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吉慶有餘
「得,也就是說,我出力您撈臉子唄?」李澤搖頭笑了笑,冷夏這個如意算盤打的是穩准狠。思兔閱讀sto55.com
在黑水堂這種勢力盤根錯節的地方,能平安進去,平安出來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撈著了稀世珍寶,若是能平平安安的帶回去,都是白瞎。
沒有血戰小分隊的保護,李澤一去也是九死一生。
他不禁感慨,果然最毒婦人心。
「你要是不樂意,現在就把你扔進這荒郊野嶺里,自己走回去?」冷夏勾唇邪笑著,那樣子就像是立馬要替李澤來踩一腳剎車。
「別別別。能替美女撈麵子,是我的榮幸,榮幸。」
「算你識趣。」
車子繼續開,不出1小時到了目的地,卻不是黑水堂真正的分舵地帶。
最新章節盡在ʂƭơ55.ƈơɱ,歡迎前往閱讀
眼前是一處施工地帶,架起高塔似乎是在維修信號基站。遍地是帶著頭盔的農民工,其中一個見著來人立馬湊上來招呼:「吆,來貴人了。家裡漏電還是漏水啊?」
李澤聽的雲裡霧裡,冷夏接上了話。
「家裡漏電了,麻煩找個師傅幫我們維修一趟,比較棘手。」
那工頭神色一變,忙接著說:「您稍等。」
不到幾分鐘,就引來個西裝皮革的年輕男人,一來就將冷夏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色眯眯。再看向李澤時,悶聲笑了起來,諂媚勁兒太過!
「余少,盼星星盼月亮總歸是把您給盼來了,咱馬上給安排上!」
李澤笑笑點頭,看來這人是把他確認成李城余了。
很好……
「那,咱們就動身?」李澤像模像樣,富商二代的形象和言談舉止,他是信手拈來。
「沒問題,沒問題。」
男人將李澤和冷夏領上一處較高的類似瞭望台的地兒,一上去就聽到有鐵絲「喀啦喀啦」的聲兒傳過來,只聽啪地再一聲響,周遭敞亮起了夜燈。
原來這裡有一處廢舊的纜車,明顯年久失修,腳下是幾百米的高空!
男人打開車門,畢恭畢敬的道:「請吧,二位。」
「這玩意聽著聲就讓人發杵,不會半空里掉了吧?」李澤很質疑,他可不想出來撈一趟當成人肉摔餅。
「哎呀,您絕對放心。牢靠的很!」男人拍胸口保證。
李澤和冷夏對視一眼,「行吧,走美人。」
兩人挽著上了纜車,其餘都不能跟上來。隨著鐵纜滑動,兩人逐漸遠離瞭望台。
冷夏動作迅速,伸手就撩開旗袍漏出大腿根,從大腿內側掏出一樣黑漆漆的小方盒子,在纜車內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異樣後才重新藏回去。
「你這藏東西有一手啊。」李澤贊道,剛才整根美腿,他是盡收眼底。
還心想,要是能摸上一把那就更好了。
冷夏瞪了他一眼,說:「纜車裡沒監控,我跟你囑咐幾句。今晚我們是來打探一個古董的下落。」
「古董?淘起來需要這麼費勁?」
又是鑑別身份,又是入山對暗號坐舊電纜,進去了還得斗賭才能獲得競拍的資格。這究竟是什麼寶貝?
「清乾隆粉彩鏤空『吉慶有餘』轉心瓶!」
冷夏一說,李澤當場就愣住了。
因為這玩意他見過!
當年父親經商成功,下蘇城進貨大批珠寶原石,身價暴漲。可他仍覺得珠寶雖然價高,可到底比不上古董有身價,於是又興趣搞收藏,這搞收藏頭一件大事就是要去開開眼。
在一位朋友的引薦下,一起去觀賞了一趟蘇城博物館。
李澤年紀小,父親想薰陶薰陶他,就帶上兒子一起去。
當時,李澤第一眼就被那個清乾隆的轉心瓶吸引,全博物館屬它最陳香陳色,一看就是寶貝。
「轉心瓶怎麼會在黑水堂手裡呢?沒聽說過博物館失竊啊……」李澤猜測著。
「具體情況不清楚,可黑水堂從不作假,所以黑白兩道都是聞著味來的!」
「這回……又是替國家收?」李澤打探道。
畢竟上次是在南海,這次可就不一樣了。國境內可不一樣,冷夏神色停滯了下,警惕道:「別打歪主意啊!」
李澤這麼一聽,那就是說明了有點戲唱。
「成,都聽你的。」
他嘴角露出幾不可查的笑容,心裡有了盤算。
纜車停下時,前方一片明亮。原來這深山的掩護下,裡面有一片私人空地,建築物林立,很像是度假村之類的。
邊上豪車遍地,但凡有名的,收藏款也都在這兒。
李澤心驚,這是來了多少有錢人?
有侍者帶他們進去,會客廳在地下3層。金碧輝煌,入眼處的陳設擺放可都是價值不菲的古玩,可見黑水堂實力有多雄厚。
冷夏一路挽緊他,兩團柔軟在李澤臂膀上蹭,她似乎一無所知,李澤倒是自得其樂。
她悄聲俯在他耳邊說:「你能從墓穴里專挑寶藏的鑰匙碎片帶走,應該能從一堆物件里掌眼出最有價值的吧?」
「你說呢?」
「今晚就看好你了。」
「說說好處,我才有動力嘛。」
冷夏提防一眼眾人,唇不動道:「你幫我找回大件兒,我幫你查翡翠扳指的事。」
「成交!」
……
「嘿,來局氣的各位人物,都落座了哈!咱們賞珍會,現在開始!」
主持人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一敲鑼人都圍坐下來。
李澤觀察周遭,數百餘人不止,個個油頭粉面都是些年輕的公子哥?
他心想,一個老古董都沒有嗎?
冷夏也注意到了。
說是賞玩古董,斗賭卻並沒開始。只是一架子多寶閣抬上來,放上了諸多不值錢的地攤貨,假的都沒法入眼。
有趣了。
李澤眼眶滾燙,開啟了透視眼。
只見每一個物件其中的雜質、瑕疵一眼分明,多如牛毛。
就這?
還被周圍不識貨的年輕富二代們瘋狂吹捧,更是有人揚言要買下整面閣子上的物件。
人人都出價,就有相關的侍者上去遞空白支票,畫下數額,不消片刻,賣的是乾乾淨淨。
唯獨李澤和冷夏安靜坐著,只看不買,紋絲不動。
他們似乎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