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究竟是什麼人?
「得,聽美女的。思兔sto55.com」李澤沖女法醫笑道。
楚悠悠不樂意了,揪住李澤耳朵,喊:「把保住你的小命吧!」
警局裡錄完指紋,楚悠悠要去案件現場勘察考證,李澤準備返回家中一趟。
「你回家的時候,要麼坐警車,要麼給我打電話。」李澤一本正經的跟楚悠悠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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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擔心我?」
這回換她問這話了。
「切,我巴不得你沒了。少一個人對我拳打腳踢呢。」李澤撇撇嘴,但心裡還是打定主意要保護楚悠悠的安全。
「行了,磨磨唧唧的,趕緊走吧!」
奔馳TGR揚塵而去,楚悠悠前一刻還掛著笑意的臉突然就嚴肅了起來。
這案子,恐怕棘手。
李澤一邊開車,一邊尋思著。他得罪什麼人了?
可翻來覆去,始終覺得自己到底沒做什麼虧心事吧,哪個仇家這麼陰毒?當初暗夜刺客團和香江佛門堂哪怕是搶東西殺人滅口也都是真功夫面上來,這回又是哪門大宗?
一路到家,下車就看到幾個身材健碩的彪漢子把別墅圍堵的嚴嚴實實。
見到李澤回來,個個笑的諂媚說:「李哥,弟兄幾個給你守宅子,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話剛說完,一隻蒼蠅從兩人中間飛進了花園。
「是嗎?」李澤皮笑肉不笑道。
對方尷尬的摸摸光頭,照著旁邊弟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低聲呵斥道:「還不趕緊的打蒼蠅去?」
「是是是。」
「嘿嘿,李哥!3位姐的安全包在我們身上了。」
李澤點點頭進了別墅。
他打算去審問一個人!
「蕭山,蕭山?」
李澤推開客臥的門,發現空蕩蕩的。
人呢?
他思來想去,只有這小子最可疑。
被扎硫酸針那伙神秘人盯上的事,就是從去了酒吧為蕭山這小子解圍開始的。
李澤找了個遍,最後在頂層露台上揪住了蕭山!
蕭山居然一個人搞了個麻將桌在打麻將?還戴著江以晴的墨鏡,一口紅酒一張牌,輪番四個座位打的那叫個不亦樂乎。
「你挺會玩啊?」李澤上前一把摘了墨鏡,收管起來。
「唉呀,我馬上糊牌了哥!」
李澤打量一眼四周環境,有了早上的事,他一旦出現在戶外視野,就會下意識的警覺周遭。
「跟我進去!」
二話不說,李澤拎著蕭山下了樓。
將蕭山扔在沙發上,冷冷的問:「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人?」
「被你救了的可憐小弟啊?」蕭山滿臉茫然。
李澤拳頭捏的咔咔響,蕭山秒慫,抱著腦袋求饒:「我昨晚才被揍了,你又揍我,小心我姐回來收拾你!」
嗯?
李澤聽著這話不大對,「你姐?誰啊?」
「我!」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悅耳清脆的女聲。
高挑的身形,裁剪貼身的黑西裝襯托著細腰翹臀,尤其那一對雙峰更是傲然挺立,蕭香靈今天打扮的又酷又颯,霸道女總裁的氣場直飆兩米八。
「你?」
李澤下巴都快脫臼了。
蕭山像是看見了救世主,逃似的跑過去躲在蕭香靈身後。探出半張臉沖李澤做鬼臉!
這兔崽子居然是小香香的弟弟?
什麼情況?
「別藏了,給我出來。」蕭香靈揪住蕭山,拎出來說,「你跑來這兒做什麼?秦管家跳樓自殺了,你不知道?東西呢?給我拿出來!」
李澤越聽越不對。
跳樓自殺?東西?
「等一下,你說的跳樓是不是環宇寫字樓那邊?」
「是啊,那是蕭家……」話沒說完,蕭香靈柳眉一皺,抓住李澤的手,「我們傳家寶怎麼戴在你手上?」
一時間,三人面面相窺!
原來這件李蓮英墓穴出土的綠翡扳指,後來落入了蕭家。
聽蕭香靈說,這東西被她太爺爺收手裡,多少年來不外傳,不出世。說它有神秘的力量,不能妄動,否則就會動搖家族根基!
然而,蕭氏家族有三門人,老大蕭麒麟,為人忠厚,淡泊名利,不善於經管家業,一直從事考古研究,在京都大學擔任考古專業的教授。
老二蕭明余,奸詐陰狠,是個唯利是圖的奸商小人。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京都商界手握上千億資產,但就是吝嗇鬼!對年來打壓大房和三房。
這老三嘛,就是蕭香靈的父親——蕭萬里!
蕭萬里是個豪門奇才,三百六十行,是行行不行,樣樣不通!
偏就是什麼呢?生了一副爛心腸,自己不行吧,為了爭奪家產,他萬中無一的挑選出贛市地產龍頭的孫家,想把女兒賣了,聯手孫家占一席之地。
至於蕭山……
「我就是個意外。」蕭山挺有自知之明,舉手主動坦白,「我也是蕭萬里爭家產的道具,重金求子哥曉得吧?我就這麼來。」
蕭香靈呼了他一巴掌,跟李澤解釋說:「蕭山雖然不是我媽親生的,可他是三房唯一的兒子。蕭萬里對他還是寄予厚望的。」
李澤挺意外,這姐弟兩說起自家老爹,都像是在說旁人,一臉的客觀評價。
「那……」蕭香靈盯著李澤手上的扳指。
李澤自然不想交還,他還指著這個幫助提升境界呢。
「你們現在形勢複雜,這東西不如先在我這兒,也安全不是。」李澤沖小香香笑的人畜無害。
「你就是想私吞!」蕭山喊道。
「嘿,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是誰把你從賭桌上剁手指的刀下撈出來的?忘恩負義,怎麼說我也是你姐夫,這東西還是我贏來的呢!」李澤捏著蕭山的手腕。
「輕輕輕點——疼!」蕭山哀嚎著。
「行了!」蕭香靈喊道,「東西就放在李澤這裡,我放心。倒是你,蕭家三房出事了,你怎麼逃出來的?」
李澤鬆了手,好奇起來。
看來這是蕭家水不是一般的深。
「我也不清楚啊。老爸過生日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可是秦管家衝進我的臥室,把扳指強塞給我,當天晚上就把我送上飛機,讓我來找你。」蕭山仔細回憶著。
「然後呢?」李澤問。
「可我一到古典珠寶大樓下就被人圍了,好不容易甩掉那幫人,躲進一家酒吧地下層,誰知道就被你昨晚教訓的那胡茬子給盯上了扳指,非得逼我上賭桌的!後來你就都知道啦!」
「你怎麼不早說?」李澤恨鐵不成鋼道,難怪這臭小子哪兒也不敢去,偏偏跟上他,原來是膽小害怕。
「你也沒早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