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寶藏的消息


  「展俊的弟弟,這麼說你是為公孫策而來的?」包拯問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沒錯。」

  展昭恨聲道:「我要殺了他,給我大哥報仇。」

  「那你剛才幹嘛要衝著我來?」

  倫日經氣急敗壞的指著展昭,臉色難看至極。

  展昭冷哼道:「誰讓你嘴賤,詆毀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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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詆毀?」

  倫日經嗤笑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不信你可以問問我們書院的其他同學。」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其餘學生都不等展昭說話,直接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譴責了起來。

  「沒錯,展俊這個人狂傲自大,又自以為是,實在讓人討厭得很。」

  「他還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做派,自詡書院第一才子,哼,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

  「說的沒錯,這兩天他人不在,書院都變得清靜了不少。」

  「就是,這種人死了都不值得可憐。」

  身為展俊親弟弟的展昭,在聽到這些話之後,頓時被氣了個七竅生煙,小臉兒漲紅。

  「你們!!!」

  他緊繃著一張稚氣未退的小圓臉,怒氣沖沖的瞪視著眾人。

  若非此時穴道被封,只怕早已掄著棍子衝過去了。

  「夠了,你們過分了!」

  程光的臉色猛然一沉,冷聲喝止了眾人。

  他實在有些看不過去,縱然展俊有千般不是,這幫人也不該當著人家弟弟的面,把話說的如此難聽。

  這一眾學生見程光神色不豫,立時紛紛閉嘴,不敢再多言。

  「展昭是吧?」

  包拯走了過來,溫聲道:「你大哥現在只是失蹤了,並沒有死,何來報仇二字?」

  展昭冷聲道:「哼,就算如此,那也一定跟公孫策脫不了干係。每個人知道,那天晚上他約了我大哥在竹林見面。現在我大哥失蹤了,不是他幹的還能是誰?」

  包拯道:「是,或許公孫策是最後一個見到你大哥的人,但我相信,你大哥的失蹤,絕對跟他無關。」

  展昭沉聲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他肯定是嫉妒我大哥的才學好,會中狀元。所以,就提前先把我大哥除掉,好讓自己少一個競爭對手。」

  包拯笑道:「那你又何嘗不是一面之詞?我知道你擔心你大哥,但是現在並沒有證據,可以證實他已經死了。若是你現在貿然將公孫策殺了,萬一日後發現展俊沒事兒,又或者兇手另有其人,那你豈不是枉殺人命?」

  「這...」

  展昭終究還只是個孩子,一個善良的孩子。

  在聽到包拯最後那四個字,臉上登時便浮顯出了猶豫之色。

  包拯繼續道:「我跟你大哥是多年的同窗,絕不對坐視他就這麼下落不明。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以我的項上人頭擔保,無論如何,都一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如何?」

  程光這時也幫腔道:「展昭,相信他吧,你別看他長得有點兒黑,但其實他是全廬州城最聰明的人。」

  說著,他揮手幫展昭解開了穴道。

  「好!」

  展昭手中長棍一指,肅聲道:「如果三天之內,你找不到兇手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展昭言出必行。」

  「一言為定。」包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大家快來看,這裡有個山洞。」

  就在展昭轉身欲走之際,常雨的聲音突然從眾人身後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常雨的身旁,原本被野草藤蔓覆蓋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幽深的洞口。

