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另類的求婚BGM!


  李澤聚焦透視了下,居然是一份遊戲維護系統的服務協議!他好奇起來,鄭心儀不是空姐嗎?怎麼跑來應酬簽協議了?

  難不成……是個隱形的小富婆?

  白酒悶了,對方居然也真的乖乖簽字了!

  「心儀,現在我們合作達成。思兔sto55.com你能給我20分鐘嗎?」那姓蕭的,怎麼還玩起一臉情深來了?

  兩人從包間裡一出來,酒吧登時連燈光都變了!

  色調溫柔,歌手小檯面上放起了舒緩的音樂。光影打成了桃心狀,蕭景程說:「寶貝,我想為你唱首歌。」

  那小子自顧自的上台,給樂隊一個眼神,全場配合起來!

  嗓子一亮,就開始了。

  『如果不是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的怎麼樣,人生何苦要珍惜。』

  『哦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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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甘情願成為你的伴侶!』

  『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唱的倒是有模有樣,李澤撇撇嘴,「歌詞還改了,看來蓄謀已久。不是什麼好東西,絕對是騙炮的!」他悠閒的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下了結論。

  一旁蕭景程的小弟一愣,反應過來沖李澤喊:「瞎說什麼呢你?我們蕭總追鄭姐姐都好幾年了!那是真心真意,人家那叫郎才女貌,懂不懂?」

  「是夠狼豺的……你們廁所在哪兒?我憋尿了。」

  「左手邊,上了廁所趕緊滾。」小弟沖李澤道。

  他躲開這些跟班的視野,悄摸朝吧檯旁邊電音箱去了。電音響旁邊還放著個備用的話筒!

  李澤朝台上瞄了一眼,心道喜歡唱是吧?

  哥陪你!

  等第二次歌曲高潮時,調子突然急轉從情歌一路走高變成了,「江南皮革廠倒閉啦!江南皮革廠倒閉啦!啊哈哈……啊哈哈!」

  「茄子,5塊2!」

  「黃瓜,6快3!」

  「手握手握手握,才更爽!」

  一段鬼畜般的BGM循環播放,蕭景程站在上面,握著話筒的手抖動起來,臉變成了黃綠色,那叫一個精彩!

  下面的跟班也都慌了!

  定好的求婚誓詞,錄在歌曲里——分明應該是心儀嫁給我,明天就嫁給我!

  「這他媽都放的是什麼玩意?!」蕭景程忍無可忍,怒罵一聲,「擦,二胖你給老子換的調呢?」

  台下一看,他指揮的換歌小胖已經翻著白眼躺在地上,旁邊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抖腿剔牙的男人?蕭景程的怒火瞬間爆發。

  「你小子幹嘛的?調子是不是你換得?」

  他沖向李澤,籌備了一個月的驚喜,練了一個月的歌,居然他娘的給被人整蠱了。

  「是不是你?」

  李澤站定身子,「這個……不浪漫嗎?」

  「浪漫你個錘子!」對方怒火集中在拳頭上,猛地朝李澤門面揮舞過去。

  結果,被李澤輕而易舉的捏住了拳頭!

  咔咔咔!

  骨裂的聲音響徹酒吧。BGM也戛然而止,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姓蕭的小子反應過來,「嗷嗚……我的手,草草草!」

  「哦?看來不夠疼。」

  他稍微一使勁兒,加重不過半分力道。氣勁都用不上,這小子就飆眼淚了,最後憋屈的喊了一聲,「媽媽……」

  疼的跪在了李澤腳邊!

  一幫子大學生嚇傻了眼,這是……被力量虐菜了?

  這可是他們京都大學的貴公子一哥啊,全校贊助都是他家的,說一不二。零花錢隨便搞活一個小企業,只要蕭景程說的話,那就是聖旨。多少人巴巴圍上來討人家歡心,現在居然……被人虐成了這樣?

  這小伙子什麼來路?什麼背景?

  敢這麼囂張!

  「大哥,我錯了。我太疼了……您松鬆手。我也沒得罪你啊!」

  李澤挑挑眉,不滿的說:「可你手下的小嘍囉得罪我了……」

  話說的漫不經心,蕭景程聽在耳朵里卻是心驚膽戰。當下眼神殺射向身邊的小弟,「誰他媽得罪人家了?給老子爬出來,還不快跪下磕頭。」

  他的拳頭快被捏扁了,這男人是個瘋子,萬一真的捏碎他的骨頭,豈不是後半輩子變成殘疾人?

  不行,好漢不吃眼前虧!

  「快著點滾出來!」

  厲喝之下,剛門口挑釁李澤的一胖一瘦撲通跪倒在地,抖成了篩糠。嚇得嘴都抽搐,「哥,大哥,我們錯了。對不起!」

  「嘶——力道不夠啊,道歉怎麼一點誠意都沒有?」

  蕭精誠慌了,高聲嘶吼道:「誠意呢!磕頭啊快!」

  嗵嗵嗵——

  磕頭磕倒了一片,鄭心儀都咋舌了。要不是她實在太暈,肯定衝上去第一個支持李澤!

  那瓶白酒的後勁兒可真大!

  管道酒吧里此起彼伏的磕頭聲,直到李澤滿意了,才喊:「停!」

  「行了,爺爺我又沒死,磕這麼響幹嘛。」他嘟囔了一句,磕頭的一幫人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來。

  李澤鬆開蕭景程的拳頭,眼底寒光乍起,緊盯著他說:「以後離她遠點,再表白一次,老子就收拾你一次!」

  蕭景程礙著疼痛的手,不敢吱聲。頭都快低到了褲襠里!

  當晚,鄭心儀被帶走了。

  深夜街邊,李澤給撐著個塑膠袋,她吐的是翻江倒海!這是第4個塑膠袋了。

  「你以後救悠著點,不能喝別喝。到頭來,活受罪的不還是你自己嗎?」李澤撇撇嘴。

  鄭心儀吐完,漱了口迷糊的說:「你懂什麼?要是你頭上背個幾百萬的債,你不得削尖了腦袋掙錢去?」

  「你這點露的已經夠削尖了。」

  李澤盯著胸口乍現的春光,賤嗖嗖的說。

  鄭心儀意識到時,羞的伸手就過去捂李澤的眼鏡,「不准看!把眼睛壁上!」

  他哭笑不得,閉上也有透視眼,晶亮的小葡萄,非常誘人!

  她反手提了提領口,因為醉酒的原因,身子虛弱軟朝後一跌,幸虧他眼疾手快伸手就撈住了她的腰肢,壞笑道:「你這算是在故意貼我嗎?」

  「貼你個腿!」

  「你的腿我倒是樂意,你這腿我夠玩一整宿。試試?」

  「李澤,你混蛋!」

  「我哪裡混蛋了?」

  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互懟著,一輛邁巴赫停在拐角,蕭景氣的咬牙切齒,他看上的女人居然被這小子給泡了?

  心儀對他幾年都冷著一張臉,可從來沒笑過!

  憑什麼對這孫子笑?

  「給我花錢雇一幫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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