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有人昏厥了!


  「煙兒姐,您來了。思兔閱讀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這就開始試藥嗎?」為首一個黑瘦的小伙,滿身精煉的腱子肉,咧嘴笑嘻嘻的迎上來說。

  胡煙兒點點頭,「大家注意安全。」

  「大姐頭放心。」

  李澤坐在副駕駛上一邊剔牙,眯著眼瞧向外面。

  這女人領著一幫難民似的漢子,究竟是搞什麼鬼?

  刺啦——

  後方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兩大卡康明斯開過來,滿載著貨櫃,一個個黑瘦的漢子排隊上去搬運箱子,臉色都非常謹慎,好像摔了手裡的箱子就會沒命。

  「沙沙沙——」

  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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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澤眉頭皺起來,怎麼每一個經過車窗前的箱子都也有這種聲音。難道裡頭裝著什麼活物?

  不行,他得用透視眼瞧瞧。

  想著,眼眶滾燙起來。李澤掃視過無數個貨櫃,頓時頭皮都發麻了。

  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毒蛇,還都是罕見稀有的物種。

  這娘們要這些做什麼?

  扣扣!

  胡煙兒過來敲車窗了,「你下車,過來一下。」

  「幹嘛?」

  「有事!」胡煙兒瞪了他一眼,「怎麼,怕我吃了你?」

  李澤撇了撇嘴,壞笑道:「你想吃我啊?」

  「別貧,快著點。時間不等人。」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一群黑瘦子讓開一條路。

  李澤摸了摸鼻子,跳下車跟著朝里走。荒地里有一個破舊的磚瓦房,裡頭放著張木桌子,邊上擺著長椅,坐著一個個皮包骨的老爺們,看樣子30剛出頭,臉上卻是飽經風霜的溝壑。

  「開始試藥吧。」

  胡煙兒在木桌前坐下,下屬端進來一杯杯腥味濃重的湯藥,每個人臉上表情都堅決極了,端起碗來一口悶掉。

  李澤靠在門檻上,眉頭緊蹙的看著這一幕。

  喝完藥,就到了等待時間。

  胡煙兒掐著表說:「10分鐘後,誰不舒服,就來找我。」

  她拽著李澤到院子裡,他抽了手,疑惑的問道:「小妞,你該不會是在做人體實驗吧?」

  這本是一句話,可接下來胡煙兒的話就徹底驚到了李澤。

  「沒錯,不過他們和我妹妹一個病情,今天的湯藥是從上次提取你血液里提取的精華,我才研製出來的。有沒有用,就看接下的10分鐘了。如果他們哪一個發生經脈逆轉的狀況,就說明有極大的副作用。」胡煙兒攥緊了袖口,深呼吸著。

  「我妹……就絕不能用這些藥!」

  她說這話時,臉色陰冷的像地獄使者,淡漠到了極致。

  李澤不由得認為,最毒婦人心,老話一點沒錯。

  「搞半天,我來是當備胎的?」李澤有點不悅,背手準備走人。

  轉身之際,胡煙兒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李澤。嗓音也嬌軟了很多,「他們都是自願的,試藥一結束,沒副作用,我就只需要用這一批藥材來醫治她,如果沒有用,我再請你。」

  玉女峰的柔軟蹭在李澤後背上,雖然享受但好在他頭腦還算清楚。

  他掰開了她的手。

  轉身嚴厲道:「只是喝湯藥這麼簡單?」

  她沒說實話!

  如果只是喝了藥的同類病人,那外頭兩大卡車的毒蛇毒蜘蛛難道是來上餐桌的?

  「外面的五毒是幹嘛用的?」

  胡煙兒臉色瞬間變了,漠然道:「我的寵物啊。」

  他反手捏住了胡煙兒的下顎,悶聲說:「如果你不說實話,你的藥一失敗,我可是會耍賴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化,胡煙兒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

  「嘶,我這人呢還真就有點倔。」

  李澤勾起唇,似笑非笑的看向胡煙兒。

  她眼底射出一道寒光,拍掉了他的手,「黑水堂煉毒的。」

  「仔細說說。」

  胡煙兒坐上了一旁卡車的主駕駛,李澤坐上副駕駛,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來。

  「黑水堂的頭請我來的,我煉製一種能夠以毒藥抑制內功氣勁,一年復發一次,他用在自家小弟的身上。交換條件是為我妹妹在京都求學,過上正常女孩的生活鋪路。」胡煙兒看似說的雲淡風輕,實則眼底流露出異樣複雜的情緒。

  「老頭夠毒的啊。」

  「你怎麼知道他們頭年紀大了?」胡煙兒詫異的看向李澤。

  「猜的。」

  「臭貧!」

  李澤確實不是猜的,這後來發生的種種讓他明白一件事,那抱來賣佛頭,又住帝都酒店倉庫的老頭,絕對是背後某一位大佬!

  「你妹妹上學沒那麼難吧?至於你做這種事。」

  提到這個,她嘴角苦澀的彎起一抹弧度。

  「我是誰?你知道嗎?」

  李澤微微蹙眉,沒接話。

  胡煙兒說,「我們胡家,是西域蠱毒世家。祖上傳下來的秘術,這麼多年了就剩下我和妹妹兩個苗子了。準確的說,她什麼都不懂,我就是胡家最後的獨苗。」

  她擼起袖子,露出胳膊肘下一朵暗褐色的曼陀羅花,妖艷的像是長在皮膚上。

  「這是胡家的標記。一輩子都擦不掉!蠱毒世家最多的除了毒藥,還有仇人。從十六歲開始,我就帶著妹妹東躲西藏,住酒店被人追蹤,吃飯被人下藥,睡覺都會怕出異種毒蛇!」

  「你可真慘。」李澤沒情調的說。

  「還好吧,人但凡活著,誰沒有慘的時候呢?」她長吁短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和五毒為伍,習慣了下毒解毒,可我妹妹還是一張白紙,她說……姐姐,我想過正常女孩的生活。」

  胡煙兒總會在提及妹妹的時刻,眼裡泛出柔和的母性光輝。

  空氣安靜了幾秒。

  她突然意識到對一個曾一夜情的男人,居然無意中露了自己最私密的底牌。

  「你權當聽故事,別告訴別人。否則……我要你的命。」

  「切,我又不是長舌婦。」李澤拍了拍大腿,對著他壞笑了句,「那晚……我不給你我的命了?」邪魅的眼神朝下面飛挑了下。

  惹的她飛來一巴掌,「消停點!」

  「那五毒打算給他們怎麼用?」

  「只要把手伸進貨櫃,被咬了毫無反應,那就測試過關了。」

  話剛說完,一個黑瘦的小弟連滾帶爬的跑來匯報:「大姐頭,有人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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