
「要賭就賭點有誠意的,換做是你,難道會接受一個感情騙子做女婿嗎?」
……
一時間,低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縱使聞君浩久經風浪,應變能力極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消息搞得難以收場,不知該如何應對。
聞清雪更是臉色巨變,一雙美眸悄然泛起水霧,在刺眼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顯刺眼。
這可是她唯一喜歡的男人呀!
他怎麼能如此不知自愛呢?
「此話當真?」
足足過了將近半分鐘,聞君浩才又死死緊盯著許天賜,冷冷說道,「你可知道,如果你有半句虛言,後果會是怎樣?」
聞君浩的鋒利目光,看的許天賜心頭髮毛,但事情都已經搞倒這個地步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堅持到底了。
「我和我未婚妻下月初八訂婚,連請柬都已經出去了,若不是這對狗男女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實在太欺辱人了,我也不會不顧顏面,當眾公布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
「我敢用生命擔保,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聞董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椰林小區,找今早看守大門的門衛對峙。」
「另外,我還報了警,負責處理此案的是市要案組第二中隊中隊長,秦菁玥,聞董也可以去找她對質。」
緊接著,許天賜便又扭頭看著葉雨櫻,氣急敗壞大吼道,「葉雨櫻,你這個賤人,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你都做了,現在不敢承認了嗎?」
「嘩!」
人群又是一片譁然,全都情不自禁的扭頭看著葉雨櫻。
「好漂亮的女人,居然被這個禽獸糟蹋了,實在太可惜了。」
「蕩婦一個,有什麼好可惜的。」
「下月初八就要訂婚,竟然在這個時候出軌,還夥同外人一起欺辱自己的未婚夫,這種女人,不要也罷。」
「寧願找個小姐做老婆,也不能娶個老婆做小姐,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說的不錯,這種女人娶回家,還不知道要帶多少綠帽子呢。」
「潘金蓮,現實版的潘金蓮。」
「大郎,該吃藥了。」
……
這一次,人群不僅沒有刻意壓低音量,不少幸災樂禍之人,反而故意加大音量,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其中不乏嫉妒葉雨櫻美貌的年輕女人,但更多的還是居心不良,想徹底搞黃戈志遠和聞清雪的好事的富家大少。
他們不歇菜,他們哪來的機會?
至於聞清雪被戈志遠睡了,在聞家的驚天財富和聞清雪的極品容顏面前,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
面對群情激昂,指指點點,冷嘲熱諷的人群,縱使葉雨櫻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也依舊難免臉色漲紅,羞得無地自容。
葉雨櫻的表情,無疑是在無聲訴說,許天賜所言非虛,她確實不知廉恥,完全不顧兩家人的顏面,公然出軌戈志遠。
「你這個賤人,你還有何話說?」
看著臉色漲紅,很的不找條地縫鑽進去的葉雨櫻,許天賜不由得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
戈志遠突然一步跨到台前,冷冷俯瞰著許天賜,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兩把鋒利的刀子,颳得許天賜的臉頰隱隱作痛。
這傢伙,他想幹什麼?
人群又都紛紛扭頭看著戈志遠,滿臉幸災樂禍。
「你再罵一句試試,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戈志遠那冰冷而清晰的話語,一字一句,清晰傳進每位賓客耳中。
滿場賓客情不自禁的瞪大著雙眼,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戈志遠,他們做夢也都沒有想到,戈志遠不禁沒有掩飾和狡辯,反而竟敢如此強勢。
狂妄!
簡直狂的沒有邊際了!
現場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