  「山洞?」

  倫日經瘮然道:「這裡不會就是厲鬼白天棲身的地方吧?」

  「不會吧!」

  眾人的神經瞬時又緊繃了起來。

  常雨道:「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說不定展俊就在裡邊。」

  「真的嗎?」展昭二話不說就要往裡沖。

  「等一下。」

  程光急忙攔住了他,說道:「裡邊情況不明,就算要進去,也得先準備好火把才行。」

  公孫真聞言,當即下令讓陸雲準備火把。

  當下幾人回書院拿了些火把,點燃之後,就著火光走進了黑暗的山洞。

  輪日經幾人本來不欲進去,可是看大家都進去了,他們幾個人待在外面也害怕,只能緊跟著人群進了山洞。

  山洞裡黑沉沉的,靜的可怕,更有一股陰涼之氣。

  「滴答、滴答!」

  洞中安靜的可怕,滴水聲和眾人的腳步聲,不斷迴蕩其中,清晰可聞。

  再加上不時迎面吹來的涼風,無不令人心生懼意。

  忽地,程光猛覺右臂一緊,一股柔軟之感傳來,回頭看去,發現是楚楚抱住了自己。

  「你說,這裡會不會真的有鬼啊?」

  她一臉緊張的模樣,渾然沒有注意到程光的手臂,此時正處於一個極其玄妙的位置。

  「怕什麼,有你這個百鬼竹林的女鬼在,就算這裡真的有鬼,到時候也指不定是誰嚇唬誰呢。」

  程光嗅著身旁不斷傳來的少女幽香,想到自己這麼大還沒被女生這麼親近過,不由地老臉臉色一紅,心神微盪,但言語間卻是沒有絲毫的異樣。

  「混蛋,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火把的光芒晃動,映照著山洞中的景象。

  走了幾十米後,眾人突然看到前方地面上立著一塊石碑。

  公孫策拿著火把上前一看,石碑上刻著幾行血色的字:「此乃侉依族祭壇禁地,擅入者必死於四詛咒之下,並永下地獄,不得輪迴。」

  輪日經聽著公孫策所讀的碑文,看著洞內幽深、詭異的環境,顫顫巍巍說道:「展俊肯定是進入了這個山洞,被詛咒殺死了。」

  眾人聞言,盡皆倒吸了一口涼氣,悚然大驚。

  程光看了看這個一直說有鬼的傢伙,走到他身旁,故意用陰冷的語調幽幽說道:「是啊,現在我們大家都進了山洞,看來都要不得好死了。」

  輪日經被他的話駭得頭皮發麻,說不出話來。

  包拯看了眼臉色慘白的輪日經,無奈地勸道:「程哥,你就別再嚇他了。」

  展昭揮動手中木棒,帶起一陣呼嘯,鄭重道:「管他什麼詛咒,如果敢傷害我大哥,我就把這個祭壇給砸了。」

  說著,帶著眾人繞過石碑,又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那個侉依族的祭壇。

  祭壇左右掛著一幅對聯似的白布,上面寫著:「山上山白山抱千翠,水中水黑水擁萬紅。」

  包拯念著這兩句箴言,若有所得,喃喃道:「這兩句話好像暗藏著什麼玄機。」

  展昭急著找大哥,拿著一根火把在祭壇周圍四處尋找了一陣,卻沒有絲毫髮現,只是在洞壁之下發現了一排恐怖的雕像:

  四個面目猙獰的惡鬼雕像用不同的武器殺人,一共顯示了四種各不相同的死法。

  鮮紅的朱漆,從死者雕像的傷口處流出,栩栩如生。

  「哇。」

  展昭陡然看到這恐怖的雕像,被嚇了一跳,叫出聲來。

  眾人聽到他的叫聲,都跑了過來。

  程光看著這些雕像說道:「看來這雕像上所顯示的四種死法,應該就是剛剛石碑上所寫的那四詛咒。」

  常雨則怯生生拉著包拯的衣袖,勸說道:「包大哥,待在這裡怪不舒服的,我們還是離開這兒吧。」

  「鬼啊!」

  又是倫日經,伴隨他一聲淒嚎,眾人終於發現了那四座厲鬼索命的雕像。

  第一副:是一個青面獠牙的厲鬼拿著長矛刺穿了一個人的喉嚨!

  第二幅:還是這個厲鬼,拿著匕首挖掉了一個人的心臟!

  第三幅:是這個厲鬼拿刀砍掉了一個人的腦袋!

  第四幅:是這個厲鬼拿著大鐵錘,砸碎了一個人的四肢還有腦袋!

  厲鬼面目猙獰,雕塑上紅漆遍布,仿若鮮血欲滴。

  「太嚇人了,我不在這裡待了。」

  倫日經此時已然臉色煞白,拔腿就向外跑去。

  其他的學生受他影響,愈發覺得這裡恐怖,緊跟著也都跑了出去。

  幾個膽小的學生也是連連點頭:「是啊,既然這山洞裡沒有展俊的蹤跡,我們還是離開吧。」

  包拯看大家都不想再逗留,也點了點頭,又看了眼祭壇,轉身向洞口走去。

  公孫策緊緊蹙著眉頭,沉思著:「失蹤的學員,神秘的祭壇,恐怖的詛咒,它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呢?」

