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戈志遠的迷惑
這樣就和好了?
看著手牽手的戈志遠和聞清雪,那些做夢都想抱得美人歸的富家大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思兔閱讀
梁琪琪也遠遠看著兩人,心裡五味雜陳。
「琪磚頭,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鮑鴻宸看著聞清雪,再次刺激道,「聞家小妞長得這麼漂亮,你再不抓緊點,她可就真要走在你前面了。」
「我覺得也是。」
朗廷學點了點頭,笑眯眯說道,「話又說回來,聞家丫頭長得這麼漂亮,誰早誰晚都一樣,反正都是便宜遠哥那個牲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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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要是戈志遠的女人,朗廷學和鮑鴻宸都會接受並尊重,但人都是感情動物,他們當然還是偏向於從小一起玩大的梁琪琪。
更關鍵的是,梁琪琪和聞清雪是好朋友,一旦一個跟了戈志遠,另外一個勢必會有所顧忌,甚至最終會導致他們有緣無分。
如果非要在梁琪琪和聞清雪中間做個選擇,他們自然是選梁琪琪。
「放鬆點,別讓人看出破綻。」
戈志遠微微加大一些力度,緊抓著聞清雪的手,安慰說道。
「嗯嗯。」
聞清雪輕輕點了點頭,接連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調整緊張情緒,強迫自己完全冷靜下來。
萬眾矚目下,兩人終於手牽手走下樓梯。
「小遠,我帶你去認識幾個朋友,雖然他們幫不上你的大忙,但幫你處理一些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聞君浩趕忙大步迎了上來,微笑說道。
「謝謝聞董。」
戈志遠客氣說道。
「你幫了聞家那麼多,該說謝謝的是我,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過去吧。」
說完,聞君浩就帶著兩人,率先走向那名氣勢內斂的西裝大佬。
那名大佬的身邊,依舊圍攏著不少人,看到聞君浩,眾人趕忙向他點頭示意,並主動讓出道路。
「清雪,小遠,這是武市*長,主抓東海的經濟建設,在武市*長的英明領導下,東海經濟才得以突飛猛進,也讓我和在場諸位都受益匪淺。」
聞君浩隨即又指著戈志遠和聞清雪,謙遜說道,「小女清雪和她的朋友戈志遠,年輕人不懂事,以後還得依仗武市*長多多提攜指點,你們兩個還不快敬武市*長一杯。」
原來這傢伙就是東海副市*長武敬彪,秦澤力的遠房表叔。
戈志遠雙眼微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武敬彪。
「武市*長好,我們敬您。」
但很快,戈志遠便收回目光,抬著酒杯,微笑說道。
他那不卑不亢的態度,跟周圍一圈人的畢恭畢敬有著極其明顯的差別。
武敬彪看著戈志遠,意味深長問道,「戈先生年紀輕輕能聞董推崇備至,並將愛女許配給你,不知戈先生是哪家後人,在哪高就呀?」
身為秦家陣容中的一員,武敬彪當然知道戈秦之爭的事情,也聽說過戈家獨孫跟秦家長孫不對付的事情,可他一直在外任職,並沒見過戈志遠。
但戈志遠的特殊姓氏,以及聞君浩的種種表現,卻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皇都戈家。
身為秦家陣容的人,他自然要搞清戈志遠的身份。
如果戈志遠真是皇都戈家的人,他就必須得早早做好防備,以免遭到戈志遠的突然打擊。
「我姓戈,當然是戈家後人了,但我現在只是一名普通大學生,沒在任何地方高就,暫時也沒考慮這些事情,一切都等大學畢業再說。」
戈志遠迎著武敬彪的目光,話裡有話的說道。
「多讀書是好事呀,那我就在此提前祝戈先生一切順利,學業有成了。」
武敬彪連忙酒杯,一副和藹長者殷切鼓勵晚輩後生的模樣,以免泄露了戈志遠的身份。
但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是人精一樣的人物?誰看不出來,武敬彪分明很忌憚戈志遠。
周圍一圈的商界精英,全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武敬彪,又看了看戈志遠,悄然浮上滿臉不敢相信之色。
這可是武敬彪呀,堂堂東海第一副市*長,一方行政要員,他怎麼會忌憚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呢?
莫非,這個武力值逆天的年輕人,竟然還是一個背景逆天的太子黨?
眾人沒有看錯,武敬彪確實很忌憚戈志遠。
雖然他是秦澤力的遠房表叔,靠秦家力量坐上東海副市*長的寶座,但在秦家的陣容中,他不過就是個邊緣人物而已。
戈秦之爭,神仙打架。
而他,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如果被迫捲入戈秦兩家的神仙之爭中,他的結局絕對好不到哪去。
輕則遭到重創,再無寸進的可能,甚至會連降數級;
重則變成炮灰,丟官罷職,成為階下囚。
因此,他是真的很怕秦澤力讓他對付戈志遠,更擔心戈志遠會主動針對他。
在這些商賈眼中,他是位高權重的東海第一副市*長,但對龐大的戈家來說,一個小小的地級市副市*長又能算得了什麼?
