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麗太子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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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鬼竹林是廬州城的一個禁地,坊間傳言竹林里有女鬼出沒。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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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林之中常年陰風陣陣,嗚嗚作響,宛如女鬼的哭泣。地上更是常年薄霧瀰漫,顯得鬼氣森森。

  因為鬧鬼的傳言,竹林周邊的一帶都沒有人敢來,所以渺無人煙,顯得有些荒涼。

  距離百鬼竹林不遠,有一片清澈明淨的小湖,湖泊四周是青青草地,環境宜人。

  程光晨練過後坐在一顆大樹的樹杈之上,身形藏在茂密的樹葉里,遠遠看著那小湖,欣賞著秀美的郊外景色、湖水風光。

  這時,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妙齡女孩吃力地拉著板車來到湖邊停下,那板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

  是小艾。

  「呼。」

  女孩扶著車把手,略作休息。看著眼前明淨的湖泊,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她剛把那木桶里的夜香倒了,累出了一身的大汗,此時感覺衣服被汗水粘在了身上,一陣難受。

  她四下環顧了一圈後,發現沒有人,就想著在清涼的湖水裡洗洗身體,祛除疲乏。

  抬腳走到小湖邊的草叢裡,她開始寬衣解帶,褪下粗布衣衫,露出婀娜多姿的誘人胴體。

  然後緩緩鑽出草叢,走入湖裡,用手舀著湖水,開始清洗身體。

  本著非禮勿視,程光轉過了頭,不過也會偶爾轉過頭看個兩眼,這麼絕佳的位置,程光還是忍不住啊。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嬌斥:

  「躲在這裡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程光低頭一看,就見樹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乞丐,正滿臉鄙夷的看著他。

  他雖偷窺被人抓住,卻絲毫沒有羞慚之色,搖搖頭辯解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是我先到這看風景,她後來才到的。」

  「你,你不要臉。」

  凌楚楚沒想到程光竟然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番不要臉的話,只覺得匪夷所思,生氣地罵道。

  程光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譏:「你才不要臉,我一個大男人看女孩子洗澡還算正常。你一個女的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才是變態呢。」

  凌楚楚沒想到程光竟然還敢反污自己是變態,被他的無恥氣得七竅生煙,連連跺腳:「你這個色鬼,竟然還敢說我是變態,你、你……」

  她一個伶牙俐齒的人,被程光氣的愣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程光可是經歷過網絡大爆炸時代的人,論嘴皮子可是比楚楚厲害多了,繼續說道:「怎麼,被我說中了吧?你這麼生氣,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掩藏你變態的真相吧?」

  凌楚楚聽他說得一句比一句過分,簡直要被他氣得都要炸了,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就在兩人拌嘴吵架的時候,湖邊又發生了變故。

  一人騎著駿馬突然出現在湖邊,他身穿華麗長衫,帶著高冠,手裡還拿著弓箭,正是出城打獵,追蹤獵物到湖邊的高麗太子。

  他抬眼環顧一圈,沒看到剛剛追逐的那隻鹿,卻看到了湖中那個正在沐浴的小艾。

  看著小艾那垂落的黑髮,以及湖面上裸露出來的白皙玉背,高麗太子眼中現出一抹淫光,嘴角帶起邪笑。

  就像是發現了一隻漂亮的獵物一般,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小艾聽到馬蹄聲響,一轉頭正對上高麗太子那火熱的目光,不由大驚失色,連忙鑽到湖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游向湖邊的草叢。

  在草叢裡穿好衣衫後,連忙起身就跑。

  「哈哈,沒想到今天出門能有這等艷遇,不錯,不錯。」

  高麗太子帶著狩獵的興奮,一踢馬腹,催馬繞過草地,緊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跑向了遠處一處破廟。

  這邊程光兩人自然將這追逐的場面看來了眼裡。

  程光對凌楚楚說道:「真正的淫賊來了,你再不去救人,那個女孩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

  「等會兒再來找你理論。」

  楚楚狠狠瞪了他一眼,施展開輕功向著破廟閃掠而去。

  程光也從樹上跳下,不緊不慢跟在她的身後。

  破廟內。

  「救命啊,不要啊。」

  小艾看著步步緊逼而來的高麗太子,尖聲高叫著。

  高麗太子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像是一頭鑽進陷阱的小兔子一般,只覺得小腹湧起一股熾烈的火焰,恨不得立馬將她按倒在地,狠狠蹂躪一番。

  他張狂笑道:「在高麗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被我臨幸呢,你能被我看上,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求求你放過我吧。」小艾苦苦哀求。

  高麗太子興奮地喘著粗氣,上前一把抓住小艾的手臂,說道:「放心,只要你讓我快活,我就帶你回高麗,封你做王妃,讓你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不要,我不想做王妃,求求你放了我。」

  小艾只是奮力掙扎,想要掙開他的手,一邊尖叫著:「救命啊」

  嗖!

