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油嘴雞?
法醫室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防護眼鏡,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唯一可辨別的就是那一雙凌厲的眸子,寒光凌凌,透出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思兔閱讀
是給秦叔做屍檢的那個女法醫。
「我是來錄口供的。」李澤道。
「你怎麼總是不消停?」
結果始料未及,女人對他有點反感,心道怎麼他一來局裡就出事?上次是謀殺被偽裝成跳樓,這次是預謀案造成連續追尾事故,他該不是個掃把星吧?
「我也想消停啊,可惜需要我出現的人太多。」李澤撩一手帥氣的短髮,靠在牆壁上凹造型,表情卻無奈又苦兮兮的說。
女人瞪了他一眼,「油嘴雞!」
「油嘴雞?我英俊帥氣,集顏值和才華於一身,怎麼能將我和一隻雞相提並論呢?這委屈我受不了。」
「有本事貧嘴,幫我看一樣東西。」女人冷冷道。
她帶著李澤進更衣室,他訕笑說:「怎麼?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麼嗎?」
「啊……嘶……你一個女人下手這麼狠幹嘛?一看就是將來想謀殺親夫的那種。」李澤捂著胸口喊疼,誰會料到這女人經不起玩笑,一個轉身就胳膊肘子直懟他心口!
「穿上!」
丟過來的是一件防護服,密集嚴實,將李澤整個人都罩住了。
隨後他跟著去了角落裡最不起眼的房間,堆滿了雜物,肉眼可見的灰塵是滿屋子飛。
「咯吱。」
她挪開一個書櫃,後面居然還有一扇門。
「我去,警局裡還搞地下游擊戰道?」
「這是重要物證的存放地點,當然要隱秘。最不起眼的地方,就最安全。」女人語氣淡淡的。
打開第二扇門,進去是一件類似於研究的密室。
瓶瓶罐罐的放著各種儀器,中間有一處放屍體用的床,上面放著一個屍體存放袋,有一股腥臭味飄了出來。
「臥槽,不放冰櫃裡嗎?都臭了吧……」話說一半,李澤突然不說了,只見他眉頭一皺。
女人理所當然的回答:「研究室的空調壞了,有點味道很正。」
李澤深深的瞧了一眼女人,試探道:「秦叔的屍體?」
「對啊,不然呢?」
她轉過頭來,挑眉看著李澤。
「哦,沒什麼。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李澤突然嚴肅起來,女人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多想接著說。
「我聽楚隊說過,你是個鑒寶專家?」
「一般般吧。」
「來鑑定一樣東西。」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放著一個瑩瑩綠色的扳指!
第三枚李蓮英扳指?
這他媽是造假了多少啊?怎麼一個個的往外冒,越來越看不懂了。
「你哪來的?」
「死者肚子裡解刨出來的。」她語氣異常淡定,「把你的……拿出來對比一下唄。」
「今天沒帶啊。」李澤聳肩道,笑說,「要不下次,或者我現在回去取吧?」
他朝門邊走去,搖動把手卻發現有一道密碼鎖緩緩轉動,門被反鎖了!
李澤勾唇邪笑起來,「你這狐狸尾巴露的有點早啊,這麼沉不住氣?」
「把東西交出來。」
女人的聲音越發冷了,撕開防護服,從腰間掏出一把槍來,對準了李澤的後腦勺。
「怎麼?想給我開瓢?」李澤無奈的轉身,「拿一枚假東西想來唬我,放一隻死狗當台面,警察可干不出這種事來。」
女人驚詫的看一眼那所謂的屍體袋子,再看向李澤:「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爺一眼就看光了,包括你!」
打從一進門起,李澤的透視眼就看穿了那袋子,裡面分明放著一隻死去的狗,卻說謊是受害者屍體。真拿他當猴子耍了?
當老子的透視眼拼多多湊的?
「這枚扳指也是,地攤貨10元3個,糊弄人麻煩你多下點本錢好嗎?」李澤是一通嘲笑。
「你!」
「我什麼我?我是你大爺!」
女人咔咔上了槍膛,「別他媽廢話,東西交出來!」
「交什麼?」李澤無奈道。
他居然不害怕?槍指著腦袋,居然不為所動?女人有點自亂陣腳,可為了這次任務她已經暗中進入警局,潛伏了幾個月,就在等這一天。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泉眼裡的另一枚扳指!」
李澤拍拍手說:「不錯不錯,黑水堂速度挺快啊。但你怎麼確定那枚扳指就是我拿走的?」
「蕭山給了你其中一枚,另一個真東西藏在泉水顏色一樣的原石中,只有你能找到。」
「果然是黑水堂的人!」李澤咂咂嘴,直搖頭,「長得不賴,就是有點蠢。妹子,你跟錯組織了。」
她愣了一下,「操!」
對方在套她的話,她居然上鉤了!
「我看你是想死。」她狠厲的說,然後翻腿一記側踢直衝李澤的左耳,勁道帶的空氣都發出嗖一下的聲響。
她雖然快,可李澤更快!
沒給她得逞的機會,就一把拿捏住了女人的腳踝,「妹子,叫什麼?哥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女人覺得李澤在羞辱自己,憤懣之下用槍直指李澤腦門!
「信不信我開槍了?」
「害,死在美人懷裡我其實也樂意的,關鍵你先把子彈安上啊,一個空槍嚇唬人,笑你不專業吧,你還不樂意。」
「什麼?」她皺著眉頭,甩開腿後退半步。
槍匣子一打開,果然空空如也。
「操!怎麼回事?」女人一下慌了,轉念想起這是楚悠悠給的,原來警方一直防備懷疑外調人員?
該死的!
「腿怎麼收了呢?哥哥還沒摸夠呢,掃興。」
女人一咬牙,扔掉了槍枝。赤手空拳的撲上來,一記重拳就朝李澤臉上砸!
「我去,這麼著急撲倒我?」
「去死吧你,油嘴雞!」
「都說了,不要把帥氣的我和一隻雞相提並論!再說可生氣了啊!」李澤皺眉頭警告。
女人一招一式都變幻著不同的功夫,一會跆拳道,轉身又變成了泰拳,虛晃個假動作還掏出了一根極細的銀針就想朝李澤大動脈上扎。
「不是吧,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