  展昭看著包拯和公孫策,想要聽聽他們的意見,問道:「你們發現什麼線索了嗎?我大哥的失蹤和這個祭壇詛咒到底有沒有關係?」

  「現在還不好說。」

  包拯搖搖頭,不太確定的說道。

  輪日經和幾個膽小的學生急於離開這個詭異的山洞,徑直走在了眾人最前面。

  走了幾十米後,幾人就看到了洞口的陽光。

  輪日經長舒了口氣說道:「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他身旁的幾個同學也都點點頭表示贊同:幽暗的山洞、陰森、恐怖的祭壇,實在是讓他們心裡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胸口發悶,難受異常。

  幾人都想快點離開這不祥的山洞,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小跑著衝到山洞口。

  走出洞口之後,陽光照射下來,晃得他們的眼睛有些不適。

  「那接下來準備去哪裡找?」

  「繼續在後山找找吧。」包拯說道。

  眾人一直在後山搜尋到中午,也沒有什麼發現。只能先回廬州城內,打算吃過午飯之後再繼續找人。

  路上,展昭因為沒能找到哥哥,一直垂頭喪氣的。

  「對了,展昭,你晚上有落腳的地方嗎?要是沒有的話,就先來我家吧,這樣也方便你找我。」包拯關心道。

  「不必了。」展昭搖頭道:「我自有地方休息。」

  程光看的出來,展昭的眼中帶著些許防備之色,知道他現在並不是很信任自己和包拯兩人。

  「呵呵,傻小子,我的武功你也見識到了,真要對你不利,你還能跑的了?而且包拯可是廬州最聰明的人,相信有他在一定可以找到你哥哥的,你在他身邊,不正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消息嗎?」

  「是啊。」

  包拯接口道:「你就別逞強了,那荒郊野外有什麼好住的?有很多猛獸的。我和展俊是多年的同窗,你既然是他的弟弟,我們就有責任照顧你。」

  「這那好吧!」

  展昭想了想,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因為祭壇的關係,這一眾學生都被嚇得人心惶惶,再也沒了幫忙找人的心思,紛紛散去。

  而陽企山似也因此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跟應明徑直回了書院,使得公孫策暫時免於牢獄之災。

  晚點,吃過飯。

  夜幕拉開,月至中天。

  展昭雙手拄著下巴,以步驚雲坐房頂的同款姿勢,坐在了院中的台階上,默然不語。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程光在展昭的身旁坐了下來。

  展昭道:「我在想我大哥,書院裡的人都那麼討厭他,難道他真的是個壞人嗎?」

  程光道:「不,我覺得不是,你大哥這個人,我曾聽包拯和公孫策說起過,總結起來就七個字。驕傲、嘴毒、招人煩,誠然,這幾點都很不招人待見,但是這跟壞完全是兩回事。況且,他也確實很有才華,白天那些人說的那麼過份,又何嘗沒有嫉妒的原因在裡邊。」

  「真的嗎?」

  「今天那個叫宗邦的學生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嗯。」

  「雖然別人都不信,但是我相信,那朵暮顏花一定是你大哥摘走的。那幫學生對於後山的畏懼你也看到了,但是你大哥為了賠宗邦被他弄壞的花,還是勇敢的去了。這樣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又怎麼會是個壞人呢?」

  展昭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程大哥。」

  「客氣什麼。」

  程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道:「既然想通了就去睡覺吧。

  天色不早了,小孩子熬夜會長不高的。」

  「我知道了。」

  展昭應了一聲,然後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第二天。

  展昭跟在包拯後面為了展俊的下落而努力,公孫策為了自己的清白,也參與了進來。

  當然,一旁同樣也少不了程光,和喜歡湊熱鬧的楚楚。

  就在包拯和公孫策準備探查侉依族的資料時,書院裡發生了一件命案,來書院主持的陽企山大學士在自己房間內離奇死亡。

  「不好了,書院出事了,陽大學士被人殺了。」

  「什麼!」

  「怎麼會這樣?」

  聞聽此言,包拯和公孫策登時大吃一驚!

