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戲連唱(為自己慶生加更一章)
七點整,3601室內。思兔閱讀sto55.com
西餐,胡一菲花了大價錢讓人送上來的好東西。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彎腰站在餐桌前,目光炯炯的打量著,時不時的還瞟向3601的一間房門,那是宛瑜的房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宛瑜進了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於是,展博直接按照自家老姐的吩咐,開始一點點的布置起房間來,連剛剛起床的曾小賢也被胡一菲給一腳踹了出門。
生怕這個賤皮子擾了她的好事。
對她來說,現在光大門楣,讓陸家有後才是人生的第一重要事情。
其餘的,都可以先押後不計較,只要暫時不觸了她的逆鱗,那就是絕對安全的時期。
「姐,老姐,聽得到我說話嘛?」展博小聲的問著。
「OK,聽得很清楚,老弟,放心吧,有姐在沒問題的!」胡一菲聲音放得很低很低,生怕叨擾了3602的人。
小心翼翼的偵測了下3602的環境,胡一菲大大的鬆了口氣。
沒聽見有什麼聲音,看來大家應該都在房間裡面忙,希望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有意外發生,心裡碎碎念的念叨了一陣,胡一菲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在房間坐久了,程光來到了陽台,然後他就發現3601的陽台蹲了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
「這是一菲?」
程光好奇的翻了過去,就聽到:「有我在,遇神殺神,遇鬼殺鬼,你要有自信,挺胸,收腹,頭抬高。」
然後就看到一菲在拿著一個對講機在那裡說話,程光走過去拍了一下胡一菲的肩膀:「嘿,一菲,幹嘛呢?」
「啊!嚇死我了,程光,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沒有啊!」胡一菲嚇了一跳驚叫到。
「呃~一菲你幹嘛呢?在這鬼鬼祟祟的。」程光翻著白眼說到。
「噓~我正在給展博和宛瑜約會呢!你別添亂。」胡一菲小聲並快速的拉過程光到。
「哦!約會啊!」程光覺得有點印象,程光興奮的想到,好像還鬧出不少笑話?嘿嘿又有樂子了。
現場直播呢,眼珠子一轉,程光悄悄的落後了胡一菲一個身位,然後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嘿嘿,等到了以後再拿出來看肯定很有趣。
只聽對講機傳出了陸展博的聲音:「姐,你那邊出什麼事了?」
「座山雕,沒事,繼續你的約會。」胡一菲很淡定的到。
「嗨!宛瑜。」陸展博僵硬的揮手打著招呼。
「座山雕,目標出現進入一級戰鬥狀態。」胡一菲拿著望遠鏡對著對講機講到。
「挺胸,收腹頭,抬高。」胡一菲嚴肅得說到。
「你脖子不舒服啊!」林宛瑜看到陸展博渾身僵硬的樣子微笑的問到。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樣站比較帥~」陸展博僵硬的尷尬到。
「你已經很帥了啊!」林宛瑜笑著走過去到。
胡一菲對陸展博:「她誇你了,回擊她。」
陸展博對胡一菲:「怎麼回擊?」
「你說什麼?」林宛瑜沒聽清的詢問。
陸展博僵硬的保持姿勢道:「沒有,我自言自語。」
胡一菲無奈:「就是夸回她,說她漂亮。」
陸展博對林宛瑜:「我說你漂~亮。」
林宛瑜害羞的笑了笑,坐到了桌子對面的椅子上。
「座山雕,你就不能挑點有檔次的形容詞!」胡一菲無語到。
「我能不能坐下?」陸展博保持一種姿勢保持的實在是太累了。
林宛瑜:「可以。」
一看終於可以坐下了,陸展博趕緊做到了椅子上,剛才的姿勢太累了,
胡一菲深深的感覺到了今天這場戰鬥的難度。
