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常雨蒙放兄妹


  這一日,兩個老農架著一個青年匆匆進了青天藥廬。思兔閱讀

  「包大娘,小王他突然暈倒了,你給看看吧。」

  包大娘連忙讓兩人將青年扶到一邊的病床上躺下,看了看青年的症狀後,對程光說道:「小程,你來看看。」

  

  程光正在看《針灸甲乙經》,聞言微微驚訝:「讓我來?」

  包大娘點點頭:「以你現在的水平,已經足以應付了。」

  「那我試試。」

  程光一聽也有幾分躍躍欲試,放下書走到床邊,抓過那青年的手,開始號脈。

  那兩位老者見包大娘讓程光出手,不由遲疑地問道:「包大娘,這是你剛收的徒弟吧,他能行麼?」

  包大娘看出兩人有些不放心,寬慰道:「放心吧,在針灸之術方面,這孩子可是個天才。」

  兩位老者聞言也只能姑且讓程光一試了,有包大娘在一旁看著,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差錯。

  號完脈後,程光又看了看小王的眼睛和舌苔確定了一下,才說道:「看來是中暑了。」

  包大娘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程光不再遲疑,右手在袖口一抹,兩指之間已經出現了一根金針,他抓著小王的手,在他合谷穴上扎了一針,隨後又在他眉心部位扎了一針。

  看著程光乾脆利落的施針手法,包大娘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欣慰之色。

  過了一會兒後,那個青年幽幽醒來,睜開雙眼,迷茫的問道:「我,這是在哪?」

  「你剛剛中暑暈倒了,多虧了這位大夫救了你。」兩位老者看他無恙,不由大喜說道。

  「多謝大夫了。」

  青年臉色蒼白,虛弱的道了聲謝。

  程光抬手,將他身上的針取回,笑道:「不用,你先躺一會,再歇息一陣才能動。」

  那兩個老人看著程光輕鬆將小王治好,不由對包大娘連聲贊道:「包大娘,看不出來你這位徒弟年齡不大,卻已經盡得你的真傳了。」

  包大娘點點頭:「他現在還是初學乍練,還需要繼續積累經驗才行。」

  因為原主內力的加成,學習輕靈功法必然要先學習經絡,所以對於一些穴位,程光還是比較了解的。

  包大娘盡心的教,程光用心的學習,所以程光進步的很快,有了基礎,反倒是針灸的功夫最先出師。

  ……

  從這天開始,程光時不時就會出手,以針灸之法醫治來青天藥廬的病人,不管是醫術還是對穴位的認識都提升飛快。

  到了晚上,他則回到自己院子裡,修煉暗器飛針刺穴。

  眼下正值夏季,每到夜晚都會有惱人的蚊蟲在房間裡嗡嗡亂飛,等著吸血。

  前些日子,程光每晚都會在睡前點一些杏香用以驅蚊殺蟲。

  現在則不作任何驅蚊措施,任由蚊蟲進屋。

  只是在房間裡點上四根蠟燭,將房間照的透亮。

  程光站在屋內,微眯著眼睛,眼神如電,凌厲地掃視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嗡嗡嗡、嗡嗡嗡。