  突然之間,一道黑影在廟裡一閃而過。

  高麗太子心下一驚,鬆開了小艾,緊張地轉頭四顧,卻什麼都沒發現。

  再一回頭,卻發現原本在他身後的小艾已經不見了蹤影。

  想起百鬼竹林鬧鬼的傳言,高麗太子心裡也難免發憷,顫聲叫道:「是誰在這裡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啊!」

  一股香灰陡然撒到了他的臉上,讓他眼睛一陣劇痛,不由慘叫了一聲。

  程光來到破廟外的時候,凌楚楚正在那安撫著驚魂未定的小艾:「放心吧,沒事了,那個色鬼已經沒辦法再傷害你了。」

  小艾剛剛險些被姦污,此刻正害怕地瑟瑟發抖,臉色發白,說不出話來。

  「看來你已經把那人料理了。」

  程光走近,笑著道。

  凌楚楚得意地一揚下巴:「那是當然,對付這種色鬼,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著拿危險的目光掃視著程光這個「色鬼」,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想要順便連他一起教訓。

  程光沒有理會她的威脅,抬腳走進了廟門。

  就見那高麗太子臉上沾滿了爐灰,眼睛緊閉,淚水橫流。

  因為雙眼不能視物,正在發狂地大叫,雙手亂舞、在空中揮打著。

  程光抬手一彈,一粒小石子激射而出,打在高麗太子的睡穴之上,原本發狂嚎叫的高麗太子頓時就暈倒在地,昏睡了過去。

  程光上前,開始扒高麗太子的衣服。

  凌楚楚因為好奇程光的目的,安撫住小艾後也跟著進入破廟。

  見了程光的動作後大吃一驚,退後兩步和程光來開了距離,面露嫌惡之色:「噫,你好噁心啊,竟然扒一個大男人的衣服,你該不會對他圖謀不軌吧。」

  程光繼續扒著衣服,頭也不抬地說道:「咱兩彼此彼此吧,你不也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對人家圖謀不軌麼。」

  「誰跟你彼此彼此啊。」

  凌楚楚連忙撇清自己,不想和程光這個變態並列。

  沒費什麼功夫,程光三下五除二就將高麗太子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淨,只剩下一條褻褲才罷休。

  扒完衣服之後,程光又隨手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道。這樣一來,等高麗太子清醒過來以後就會發現菊花劇痛,想來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程光拿起衣服,對楚楚說道:「好了,搞定了。」

  凌楚楚看他的樣子好似專門為了這高麗太子的衣服來的,不由奇怪道:「我說,你扒一個大男人的衣服幹什麼?他的衣服很值錢麼?」

  程光點點頭,笑著解釋道:「這確實不是普通的衣服,這裡面有一件是刀槍不入的護體寶衣。」

  說著,拿出一件外衣發力撕扯著。

  撕拉一下,華貴的金色外袍頓時被他暴力撕開。

  「看來不是這件。」

  程光搖搖頭,將撕爛的衣服隨手丟到一邊,繼續試下一件衣服。

  撕碎了兩件衣服後,程光就發現有一件淡金色的內衫,無論他如何撕扯,都不能損傷分毫。

  細看著這件金色的內衫材質,好像是用一根根細密的金絲編織成的一般,程光笑道:「這件應該就是刀槍不入的金絲軟甲了。」

  不過這件金絲軟甲,他短時間內都不能穿在身上。因為高麗太子受到襲擊,寶衣失竊,肯定會派人大力搜查金絲軟甲的下落。

  他如果貿然穿著這件衣服,到時候被人看到,無異於不打自招。

  楚楚這才明白程光的目的,撇了撇嘴道:「原來你是個盜賊。」

  對於凌楚楚的鄙夷,程光絲毫不在意:「多謝誇獎啊。」

  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小艾,程光收拾好金絲軟甲,說道:「小艾,最近幾天你就先不要忙你的事情了,想來高麗太子不會善罷甘休的,等到他離開之後你再出門。」

  「這...」小艾有些遲疑。

  楚楚說道:「這個傢伙說的沒錯,姑娘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程光解釋道:「這個高麗太子利慾薰心,若是得不到你,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若是還繼續住在這裡,遲早會成為他盤中之餐,口中之食。」

  「啊!」小艾登時臉色一變,緊張道:「這可如何是好?」

  「這樣,你先隨我去包大娘家,相信以包拯和包大娘的人品,他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小艾支吾了半天,或許是因為程光幫了她兩次加上包大娘和包拯的風評,她點頭答應了。

