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七個
秀紅好了,這讓我十分高興,我也問她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從昨晚到現在她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感覺。思兔sto55.com
而秀紅只是坐在床上,用著只有我手掌三分之二的雙手握著水杯,一邊喝水一邊的解釋著。
她說她在一棵樹下站著,周圍都是濃霧看不清環境。
一開始在身邊有八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後來有個批發散肩的女人出去了一趟,後來突然從霧裡面衝進來,可裡面好像是有什麼拴著一樣就把她給扯了回去,那時候樹下的其他人都很害怕的樣子。
聽到這裡,我皺緊了眉頭和趙向全對視一眼。
八個!
有一個沒了,那還有七個!
「他們就沒有對你說什麼做什麼!」趙向全急忙詢問。
「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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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紅表露出沉思狀,嘴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他們一開始是想靠近我來著,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很害怕我的樣子,一臉驚恐的往後面縮。」
「往後面縮?……」
趙向全反覆琢磨了兩句,隨即又抬頭再問。
「那後來呢?」
「後來我聽到爸的聲音,就跟著聲音走進霧裡,等我醒了就在這兒了。」
秀紅說著,拿著水杯喝了一小口,而趙向全則是徹底陷入了思索裡面。
「秀紅,你先休息,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我來叫你。」
我給秀紅說著,又起身拍了拍趙向全的肩膀。
他一開始還嚇了一跳,正向沖我發火,可看到秀紅在,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們一起出了屋子。
在院子裡說這事兒不合適,我們去了村口,現在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下來,只能靠著村鄰的燈光和天上的星光勉強能看得清路。
他遞給了我一支煙,我接過去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
「趙先生……」
「還有七個!」
趙向全直接了當說出這句話,就算是我心裏面早就想到了會這樣說,可聽到這話還是不免心裡一沉。
「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我試探詢問。
「要是他們沒吃那替命魚,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可現在……」
趙向全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是吃魚的人不多,雖然難辦也不是沒有辦法,現在有二三十號人吃了那魚,到底是誰會被弄去替命,誰心裡也沒底。」
「可等出現症狀後,再去處理的話,時間十分倉促根本來不及!」
我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山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要是隨便吃,也難免像這樣會犯了忌諱,以至於鬧出人命。
姨父恢復過來,原因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在無意識的時候把那鬼給吃了,索命的正主沒有了,那姨父自然沒事。
想到這裡,我湊到趙向全身邊,低聲說道:「要不把剩下的那七個老鬼找出來給滅了,一了百了!」
趙向全側頭轉向我,我估計他應該是在沖我翻白眼。
「你當是這麼好找的。」
忽然感覺腦袋被敲了一下,疼得我齜牙咧嘴,忙用手捂著。
「趙先生,你說歸說怎麼還打人!」
「你以為誰都是你,天不怕地不怕,反正誰也害不了你!」
趙向全的語氣忽然變得凝重。
「你是陰人不假,你百無禁忌也不假……可你老婆是麼?你岳父也不是吧!」
我如遭重擊一般呆立原地,趙向全說的沒錯,這一點我之前一直忽略了。
的確我會沒事,可他們呢?
這一次只是幸運,幸運的是秀紅沒有遇到什麼大事,算是有驚無險。
至於為什麼那些老鬼只是看著秀紅,而不去為難她欺負她,在我的看法是那些鬼東西懶得弄。
對於我的話,趙向全忍不住罵了句扯淡!
他說孤魂野鬼是發了瘋的都想找提名鬼,像秀紅那種情況是十分危險的,要是喊不回魂來,就算不死也變成個活死人。
這活死人說白了,就是植物人。
至於為什麼不敢上前,用他的話來解釋,就是說我兩圓過房,在圓房的過程中,我身上陰人的氣息,就沾染了一些在她身上。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那些老鬼不敢靠近秀紅。
終究我還只是個沒滿二十的小孩兒,被他這樣當面說這個,臉上也有點掛不住,急忙岔開了話題。
「趙先生,那有沒有辦法讓我身上的氣息,也沾染在他們身上,這樣他們會不會就沒事了?」
「照理說是沒事的……」趙向全的語氣忽然變得猥瑣,「丁一卯你可要想清楚啊,目前看唯一的方式就是圓房,那二三十號人可都是男人,你要和男人圓房!」
我頓時大囧,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陰陽先生,到這個時候卻突然變成這樣。
被他調笑一番後,我們也就掉頭回院子了。
沒走幾步,我忽然莫名其妙的,就像心裏面有股衝動驅使我回頭看一眼。
一眼看去,眼前一片烏漆摸黑。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我嘟囔說了句,就繼續往前走了。
回到院子後,趙向全把我叫到隔壁屋子,說是讓我給他點兒血,當時我立馬就有些不願意了。
「趙先生,平時幫個忙搭把手沒問題,突然說要我血是幹啥?」
我聽高恭曾經說過,有些術士會一些邪術,依靠你的血液來達成某種目的,所以我有點戒備。
「你是陰人,什麼邪術能對你起作用?」
趙向全瞥了我一眼,繼續從他挎包里拿出一沓黃符紙和硯台和毛筆。
「我要你的血,是用來畫符!」
他說畫符除了那些繁瑣的流程外,在之前還需要在硃砂裡面滴入血液,一般大多都是靈性比較高的動物血,當然人是萬物之靈,最好的是人血。
因為我的特殊性,所以在硃砂裡面參入我的血液後,應該可以讓護身黃符帶上我的氣息,這樣應該會起到一些作用。
並且趙向全還信誓旦旦的給我承諾,說不需要太多,就那麼幾滴血就夠了。
後來他見我油鹽不進,直接譏諷說道:「丁一卯,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說我其他都好,但是說我怕,這就是丟面的事情,怎麼可能承認。
「媽的個巴子的,我是男子漢,誰怕了!」
剛說完,我直接從桌上拿起刀子就往手指上割,到最後我還怕血不夠,多給擠出來了些。