  細小的蚊蟲震動翅膀,就是一個個小黑點,在房間內飛來飛去。有幾隻蚊子好像聞到了程光身上散發的氣味,朝他飛了過來。

  程光右手一抬,指間夾著一根閃動著金光的金針,然後猛地甩手。

  無聲無息間,金針化作肉眼難見的金色細線,倏然一閃,一隻蚊蟲就被飛針刺中,釘在了房間的牆壁上。

  程光相信只要將這門暗器手法練到純熟境界,一般的二流高手很可能都擋不住他一針。

  隨後,程光雙手不停,手指或捻、或彈、或搓,一根根飛針化作金線激射而出。

  甩出十七根飛針之後,程光才停下動作,伸出手指在耳下穴位輕輕揉著,聽力陡然提升幾分,只覺得房間內蚊蟲的嗡嗡聲全都消失不見了,一下顯得安靜異常。

  他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上前,將剛剛飛出去的金針一一尋找回來。

  十七根金針,刺中了十五隻蚊蟲,有兩根金針沒刺中目標。

  程光喃喃道:「看來我的手法還是不夠快,飛針還不夠疾,不能做到百發百中。」

  如此想著,他又打開窗戶,再次放了些蚊子進來,繼續利用蚊蟲修煉飛針之術。

  ……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

  凌楚楚問道:「程光,昨天我回來路過你門口的時候,看你在房間裡雙手亂舞亂動的,在幹嘛呢?」

  「什麼叫雙手亂舞。」

  程光沒好氣的解釋道:「我那是在練功,練暗器。」

  「什麼暗器,厲不厲害?」凌楚楚好奇的看著他。

  程光打趣道:「對付你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那我倒要我見識一下了。」凌楚楚帶著些不服氣的說道。

  雖然兩人都知道對方有武功在身,但還沒有真正交過手,她還不知道程光的實力到底如何。

  「好啊。」

  程光欣然答應,看著凌楚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送上門來的小白鼠。

  吃過飯,兩人聊了幾句安濟院的情況後,就來到庭院的空地上,準備交手。

  「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吧。」

  凌楚楚說著,腳下輕點,身子輕靈的繞著程光轉圈,時快時慢,時急時緩,讓人捉摸不定。

  凌楚楚畢竟是絕頂高手凌日的女兒,一身修為還是很可觀的。

  她的輕功雖然不如程光的輕靈,卻也遠超一般的江湖中人了。

  等身形轉到程光視線之外後,她腳下一點,身形陡然欺近程光身側,抬手就是一掌打出。

  動作舒展,掌勢綿柔,卻鋒芒暗藏。

  程光卻似早有所覺一般,抬腳往斜前方邁了一步,避開她這一掌,隨後抬起手,手指輕輕一彈。

  空中,一道細如蠶絲的金線一閃,速度快絕,卻又不帶絲毫聲音。如同一隻無聲的細箭,倏然刺入凌楚楚的肩頭穴位。

  凌楚楚的動作陡然一僵,身體定在原地,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

  凌楚楚看著程光,眼中滿是驚駭之色:「你到底做了什麼?這難道是隔空點穴的手法。」

  因為程光的飛針實在太快,凌楚楚甚至沒能捕捉到飛針的蹤跡。只看到程光手指一彈,自己就被點住了穴位,還以為程光是用破空指力點住了自己。

  程光沒有回答,只是上前將她的穴位解開,同時悄無聲息的收回她身上的金針。

  等到凌楚楚恢復了行動力才問道:「怎麼樣,我這暗器手法還可以吧?」

  凌楚楚點點頭:「單憑這一手莫測的暗器,你已經可以在江湖中立足了。」

  程光沒好氣的說道:「我闖蕩江湖的時候就算沒有沒有暗器,我程光現在照樣在江湖上立足,以前我就是憑藉一手輕靈劍法和輕功聞名江湖。」

  兩人頓時就開始爭論了起來,只不過誰都沒能說服誰,只能不了了之。

  幾天後,青天藥廬內,包大娘正在處理藥材。

  一個穿著藍色對襟襦裙的女孩背著藥簍走進了藥廬,笑著說道:

  「包大娘,你上次說的白芍和地黃,我都幫你采來了。」

  包大娘連忙迎了上去,幫她卸下背後的藥簍,說道:「常雨啊,你就是太熱心腸了。我上次只是隨口一說,你又專門幫我去採藥了吧。」

  「我也是正好要進山采香木,順路去采些藥材。」

  常雨將藥簍里的藥材拿出,說著在藥廬里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包拯,不由問道:「包大哥呢,怎麼沒看到他?」

