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比魔鬼更魔鬼
「啊……」
雪昊正瞬間就被活活痛醒,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痛快哀嚎。思兔閱讀520官網
聽著雪昊正的悽厲嚎叫聲,看著面無表情的戈志遠,武敬彪的右手,情不自禁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以他的情商,當然能猜到戈志遠的用意。
而且,武敬彪還毫不懷疑,他若敢出賣戈志遠,給戈志遠和他身邊的人造成巨大損失,他的下場只怕會比雪昊正還要更加悽慘得多。
但戈志遠卻連問都懶得問一句,旋即一把拔出匕首,再度狠狠刺了下去。
「嗤。」
碳鋼匕首再次刺穿雪昊正的手掌,深深沒入實木茶几。
但戈志遠卻依舊一言不發,再次飛快拔出匕首,狠狠刺了下去。
「啊……」
聽著雪昊正的悽厲嚎叫,看著那汩汩流淌的殷紅血液,雲月遙也情不自禁的變了臉色。
雖然雲月遙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但她都是躲在幕後謀劃,從來沒有親自動過手,這種血腥畫面還是讓她感到極度不適應。
「嗤!」
戈志遠仿佛完全沒有看到武敬彪和雲月遙的反應,旋即拔出匕首,再次重重刺穿雪昊正的手掌。
「殺了我,你快殺了我呀……」
接連四刀下去,雪昊正終於徹底崩潰了,忍不住痛苦哀嚎道。
雪昊正,何須人也?
他是北王雪昊遠的親大哥,跟北王感情深厚,在雪家的地位僅次於北王本人和他的唯一寶貝兒子雪忠銘。
放眼整個北三省,誰敢動他一根毫毛?
因此,雖然雪昊已經是地級強者,但他過的卻是養尊處優的日子,何時受過這樣的殘酷折磨?
「嗤。」
但戈志遠卻是面無表情,又一次拔出匕首,狠狠刺進了雪昊正的手掌。
「啊……」
雪昊正再次崩潰大喊道,「你想知道什麼?我說,我都說……」
「戈先生。」
雪月怡終於忍不住低聲喊道。
雖然雪昊正的貪婪無度讓她十分反感厭惡,但她終究也曾是雪家人,戈志遠如此折磨雪昊正,讓她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看在雪阿姨為你求情的份上,老子暫且放你一馬,虎子,把他帶去地下室,嚴加審訊。」
戈志遠扭頭看著趙永虎,說道。
「好勒。」
趙永虎爽快答應一聲,然後便一把抓著雪昊正的右腳腳踝,像拖死豬一樣將他拖進地下室。
緊接著,戈志遠又一把按住雪忠恆的右手,同樣也是接連五刀,將他徹底搞崩潰後,便讓黑豹也將他帶去了地下室。
最後,戈志遠又如法炮製,狠狠一刀捅穿了雪昊遠的手掌。
堂堂北王自然不是雪昊正父子能媲美得了的!
雪昊遠雖然也被活活痛醒過來,但卻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用擇人而噬的眼神,死死緊盯著戈志遠。
然而,此時的雪昊遠,早已四肢盡廢,武功全失,全身都是乾涸的血跡,哪裡還有半點北王的風采。
「想當硬漢?呵呵。」
戈志遠把玩著被鮮血染紅的碳鋼匕首,浮上滿臉冰冷笑容。
「哼。」
雪昊遠冷哼一聲,毫不示弱的盯著戈志遠。
雪昊遠可不是雪昊正父子那樣,全靠雪家威名作威作福的廢物。
為了追求武道極致,雪昊遠可沒少四處歷練,經歷了無數苦難折磨和生死危機,怎麼可能被戈志遠三言兩語嚇到。
「我知道你不服氣,覺得我是用卑鄙詭計才贏了你,但對我來說,你的不服氣沒有任何意義,更不可能讓我對你手下留情。」
戈志遠搖了搖頭,淡漠說道,「實際上,早在當兵的時候,我就想帶兵摧毀劣跡斑斑的雪家了。」
「除了聞家的事情,雪家還有哪裡得罪你了?」
雪昊遠一臉怨毒的看著戈志遠,聲音沙啞問道。
「雪家表面上不參與任何幫派活動,只是讓各大幫派將收年入的百分之三十上交給你們,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實際上,北方的毒品交易都是雪家暗中掌控,老子沒有冤枉你吧?但真正讓老子對雪家動了殺心的,還是你跟伊賀的那些骯髒交易。」
「島國伊賀名為民間武者組織,實則直屬島國軍方統領,主要負責給島國軍方刺探情報,刺殺各種重要目標人物。」
「從明末抗倭到現在,有多少愛國志士死於島國伊賀之手?又有多少無辜華夏老百姓,慘遭那些畜生的屠戮?你勾結伊賀,罪同叛國。」
「叛國者,罪無可赦!」
戈志遠用力摁著雪昊遠的左手,冰寒如刀說道,「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老子決定用最精細的手藝,把你的這隻手做成一個精緻的藝術品。」
「而後,老子會將你慘死東海的消息公諸天下,你猜猜,那些被雪家壓制數十年的各方勢力,會如何對付雪家,又會如何對付你那個貪婪暴虐的兒子?」
「戈家小兒,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雪昊遠咬牙切齒看著戈志遠,恨欲將其生吞活剝。
