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神秘的溪縣
一聽這話,李澤和趙曦默契的對視了一眼,他主動提議道:「嫂子你看這樣,20塊錢我們出了,牛車拉上我一起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有便宜占?
不占白不占。思兔閱讀sto55.com
女人一點不猶豫,立馬喊:「中!」
下了火車,李澤趙曦跟在他們後邊,等到車站人都散盡了,一輛吭哧吭哧的老牛車才來,被一個年紀尚小的丫頭趕著。
「爸媽,你們終於回家了。」小孩子看著不過15歲,滿臉髒兮兮。
趙曦小聲道,「瞧,你也有被蒙的時候,哪是約來的牛車,分明是自家的。」
「20塊買不了吃虧吧?總比你走去強。」
兩人小聲嘀咕了幾句,那頭一吆喝,兩人迅速上車坐穩了。
顛簸著,一路下坡,坐了快一小時,一個巨大的石碑立在了眼前,赫然寫著——「溪縣!」
偏僻一點的村子,沒有旅店賓館,只有民宿土炕。但還算乾淨整潔,去時天都黑了,店家也不要身份登記,直接甩一個本子過來。
「自己寫名字登記,一晚上50塊錢。只剩下一個炕屋。」
櫃員是一個追劇嗑瓜子的胖妹,說話時都不帶正眼瞧他們。大有一副愛睡睡,不睡滾的架勢。
「只有一個?」趙曦霎時紅了臉,難不成今晚要和這小子同住一屋?
「一個就一個。」
李澤爽快的掏了錢。拿了把鐵鏽滿滿的鑰匙就去了後院。
那夫妻倆也樂呵呵的收了錢,揪著男人耳朵回家了。
李澤燒了壺開水,泡了兩桶面。邊吃邊說:「明天你就呆在這兒,哪兒都別亂走。我辦完事過來接你!」
此刻,趙曦滿腦子都是晚上怎麼住,壓根沒仔細聽李澤說話。
面頰上暈染著兩團緋紅,李澤勾起嘴角笑了笑,「怎麼?在想姿勢嗎?」
「嗯……」她也沒聽清,就敷衍的回了個嗯,等反應過來,立馬羞憤的喊:「你別亂說啊!今晚你睡床,我睡地!」
半小時後,趙曦躺在硬邦邦的磚地上,膈應的慌。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忍不住了,「餵?喂!你還真讓我睡地上啊。我是女人!」
「紫霞,現在男女平等。」
李澤壞笑道。
冷不丁的叫起了兩人網上初識的暱稱,趙曦更覺得不自在了,忍不住心道,他難道在暗示我?沒約到的炮,今晚要補上?
「你睡上來嗎?」
「不!我要睡下面。」她覺得自己得矜持。
「你還是睡上來吧。」
「我喜歡睡下面!」她堅持道。
李澤停頓了下,「嘶——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
靠,又被這小子套路了。
「色鬼!」趙曦氣呼呼的翻身,嘶——地板真硬!
可後半夜迷迷糊糊沒睡著,外頭還有細碎的腳步聲,似乎抬著什麼重物,亦步亦趨的朝里走。可她太困了,熬不住最終睡熟了。
農村小地兒,起床不靠鬧鐘,全憑公雞打鳴。
「咯咯咯!」
如果不醒來,它就一直叫下去。直到聽到人聲為止!
趙曦起床已經腰酸腿軟,李澤渾身舒爽,簡單洗漱後準備出門。
可門一開,「好傢夥,這也忒壯觀了安吧?」
李澤一聲驚呼,引來了趙曦的注意,「大清早的咋咋呼呼幹嘛?」
過去一看,嚇得她渾身汗毛直立。
原本寬敞的院子裡,居然停著數十口黑木棺材,上面壓著白紙,不像是誰家在辦喪事,倒像是……有人特意趕這些玩意到這兒來。
這時候,昨天櫃檯的胖妹來了。
退了李澤50塊錢,「昨晚當送你了。現在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大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聽著讓人誤會。」
「別廢話,趕緊走。」胖妹快步離去,緊跟著就有幾波哭哭啼啼的家屬來領棺材,開棺看了臉,確認無誤就叫人抬走,來時走時都哭的格外悽慘。
趙曦聽的頭皮發麻,小心翼翼躲在了李澤身後,「這些……都是什麼啊?」
他皺起眉頭,眼眶滾燙起來,透視眼洞穿了那些嚴實的棺材,裡面一具具屍體七竅塗滿了硃砂,穿好了壽衣,死的都太好。
「這些,應該就是湘西傳說的趕屍了。」
「趕屍?」趙曦驚了,「太恐怖了,那我們來這兒幹嘛?趕緊走吧。」
「你不想要藥材了?」
「那玩意能在這兒?」趙曦有點崩潰。
李澤嚴肅道,「起先我還有點懷疑,現在一看,果然就是這兒了。」
九龍真經上記載,血蛇藤大多是僵死的蛇,被一種特殊的黴菌占據了身體,長成蟲草模樣,藥用價值極高。可出處卻讓人望而卻步!
因為,它正是出自湘西趕屍習俗里,遇過水的棺材板里,長期潮濕,老鼠打洞,蛇蟲一鑽,黴菌侵蝕了活物,再經過幾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滋養,才能長出血蛇藤這樣的藥材。
李澤告訴了趙曦,當然……出自九龍真經這事,他隻字未提。
趙曦聽後,差點當場跪了。
她從醫數年,知道蟲草也是這個原理。可細菌能夠侵蝕蛇類,卻鮮少有聞。蛇體內毒素含量極高,一般哪怕是再強悍的細菌,也會被以毒攻毒滅活掉,要不然也是和蝙蝠一樣,多種病原體共存。
像他所說,經年轉化的就太神奇了。
「我有點慫了。你現在就算找個安全的地方讓我呆著,我也不敢呆了。」她發怵是真的,說話是肩膀都在抖。
李澤嘲笑她,「你想待著也沒地兒了。」他朝後邊努努嘴。
是那胖妹去而復返,看他們磨磨蹭蹭,乾脆進去把他們行李拎出來扔在了院子裡。
「快點走!」
趙曦過去撿走行李,兩人站在民宿外。
見一群男女老少簇擁著一個青衣布衫的男人進了院子。
棺材全都抬走了,院子裡擺的像個法場,家家戶戶領著小伙子朝里走,像是在走面試流程一樣。
兩人好奇,就躲在牆後面偷看。
一把太師椅空地上一放,村民恭恭敬敬的請那青衣中年男人坐下,「朱師傅,咱們開始吧?」
「嗯,開始吧。」這中年男人聲音洪厚,國字臉板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