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特殊編碼
李澤眉峰一挑,餘光瞥見美女老闆站在她身後,便玩笑道:「喂,好歹尊重一下顧客的隱私好嗎?蹲在背後偷看我多久了?」
「切!」
她將一桶泡好的泡麵放在李澤手邊,鄙視道:「我要是想偷窺你,用不著這麼麻煩。思兔sto55.com吃你的泡麵吧!」
李澤也確實肚子餓了,一邊吃麵一邊問:「你還能瞧出特殊編碼?」
「這麼簡單的加密程序,八百年前就被我淘汰了。」她一臉自信道。
「你叫什麼名字?純言……是姓純嗎?你看上去挺辣的,不想清純妹子啊。」
「你話真多!我叫岳純言,我弟弟叫岳子言。今天的事……謝謝你啊。」她說著,打開旁邊一台機子,手速飛快在鍵盤下敲擊了一段程序連接。
滴滴——
這時候,李澤的電郵標誌突然亮了。
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這個程序送你,以後發保密級別的郵件,只需要把它的口令複製在末尾。我能保證除了接收對象,沒人能半路截胡。」
李澤半信半疑,嘗試破解了一番,居然是使用108位編程碼。極其複雜,變化多端,屬於高級黑客級別的加密。
他詫異的看向岳純言,「牛掰啊!」
這娘們絕對不簡單。
沒有他的聯繫方式,沒有他的身份信息。僅憑旁邊一台電腦的登錄ID數據,就能一連串的摸索到李澤的郵件地址,再編寫一段極為複雜的加密程序發到他的郵箱。
這一系列的舉動,竟都是在和李澤說話的幾分鐘之內完成的。
可見手段有多高。
「謝了!」李澤卻之不恭。
「你黑客技術這麼牛掰,要不考慮跟著我?我保准給你的酬勞比這間小網吧掙的多。」他嘗試拉攏岳純言。
對方卻滿不在乎的說,「我不喜歡錢。多少無所謂,只要過的自在就行了。等陪子言打完比賽,我們就回老家。」
「你老家哪兒啊?」
「贛市黃江區。」
「臥槽,老鄉啊!」
沒想到,這網吧姐弟倆居然是贛市人。
「你也是贛市人?」岳純言明顯不信,以為李澤就是搭訕。
「當然了,如假包換。你們回去可以聯繫我啊,我在京都辦完事也會回贛市的。」李澤笑道。
岳純言一擺手,說:「沒空聯繫你,我還要去大集團面試找工作呢。澤晴珠寶,你知道吧?我要去面試當他們的網絡安保。」
李澤微微挑眉,沖她豎起大拇指,「有眼光啊!澤晴珠寶可是大企業。」
「那是。」
他心中暗喜,如果對方回贛市進了自家的企業,那一樣是為他效力。
不知道這岳純言要是知道李澤是澤晴珠寶的老總,會作何感想?
他掏出一張總裁辦門禁卡給她,「喏,這卡你拿著。去面試了興許能當你的敲門磚。」
岳純言接過卡,端詳了半晌,懷疑的看向李澤,「你是什麼人?這種卡,可是總裁專屬電梯的卡。你怎麼會有?」
「我哪能啊,是我一朋友在總裁辦當秘書。到時候你去,也方便些。」
如果能有高層秘書內推,一份穩定的工作很容易搞定。他和弟弟的生活也能夠有保障!這麼想著,岳純言也就接受了李澤的好意。
「行,那謝啦。以後你來這兒上網,網費全算我帳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
「啊——」
一旁傳來鍵盤打翻的聲響。
聞聲瞧去,是岳子言捏著手腕,神色痛苦。
岳純言連忙起身,緊張道:「說了多少次?你不要追求手速,會傷著自己。」
聽說,岳子言是12歲時遭遇車禍,一隻手被截肢,安上了機械臂。因為他打電競遊戲的關係,機械手總是比正常手指的速度更快,迫使他需要追求雙手速度平衡,也因此導致自己手經常抽筋。
這會兒就是又一次手抽筋了。
只見他神色痛苦的捏著手腕,嘴上卻倔的很,「沒事,姐我沒事!」
遠遠的,李澤透視眼開啟,清楚看到岳子言手臂並非抽筋,而是有一團鬱結的黃色脹氣堵住了血脈,導致的痙攣!
「我給你按摩。」岳純言焦灼的上手。
李澤攔住了她,「讓我來試試。」
她見他一臉自信,又是幫過他們姐弟的人。她就悄然退到了李澤身後。
「你這是血脈不通,是不是最近手會莫名的顫抖,痙攣?」
岳子言詫異的看向他,「哥,你怎麼知道?」
「我學過點中醫,懂一些筋骨雜症。」
李澤手腕用力,運行周身氣勁,指尖空氣凝結出一道透明如冰凌般的尖針,一道道扎入岳子言手腕穴位上。
一股熱流順著氣針進入他體內,針進一寸,氣勁沖入血脈打通一分,針進三分時,沖通了血脈!
「嘶——」
涼颼颼的疼襲來,岳子言只覺得手腕輕了不少,活動起來也靈活自如。
「太不可思議了,我的手感覺鬆快了不少!哥,你好厲害啊!」岳子言驚聲道。
「謝謝你。」岳純言俏臉一紅,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會針灸。
「給把機械把手,我給他調整一下。」
李澤撇撇嘴,手法靈活,捏著一把美女老闆給的小扳手,給岳子言調整了機械臂的螺絲鬆緊。
等岳子言再嘗試敲擊鍵盤時,手速匹配已經達到了99%的吻合。
小子激動極了,十幾年的不舒心這一刻都舒心了。
他甚至覺得李澤就是他命中注定的貴人!
於是感激涕零道:「哥……以後有需要小弟的地方,你儘管吩咐!」
「成,有你這句話就行。」
幫了岳家姐弟倆,李澤和二人聊到天亮,退了機子,包車準備離開。
臨上車時,岳純言站在路旁拽住他的袖口,音色淡淡道:「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他勾起一抹邪笑,說:「你不是頂尖的黑客嗎?查我的名字很難?」
「技術是查外人用的。」顯然,從李澤治好她弟弟那一刻起,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就已經意義不同了。她咬了咬唇,「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李澤!」
他瀟灑的留下一個名字,轉身上了計程車。
車子揚長而去,岳純言站在路邊默默失神,「李澤……」
「去哪兒?小伙子。」
「師傅,走這個地址。」
李澤將一個紙條遞給司機師傅,正是胡小歌劇組拍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