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勁兒呢?
「興許這就是半句話呢?我們不是要開4尊佛頭嗎?這可能只是4句中的一句?」江以晴猜測道。思兔sto55.com
「那繼續開!」李澤說。
可陳貴猶豫了,抹了把汗,他說:「我這祖傳的手藝不能超過大衍之數,大衍之數五十!平均兩年才能使用一次。佛頭是佛家的法緣,這樣破開菩薩眼珠的事,我不能再做了!」
「再做他會遭天譴的。巧奪天工的手藝該避是要避一避的!」女孩擋在陳貴身前,倔強道。
「哦?」李澤嘴角抽了抽,看向鑒坤,「蕭誠衍,有這說法嗎?」
「有是有,不過早些年的老說法了。」
「老陳啊,大衍之數五十,你活不到100歲吧?算算數,今天攢一起,借明後年的數不行嗎?」李澤笑道。
「真的不行。」
陳貴放下手裡的工具,「小旭,我們走。」
可剛到包房門口,林海冷著臉擋在門外,「進去!」
陳貴看一眼李澤,房間裡沒一個人說話。
「你們這是要逼迫他嗎?」那叫小旭的女孩咬著牙,眼淚瞬間打起轉兒來。
李澤長嘆一口氣,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給你足夠安穩的條件。你卻跟我談天譴?臥槽,那我還是把你們還給龍老大吧。」
「別!」
一聽要把他們交給龍老大,陳貴馬上就慫包了。
「我做,我做還不行嗎?唉!」
「陳貴!」小旭低著頭,深深的內疚道,「都是我害了你。」
「別都往自個身上招攬,這是我欠你們家的。」
陳貴坐回桌前,開始認真的一一拆解其餘3尊佛頭。
經過四五個小時的耗費,終於墨拓出了其它3尊佛頭裡的線索。陳貴也累的直喘粗氣,手不停的發抖。這手藝需要高度的注意力集中,還要配合腕力來精準操作,他此刻已然是頭暈眼花了。
「辛苦了,老鐵。林海!」李澤一招呼,林海帶著兩人去休息了。
墨拓的字拼接在一起,組合成了一句完整的話!
「子午夜,星辰變。指環傳功世不破,九龍真陽沖十三天。」
李澤皺著眉頭念出這句話,心中疑惑頓生。
指環?
難道說的是李蓮英扳指?
九龍真陽呢?
他的手裡正好有一本九龍真經。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我見過這句話!」
突然之間,鑒坤一改往日嬉笑的臉色,嚴肅的說。
「你在哪裡見過?」李澤挑眉問道。
鑒坤猶豫了幾秒,才說:「在我爸的筆記本里。」
「你爸?」
「對!」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江以晴率先開口,「看來……得去一趟京都了。」
飛機票是當晚就訂下的,次日中午2點出發。
陳貴和小旭也訂了機票,江以晴派林海送他們回贛市安頓之後,再來京都跟他們匯合。
好巧不巧的是,登記前3個小時,汛期的洪水已經排空了。南城警署圍了觀音廟,說是古建築內被盜了,這件事還上了社會頭條新聞。
蟠龍幫的人沒找到佛頭,已經大肆在城內查了!
偌大的機場裡,邊邊角角都坐著戴墨鏡的男女,盯著來往的行人。
「阿澤,我總覺得有人盯上我們了。」江以晴不安的抓緊行李,「該怎麼辦?」
李澤早就注意到了。
想來,應該是查到他們的頭上了。畢竟在皇家會所里鬧大發了,想不被注意到,都太難!
「晴晴姐,你們提前去安檢。剩下的交給我!最後我們飛機上匯合。」他鬆了松領口,擼起袖子。
看著這架勢,是要和那些人開弓了。
「千萬小心。」
李澤去前台打了個掩護,告知機場安保自己的登機牌丟了,該怎麼補辦臨時的?或者開證明。
他不過單獨停留了10分鐘,身後的候機區就已然坐滿了人。
一整排戴著金鍊子的光頭,全都來者不善的盯上了李澤!
很好,魚兒上鉤了!
李澤拐進了機場一處偏僻無人的通道口,然後一瞬間前後被人夾擊,足足有百餘人。
「小子,去哪兒啊?東西不好過安檢啊,交出來吧。」為首一個大背頭,髮蠟打的鋥光油亮,手裡甩著個機場工作人員的證件,笑出一口黑牙。
看來,蟠龍的勢力遍布南城各個行業啊。
「兄弟,借個道,忙著過安檢呢。」李澤佯裝懵然不知。
上百人將他包抄,「說句實話,小子!不然,爺爺可給你上手按摩了!」髮蠟男冷聲威脅李澤。
一般這種情況,普通人都嚇傻眼了。
他正等著想看李澤跪地求饒,交出佛頭求他高抬貴手的一幕。
誰料,李澤無所謂道:「來,給爺爺按一下。」一邊說,他還抖擻這肩膀,囂張道,「正好最近肩膀發酸呢。」
臥槽!
小弟們愣了,敢叫他們大哥給他一臭屌絲按摩?
髮蠟男也覺得不可思議,「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老子叫你按摩!」
李澤邪笑著,囂張二字一點都不掩飾。
「草,大哥,這龜孫子挑釁你。乾死他!」
「把他舌頭割了,看他還囂張不。」
「蟠龍地界,不知好歹的東西,給他點顏色瞧瞧。」
髮蠟男目露凶光,一步步逼近,卻佯裝笑道:「兄弟,做人嘛……得有自知之明!」
然後對方身手利落,一記飛來龍抓手摳住了李澤的鎖骨,狠勁猛發。這是他的絕招,斷骨手!
一招制敵,百發百中。
正當髮蠟男幻想著一會骨裂時,這小子哭爹喊娘的臉色,他就渾身興奮。
「受死吧!」
咦?
髮蠟男再使力,卻意外發覺李澤的鎖骨猶如鋼筋一般,巋然不動?
「操!」他又一次發力了,用了足足十成的氣勁。
可李澤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還一臉享受,是怎麼回事?
「嗯,按的不錯。繼續!」李澤哈欠著伸了個懶腰。
「操你大爺!」髮蠟男急眼了,雙手去撓李澤。
啪!
他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抽在髮蠟男臉上,髮型都打亂了。
對方一臉懵逼,「你……你打我?」
啪啪!!!
李澤低吼道,「勁兒呢?手這麼輕按的爺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