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接連出事
簡單思索片刻後,戈志遠就基本有了答案了。思兔sto55.com
幕後黑手在這個時候毒倒雪月怡,目的無外乎兩個:
一、讓聞氏集體群龍無首,陷入混亂,讓拍賣大事變得雜亂無章,他好從中取利;
二、以能救雪月怡為條件,從聞家榨取大量資金,或是直接索要股份,通過即將進行的拍賣,獲得海量資金。
若是前者,一時之間還無法確定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但若是後者,能救雪月怡的人,自然就是幕後黑手。
想清癥結所在後,戈志遠便扭頭看著李桂香,威嚴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重要事情要跟清雪商量。」
「好的。」
李桂香趕緊退出病房,輕輕帶上了房門。
「清雪,你先別哭了,雪阿姨還沒死。」
戈志遠這才用力扶起聞清雪,扶著她的雙肩,正色說道。
「真的嗎?」
聞清雪淚眼朦朧,不敢相信問道。
「雪阿姨確實沒有死,只是中了一種名叫百日夢死丹的奇怪毒藥……」
戈志遠伸出右手,輕輕擦拭掉聞清雪臉上的淚痕,將百日夢死丹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聞清雪。
「王八蛋……」
聞清雪頓時就怒了。
「清雪,你先別激動。」
戈志遠抬起右手,打斷聞清雪,威嚴說道,「既然幕後黑手有所圖謀,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怎麼將計就計?」
聞清雪忍不住急吼吼問道。
「即刻對外宣布雪阿姨的死訊,並緊急舉辦追悼會,如果幕後黑手是想從聞家榨取利益,他肯定不會任由我們以為雪阿姨已經仙去,真讓雪阿姨被我們火化。」
戈志遠頓了頓,殺氣騰騰說道,「只要幕後黑手一露面,雪阿姨自然就有救了。」
「那如果是前者呢?」
聞清雪憂心忡忡問道。
「百日夢死丹,從中毒到死亡,還有百日時間,我們還有的是時間追查幕後黑手,也有的是時間尋找九葉還魂草。」
戈志遠緊盯著聞清雪,保證說道,「你放心,無論花費多大代價,我都一定會找到九葉還魂草,救醒雪阿姨。」
「謝謝。」
聞清雪死死緊抓著戈志遠的右手,心裡頓時安定了許多,仿佛只要有戈志遠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一樣。
戈志遠也緊握著聞清雪的右手,認真說道,「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現在就帶雪阿姨回東海。」
聞清雪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爸爸聯繫不上,媽媽身中劇毒,昏迷不醒,戈志遠是她是她唯一的主心骨。
留下李桂香給雪月怡辦出院手術後,戈志遠就帶著雪月怡和聞清雪,馬不停蹄離開了皇都。
雖然皇都是戈志遠的大本營,但皇都之地,藏龍臥虎,各方勢力犬牙交錯,遠沒有東海簡單安全。
而且,戈家的最強武力代表趙昌琛,也被戈志遠掉去了東海。
八點半,直升機穩穩降落在聞家庭院中。
「雪雪,雪阿姨怎麼樣了?」
聞清雪剛剛走下飛機,蘇夢夢和梁琪琪就趕緊圍了上來,關切問道。
「我媽媽中毒了。」
聞清雪心如刀割說道。
梁琪琪一臉驚詫問道,「雪阿姨一直在醫院中,怎麼會中毒呢?」
「回家再說。」
戈志遠也抱著雪月怡,跳下直升機,說道。
此時的雪月怡,全身一片冰冷,手腳和身軀都變得僵硬無比,被戈志遠橫抱在手中,就跟屍體沒什麼兩樣。
看著僵硬無比的雪月怡,蘇夢夢和梁琪琪都不禁雙目泛紅,緊抓著聞清雪的手,顯然全都錯誤以為,雪月怡已經中毒身亡了。
熊家三兄弟和趙昌琛,同樣也都不禁一臉同情的看著聞清雪。
「我媽媽沒有死。」
聞清雪輕輕搖了搖頭,悲痛的淚水也再次滿眶而出。
雖然明知雪月怡還活著,可看到媽媽變成這個樣子,聞清雪的心都碎了。
蘇夢夢用力抓著聞清雪的手,柔聲勸道,「雪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人死不能復生……」
「夢夢,清雪不是悲傷過度,無法接受事實,而是雪阿姨的確還活著。」
戈志遠打斷蘇夢夢,正色說道。
「雪阿姨還活著?」
蘇夢夢看著僵硬得如同屍體的雪月怡,不敢相信問道。
「雪阿姨確實還活著。」
戈志遠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們回家再說。」
回到大廳後,戈志遠便將僵硬的雪月怡放在沙發上,又細細解釋了一遍百日夢死丹的事情。
戈志遠剛剛說完,熊二就忍不住揮舞著拳頭,憤怒說道,「該死的混蛋,千萬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幹的,否則……」
「此事僅限於我們知道,為了安全起見,我會把雪阿姨藏在密室中,從今天開始,熊大全天候守在家裡。」