  「在後院看書呢。」包大娘道。

  「包大哥真勤奮。」常雨贊道。

  包大娘笑著道:「這個黑炭,可沒有你勤奮。像你又要賣香料,又要進山采原料,還要料理家務,才是真的不容易。」

  「我哪有伯母你說的那麼厲害。」

  常雨被包大娘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頓了頓,說道:「對了,我帶了些檀香來,可以靜氣凝神,有助於包大哥看書,我這就去給他點上。」

  包大娘慈愛地看著,謝道:「你真是有心了。」

  這個常雨不但心地善良,而且溫柔賢惠,長得也漂亮,包大娘是越看越喜愛,心裡有幾分想要收她當兒媳婦的意思。

  常雨拿著檀香來到書房的時候,就看到裡面坐著兩人。

  程光在看著醫書,包拯則在溫習功課。

  「程大哥,你也在啊?」

  常雨打了個招呼。

  「是常雨啊,又來看你包大哥了。」程光抬眼看了看她,調侃的說道。

  常雨被他調侃得俏臉一紅,含羞說道:「我是來找包大娘的,我今天進山採到些藥材,給她送過來。」

  然後看向包拯道:「包大哥,我帶了些檀香過來,你讀書的時候點上,可以幫你靜氣凝神的。」

  「謝謝,謝謝。」包拯連忙道謝。

  常雨看著他,眼神溫柔,輕聲道:「我也只會配置些香料,能夠幫到你就好。」

  包拯智商雖然很高,不過情商有點低,完全沒聽出女孩話外之意,只是點了點頭,又繼續看書了。

  常雨又看向程光,好奇問道:「對了,楚楚呢,好幾天沒看到她了?」

  程光沒好氣的說道:「她啊,讓她跟我學習就是坐不住,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裡野去了,別管她,等她餓了自然會回來的。」

  常雨捂著嘴笑了起來,沒有打擾兩人看書,關上門離開了。

  轉眼間,凌楚楚離開已經一個多月了。

  說是家中有事,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人在的時候,嫌棄人家煩死人,當人真的離開的時候,還真的有點想她。