胡一菲無奈的對陸展博:「你把她今天的裝束形容給我聽,我幫你接詞兒。」
心情緊張,糾結,難受的展博直接開口:「宛瑜,你看你今天...長長的頭髮...」
胡一菲:「一泄如注!」
「一泄如注...」
展博直接順勢就接上了自家老姐的形容詞,「白白的皮膚...」
胡一菲對陸展博:「吹彈可破。」
但是陸展博這裡改成了:「吹啦彈唱。」
胡一菲都驚呆了,程光笑瘋了。
胡一菲打了一下程光,用眼神還說到你在笑我就廢了你,程光趕緊收斂住,不能打擾他們。
林宛瑜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陸展博沒知覺道:「還有你甜甜的笑容...花枝亂顫。」
「這都是些什麼呀?」
總算是回過神來的展博,整個人都要直接尬死過去了,翻過臉去直接衝著耳邊說著。
躲在陽台幫忙的胡一菲,感覺自己人都要開始直接升天了,臉上那股絕望的神色,程光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林宛瑜尷尬的微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文采了,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這麼形容女孩子的。」
胡一菲內心很是臥槽:「反正不是我說的形容詞,都是展博自己說錯,要是誰敢對我說這樣的形容詞,老娘保證送他去見上帝。」
胡一菲看到陸展博那麼被動對陸展博:「別理她,三浪真言第一浪!浪~漫!音樂起!」
音樂剛響起林宛瑜就淡定的說道:「這是蕭邦的第二鋼琴協奏曲吧!」
「你對古典音樂也有了解?」陸展博很好奇。
「哦!一點點啦!」林宛瑜趕緊解釋到。
胡一菲對陸展博:「座山雕,換一首她沒聽過的。」
陸展博趕緊換了一首。
音樂剛一響起,林宛瑜又道:「李斯特的愛之夢。」
胡一菲對陸展博:「再換一首。」
音樂一響起,林宛瑜又又猜到了:「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協奏曲第二樂章。」
胡一菲對陸展博:「再來,我就不信了。」
音樂一響林宛瑜開心的回答並隨著音樂唱了起來:「哆啦A夢的主題歌,啦……」
「她不會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吧?」胡一菲無奈的對陸展博說到。
陸展博張著嘴,一臉驚呆了對林宛瑜:「你是不是音樂學院畢業的!」
林宛瑜聽到陸展博的詢問,突然驚醒道:「啊!不是啊!」
「那你怎麼對古典音樂這麼了解?」陸展博很疑惑。
林宛瑜瞎編道:「呃~我之前有賣過盜版光碟,所以經常聽,就知道嘍!」
「看這氣質,怎麼可能買過盜版光碟呢?算了,座山雕,三浪真言第二浪!浪~費!」
胡一菲話音一落,只見陸展博突然不知在哪兒掏出來一支雪茄,翹著二郎腿用很吊的聲音道:「介意我抽雪茄嗎?」
林宛瑜一臉平淡:「當然不,給我看看。」
陸展博用雪茄示意了一下,林宛瑜拿著雪茄聞了一下,笑道:「這種丹納曼雪茄的口碑一直不錯,可惜這根有點發霉了。」
陸展博一下就被嗆了一下:「噗...」
胡一菲對陸展博:「別理她,點菸,記住要有自信。」
陸展叼著雪茄,博拿出了一沓子美鈔,把美鈔點著。
林宛瑜快速的搶過錢滅火道:「哎哎哎!你怎麼這樣啊!」
陸展博學著胡一菲的話:「哼!別怪我浪費,這是一種生活態度。」
林宛瑜驚訝道:「你的生活態度就是用假鈔啊!」
陸展博:「啊?」
林宛瑜科普道:「你看,真的美鈔背面是墨綠色的,你的這些顏色不夠純正,色澤很暗淡。還有看票面圖案線條的印刷應該清晰光潔。這張發虛發花,圖案缺乏層次,最主要的是這些一萬元的大面額鈔票,美國財政部早在1969年就已經停止發行,不再流通了。」
「展博,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可...你不是在美國讀書的嗎?」
自小就接觸自家的產業,再加上在國外,美刀可是世界上流通的硬通貨鈔票,宛瑜如何可能不懂美刀的分辨。
要真是不懂的話,那未來還怎麼接受自家的產業,成為響噹噹的商界女王!