如果戈志遠因為戈秦之爭而鐵了心要動他,絕對能把他踩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平平安安渡過任期,順順利利更上一層樓。
「謝謝武市*長,我也祝武市*長仕途順利,步步高升,千萬不要節外生枝。」
戈志遠的話語很含蓄,但意思武敬彪卻清楚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戈志遠分明實在警告和威脅自己,他沒興趣主動針對他,但也要自己別沒事找事,否則,他便沒有更上一層樓的希望了。
如果換成其他人這麼說,武敬彪肯定會勃然大怒,但對戈志遠的暗示,他卻是徒然放心許多。
「承蒙戈先生吉言,大家一起舉杯,祝聞小姐生日快樂,也祝戈先生和聞小姐恩愛有佳,白頭偕老。」
聽到武敬彪的號召,人群就趕緊紛紛抬起酒杯,毫不吝惜的獻上各種讚美之詞,一個個看著戈志遠的眼光,全都炙熱無比,絲毫不亞於色中餓鬼看到極品蕩婦。
雖然他們都還不知道戈志遠的真實身份,但這個年輕人能力壓劉忠田,讓他不惜顏面當眾道歉,且能讓武市*長心存忌憚,卻是他們親眼所見的。
毫無疑問,戈志遠必然是一個背景逆天的主。
跟這種人搞好關係,何愁不能從中獲得巨大利益,甚至一飛沖天?
曾經少年,戈志遠也跟那許許多多的紈絝大少一樣,特別喜歡這種眾星捧月,人人吹捧的感覺。
但現在,他卻深感無聊。
簡單應酬一會後,戈志遠便抬著酒杯,大步走向耐心等在角落處的劉忠田。
「戈少好。」
看到戈志遠,劉忠田趕緊站起身,恭敬喊道。
「輕盈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簡單客套兩句後,戈志遠就開門見山問道。
「犬子出言無狀,侮辱了您,司馬小姐找我要個說法,司馬小姐說,她的男人,遠比她更強勢更霸道,更具毀滅性,她說如果是她的男人出面,後果會嚴重一百倍。」
「鄙人哪敢招惹司馬小姐,只能苦苦哀求司馬小姐大人有大量,對犬子手下留情,但司馬小姐卻說,她不是大人,只是個女人,維護自家男人的尊嚴,保護好自家子女,是女人分內之事。」
「司馬小姐還問我,犬子罵她的男人是小雜種,那她是什麼?她的父母,她的公公婆婆又是什麼?等您和司馬小姐有了孩子,他們又是什麼?」
劉忠田根本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原原本本說出了司馬輕盈的話。
「呃——」
劉忠田之言,讓戈志遠都不禁有些懵逼了。
在戈志遠的印象中,司馬輕盈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睿智,高傲強勢的女人,對這些區區小事,對那些螻蟻一樣的小人物,她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毫不誇張的說,什麼劉忠田何貴成之流,在司馬輕盈面前,當真都跟螻蟻沒什麼區別,就更不用說劉銘浩這種提不上檯面的小小二世祖了。
戈志遠是萬萬都沒想到,司馬輕盈竟然會為了這點區區小事,親自去找劉忠田算帳。
不過,能讓這個極度驕傲的女人如此維護自己,戈志遠心裡還是挺高興,也挺有成就感的。
「那輕盈又給你們提了什麼要求?」
戈志遠忍不住笑著問道。
「司馬小姐要求犬子在第二天早上八點,在食堂大門前高喊一百聲「我是小雜種」,否則,她就以一個未婚妻,一個未來寶媽的身份,向我宣戰。」
劉忠田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說道,「鄙人豈敢跟司馬小姐為敵?本來,鄙人都已經做好準備,親自監督那個逆子,不折不扣完成司馬小姐的要求。」
「可那個逆子卻為了他的面子,帶著他的兩名跟班,連夜偷跑去賭城玩了,為此,司馬小姐狙擊了忠田地產股市,讓我們的股票直接跌停。」
「鄙人苦苦哀求司馬小姐,司馬小姐總算答應再多給鄙人一天時間,但那三個孽障卻都把手機關機了,根本聯繫不上,鄙人萬般無奈,才趕緊匆匆趕來求您。」
劉忠田停頓兩秒,然後哀求說道,「請戈先生跟司馬小姐說說,鄙人一定會儘快找到那個孽障,只求司馬小姐多給鄙人幾天時間,司馬小姐那麼愛您,她一定會聽您的。」
戈志遠並沒直接回答劉忠田,而是悄然陷入沉思。
對劉忠田所言,司馬輕盈深愛著自己,戈志遠並不覺得這是真的。
畢竟,他們雖然在一個圈子裡玩大,但他跟司馬輕盈接觸得並不是很多。
更何況,他還對司馬輕盈做了那麼荒唐的事情,然後便是直接失蹤六年。
雖然如今誤會已經解開,但司馬輕盈是如此驕傲的一個女人,她怎麼可能輕易深深愛上自己呢?
那司馬輕盈為何要這麼做,她想向我傳遞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