「迎你的變成厲鬼來找老子算帳,你活著的時候,老子能將你打成殘廢,你變成鬼了,老子一樣能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戈志遠冷冷看了眼雪昊遠,然後用力壓著雪昊遠的左手,用匕首尖部慢慢割開了他大拇指外側皮膚。
戈志遠的動作很慢很慢,仿佛他拿著的不是一把鋒利的碳鋼匕首,而是一把生鏽的鈍刀。
在這種情況下,動作越慢就會讓人越痛苦,尤其是心理上的折磨,更是能輕鬆摧毀每一個心智不夠堅定的人。
十指連心,絕非虛言。
隨著戈志遠的緩慢切割,堅強如雪昊遠的也情不自禁的發出幾聲痛苦的悶哼,額頭上也浮滿了豆大的汗珠。
慢慢割開外側皮膚後,戈志遠就用力掰開雪昊遠的大拇指,慢慢割開了他大拇指內側的皮膚。
緊接著,戈志遠便在大拇指臨近手掌處輕輕劃了一刀,不深不淺,恰好割開皮膚。
而後,戈志遠用手指緊緊鉗住三面割開的皮膚,用力拉扯提高,沿著皮肉連接處慢慢切下大拇指手背上的皮膚。
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大片茶几,發出刺鼻的血腥氣味,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武敬彪率先承受不住戈志遠的血腥舉動,騰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到大廳門前,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武敬彪剛剛離開,雪月怡便也大步跟了上去。
從戈志遠的一舉一動不難看出,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雪昊遠。
而雪昊遠落得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雪月怡自然不會勉強戈志遠,強行給他求情。
整個剝下大拇指手背上的皮膚後,戈志遠便又一把翻過雪昊遠的手指,用同樣的手法剝下了他左手大拇指手掌面的皮膚。
緊接著,戈志遠就一把抓著雪昊遠的左手,將只剩鮮紅肌肉的大拇指豎在空中,用鋒利的碳鋼匕首,一下一下削切著大拇指上的肌肉,就像像削土豆皮一般。
「啪嗒、啪嗒……」
被戈志遠削切而下的肌肉,混合著刺眼滲人的鮮血,一塊塊掉落在茶几上,發出一陣陣滲人的脆響。
很快,聞清雪、蘇夢夢和梁琪琪的心裡防線,便也都被這種血腥至極的刑罰徹底擊垮,趕緊紛紛走出客廳,逃離血腥現場。
實際上,雲月遙的胃裡何嘗不是在翻江倒海?
但她心裡卻十分清楚,戈志遠之所以選擇當眾用刑,都是沖她和武敬彪而來的。
武敬彪註定只可能是戈志遠的附庸,他逃離現場,無關緊要。
但云月遙卻完全不同!
她的目的是要跟戈志遠平起平坐,而不是變成戈志遠的附庸。
因此,她不能認輸,更不能倉皇逃離。
雲月遙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繼續努力堅持著。
大拇指上的肌肉本就不多,哪裡架的住戈志遠的瘋狂削切?
很快,雪昊遠的右手大拇指就只剩下了森森白骨,白骨之上帶著道道血跡,看起來更加的觸目驚心。
但戈志遠卻依舊沒有停手,隨即又用鋒利的匕首尖部,細細雕刻著森白滲人的指骨。
鋒利的匕首和堅硬的骨節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比起皮膚和肌肉,骨膜上的神經不僅更加密集,也更加敏感。
「啊……」
痛入骨髓的刮骨劇痛,終於徹底催了雪昊遠的堅強神經,讓他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但戈志遠卻不為所動,仍舊牢牢固定著雪昊遠的左手,繼續細細雕刻著他的指骨。
「你這個魔鬼,殺了我,你快殺了我呀,啊……」
徹底崩潰的雪昊遠,忍不住用沙啞的聲音哀嚎咆哮道。
「老子是魔鬼?呵呵。」
戈志遠終於暫時停止了雕刻,緊盯著雪昊遠,冰寒如刀道,「你說對了,面對你們這些毫無人性的傢伙之時,老子的確就是一個魔鬼。」
「老子不僅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還要加倍奉還你的惡,你們有多殘忍,老子就會加倍殘忍,你們有多變態,老子就比你們更加變態。」
戈志遠的語氣很平淡,可眼神卻比刀子還要冰冷,讓雪昊遠的內心之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冷意。
這種冷意迅速擴散全身,深入骨髓,讓雪昊遠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雪昊遠終於意識到,自己所謂的狠辣,跟這個年輕得可怕的男人比起來,真的是連小兒科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