「你們家開銀行的吧!」陸展博目瞪口呆到。
林宛瑜緊張的倉促道:「哎!不是,怎麼可能,我~我在紐約念過幾天書,所以對美元有一些了解。」
「你剛才不是說,你是買盜版的嗎?怎麼有錢去紐約讀書。」陸展博疑惑的問。
「啊!我們課餘時間,勤工儉學,老師就帶我們去唐人街賣盜版。」林宛瑜笑嘻嘻的瞎編到。
胡一菲對陸展博:「座山雕,和她拼了!三浪真言第三浪,浪叫!」
當「縴夫的愛」旋律響起,陸展博傻笑著用很溫柔的聲音唱道:「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你岸上走~」
「雄壯一點,再雄壯一點,拿出來你男人的魅力,挺胸,收腹,頭抬高。」胡一菲一聽到陸展博的歌聲立馬崩潰了。
程光捂住了嘴笑的一顫一顫的,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打擾到了裡面的表演。
可不管胡一菲怎麼說,陸展博還是在自己「溫柔」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應該是林宛瑜實在看不下去了,接過陸展博的歌,用搖滾很爺們兒的唱了起來:「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我岸上走!……」
胡一菲張著嘴都驚呆了。
然後音樂到了女生部分,陸展博以為既然宛瑜唱男聲那我就唱女聲,可是還沒等陸展博唱,林宛瑜用和爺們兒相反很溫柔的語調搶唱道:「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
本來陸展博覺得既然你前面都唱了,接下來總該我了吧!
可是林宛瑜又用很爺們兒的語調又搶道:「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我在岸上走~恩恩愛愛……」
胡一菲徹底被打敗了。
林宛瑜吃飽喝足滿足道:「謝謝你的晚餐,真好吃。」
陸展博一臉僵硬由衷道:「你的歌唱真好聽!」
「是嗎?我特別喜歡這種風格的搖滾,我以前還組過一個組合呢!」林宛瑜開心的說對陸展博到。
陸展博很好奇:「那其他成員呢?」
林宛瑜思考著說道:「布蘭妮懷孕了,艾薇兒去了加拿大,還有一個嫁給了戴維~貝克漢姆。」
嚇得陸展博和胡一菲大張著嘴,都嚇傻了。
陸展博崩潰道:「你的身世,還真是離奇啊!」
林宛瑜尬笑道:「啊!還好啦!」
看到這一幕的胡一菲有些崩潰了。
胡一菲一手拿著對講機掐著腰回到3602的客廳自言自語道:「我就不信了,老娘我一世英名,居然弄不過這個小丫頭片子,不可能,不可能……」
程光心滿意足的收好了手機,好玩的已經看過了,他翻過陽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3602。
感覺自己很失敗的胡一菲,來到了3602串門。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體恤的猥瑣身影正趴在臥室門口,似乎是在偷窺…不!他的的確確就是在偷窺!
正義感十足的胡一菲這怎麼能忍,徑直走過去,對著那撅起的屁股就是一腳。
曾小賢毫無防備,下意識的扶住門框,才沒有撞進門裡面去。
「幹什麼呢你!做情感主持人做到心理變態了?都開始偷窺別人臥室了?你說實話,有沒有偷窺過我的!」胡一菲厲聲問道。
「噓噓噓…」曾小賢示意她別那麼大聲,拉著胡一菲來到客廳。
「你誤會了,我是那樣的人嗎?如果我要選一個卡通人物來形容呂子喬的話,那他就是綠!巨!人!」曾小賢解釋道。
「綠?股票跌了?」
「跌你個頭啊,我說的是綠!帽!子!」
「啊?你是說…美嘉她,出軌了?那男的你認識嗎?」胡一菲有些難以置信。