  包拯就是一個書呆子,雖然智商高,但是玩不起來,動不動就要去和他的同學去開什麼文會。

  程光只能自己一個人看書,然後和包大娘學習醫術了。

  這段時間,隨著治療的人增多,經驗的累積,程光的針灸之術也越發厲害了。

  這天傍晚。

  包拯帶著蒙放從書院回到青天藥廬,還沒進門就喊道:「娘,我回來了。」

  進屋之後,兩人才看到屋裡站了一排的病人。

  程光正在那負責看病、施針,包大娘則負責抓藥。

  包大娘頭也不抬地說道:「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又跟那些狐朋狗友猜謎去了?」

  包拯看著蒙放,使了個眼色。

  「哈哈哈,正是我這個狐朋狗友啊,伯母。」蒙放穿著一襲白衫,笑著自嘲了一句。

  他既是包拯的音樂老師,又是知心朋友,和包拯關係很好,偶爾會來青天藥廬作客。

  「是蒙放啊,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了,是不是去哪拈花惹草去了?」

  包大娘見是熟人,不由調侃道。

  蒙放灑脫的說道:「伯母你就別嘲笑我了,我一個彈琴的,哪會有什么女孩子喜歡我呀。」

  幾人說笑一陣,蒙放看著為眾人病人施針的程光,奇怪的問包大娘:「程光不是才跟著伯母你學醫不久麼,現在已經可以出診了嗎?」

  包大娘笑道:「在跟我學醫之前他對人體周身穴道已經了如指掌了,學起針灸之術是一日千里,現在一般的病症已經難不倒他了。」

  「藥廬里有程光幫忙,伯母你也能輕鬆很多吧?」蒙放說道。

  包大娘搖搖頭:「哪有,最近反而還更忙了。程光這幾天在贈醫施藥,所以來的病人比往常還多,這幾天我們都忙得腳不沾地了。」

  雖然包大娘也經常贈醫施藥,但是她的「贈醫施藥」和程光的是完全無法相比的。

  畢竟畢竟青天藥廬里的藥材需要包大娘平自己上山採摘,部分山上沒有的才會到藥店買,導致她藥廬內的藥材有限。

  很多時候她只是負責開藥方,讓病人自己去藥店抓藥。

  所以她的贈醫施藥更多的是免費治病,真要送藥材,以包家的經濟實力是支撐不了的。

  可程光不同,他不差錢,直接買了一大堆的藥材回青天藥廬,除了一些昂貴的藥材基本上都是免費送的。

  反正發的是高麗太子的一千兩黃金,這麼多錢,想要作為藥材全部贈送估計需要很久很久。

  太多了啊。

  這樣一來,周邊聽聞消息的窮苦病人自然就蜂擁而來,找他看病了。

  不過,程光只負責針灸,他對病理和藥材的研究還不夠深,所以開藥還是需要包大娘負責的。

  所以程光固然很忙,包大娘也不輕鬆。

  他這番行為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做慈善,他需要更多病人來為他提升針灸的經驗,每天數十上百位的病人醫治下來,他的針灸之術才能提升飛快,對穴位、經脈也有了更深的認識。

  看著不斷號脈,判斷病情,再為病人施針的程光。

  聽聞他一直在贈醫施藥,蒙放感嘆道:「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程光博施濟眾,令人佩服啊。」

  包拯聞言也是點點頭,而後又提醒道:「不過,你當著他的面可不要這麼說,他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好人。」

  蒙放聞言,不由微微愕然,繼而大笑起來:「是嗎,哈哈哈,那還真是有趣,看來他還是個妙人。」

  包大娘一邊為病人抓藥,用紙包好後,將藥遞給病人,然後對兩人說道:「今天太忙了,我還沒準備晚飯呢,要不你們兩個去做?」

  「娘,人家蒙大哥可是客人,難得上門一趟,你還讓他去做飯啊,這樣不好吧。」包拯沒好氣地說道。

  「我把青天藥廬當自己的家,可沒有客套的意思。」蒙放很是灑脫。

  包大娘也白了兒子一眼道:「你瞧瞧人家蒙放,他都不見外,倒是你想得多。」

  她也是把蒙放當成了自家子侄後輩,所以才會這麼隨意。

  「好吧,是我的錯。」

  包拯無奈說道,然後不再多說,帶著蒙放去後院做飯去了。

  等到兩人將飯菜做好,這邊的病人也都走了,藥廬內重新空了下來。

  幾人圍坐一桌,吃起了晚飯。

  包拯一邊吃著,一邊問道說道:「娘,最近怎麼都很少看到常雨了?」

  聽到常雨的名字,蒙放神色微微一動。

  包大娘解釋道:「常雨最近基本都在安濟院照顧那群孩子,沒什麼空閒,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那些孩子。」

  包拯輕嘆了口氣說道:「可能是看到那群孩子,想起了她的往事吧。常雨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孤苦無依地長大,肯定很不容易。」

  「常雨和小艾一樣,都是從小就吃了那麼多苦。難得她們現在還是那麼的溫柔賢惠、善良勤勞。」

  包大娘說著,意有所指的說道:「誰要能娶到常雨這樣的姑娘,那真是一輩子的福氣啊。」

  蒙放眼神微動,含笑說道:「看來伯母你很喜歡這個姑娘,不如收她為兒媳婦如何。如果能跟著包拯也是常雨姑娘的福氣。」

  包拯聞言,不由連連擺手:「別,別,怎麼說著說著,就談到我的婚事上了。我現在年紀還小,學業未成,這婚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說著,包拯看著程光,打算禍水東引:「娘,你應該給程兄說一門親事才對,你看他年紀也不小了,又身家豐厚吃穿不愁的,哪個姑娘跟了他才是有好日子過。」