  天鴻書院。

  等程光他們趕來的時候,府衙的人,還有書院老師和學生,已全都聚集在了陽企山的房間裡。

  地上,陽企山仰面而到,胸前有一個一尺來長的傷口,血肉模糊,死狀極其慘烈。

  赫然正是後山祭壇內,其中一個雕塑所演示的死法。

  包大娘正在給他驗屍。

  片刻後,包大娘結束了檢驗的工作。

  「他的正確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子時。死因則是因為心房受到重擊而亡,並且被摘去了心臟。」

  「完了。」

  倫日經驚慌大叫道:「這肯定是侉屹族祭壇里的詛咒。咱們都進去過,這下一個沒準兒就是咱們其中的某一個了。」

  「詛咒?」

  公孫真憂心忡忡的嘀咕道:「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死了一個三品大員。

  這可叫我怎麼向朝廷交待啊?」

  「公孫大人,淡定。」

  程光寬慰道:「前些日子鄰國王子一下死了倆,這不也沒事兒嘛,不要慌。」

  「唉!」

  公孫真嘆了口氣,然後問道:「包拯,你有什麼看法嗎?」

  「哼!」

  不等包拯開口,公孫策就拍案怒道:「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詛咒,陽大人肯定是被人殺死。」

  「我贊同公孫策的說法。」

  包拯臉色凝重道:「這個兇手下手很利落。

  我剛才已經在屋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但是沒發現半點兒蛛絲馬跡。」

  「還說不是詛咒?」

  倫日經惶恐道:「肯定是厲鬼趁著陽大人睡著了,進來挖開了他的胸,把他的心給掏走了。」

  案情破朔迷離。

  一時間,詛咒殺人的傳聞越演越烈。

  與此同時,侉依族寶藏的消息不知為何也不脛而走,傳得沸沸揚揚。

  各方人士懷著各自目的,開始匯聚到廬州。

  陽企山是朝廷三品大官,在廬州境內離奇死亡,造成的影響極大,府尹公孫真急的頭髮都要掉光了。

  前陣子廬州才剛死了個高麗太子,現在又死了三品大官。

  公孫真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淨碰上這種倒霉事。

  最終,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包拯身上,祈禱他能儘快破案,找出真兇,讓自己的罪責能稍微輕一點。

  中午,春風滿月酒樓。

  包拯幾人圍坐一桌,討論著發生在天鴻書院的離奇命案。

  「唉!失蹤的那個還沒找到,現在又死了一個,這案子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展昭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大哥的失蹤和陽大人的死,是同一個人幹的?」

  包拯點頭道:「如果你大哥真的去過後山,那就極有這個可能。」

  常雨疑惑道:「可是他們兩個的身份天差地別,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啊?」

  包拯皺眉道:「我也在疑惑這一點。」

  楚楚道:「你們說,這會不會真的跟那個侉仡族的詛咒有關係?」

  程光道:「從陽大人的死亡方式來看,跟侉仡族有關倒是不假。但是這詛咒嘛呵呵,反正我是不信的。」

  「侉仡族?」

  包拯思索道:「侉是指北方,仡是屹立強壯的人,合起來就是屹立北方強壯的人。怎麼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還有這樣一個民族?」

  「對了。」

  展昭忽然道:「我記得你之前曾經說過,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族徽。」

  包拯道:「沒錯,它看起來十分眼熟,但是我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它。」

  包拯心裡明白,這又是一個棘手的案件:兇手布置好祭壇之後,再假借詛咒的名義動手殺人,肯定是早有預謀。

  而且祭壇之中,一共布置了四種詛咒,這很可能表示接下來還會再死三個人。

  眼下最大的線索是侉依族這個神秘部族。

  包拯想著,看向公孫策:「下午我們去找人問問,看有沒有人知道這個侉依族的情況。」

  「只能先如此了。」

  公孫策點點頭,心裡則想著如何在包拯之前找到真兇,證明自己不比包拯差。

  就在幾人討論案情的時候,距離他們不遠的一桌坐著兩個客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後走了過來。

  兩人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手裡提著長劍,一人穿著青衫,一人穿黑衣,看起來都是江湖中人。