「沒錯!那男的就是才入住的,口音有些怪的RB人。」曾小賢說道。
「啊?那個人好像叫什麼關穀神奇,他才搬進來啊。」胡一菲說道。
程光耳朵一動,他聽到了外面有曾小賢和胡一菲的聲音,而且有些爭吵。
好奇的程光打開了房門,然後就看到了胡一菲和曾小賢在說著悄悄話。
「你們在幹什麼呢?」
這句話嚇得兩人一個激靈,曾小賢趕忙把程光拉倒了一邊,把剛才的話解釋了一遍。
「曾老師,你不地道哦!竟然趴牆角,偷窺別人。」程光壞笑到。
曾小賢無奈的說到:「你還笑?在這麼發展下去,子喬很快就會綠的跟油菜花一樣了。他可是你室友,你難道就這麼看著?」
「額~你說的是西蘭花吧!油菜花不是黃的嗎?」程光解釋到。
曾小賢反應道:「ok我說的是西蘭花,呸!我說的是子喬。」
胡一菲不相信道:「不可能啊!子喬很酷的,我老弟有他一半我就省心了。」
曾小賢邊說在一旁拿出了一束花道:「哼!強中自有強中手,一枝紅杏出牆來。」
程光天真道:「呃~曾老師,那好像是風信子,不是紅杏花。」
「你說美嘉她?」胡一菲疑惑到。
曾小賢翻著白眼:「知人知面不知心,天若有情天亦老。」
胡一菲和曾小賢不在一個頻道的說道:「你這都什麼詩?」
實在沒法和這倆個不在一個頻道的人解釋,揮手:「過來,過來。」
仨人一起蹲到關穀神奇的房間門口,一起偷聽裡面的對話。
就聽到關穀神奇:「嗯~整個房間都香了」
陳美嘉對關穀神奇:「我怎麼沒聞到?」
關穀神奇對陳美嘉:「這個味道很自然,慢慢聞,就回聞到。」
胡一菲什麼都看不見的小聲問:「他們說什麼呢?」
曾小賢嫌棄的說:「那個男的好像在說美嘉的體香很好聞。」
胡一菲倒吸一口涼氣。
程光說道:「你就別瞎猜了,關谷我知道的,一個比較害羞的人,想來你是誤會了。」
他可是記得這一幕的,美嘉在裡面的一番操作,外面的人隔著一道門看不清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而美嘉的話在這兩人聽來確實有點讓人浮想聯翩,畢竟要是程光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聽到這些話也會誤會。
然而他倆一點也沒有聽進去,全靠自己的腦洞腦補了。
屋子裡,陳美嘉把花盆放到桌子上,那邊關穀神奇叫她:「美嘉,窗簾好像有些問題,拉不動。」
美嘉顛顛的跑過來:「來,我試試。」
「拉窗簾了!拉窗簾了!」門外偷窺的兩人表情此時格外的精彩,一方面出於道德,他們知道不應該繼續聽下去,另一方面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他們無法移開腳步。
關谷看美嘉做家務整理房間如此的乾淨利索,稱讚道:「美嘉你好熟練。」
「還行吧,我和子喬在家經常做。」
「子喬很能幹吧。」
「別提多懶了,還得看我的。」
胡一菲聽到如此勁爆的對話,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曾小賢的肩膀,曾小賢被她捏的生疼,又不敢吱聲,只好反手把胡一菲的手扣住。
關穀神奇從行李箱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布偶熊,向來喜歡可愛東西的美嘉一看就把持不住了。
「啊!好可愛~好喜歡~肚子好軟~我能親一下嗎?mua~mua~」
這種對話任誰聽了都會誤解,門外的兩個人聽的內心躁動不已。
「沒想到是美嘉主動啊!」為了緩解尷尬,曾小賢轉身說道。
「往哪看呢!」胡一菲注意到他的視線正好落在自己胸口,作勢要插他的雙眼。
屋子內,陳美嘉正幫關穀神奇往椅子上套罩子,因為大小有些不合適,所以有些吃力。
「讓我來吧。」關穀神奇伸手幫忙。
他們用力時所發出的喘息聲,聽在外面兩個人的耳朵里,簡直就是在不可描述啊!
