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忠肝義膽任武翰
「封靈藏陣術?」
「這是什麼?」
眾人一臉疑惑。思兔閱讀520官網
「原來如此。」
蘇鋒旁邊的慕傾城恍然大悟。
她盯著任武翰低聲道:「這人倒是挺聰明的。」
蘇鋒聽見了,但他沒有多問。
而是目光落在陳弘邑身上。
廳內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在陳弘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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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那話就是陳弘邑說的!
陳弘邑會解釋的。
果然,看著下方諸多世家家主們疑惑的表情,陳弘邑開口道:「封靈藏陣術是一種偏門秘法。」
「這是一種類似於製作陣旗的方法!」
「但製作陣旗,大家若是了解過陣法師就知道,想要製作出真正的陣旗,是需要陣法師將陣法布置出來,然後再利用一些秘法將陣法封印在陣旗內。」
「封靈藏陣術則不是這樣。」
稍作停頓,陳弘邑道:「相比正常的製作陣旗,封靈藏陣術顯得更粗暴一些,也更簡單一些,而製作陣旗的前提是,製作的人,必須是陣法師。」
「封靈藏陣術沒有這個限制,即使是一個普通武者,掌握這種秘法,也能將陣法力量封印在陣旗內。」
「只是封靈藏陣術也有著限制,其中最直接的限制就是對陣法等級有著極大的限制。」
「超過地級中品的陣法,都無法使用封靈藏陣術來製作陣旗。」
「也就是說,封靈藏陣術僅僅只是能針對地級下品及以下的陣法!」
「並且因為封靈藏陣術施展也不簡單,失敗率很高,因此就導致封靈藏陣術顯得十分的雞肋,久而久之也就成為了偏門秘法。」
「只是……」
陳弘邑看著任武翰,道:「我倒是沒想到,任將軍竟然知曉這秘法,並且還將秘法做出更改,使其能封印軍陣在陣旗內。」
「這點若是傳出去,倒是能引動不少勢力,畢竟,之前可是沒有將軍陣封印在陣旗內的先例。」
「任將軍倒是開闢出了一條真的路!」
「這……」
不少人看著任武翰的眼神變了。
他們沒想到任武翰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竟然在偏門秘法上做出修改,從而能封印軍陣在陣旗內。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不少宗門勢力都會想方設法的得到這方法。
畢竟,若是能將大量軍陣封印在陣旗內對敵,那將會成為宗門對付那些強大王國,王朝的手段。
要知道,不少王朝之所以能壓著的宗門勢力,就是因為王朝的武將軍陣。
軍陣對武者的克制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陳弘邑說的是真的嗎?」
蘇鋒詢問慕傾城。
慕傾城點點頭,道:「陳弘邑基本上沒說錯,不過……」
「不過什麼?」
蘇鋒問道。
「陛下,這秘法……」
「陳家主,這秘法沒這麼簡單吧。」
慕傾城正要說話時,場中一個世家家主突然看著陳弘邑說道。
「哦?為何這樣說?」
陳弘邑詫異的看著這個世家家主。
這人立即道:「陳家主,若是這秘法真的這樣厲害,我想陳家作為東境第一世家應該是第一個想要的吧!」
「但我看陳家主剛剛在說著秘法時語氣平淡,就好像根本不在乎這秘法一樣,因此我猜測這秘法應該沒那麼簡單。」
陳弘邑這下子看著這人的目光倒是帶著幾分驚訝。
眾人都在震驚這秘法,他居然在觀察自己。
看來也是有幾分能力的人。
陳弘邑點點頭,道:「這秘法的確不簡單,因為我在陣旗上面感受到了另一股氣息。」
「什麼氣息?」
眾人連忙問道。
「武將之靈!」
陳弘邑面色變得凝重。
「什麼?武將之靈?」
眾人大驚。
武將之靈是武將溝通軍隊士氣的橋樑。
是武將的根基所在!
因此,武將之靈對於任何一個武將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的。
摧毀掉武將的武將之靈,就相當於是毀掉了這個武將。
但因為武將之靈只有在武將溝通軍隊士氣時才會出現,尋常時日是消匿在武將體內。
除了武將本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武將的武將之靈。
因此,想要毀掉武將的武將之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而武將通過武將之靈溝通軍隊士氣時,軍陣已經成型,對武者的壓制也就出現了。
這個時候,不管武者施展什麼攻擊,就算是最神秘莫測的靈魂攻擊也會被軍陣壓制。
根本不可能毀掉武將的武將之靈。
除非你的實力已經超出軍陣的壓制範圍。
但若你的實力到了這個程度,直接殺掉武將就是,根本就沒必要去毀掉武將的武將之靈。
因此,這就導致實力足夠的沒必要摧毀武將之靈。
實力不夠的又沒辦法摧毀武將之靈。
到最後就變成了大家都知道武將的根基是武將之靈,也知道摧毀武將之靈就能摧毀武將的軍陣。
可偏偏就是做不到。
這也就導致在諸多武者眼中,武將就成為了難纏的代名詞。
特別是那些強大的天將,聖將,就算是強如聖者也不願意貿然得罪。
可此時任武翰怎麼回事?
為什麼陳弘邑能感受到任武翰的武將之靈氣息?
還是在陣旗上!
要知道,武將之靈對每個武者都是十分重要的。
任武翰怎麼可能讓自己武將之靈的氣息出現在陣旗上?
難道……
眾人面色巨變,想到了一個可能。
任武翰的武將之靈就不會就在這陣旗內吧!
「你們猜的沒錯!」
任武翰看見了周圍人的面色變化,知曉了他們的猜測。
他沉聲道:「我的武將之靈就在這陣旗內!」
「果然如此!」
陳弘邑嘆了聲,看著任武翰,道:「我在陣旗上感受到任將軍的武將之靈時就有猜測,但也只是猜測。」
「沒想到任將軍居然真的將武將之靈就封印在了這陣旗內!」
「只是……」
陳弘邑盯著任武翰,道:「任將軍,我知道你是地級下品的騎將,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你為何要這樣做?你要知道,若是今日你的陣旗被毀,那你的武將生涯將到此結束!」
「究竟是什麼能讓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這樣做?」
「我這樣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任武翰冷聲道。
「願聞其詳。」
陳弘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