  「走吧,一會兒高麗太子的手下就該追過來了。」說完,程光便帶著小艾離開了夜叉廟。

  青天藥廬。

  小艾本不想告訴沈良,但她若是無故失蹤,以沈良對她的關心程度不可能不找她,是以瞞肯定是瞞不住的。

  「小艾你等著,沈大哥這就去替你討個公道。」

  「千萬不要,高麗人是國賓,咱們人小勢微,得罪不起,我更不想因為自己,而毀了沈大哥的前程。」

  「可……」

  「算了,沈大哥,就當是小艾命苦吧,此次能倖免於難,我已經很知足了。」

  沈良聞言,沉默了許久,方才再次開口。

  「也罷,程兄弟,在高麗使團離開前的這段時間裡,小艾就麻煩你照顧了。」

  程光微微一笑,道:「放心,人在我這裡,誰也休想傷她半根汗毛。」

  包拯在一旁說道:「還有我,沈大哥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先告辭了,衙門裡還有事。」說完,沈良便轉身離去。

  聽著他貌似平靜的語氣,程光知道,這其實是暴風雨爆發前的寧靜。

  高麗太子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見到太子被人扒得只剩一條褻褲扔在破廟裡,還昏迷不醒,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連忙將太子抬回來儀閣,請來廬州城的名醫進行醫治。

  一番施針、餵藥之後,太子終於幽幽醒來。

  然後就覺得自己雙眼腫痛、實現模糊,最可怕的是菊花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等他聽隨從們說起自己被人扒去了衣服之後,太子心裡止不住的惡寒。不敢想像,自己在那個破廟之中遭遇了怎樣的人間慘劇。

  府尹公孫真和使團眾人在太子醒後還不停追問當時發生了什麼,是不是遭遇到了什麼歹徒。

  高麗太子只是諱莫如深。

  之後秘密又招來朴將軍,咬牙切齒的命令道:「帶人去百鬼竹林,就算翻個底朝天,也要搜到兇手!此仇不報,本王誓不為人。」

  兩天後。

  程光除了早上會到百鬼竹林進行晨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青天藥廬里,一邊幫包大娘的忙,一邊跟包大娘學習醫術。

  直到這天夜裡,程光正在幫包夫人煎藥的時候,一名府衙的衙役跑了進來,說是高麗太子死了,請包夫人去驗屍。

  「什麼?高麗太子死了?」

  正在用藥捻子磨藥的包拯聞言,頓時從地上站起,失聲叫道。

  到了府衙之後,程光和包拯跟著包大娘一起去了案發現場。

  看到高麗太子的屍體後,程光忍不住咧了咧嘴。

  只見其周身抓痕遍布,現場血肉橫飛,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簡直慘不忍睹。

  只是這次有了他的干涉,小艾沒有被擄走,楚楚也沒看到房樑上的十字倒影。

  接下來,包大娘在驗屍,程光在一旁進行協助和學習,而包拯則在尋找線索。

  半個多時辰後,眾人一起離開高麗太子的房間,來到府衙大堂。

  此時大家早已經聚集在這裡。

  程光和包拯分別落座之後,包夫人走到眾人中間。

  「太子身上一共四十三處傷痕,乃是流血過多而死,太子雙眼睜開,髮髻散亂,雙手微握,相信他死前曾跟人搏鬥過。」

  「所以他傷口的皮肉緊縮捲起,血多而鮮,因為被人所傷,所以現場到處都滿布血肉,歸根結底,我相信太子是被人活活抓死的!」

  包拯這時候,站起來繼續說道:「哦,對了,我娘驗屍的時候,還發現太子的指甲內有一些木屑,而且我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公孫真聞言,忙問道:「什麼奇怪的事情?」

  包拯說道:「請大家跟我一起到案發現場,我來告訴大家。」

  眾人聞言,雖然有些不耐煩,但為了破案,還是跟著包拯一起來到了高麗太子的房間。

  包拯指著倒在地上的桌子的底部,說道:「我發現的就是這個,桌底的劃痕,另外太子的手掌下面有一個鮮血寫成的『十字』。」

  公孫真檢查過桌子底部,奇怪說道:「來儀閣是新近建成的,怎麼會有劃痕呢?」

  包拯說道:「從劃痕的深廓,與太子相符,相信是太子造成的,可是這個『十字』是什麼意思呢?是未寫完的名字,符號,還是武器呢?」

  公孫策接過話頭,說道:「不錯,而且案發現場的門窗都是緊緊鎖住的,我們進來的時候,也是破門而入,才能發現太子已死,所以也不可能是武功高手造成的。」

  公孫真說道:「不錯,而且前前後後都有衙役守衛著,兇手不可能不動聲色的就逃過守衛的看守,而且我帶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事發,聽到太子的慘叫聲,我們立刻就沖了進來,兇手沒時間逃離現場。」

  程光突然說道:「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兇手還在來儀閣裡面,如此才有可能逃過守衛。」