「不行,不能這樣!我要去阻止他們!這樣不道德!」胡一菲聽不下去了。
「不行啊!」曾小賢阻止了她,「咱們沒有立場,畢竟是咱們偷窺理虧在先…」
「喂,什麼叫咱們偷窺,分明一直都是你自己在偷窺好不好,我是來阻止你的!」胡一菲反咬一口,毫不留情。
程光淡定道:「都說了,那個男的是我的新室友關穀神奇,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曾小賢一臉認定道:「室友怎麼了,室友就不會做那種事了嗎?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胡一菲一聽更著急了:「不行我得進去。」
「不行啊,這麼快就把窗戶紙捅破,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台,更慘的是子喬你讓他的面子往哪擱啊?」曾小賢一邊攔著胡一菲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臉到。
「我們要顧全大局,來來來,得從長計議。」曾小賢拉著胡一菲和程光跑去了客廳。
「殊不知女人心海底針,這世道人心不古啊!」曾小賢癱在沙發上感嘆到。
「嘆氣有什麼用,你不是主持人嗎?趕緊主持正義去啊。」胡一菲懟到。
曾小賢快速的回道:「怎麼主持法?」
胡一菲瞪眼說道:「要不是你攔著,換做是我我就衝進去,一把把他們按住然後讓他們看著我正義的眼睛,再然後,我就跟她攤牌,告訴他所有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別再自欺欺人了。」
然而擺在桌子上的對講機已經把他們的對話全部傳了過去,讓那邊的展播一臉蒙蔽。
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按照自己老姐說的去做。
曾小賢對胡一菲:「再然後呢?」
胡一菲:「再然後,我就跟她攤牌。告訴她,她所有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別在自欺欺人了。」
曾小賢:「要是他們死不承認怎麼辦?」
胡一菲:「那我就會跟她說,也許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心裡都會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並不可恥,但是你最終還是要面對這個真實的世界,面對你自己的靈魂,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再然後呢?」
胡一菲戲精上身的說道:「再然後我就頭也不回地走開,讓她自己冷靜冷靜,如果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她就會明白的,衝動是魔鬼,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浮雲罷了。」
程光差點笑了出來,真是一場好看的表演。
不過他還是說道:「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說一菲,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胡一菲解釋道:「我大學主修的就是思想政治教育,你知不知道很多走上歧路的年輕人,其實都需要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的。」
在胡一菲剛解釋完,就看到陸展博打開門大喘著氣進來:「緊張死我了,終於結束了。」
「展博?你~你怎麼過來了。」胡一菲回頭懵逼的說到。
陸展博疑惑道:「不是你叫我頭也不回地走過來嗎?」
「我什麼時候讓你...」胡一菲崩潰的指著曾小賢道:「完了完了,忘了,全是你。你害得我連戰鬥都沒結束都忘了。」
曾小賢茫然道:「什麼戰鬥?」
「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呢!搞了半天,一點戰果都沒有,不行,回你的戰壕去,我們繼續戰鬥。」胡一菲推著陸展博道。
只見林宛瑜開門匆忙地跑進來道:「展博,噢!你們都在啊!」
「哈哈,這麼巧啊!」胡一菲尷尬到。
林宛瑜說道:「我有話要對展博說。」
「行,那我們迴避。」胡一菲一邊推著曾小賢一邊拉著程光到。
林宛瑜快速的說道:「哎!沒關係沒關係的,反正你們都知道了,我應該坦白對你們所有人。」
胡一菲茫然道:「坦白?坦白什麼?」
「展博的話讓我明白了,不應該對朋友撒謊。」林宛瑜停頓了一下道:「這一切都是浮雲。」
