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是不是隆過?
洪水勢頭猛,到了傍晚又開始新的一波漲潮,羊皮筏子在江面上晃蕩,得翻越幾處水路才能到對岸的民宿,纜車被人拉了電閘,已經無法正常運行了。思兔閱讀
「李哥,你瞧這是啥?」鑒坤一個哆嗦,嚇得差點掉江里去。
一個女人飄在江面上,李澤開啟透視眼一看,這人還活著,因為身上各處的經脈還有氣勁在遊走。
他跳下水,過去打撈。
「楚悠悠?!」
李澤眉頭一皺,她好歹是明勁巔峰,怎麼可能被人打的重傷落水?
ⓈⓉⓄ55.ⒸⓄⓂ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你們先靠岸,在岸上等我!」
鑒坤將羊皮筏子拉上岸,緊張兮兮的喊:「李哥,快點!我怕有蟠龍幫的餘黨。」
李澤拖著楚悠悠上岸,為他按壓施救,好一會兒,終於嗆出好幾口江水來,才緩緩張開了眼睛。
「你們……回來了?小心……小心蟠龍。」
「其他人呢?」
「藏在洞裡,防空洞。」楚悠悠臉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
江以晴叫道:「阿澤,悠悠在流黑色的血!」
仔細一看,她後背肩胛骨處居然扎著一把細短的匕首,接觸匕首的傷口已經潰爛,深可見骨。稍微一碰,楚悠悠就疼的齜牙咧嘴。
「你中毒了?」
在透視眼下,傷口處泛著一層隱隱的黑氣。
「先進洞!」楚悠悠按住李澤的手說。
後院的棋盤再次被啟動,鑒坤先下去,結果剛進去不久,就發出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表哥?」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洞內亮起一絲紅光,是蕭香靈舉著棍子。
回頭看到李澤時,她眼眶一下就濕了,「阿澤,你終於回來了。」
幾人下了防空洞,下面是個逃難的石室,還有很長一段甬道不知通向哪裡。但好在下面存有足夠三天的食物和淡水,能支撐一幫人熬過夜了。
李澤知道了後來發生的事,咬牙道:「這蟠龍幫,老子一定廢了他們。」
「蟠龍是南城最頑固的勢力,南城的警方都啃不下來。每年汛期,還巴不得走水路發一筆國難財。」楚悠悠忍著疼說。
江以晴:「你傷的太重了,快別說話。養精蓄銳!」
「騰出一間石室,我給她療傷。」李澤一本正經道。
「你還會療傷?」蕭香靈不可思議道,「左邊那間就是空的。」
李澤抱著楚悠悠進去了。
「你小子幹嘛?!」
一放下她,李澤去解楚悠悠背後吊帶扣時被她擰住了手。
「你的毒如果再不解的話,左邊的胳膊恐怕都得廢。請你把我當成一個醫生,上升點道德境界好嗎?我現在能對你做什麼?」李澤聳著肩,無奈的說。
道理都懂,可楚悠悠還是俏臉一紅,她從小就立志要當一名懲惡的女刑警,如果廢了一條胳膊,她的事業……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最終,她咬了咬牙,「你脫吧!」
「好嘞。」
「你!李澤!說好的道德境界呢?」楚悠悠俏臉窘的通紅,被他看光不算,還這麼赤裸裸了!
她……真是羞死了。
「害,我就是一個凡夫俗子。你別對我要求太高啊。」李澤賤兮兮的笑了笑。
「趕快治!」
楚悠悠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懟他,只能忍。
他正經起來,開了透視眼觀察。
那一抹黑氣正縈繞上了楚悠悠的心臟!這毒怪的很,運行周身,卻又不打亂氣勁,傷人要害卻留有一口氣在?
要知道武者的全憑藉內力氣勁,大多毒入侵人體走的全是亂氣勁,破功法的路子。它,卻反其道而行之。
這一看,就不是取人性命的毒,而是鉗制、脅迫人的毒!
「你憋住一口氣,不要呼吸。」李澤提醒她。
李澤也脫了上半身衣服,運起九龍真經的獨門功法,頃刻間,周身氣勁充盈,骨血經脈全被打開,如金龍一般環繞著他。
一掌朝前楚悠悠後背推去,那道金龍衝進了她體內。
一瞬的功夫,就將黑氣吞噬乾淨,她再也憋不住,噴出一口黑血來。
「呼!」
渾身氣都舒暢了,原本憋悶的胸口再也不憋悶了。
楚悠悠低頭握拳,奇異的發現居然衝破了境界?
「暗勁巔峰?天吶,我居然突破了!」
從明勁巔峰居然一躍兩道屏障,暗勁可從體內打出的一瞬間化為柔和氣勁,跟其他武者對打,如同一團讓人使不上勁的棉花,境界提升太快,楚悠悠高興的一轉身都忘了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
「啊!」
等她反應過來,連忙捂著大白兔轉過去,結巴的說:「你……你怎麼也脫了?」
「我不脫怎麼跟你親密接觸呢?不親密接觸怎麼能夠療傷呢?」李澤貧的一本正經。
「你快穿上!」
「已經穿上了。」李澤利落的套上衣服,替她包紮了傷口,還賤兮兮的說,「楚警花,我猜你一定隆過吧?」
大的不真實啊,不過激動的時候晃起來還挺美。
李澤咂咂嘴,唉……又是只能看,不能吃。
靠!
「你出去!」楚悠悠紅著臉說。
傷也治了,也欣賞完了。既然不能吃,出去就出去!
出去之前,他還不忘回頭再瞥一眼,「哇,絕對隆的!」
「你!李澤你找死!」
她羞的耳根都發燙,死死捂著胸前。
透過石門的縫隙,李澤還瞥到那妮子坐在裡面,雙手托著自己的大白兔抖了抖,自顧自的說:「是真的啊,哪裡像隆的了?」
……
石室外,江以晴擔憂的問:「悠悠怎麼樣了?我看她傷的很重。」
「色胚子,幫人療傷還笑。」蕭香靈當時聽到裡面楚悠悠的話了,這色胚子指不定又揩油不少。
「你吃醋啦?」李澤壞笑道。
「晴晴姐,你瞧他!」
「阿澤,別開玩笑了,說正經。」江以晴一副又要揪耳朵的架勢,李澤消停的閉了嘴。
「有我這麼英俊帥氣的人為她逼出毒血,包紮傷口她指定一點事兒沒有!」李澤嘚瑟道,不過掃一眼後面,「咦……光頭呢?林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