  然後又看向蒙放:「還有蒙大哥,都怎麼大的歲數了,也該成家立業了。」

  「程光倒是不用愁,最近有不少媒婆來找我,要為程光說一門親事,只是都被程光拒絕了。」

  包大娘微微頷首,贊同包拯的話:「倒是蒙放,確實不能再拖了。這樣吧,我這裡平日有不少的女病人,到時候我給他介紹幾個。」

  包拯沒好氣地說道:「娘,你就不能介紹些好的姑娘嗎,盡介紹有病的?」

  包大娘也察覺自己的話有不妥之處,乾笑兩聲:「沒注意,說錯了。」

  蒙放搖搖頭,拒絕了包大娘的好意:「我收入微薄,剛夠養活自己,娶了妻子,不是害了人家嗎。」

  包拯也不想在這種話題上多談,點點頭,看著程光問道:「明日天鴻書院裡有一場蹴鞠大賽,程兄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等程光回答,包大娘就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小程像你這麼閒啊,他又要練武又要學醫的,明天還要贈醫施藥,哪有空看你踢什麼蹴鞠啊。」

  程光看著他們母子兩人又開始拌嘴,不由和蒙放對視了一眼,搖頭失笑。

  蒙放和常雨是一對兄妹,現在也就穿越者程光知道這件事。

  當年看到這裡的時候,程光對於兩人的遭遇十分的同情,自己一族的人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寶藏全族被殺,獨留下一對兄妹。

  兩個可憐人為了復仇在瀘州這麼多年相看不能相認,真是苦了這對兄妹了。

  蒙放是一個音樂老師,兩人認識不久後,記得蒙放曾經對他說過一句話:音樂可以修心、養氣,能夠讓人暫時忘記煩惱,在困擾時找到靈感。

  正是這句話,給了蒙放非常大的觸動,因為只有真正喜歡音樂,甚至沉迷音樂,並且了解音樂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不是因為族人的慘劇,可能蒙放應該能夠成為一個名垂千古的音樂家了。

  可惜他們的仇人不是有名的大儒,就是身居高官的武將,還有一個武藝高強的瞎子,為了復仇徹底把自己兄妹給搭上了。

  包大娘去做飯去了,三人坐在一塊聊天,聊著聊著,三人再次聊到了音樂。

  蒙放伸手拿著茶杯喝了一口,突然說道:「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最近在寫一首曲子,叫做《廬風》,這首曲子寫完以後,我想可以和嵇康的《廣陵散》齊名後世。」

  包拯聞言,驚喜的看著蒙放:「真的?那我就先恭喜你了。」

  程光說道:「不知道蒙放兄何時能夠寫完,能否讓小弟先聽為快啊?」

  「哈哈哈…」

  蒙放爽朗的笑道:「已經寫得差不多了,明天把結局部分的細節再稍作修改,就可以了。」

  程光忙問道:「這首曲子,寫什麼的?」

  蒙放笑道:「寫我來到廬州以後發生的故事,知音、朋友、風景都包含在內。」

  說到這裡,蒙放越發興起,坐直了身子,對程光和包拯說道:「今晚回去我好好改改,明天下午休息的時間,彈給你們聽?如果你們喜歡,就送給你們了。」

  程光和包拯聞言,忙連連擺手。

  程光說道:「還是算了,君子不奪人所好,而且我覺得這首曲子既然是蒙放兄所作,還是在蒙放兄手裡才能彈出這首曲子原本的味道來。」

  包拯也說道:「是啊,以我和程兄目前的琴技,意境不同不說,只怕彈出來會畫虎不成反類犬,怕辱沒了這首曲子。」

  蒙放笑道:「你們也太妄自菲薄了,你們兩人現在的琴技雖說不到大成的境界,但勤加練習,也只是時間問題,再者說,曲子作出來,不就是讓人彈奏,讓人聽的嘛,總是要傳下去的。」

  說著,蒙放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明天我作好之後,先給你們二人彈奏一遍,如果你們喜歡,就把曲譜抄錄一份帶走,如果不喜歡,便罷了。」

  程光和包拯相視一眼,一起對蒙放拱手,鄭重的感激的說道:「如此,就多謝蒙放兄的厚愛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