戈志遠抬起右手,打斷熊二,緊盯著熊大,嚴肅叮囑道,「如果有人找來聞家,說他能救雪阿姨,你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務必穩住來人,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熊大鏗鏘有力答道。
「大叔,一定要把我媽媽藏在密室中嗎?」
聞清雪看著昏迷不醒的雪月怡,於心不忍問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對方察覺到異常,直接搶走雪阿姨,那就更加麻煩了。」
戈志遠看著聞清雪,安慰說道,「對正常人來說,長期呆在密室中,肯定會感到不舒服,但雪阿姨是不會有感覺的,現在的關鍵,是確保雪阿姨不再出任何意外。」
聞清雪雖然依舊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戈志遠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一切都這只能聽戈志遠的。
戈志遠也不再拖延,趕緊在密室中鋪上被子,將雪月怡藏在了密室中,儘量不讓聞清雪看到雪月怡,徒增悲傷。
在蘇夢夢和梁琪琪的陪伴下,徹夜未眠的聞清雪,終於暫時沉睡過去。
戈志遠則迅速聯繫上多家東海媒體,大力對外宣布,雪月怡已於凌晨六點,在天潭醫院不幸病逝,定於後天上午十點,在東海殯儀館召開追悼會。
雪月怡不僅是聞君浩的夫人,還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東海商圈的知名人物。
戈志遠剛剛放出消息,整個東海商圈便以一片譁然。
認識聞君浩的人,全都紛紛打來電話慰問,但卻都根本聯繫不到聞君浩。
戈志遠又何嘗不是一次次嘗試聯繫聞君浩,但無一例外,都是提醒電話無法接通。
聞君浩的持續失聯,讓戈志遠愈發感到不安。
可奈何,他根本就不知道聞家駐地在哪。
更何況,就算他知道聞家駐地的位置,也根本沒能力趕過去救人。
僅僅只是一個天級前期,且所練功夫還是低級功法的趙昌琛,就讓他無可奈何。
聞家不僅有眾多天級高手,還有神尊級強者坐鎮,他貿然過去救人,跟去送人頭有什麼兩樣?
……
下午三點——
一艘萬噸巨輪,緩緩駛進明珠深水港。
看到近在咫尺的明珠港,所有船員都情不自禁的浮上滿臉興奮之色。
遠洋航運不僅是個高風險行業,更是一個十分寂寞無聊的職業。
每次出海,動輒十幾二十天。
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願意從事這種孤寂無聊的行業?
尤其是耐不住寂寞的年輕人!
而因為天氣緣故,這次航程更是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所有人早就看海都看吐了。
貨輪終於靠岸,他們終於能看到想念已久的家人朋友團聚,終於能享受豐富多彩的娛樂活動,誰不是興奮無比,迫不及待?
就連老成持重的船長趙承業也都忍不住裂開大嘴,笑得一臉開心。
然而——
萬噸貨輪才剛剛停穩,八輛警車卻就呼嘯而來,在貨輪船頭一字排開。
十六扇車門同時打開,三十二名氣勢洶洶的警察,爭先恐後衝出警車,虎視眈眈盯著貨輪上的工作人員。
這是什麼情況?
包括船長趙承業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情不自禁的愣住了。
「我們是海關緝私局的,有人舉報,這艘貨輪涉嫌走私違禁物品,全體船員馬上下船,接受檢查。」
沒等趙承業開口,緝私警嚴厲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入每個船員的耳中,頓時引起一片騷動。
「我們是聞氏實業明珠航運集團的,怎麼可能走私違禁物品,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趙承業趕緊大聲問道。
「有沒有搞錯,搜查過後,自然就有定論,現在,馬上讓全體船員下船,否則,後果自負。」
拿著擴音器的緝私警再次厲聲喝道。
「請稍等。」
趙承業無奈拿起對講機,通知全體船員離開船隻,接受警方檢查。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競爭對手的惡意報復!
但趙承業卻並不擔心檢查結果,他們是正規航運公司,從來不做違法之事,就更不可能走私違禁物品了。
很快,包括趙承業在內的全體工作人員,就都迅速走下貨輪,被八名緝私警團團包圍在船頭。
然而——
一個小時後,喊話的八名緝私警卻就帶著兩名警員,提著一個黑色塑膠袋跳下了貨輪。
「這是什麼?」
喊話的緝私警大步走到趙承業面前,將黑色塑膠袋擺在地面上,指著裡面六包白色粉末,厲聲問道。
白粉!
這……
這怎麼可能?
趙承業頓時懵逼了。
全體船員也都呆呆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一包包刺眼的白粉。
販毒可是死罪,他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