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香客之死
「阿澤,恐怕你得親自來一趟了,有一個蕭家的人……死在這兒了。思兔閱讀sto55.com」江以晴語氣凝重的說。
李澤帶上蕭香靈、林海一同連夜坐飛機去了南城,凌晨3點才落地機場。
汛期的狀況下,路面全被水淹了。江以晴穿著超短褲蹚水來接機,水都淹到了她的小腿。
「晴晴姐,你怎麼不在酒店等?」李澤心疼她,江以晴臉色蒼白,粉唇也毫無血色,李澤透視一看發現是她親戚太多,行經堵塞,造成了缺鐵性貧血!
加上連夜過來幫他處理事情,身體更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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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淹水,多處地方都漏電了……我怕你們危險。來,隔電連體衣都穿上!」
人手一件,分發到位。
上了房車,每個人都裹著浴巾擦拭,蕭香靈褲腿濕透了,江以晴特地帶了備用超短褲給她換,可以說非常的體貼賢惠了。
「晴晴姐,說說情況吧。」李澤皺著眉頭開口。
江以晴瞥一眼林海,「這……」
「林海是兄弟,他可以聽。」
林海得了李澤的信任,憨憨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我以李哥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晴姐日後隨便招呼。我大海子絕無二話……哈哈哈。」
他沒見過江以晴這樣標誌的美女,說話一時也文縐縐起來。
「好,多一個人照顧阿澤,我會更放心。」江以晴笑容可掬道。
言語間,江以晴也為幾人泡好了驅寒氣的薑茶,人手一杯後,一本正經的說起了南城這一趟發生的事情。
「觀音廟已經淹了,廟裡的師傅們都被還願者送去了療養中心,他們暫時住在哪裡,地勢最高但也偏僻。我是捐款救災花了10萬才能見他們一面。」
「臥槽,這哪是和尚,分明是道德綁架的強捐啊!」林海打抱不平的喊。
江以晴笑了笑,無奈的直搖頭,「這還是最輕的!」
「捐款救災,我加入志願者才能靠近他們的住所,財務並不是一個和尚,而是一名南城大學的經濟教授,他非常懶散,這才讓我有了登記香油薄的機會。」
「阿澤,如你所說的確有一位香客捐贈一千萬,叫蕭一。應該是化名,具體不詳。」
提及蕭字,蕭香靈眉頭一皺,說:「難道和我們蕭家有關?」
「一開始種種,都沒曾脫離過你們蕭家。」李澤沉聲道。
蕭香靈一聽,心中湧起無數不安和錯愕,但最終一咬牙,下定了決心說:「我一定要查清楚!晴晴姐,你接著說。」
「原本但凡是生意人,多少都講究點香火能旺財運,禮佛捐香油錢不是會惹人注目的事。可怪在一點上!這個叫蕭一的香客每周都會來捐一次,一次一千萬!」
李澤驚了,「一個月4千萬?」
「沒錯。」
林海下巴都掉了,「這人捐錢當打卡啊,臥槽……真他媽有錢。」
一旁的蕭香靈陷入了沉思,低頭攥著指尖,一言不發。
「阿澤,還有一個疑點。後院有一位高僧每個月都會抽成300萬。他是帶髮修行,吊兒郎當的,說話不著調,總之逮住個女人就會調戲,油腔滑調的。如果你想知道其他更深的線索,恐怕得找這個人。」江以晴說著,神色越發凝重。
李澤腦中飛快整理著傳輸的信息量,最後問了重點,「那死的那個人……是誰?」
「蕭一!」
蕭香靈一怔,猛地看向江以晴,追問:「你怎麼知道死的人就是蕭一?」
「我聽那個油嘴的高僧說的。具體事實,還沒來得及證實。」
李澤:「是什麼時候的事?」
「和你通話的一個小時前,我終於查到蕭一的行蹤,還沒來得及了解更多。他就死了!當時……死的比較慘。」江以晴嘆了口氣,「可見禮佛還是要心中敬畏,不然花再多的金錢也是枉然。」
「晴晴姐,為什麼這麼說?」李澤從江以晴的口中讀出了關鍵的信息量。
「蕭一不老實,每每來捐贈,都會有一大筆支出是從寺廟帳簿上走出去的,全是夜總會……叫公主的記錄。」江以晴在李家剛破產時,也曾到周姐酒吧上過班,她是正經賣啤酒,但對夜總會叫公主的花銷清楚的很。
「什麼是『叫公主』?」蕭香靈問道。
李澤一瞧,這可不就是一個小白嗎?
林海粗聲說:「害,還他媽叫公主。就是叫坐檯小姐上門服務,陪了酒,再陪睡唄……三陪小姐還坐出金貴來了,這世道,真是髒嘍。」
「什麼?!」蕭香靈詫異極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呢?難怪……」
蕭香靈的變化都落在了李澤眼中。
江以晴接著說:「我經常見到,去後院送財務薄。一群花紅柳綠的鶯鶯燕燕全聚集在療養院後的小洋房裡。晚上鮮少有訪客來,他們就……」江以晴突然臉紅了,像熟透的水蜜桃,最後還是羞恥的說,「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做不可描述的多人運動。」
說完,江以晴俏臉通紅。
「咳咳……林海,我沒茶了,滿上。」李澤適時的打斷一下,想緩解下氛圍。
結果,這大海子是個憨慫!
茶滿上了,可他卻賤嗖嗖的笑道:「李哥,聽著上火是不?」
啪!
李澤一記猛巴掌扇林海腦門上,「嘶……我說你!腦子是個好東西,你真的值得擁有一個。」
沒看到他的晴晴姐羞恥的不願多說嗎?沒看到蕭香靈一臉發愁嗎?
真是扇海子大嘴巴都不得勁兒。
就是一個字兒,蠢!
林海被警告了,趕緊乖乖的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蕭香靈突然開口:「蕭一是怎麼死的?」
江以晴臉色尷尬的說:「法醫初步屍檢報告顯示是……興奮猝死。」
臥槽!
李澤內心都炸了,這他媽是死在溫柔鄉里的?
還真是「爽」死的!
「我明天能去看一眼嗎?」蕭香靈堅持又一問。
李澤愣了,「香靈……那種畫面,你還是別去看了。」
她扭頭沖李澤溫柔一笑,然後倔強的說:「我一定要見一面的!」
李澤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嘴上膽大,實際膽小脆弱的蕭香靈為何會對一個行為不檢點男人的死,耿耿於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