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黑市
痦子男還沒靠近幾步,甩棍朝李澤門面就招呼過來,「哐啷」一聲,甩棍在半空中脫節,兩截上居然還扎著尖刺!
琅琊棒?
臥槽!
李澤低聲坑罵了一句,旋即飛起一個側踢將甩棍踢飛,棍子一個螺旋飛轉朝肥胖男沖了過去!
「啊啊啊!」
只聽一聲慘叫,痦子男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思兔sto55.com
腦門鮮血直流,他身後的十幾個小混混也嚇得一身冷汗,愣在原地。
李澤冷笑一聲,「剁我的手?你也要夠格!」
「你……你完蛋了。」痦子男不僅沒有認錯的態度,反而一手直指李澤鼻樑骨,警告道,「今天這條路,你小子別想活著走出去!」
「是嗎?」李澤眼睛一眯,拳頭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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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如一道流星,快如閃電,話音一落的瞬間就閃到了對方面前。
咔嚓!
只見他手段狠厲,用力一掰,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痦子男剛才指著李澤的手指已經斷了!
「啊啊——」
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同時他站在原地卡住了對方的脖子。
「在我生氣之前,麻溜的給我滾!」
手掌之間不斷用力,痦子男被卡的滿臉憋紅。差點……他就覺得自己要被捏死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痦子男一身冷汗,大口喘息著,臉額頭上的傷口也顧不上了,連連點頭。
「大佬,我滾,我馬上滾!您高抬貴手。」痦子男沖身後混混們一個眼神,十幾個人連忙上來架著他就跑,不少人腿都在發軟,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想快點逃離。
這時候,一道虛弱的女聲掙扎道:「東……東西!」
是這滿身傷痕的少婦,她的意識恢復了一點,指著肥胖的痦子男,眼神怨恨的叫著。
「什麼東西?」胡小歌急忙問道。
李澤聞言,撿起地上的石頭朝那人後膝蓋處發力飛出去,嗵地一聲,對方不堪受力直直的跪下了!
「操……」
「東西叫出來。」
李澤過去揪著痦子男領口,他捉急忙慌的從胸口摸出一張卡片,深色底暗色金邊花紋,顯得貴氣十足。
「哥哥哥哥,在這兒……別打我,別打我。我也是受人所託!」
「滾!」
李澤一腳踹開他,他們趁機屁股尿流的跑了。
他拿回東西,交給了女人,「是這個嗎?」
只見她艱難的點點頭,抱著卡片低聲啜泣起來。
「你身上這麼淤青,都是被他打的?」胡小歌沉聲問道,最見不慣女人被男人欺負,能對女人動手的男人就是畜生。
她搖搖頭,「是我老公打的。他們……不過是他的主顧。」
這話一語雙關,一來說明她老公經常家暴她,二來,那些窮凶極惡的男人追著她不放,又是家暴老公的主顧?
情況不敢猜想。
「我送你去醫院。」胡小歌說。
「不,不要!我不去醫院。我……我要去黑市。」女人抬眸的一瞬,眼神焦灼道,「如果去晚了,百年老黑藤就沒有了!」
頓時,李澤和胡小歌面面相窺。
她也是去黑市找百年老黑藤的?
女人伸手拽住李澤衣角,「兄弟,你們有車,麻煩你們送我去吧。」她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李澤,咬唇間神色焦灼道。
反正大家都是同路人,李澤瞥了一眼胡小歌,兩人到角落一商量,乾脆就載她一程。
老爺車再次發動,朝著叢林道深處去了。
路邊一棵雙人合抱的大槐樹後,露出一雙凶光畢露的眼睛。一手捂著流血的腦門,憤恨的說:「通知黑市那邊,今晚就老子做了這小子!」
「是,老大。」
「等等!告訴會長,就說這娘們在外頭偷男人,被咱們逮住了!」
「老大英明。」
……
黑市熱鬧喧囂,坐落在郊區一個私人莊園裡。占地面積巨大,長街兩道,全分成了大小的雜貨鋪面,小販叫賣著。
「黑市和其他交易市場不同,這裡有錢也未必買的到貨物,還得交換人情。」女人和聲細語的解釋道。
李澤眉梢輕佻,「人情?」
「沒錯,東家幫西家出了藥材,下次西家的貨,對方就有優先購買權。」
她掏出自己那張卡,「各家信物不同,我這卡片就是他們當初買貨留下的。」
一聽這話,李澤心中瞭然。
「那……你要買的百年老黑藤,只有這一家嗎?」胡小歌謹慎問道。
女人點點頭,「是的。曬乾磨成藥粉,入了湯藥能解風濕的毛病。」她說著,長嘆了一口氣,又說,「我小兒子風濕毛病,今年尤為嚴重,我一直在黑市加購這種藥物。」
她眉心染上一絲憂慮,「不過今年說來也奇怪,以前這東西在市面上都吃不開價錢。可今年一開年,全部售空,就連黑市也是一上架就被購空。現在不憑藉關係,都很難找到了。」
她搖搖頭,加快了步伐,朝東街角一處破舊的店鋪走去。
身後,胡小歌看向神色沉穩的李澤,「那我們怎麼辦?救了這個女人,她還有優先購買權,人家還要用藥給自己的兒子,恐怕不會讓給我們。」
李澤望著那一處鋪面,深吸一口氣,「見機行事吧。」
這個鋪面真的一點都不起眼。
破破爛爛的,陳年的老木桌上都積著厚厚的灰塵,一個白鬍子老漢咂著杆旱菸,坐在柜子前哼小曲。人一靠近,煙霧繚繞間,嗆的胡小歌猛咳了好幾聲。
老漢笑嘻嘻的,「忍不了老漢的旱菸,買不了老漢的藥。」
「老闆,是我。」
這時,女人拿出卡片往櫃面上一推,輕聲輕語的說。
老漢見了東西,笑的更歡了。
「一年等一回老主顧,袁小姐你差點就來遲嘍。」老漢收了卡片,從身後掏出一本落了灰塵的帳本抖了抖,嗆的胡小歌又是兩個噴嚏。
「嗤嗤,你這小姑娘……還是快去別家吧。」
老漢用毛筆蘸著墨汁,在帳本上畫圈,老花鏡一戴沖女人問,「袁小姐,今年要多少斤?」
「照例,20斤。」
「吆,還真沒那麼多。」老漢搓了搓鬍鬚,說,「就10斤了。你要嗎?」
「怎麼今年這麼少?」
「行當不值錢嘍,家族老夥計都老了。」老漢嘆息道,「你不要,我給別人?」言語間他瞥向李澤這邊。
「我要!」
李澤這時候突然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