  那黑衣男子表情肅冷,淡淡掃了眼包拯和公孫策,問道:「你們兩個是天鴻書院的學生?」

  神態倨傲無禮,語氣頗為放肆。

  公孫策眉毛一挑,就想發作,包拯一把將他攔住,笑著答道:「沒錯,我們兩個都是天鴻書院的。」

  黑衣男子又問:「這麼說你們都見過那個侉仡族的祭壇?」

  「確實見過。」包拯點頭答道。

  「那好,你現在就帶我們去那個祭壇看一看吧。」

  黑衣男子斷然說道,絲毫不管包拯願不願意。

  包拯看著兩人,疑惑道:「不知兩位去祭壇有何貴幹?」

  「你還裝什麼蒜?現在誰不知道那祭壇里隱藏著侉仡族的寶藏信息。」

  青衫男子譏笑道,然後一揮手:「好了,別廢話了,快點帶路吧。」

  包拯沒想到這些江湖中人消息這麼靈通,才聽到點流言這麼快就趕到了廬州,探查寶藏。

  他面露無奈之色,勸說道:「兩位,那只是個普通的祭壇而已,並沒有什麼寶藏,兩位不要被那些市井流言給騙了,免得白費功夫。」

  聽他這麼說,那黑衣男子就是眉頭豎立,面色兇惡地說道:「小子,你肯定是想要獨吞寶藏,才不帶我們去的吧。我告訴你,這侉依族寶藏我們連氏兄弟兩志在必得。」

  這兩人是淮南地區小有名氣的高手,王平、王安兩兄弟,聽說了侉依族寶藏想信息之後就馬不停蹄趕到了廬州。

  他們現在就一個念頭,奪取寶藏、享受榮華富貴,哪裡會相信包拯所說的話。

  身穿青衫的是弟弟王安,他煞有其事的說道:「你小子就別妄想著騙我們了。我們可都聽說了,那個陽企山大學士就是因為掌握了寶藏的秘密才會被人殺死滅口的。」

  「沒錯,趕緊帶我們去那個侉依族祭壇,否則的話,有你們苦頭吃。」

  王平冷然說道,舉起手中寶劍,眼中威脅之意。

  包拯沒想到事情會傳得這麼離譜,不由搖頭苦笑:「兩位,你們還是回去吧,那個祭壇因為牽扯到陽企山大學士的死,官府已經派了衙役把守,你們是進不去的。」

  「哼,官府的動作倒是夠快的。」

  王平聞言,臉色難看了幾分。

  在他看來官府這番行為,無非是要封禁寶藏信息,想要獨吞整個寶藏了。

  心思電轉間,他放棄了強闖祭壇的打算,看向包拯說道:「既然你去過祭壇,肯定知道裡面的情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看著兩人糾纏不休的樣子,程光終於站了起來,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開口:「就算真有寶藏,也不是你們能拿得到的,兩位還是趕緊走吧,別自討沒趣。」

  王平眼神一冷,看了看程光腰間佩劍,問道:「沒想到竟然有人比我們兄弟的動作還快,小子你是哪門哪派的?」

  程光嗤的笑了一聲:「我哪門哪派你們不用管,就憑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攙和到這種事情里來,真是嫌自己命大。」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們。」

  連氏兄弟被他嘲諷之語說的心中一怒,對視一眼後就同時動手了。

  嗆的一聲,拔出長劍。

  唰!唰!

  兩柄長劍,綻放青光,如青龍出水,分左右方向朝著包拯絞殺過去。

  長劍才刺出一半,一道銀色的劍光陡然閃現,只聽得劍鋒極速掠過長空,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響。

  隨後,銀色的劍刃後發先至,擊中了連氏兄弟的長劍。

  崩、崩。

  兩聲震鳴,青色的劍光被摧枯拉朽的破開,陡然潰散。

  王安身子一震,被打得蹬蹬蹬連退數步。

  王平實力稍強,強提一口內力,只是堪堪退後了半步。

  一劍擊潰兩人劍勢之後,程光絲毫不停,身形再次突進,劍光一閃之間,劃向王平胸膛。

  王平沒想到程光竟然如此凌厲,刀速如此迅疾,眨眼之間,鋒利的刀鋒已經逼近體表,甚至可以感受到刀上傳來的深寒與冰冷。

  王平不敢怠慢,於千鈞一髮之際急退數步,一直退出三米才停下腳步,驚魂未定得看著程光,沉聲道:「果然有兩把刷子,難怪敢如此囂張,只是我們兄弟倆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說著兩人對視一眼,長劍一提,就要再次動手。

  就在這時,王平的身上突然傳來撕拉一聲裂帛脆響。

  下一刻,他身上的衣服驟然破碎,化作一條條破布,從身上滑落下來。

  王平上身赤裸,保持著提劍的動作,僵立在了當場。眼中慢慢浮現一抹驚懼之色,到了此時,他才明白自己剛剛並沒有避開包拯那一刀。

  如果不是程光留手,碎裂的就不是他的衣服了。

  「怎麼樣,還要動手嗎?」

  程光收劍入鞘,淡淡看著兄弟兩人。

  這要是在城外,這兩個人早就被程光一人一劍給殺了,什麼都不知道居然敢出來行走江湖。

  王氏兄弟心知遠不是程光對手,哪敢再多說什麼,提著劍灰溜溜跑了。

  包拯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連這些江湖中人都參和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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