曾小賢對著程光和胡一菲小聲說道:「這句話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
胡一菲小聲的回道:「我還是不明白。」
林宛瑜低落的說道:「真對不起大家,其實我的全名叫林宛瑜,我爸爸是林氏國際銀行的董事長。」
曾小賢目瞪口呆的驚訝道:「林氏國際銀行?你說的是那個林氏國際銀行?」
「是的。」
聽到這兒的胡一菲突然嚇得抽了過去,陸展博在一邊趕緊扶住了胡一菲:「姐,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林宛瑜不開心的說道:「我應該在紐約讀音樂學院,可是我爸爸硬要我去和別人相親。」
曾小賢插嘴道:「和誰相親?蓋茨的兒子還是巴菲特的外甥?」
林宛瑜皺眉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家是在阿聯挖石油的。」
聽到這裡,胡一菲又暈了,嚇得陸展博摟著她道:「鎮定,鎮定。」
林宛瑜無奈道:「我不願意去,爸爸偏要派人來接我,我一時衝動就買了機票,然後就到了這裡。我爸爸到處在派人找我,我沒辦法,所以才不敢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我從小都沒有自由,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獨立,我不想嫁給一個,我見都沒見過的人。」
胡一菲恍然道:「怪不得,我說你怎麼懂那麼多音樂雪茄還有美鈔,還有...」
林宛瑜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時才反應過來的胡一菲連忙瞎扯道:「哈哈!我和展博以前是連體嬰兒,呵呵,我們兩歲以前腦袋都是連在一起的,我們有心靈感應啦!」
曾小賢作死的比劃道:「哈哈!所以醫生在分離的時候手起刀落,把腦子全部給了展博,哈哈!」
胡一菲聽到不對勁威脅道:「你是不是找抽啊?」
曾小賢不服的回了一個表情。
林宛瑜急忙解釋道:「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自己找到工作的,自己交房租,不會拖累你們的。」
胡一菲走上前說道:「說什麼呢!傻瓜,你來到這個公寓就是我們的兄弟姐妹,說什麼拖累不拖累,有沒有搞錯啊你。」
程光笑道:「宛瑜,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保密的。」
陸展博傻傻的深情說道:「宛瑜,我從小就一直在念書,除了讀書我什麼都不會,其實遇到你和程光的那天,也是我真正開始獨立的第一天,所以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放心吧,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富豪千金林宛瑜,我們只認識買盜版的林宛瑜。」
林宛瑜慢慢走過去,擁抱道:「展博,謝謝你!」
胡一菲在後面笑呵呵的對著陸展博比手勢。
突然門被打開呂子喬跑了進來:「哇!都在呢?」
然後只見呂子喬在後面拿出了一頂綠色的帽子帶到頭上扭著身子道:「看看我的新帽子怎麼樣?」
「嘶~西蘭花?」胡一菲和曾小賢異口同聲驚叫到。
被外面的吵鬧鬧到了的陳美嘉和關穀神奇走了出來,陳美嘉開心拍手道:「怎麼這麼熱鬧啊!」
胡一菲和曾小賢張著大嘴看著這一切。
「扣扣扣。」這是門被敲了幾下,只見一名警察叔叔走了進來,問道:「剛剛誰打的110?」
關穀神奇傻笑的舉手道:「哦!是我叫的外賣。」
程光無語的瞪了一眼呂子喬,呂子喬雙手踹口袋的裝沒事人。
純粹就是因為子喬想要耍耍關谷,誰知道這孩子居然那麼天真無邪的很,還真在打外賣電話時,在前面先撥打了110進行轉接。
幸好警察同志知道了關谷是外賓,才沒有多過於計較,而是訓誡了一次就放過了呂子喬。
要不是程光跟曾小賢做了個擔保,這廝今晚就得在派出所里過夜了。
樓下酒吧裡面...
程光,宛瑜,關谷跟美嘉以及宛瑜的跟班展博,五個人坐在酒吧裡面喝著小酒。
曾小賢跟胡一菲都有事情,沒時間下來樓下喝喝酒嘮嘮嗑,再加上這倆現在還認為美嘉跟關谷做了對不起子喬的事情。
誤會了的兩人,總覺著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同意了關谷的入住,才造成了今天的事故。
哪怕是程光解釋了好幾次,這倆貨也是固執己見的認為自己才是對的,當然,宛瑜這個小姑娘倒是百分百的信任,才解釋了一次就相信了。
「來,我們先歡迎一下關谷的入住,這幾天有點忙,都沒來得及給關谷辦一個入住晚宴,今晚的酒我請客,大家盡情喝~」程光衝著關谷舉杯示意著。