  包拯聞言,對高麗使節問道:「敢問各位使節,事發之時各位身在何處啊?」

  高麗國的使節們聞言,都不太搭理包拯,認為包拯一介布衣學子,沒資格跟他們問話。

  只有高麗郡主,為包拯緩解了尷尬,說道:「當時我正在房中,我的兩名婢女可以作證。」

  見高麗郡主帶頭,高麗國七王子才繼續說道:「之前我在那家春風滿月樓喝酒,你們檢查屍體的時候我才回來,對了,回來的時候還和一名醉漢發生了爭執,酒樓的小二可以為我作證。」

  崔尚書說道:「我當時正在房間練劍,哪裡都沒有去過。」

  陸捕頭接過話頭說道:「不錯,我在窗外,正好看到崔尚書練劍的身影。」

  沈良說道:「朴將軍和其它儀仗隊都駐紮在城外,其它士兵可以作證。」

  程光這時,轉過頭,看著沈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程光知道了沈良的作案手法,但是他沒有當場揭穿,因為接下來沈良還會繼續作案,而接下來死去的就是高麗的七王子。

  對於高麗人,程光可沒有什麼好感,而且沈良還是契丹人,正好讓這兩幫人自相殘殺,程光可沒有幫忙的打算,狗咬狗正好。

  朴將軍冷聲道:「我駐守在城外,是在案發之後才進城的,現在既然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那兇手的身份就很顯而易見了。」

  公孫真追問道:「是誰?」

  眾人亦是神色好奇。

  「就是他。」

  朴將軍抬手一指,那個方向赫然正是程光。

  「什麼?」

  公孫真見狀,登時大吃一驚。

  其餘眾人亦是面露驚疑之色。

  「呵呵!」程光面露微笑,神色絲不見慌張。

  朴將軍會這麼做,他真是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正如當日公孫真所說的那般,這幫高麗人心胸狹隘,在被削了面子之後,必然會找機會為難自己。

  而眼下這個情況,就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機會。

  「這不可能!」

  包拯當即反駁道:「程兄跟太子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他?」

  「沒錯。」

  公孫策緊跟著道:「殺人講究動機,更何況程少俠是和大家一起來的,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朴將軍卻是無視了兩人的話,兀自冷笑道:「太子屍體上的傷痕足以證明,兇手是個武功高強之人。而在場的眾人裡面,以這姓程的武功最高,兇手不是他還會是誰?」

  程光眉頭一挑,悠悠道:「你說的沒錯,憑我的武功,這裡的守衛縱然再多一倍,也是枉然。

  不過可惜的是,我也有不在場證明,案發之時我正在幫助包大娘抓藥。剛才帶我來的捕快,還有家裡的三位朋友都可以為我作證。」

  朴將軍道:「你武功既高,輕功更是不差,未必不能在殺完人後,再趕回家中。至於你說的證人,他們既然是你的朋友,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是在作偽證,包庇於你。」

  「朴將軍,你這分明是強詞誣衊,蓄意刁難。」公孫策怒斥道。

  「公孫公子,稍安勿躁。」

  程光看著朴將軍,微笑道:「如果我的朋友不能為我作證的話,那貴國郡主用奴婢給自己作證,可就更說不過去了。試問,有哪個當奴婢的,敢違背自己主子的命令?」

  「荒謬。」朴將軍嗤笑道:「郡主和太子乃是至親兄妹,她怎麼可能會加害自己的兄長?」

  「那可未必啊。」

  程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郡主,以及她的小腹位置。

  看著程光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郡主的心中登時『咯噔』一下。

  一絲慌亂之色在她眸中一閃而過,她的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攥住了衣角。

  就在這時,崔光浩突然站了出來。

  「好了,朴將軍,以現有的證據來看,我相信這位程少俠並非是兇手,這件事咱們還是讓七王子來處理吧。」

  見此情形,包拯不禁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崔光浩,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言相幫?

  七王子憤然道:「我高麗太子命隕大宋,如此之事,實難容忍。公孫真,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你也得給我個交待,若然抓不住兇手,到時一切後果由你承擔。高麗和大宋日後究竟是敵是友,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們走。」

  說完,他冷哼一聲,直接帶人轉身離去。

  「唉!」

  公孫真無奈的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就憑一個十字刮痕,讓我上哪兒去給他抓兇手?」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包拯,道:「包兄弟,你的機智是出了名的,這次可以一定要幫我才行。」

  包拯寬慰道:「伯父,您放心吧,有我們這麼多人在,一定可以查出真兇的。」

  「哼!」公孫策聞言,一臉不忿的將頭轉向了一旁。

  程光見狀,不由心中暗笑。

  有道是,既生瑜何生亮,公孫策現在的心情,想來應該跟周瑜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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