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故事的結局


  莫非是系統不想讓自己明白太多,這才出手干預?

  這是想要隱瞞自己一些什麼嗎?

  凌逸辰再次陷入了深思。思兔閱讀

  剛剛自己突然靈魂傳來劇痛,直接打斷了剛剛那種狀態,莫非是系統出手了?

  難道是不想讓自己領悟時間之力?

  看來系統瞞著自己的事情有些多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既然自己沒有真正的領悟時間之力,那麼先就此作罷。

  遺憾什麼的,太影響自己的情緒了,要不得。

  「前輩,先別計較那麼多了,繼續吧。」

  老者見凌逸辰好像沒騙自己的樣子,也是有些納悶,不過這些也與他這個殘魂沒有關係了,即便是強行占據他人肉身這種奪舍手段,也都已經無法實現,完成了生前設置好的考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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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日月再次交替。

  凌逸辰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終於,太陽停在了中午的位置。

  按照故事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這時候停下來,應該是有什麼劇情需要。

  凌逸辰仔細觀察周圍,他突然發現了遠處,有一艘船正在經過!

  難道……

  凌逸辰趕緊看向邊上的篝火,哪怕老者跳過了那麼長的劇情,不過這個篝火依舊存在,只不過裡面的木頭,看起來已經換過了。

  按照老者的認知,既然自己會鑽木取火,那麼吃個早飯午飯的肯定也需要火,一直給自己燃著也沒問題。

  只要這篝火在就行,凌逸辰趕緊從邊上那對木頭,也就是之前老者給自己準備的,用來鑽木取火的那一堆形狀各不相同的木頭。

  這些很多都並不適合臨時燃燒,耗費的時間太長了。

  凌逸辰當即開口道:「前輩,既然我要在這裡待很久的話,肯定會整一些木柴的吧?這裡沒有那種容易燒的木柴啊。」

  老者想了想,覺得有理,於是應了聲。

  「行。」

  下一刻,凌逸辰周圍便出現了一堆適合燃燒的干樹枝等木頭。

  凌逸辰趕緊將這些容易燃燒的木頭丟進篝火裡面,全部都丟進去,火勢便慢慢的蔓延起來。

  另一邊的三個女人也看了過來。

  「這麼浪費島上的資源,太無腦了!」

  「這些資源也有我們的一份,這是在霸占我們的資源!」

  「這個臭棒!跟他待在一個島上感覺整個人都不純潔了!」

  不管她們三人如何說,凌逸辰依舊我行我素,繼續丟著木頭。

  同時,他也在思考。

  這個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一個大坑!

  這個故事主要是圍繞這三個女人展開的,那麼她們很明顯是重要角色,接下來那艘船隻要一被這邊島上的炊煙給吸引過來,她們勢必也會上船。

  按照她們的行為邏輯……

  凌逸辰眼神冰冷。

  這一刻。

  他悟了!

  他在末世的那段時間裡,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不光是學了不少理科的內容,還有心理學、邏輯學、行為學、社會學等學科!

  簡單的說,他是個學霸。

  不然怎麼活到最後的?

  自然是活到老,學到老。

  於是,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凌逸辰看向三個女人,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笑道:「喂!你們快看!那邊有船過來了!只要我們讓他們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煙,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三個女人聞言,立刻看向凌逸辰所指的方向,頓時大喜。

  凌逸辰建議道:「這煙應該還不夠大,我們要讓它更燒得更大,這樣才更容易脫困,所以我們趕緊去林子裡找適合燃燒的乾柴吧!」

  三個女人聞言,覺得也挺有道理的,也就點頭同意了。

  哪怕她們再無腦,這時候也該知道脫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凌逸辰的建議很有道理。

  反正只要她們離開了這裡,就是燒掉了這一整座島又如何?

  「這樣吧我們分散開來找,這樣會更有效率。」

  說完,凌逸辰就自己主動跑到了林子裡。

  其他三個女人也是有樣學樣地跑了進去。

  過去了大概十分鐘吧,凌逸辰走到了篝火旁。

  「前輩,加速時間吧,那艘船應該會過來的吧?」

  「嗯,船的確是回被你吸引過來,不過這個故事也已經可以結束了。」

  凌逸辰毫不意外。

  的確是可以結束了。

  因為啊,

  那三個女人,

  都死了!

  他腰間的匕首上,還殘留著溫熱的血液呢。

  「那麼前輩,我過關了嗎?」

  「別急,能不能告訴我,你殺掉她們的理由?」

  「那也就是說,我過關了?」

  「我所有的考驗,答案都不是唯一的,你先說吧。」

  老者沒有明確表示通關與否,不過凌逸辰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他認為很正確。

  隨後,他開始闡述起了這個故事。

  「一艘船舶遇難,一名普通青年男性和三名女權主義者漂流到了一個荒島上。

  上午,青年搭了一一個棚子。

  第一個女權主義者解釋道:棚子象徵著家庭,傳統家庭是對女性的束縛。她認為青年對於女性毫無尊重。

  中午,青年用尖木棍插了兩條魚。

  第二個女權主義者指責他依靠自身的身體優勢霸占了過多的社會資源,擠壓了女性在社會中的生存空間,這種血腥的捕魚方式彰顯了男性體內的暴戾基因。

  下午,青年找了些木頭鑽木取火。

  第三個女權主義者認為他鑽木取火的姿勢充滿了性暗示,女權主義者們受到了冒犯。

  晚上,青年用火把抓到的兩條魚烤熟了。

  第一個女權主義者以尊重女性為由讓青年分給她一條魚,青年拒絕了。於是第一一個女權主義者認定他是個對女性毫無尊重的封建直男癌分子。

  第二個女權主義者嘗試用武力奪取一條魚,但她不僅沒有搶到還被揍了一頓。於是第二個女權主義者認定他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低等暴力動物。

  第三個女權主義者嘗試用身體交易一條魚,青年驚恐的拒絕了。於是第三個女權主義者認定他是一一個只看女性外表,物化女性的腐朽男人。」

  說到這裡,凌逸辰笑了起來。

  「前輩,我沒有闡述錯誤吧?」

  「嗯,很正確,但你還是沒有說你為什麼要殺掉她們。」

  凌逸辰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繼續開口。

  「兩天後,四人獲救,青年被三人以「性騷擾,故意傷害,強姦未遂」三項罪名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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