「太感謝你了,程光~」關谷面色感激的說到。
「對了,關谷,來華夏住的還習慣嗎?飲食,風水應該還OK吧?」展博樂呵呵的笑著。
「當然很好,展博,這幾天也感謝你的照顧了~」關穀神奇滿臉誠懇的說著,也給自己重新倒上一杯酒,直接就滿飲下去,完全符合他們大和民族的武士風格。
坐在他身旁的美嘉眼神裡面泛著期待的神色,期待著關谷也能感謝一下她,畢竟這些天她可是給關谷幫了不少的忙。
可惜,關谷這樣大喇喇的人,如何能夠細膩的感受到她的心思。
「關谷,來華夏感覺什麼是讓你最喜歡的?」程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
「那當然是華夏的菜餚了,真的是讓我太驚喜了,昨天美嘉燒了一道菜給我嘗試,叫做紅燒屁股,味道實在是太美味了!」關谷瞬間激動起來。
「紅燒...屁股?」宛瑜美目一瞪,驚奇的對著美嘉上下打量著。
屁股,難道是可以豐臀的私密配方菜餚,那...要不要跟美嘉偷偷要來試試看效果,要是效果不錯,是不是就可以省去運動塑身的過程,直接就能獲得美妙的豐臀了?[space]
而正在失望的美嘉,則是一下子精神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瞬間覺著自己所做的一切沒白費,臉色一下就紅潤起來。
可是一聽完那個菜的名字,她就是面色詭異的變換著,悄悄的湊過去,「關谷君,是紅燒排骨,不是紅燒屁股~」
「哦哦,是紅燒排骨,對不起,我的中文水平還是不太行!」關谷面色窘迫的說著。
「沒關係的,關谷,慢慢學總是能學會的。」宛瑜抹去臉上的紅暈,「對了,你覺著學習中文難還是不難?」
「啊~」關谷很是絕望的嘆了口氣,「太難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主要的大問題,還是在我的口音上面,我的中文老師說這個個人習慣太難改善了,需要...需要...天天久久來改變。」
剛來華夏的關穀神奇,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那就是說話的口音問題很大。
全是第四聲的字眼,一開始愣是讓曾小賢差點都被帶走,直播時更是差點就口誤了。
鬧得他這些天來一直躲著關穀神奇,既有因為子喬被帶綠帽的緣故,也有為了保住自己事業的想法。
「天天久久?」展博撓撓頭不太理解,「啥意思?」
「應該是...天長地久對吧?」程光斟酌思慮了下關谷的說話習慣,才給出了個解釋。
「對不起,我又忘記剛學習的成語了~」關谷很是泄氣,「我現在感覺學習中文,就像是在跟我的女朋友相處,我很愛她,可是又不能控制她,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啊~」
「關谷,你有女朋友了嗎?」美嘉滿臉失望的神色。
「額,啊,不是的,我就是打個比方。」關谷很是隨意的解釋著。
瞬間鬆了口氣,美嘉嘴角微微翹起,但很快就斂起,佯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模樣,其他人都在注意著關谷,倒是沒有看到她的表情。
當然,除了程光外。
「關谷,下次帶你找個好點的中文補習班試試看,說不定好一點的補習班老師,可以幫你糾正一下發音的問題。」程光眉毛輕輕一挑說著。
「對啊,我就知道一個補習班,叫做火星中文的補習班,據說很不錯的,等回去了我給你找找那個報名的冊子!」展博很是熱情的介紹著。
「太好了,我的中文還有待提高,實在太感謝你了,展博。」
「還有程光,認識你們真是我來華夏最高興的事情!」
「關谷,你就別謙虛了,我覺著你說中文,都要比展博好了!」
正所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哪怕美嘉是因為關谷帥氣的外表而被迷住了,可這就已經足夠讓美嘉捧高踩低了。
一臉迥異的展博,翻了個白眼望著美嘉看了看,心裏面頓時是糾結萬分起來。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跟一個犯花痴的女人講大道理,可自己好歹也是個華夏本地人,居然在自己的母語上被人懷疑,是不是太傷自尊了些?
而且還是被迫的跟來自小本本的關谷對比,過分了一點點吧?
「對不起~」無聲的遞出一個眼神,關穀神奇很是抱歉,可他又不能捂住美嘉的嘴。
不管如何都好,她可是自己來到了華夏,第一個遇到喜歡自己漫畫的人,現在更是成為了自己漫畫室的助理,給自己還給自己做飯。
如此好的一個女孩,哪怕是關谷對她沒啥意思,可也不願意傷害了對方的好意。
接下來關谷鬧出了銀行和很行的笑話,一場酒局很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